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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校園祭與生日(四) Ti am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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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校園祭與生日(四) Ti amo, ……

沢田綱吉用絕對的武力鎮壓了混亂, 冰冷的橙金色火焰從手套中迸發。

“垃圾。”

Xanxus收起槍,掃了眼差點失控炸了整個宴會的青年。

真是個瘋子。

“輝夜還沒有吹蠟燭吧…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

他的眼下濺上了一滴血,嘴角勾起溫和真實的笑意,紅色的波紋在眼眸中層層鋪開。

“差點忘了…”

青年將蛋糕上的白蠟燭換成彩色的, 大廳中的燈光暗下, 融化的燭淚滴在了他的掌心。

一雙雙眼睛猶如擇人而噬的野獸鎖定自己的目標。

繪川輝夜預感到自己再不走可能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十年後的他們沒有掩飾過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再結合明顯不正常的精神狀態,未來的玩家應該死得很慘烈。

系統。

【滋…玩家…連接…】

“輝夜, 是想讓誰幫你逃跑嗎?”燭火下沢田綱吉的臉形同鬼魅, 他緩緩啟齒, “我們的頭頂有什麽呢?”

腦海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少女猛地起身, 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游戲人物出bug了?

整個世界像是開啟了大逃殺一樣,腦海裏出現了血紅色的倒計時。

“現在是你最後的逃跑時機,輝夜。”

***

空曠的走廊裏只有玩家急促的呼吸聲,如影隨形的壓迫感包裹住全身。

也沒人告訴她十年後的小夥伴們都黑化了!

兩側是一個又一個房間, 身後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逗弄著獵物,繪川輝夜咬咬牙,隨便推開一個門躲進去。

“看來我比較幸運呢…”

大手箍住撞進懷裏的少女, 琥珀裏濃稠的愛欲與恨意緊緊纏繞住雙方,至死方休。

“輝夜, 生日快樂。”

“不要…不要離開。”

山本武低聲呢喃著當初沒有說出口的話,瞳孔縮成針狀,驚懼於困擾自己的夢魘,語氣裏是迫切的哀求,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阿武,對不起。”

還有人在等我。

半晌,青年妥協般嘆了口氣, 把她推出門外。

“快走吧。”

皮鞋踏在地面的頻率加快,可以聽出來人極度的煩躁。

“你還是心軟了。”

暗處的銀發青年倚在墻上,齒尖磨蹭著舌上的耳釘,腥甜的氣息擴散整個口腔,壓下的理智重新浮出水面。

“你也一樣,而且…”

“——我欠她一個願望。”

***

經過不知道多少人的放水後,玩家來到了最終boss的面前。

棕發青年雙腿交疊坐在蛋糕面前,火焰已經蠶食了幾乎一半的蠟燭,紅色的燭油在一片白色中蜿蜒,畫面格外詭譎。

看到繪川輝夜的到來他似乎毫不意外,扯開了一抹悲傷的笑。

搖搖頭示意少女坐下後,沢田綱吉半跪在她的身前,骨節分明的手托起精巧的腳踝,濕巾帶去灰塵。

眼尾發紅,棕色的眼眸難以自持地浮現出深深掩藏的痛意。

玩家靠近好似被海淹沒的青年,他像一尾快要窒息而死的魚揚起頭貼近她的額頭。

尖銳的犬牙廝磨著肌膚,他在發洩著自己的痛苦,最終卻壓抑著快要爆發的偏執沒有咬下。

“阿綱,對不起。”

青年承載的苦痛與疲憊過於沈重,以至於繪川輝夜無法以年少時調笑意味的稱呼來喚他。

指間被套上一枚素戒。

“Ti amo, non dimentichi di me.”

伴隨著倒計時的歸零,一切都歸於原點。

“蠢綱,作為首領可不能太心軟。”

“沒有人能狠心留下她,裏包恩你也一樣。”

沢田綱吉垂眸吹滅蛋糕上的蠟燭,熄滅的火焰一如他黯淡下來的棕色眼睛,落於一片灰燼。

“生日快樂,輝夜。”

今天過後,他還是那個裏世界冷酷的彭格列獨裁者。

***

【bug已修覆,請玩家放心】

從十年後回來的繪川輝夜還是恍恍惚惚的,她茫然地註視著眼前面容尚且稚嫩的棕發少年。

他們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沢田綱吉更是擔憂地握住了她的肩膀,欲言又止。

“輝夜,你在未來看到了什麽?”

裏包恩的表情十分凝重,站在桌子上與少女的視線齊平。

“十年後的大家都成為十分可靠的大人了呢,沒想到成為首領的兔子姬居然那麽帥氣。”

玩家故作輕松地插科打諢,但這一次沒有人就這樣讓她一筆帶過。

“那你呢?”

獄寺隼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暴風雨前的寧靜,像是淬了冰一樣,視線如刀般劃過那枚刺眼的素戒上。

意識到自己的偽裝實在過於漏洞百出,本就因為未來而頗感煩躁的繪川輝夜迎上了他的逼視。

“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真的需要我重覆一遍嗎?”

玩家極差的心情已經促使她有些口不擇言地說了傷人的話。

“——十年後的我早就死了。”

氣氛完全僵持住了,黑發少女突然有些懊惱自己不該說這種話,失去控制的事態已然讓她焦頭爛額。

“抱歉,我有些累了。”

無措的繪川輝夜可恥地選擇逃避一切,她起身逃離了令人窒息的氛圍。

***

繁瑣的禮裙沈重地壓在身上,少女的思緒一片紊亂,漫無目的地踩著樹葉。

【請勿投入過多情感,這只是一場游戲】

游戲嗎?

是游戲嗎?

繪川輝夜扯扯唇角,停住了腳步,安靜地望著天邊的夕陽,橙色的光芒閃爍著下沈,她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

系統,禮物好像落在十年前了。

【…請玩家放心,系統已存放入空間】

沒等玩家再說些什麽,機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一只修長的手搭上肩膀。

少女偏頭對上緊盯著她的幼馴染,想起了十年後更加不近人情的他。

按理說偏執與禁錮這類詞不應該用來形容雲一樣的青年,但恰恰相反,比起沢田綱吉尚還帶著溫柔底色的瘋狂,雲雀恭彌更像是用冷漠粉飾內裏毀滅一切的掌控惡念。

“恭彌。”

玩家試圖做出往常的樣子,但低估了少年對她的了解。

“不想笑就別笑,還有…這是怎麽回事?”

指腹點了點已經變得紅紅的耳垂,點綴的金色瑪瑙和夕陽一樣耀眼,就像青梅的眼睛。

“現打的耳洞…好看嗎?”

“還不錯。”

雲雀恭彌收回手,一抹銀色的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戒指,還是帶在左手無名指上的。

張牙舞爪宣示主權的意味令委員長不爽。

“佩戴銀飾違反風紀。”

“…”

繪川輝夜這才想起那枚素戒,伸手仔細觀察著。

通體是平平無奇的銀色,上面刻著一彎月亮和兔子,粗糙的雕工使得它摸上去有些凹凸不平。

慢慢取下戒指後,她將它收進系統空間保管,隨後拎起裙子坐上機車後座。

“走吧。”

***

這一夜玩家少見地做了噩夢。

絕望的眼眸沒有焦點,玻璃屏障裏倒映出純白色的靈魂。

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麽,被口罩捂住的唇震顫著,金色的長發飛舞著纏上無形的身軀。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哢嚓。”

夢境碎裂。

黑發少女落入了溫暖的懷抱,她顫抖著手抓住了絲質的衣領。

粗糙的手掌用力捏住了臉頰,金色的眼眸中是克制不住的悲傷,晶瑩的淚洇濕幹燥的肌膚,燙得男人一頓。

Xanxus從未見過哭泣的繪川輝夜,她總是十分膽大地戲弄他,眼眸中帶著的從來都是惡作劇成功的愉悅與不歇的戰鬥欲。

而非現在的脆弱。

他居高臨下地用指腹抹去礙眼的淚痕,冷嗤道:

“渣滓,眼淚這種軟弱的東西還沒有舍棄嗎?”

玩家躲過厚繭的磨蹭,收斂好情緒後吸吸鼻子,甕聲甕氣地吐槽他的直男發言。

“…去死吧,垃圾。”

繪川輝夜被踢出夢境,掉到了斯庫瓦羅懷裏和他大眼瞪小眼。

“VOI!你…”

銀發劍士的聲音戛然而止,盯著眼尾發紅的黑發少女一副見鬼的表情。

“斯庫瓦羅…”

貝爾菲戈爾推開門,看著眼前的景象沈默了兩秒,手中的飛刀精準地朝著銀發青年紮去。

長劍挑開利器,斯庫瓦羅的頭上出現了井字。

“貝爾你這家夥!”

金發王子充耳不聞,靈活地從他身後牽走對情況還有些懵的玩家。

瓦利亞大型篡位現場?

沒等她想明白,身體已經被按坐在長椅前,玩家過上了第三次生日。

依舊還是草莓蛋糕。

“…”

繪川輝夜環視一圈,驚訝地發現他們的臉上都沾著奶油,最為幹凈的斯庫瓦羅哼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們和奶油把廚房炸了的豐功偉績。

“斯庫瓦羅。”

瑪蒙頭頂的青蛙瞪圓了眼睛,鼓起腮幫子醞釀起口水攻擊。

“VOI!拿開你的寵物,瑪蒙。”

青年皺起眉,嫌棄的表情溢於言表。

貝爾菲戈爾不知道從哪裏挑出一頂銀色的皇冠,穩穩戴在了玩家的頭上。

鉆石的璀璨絲毫沒有蓋過佩戴者的光芒,甚至淪為了陪襯。

幻術師不得不承認在審美這一方面他確實是有王室的挑剔眼光,雖然平時瘋癲嗜血得可怕。

“嘻嘻嘻,果然很適合。”

“比起不中用的飾品,她肯定更喜歡這件禮物。”

斯庫瓦羅捧出了長條狀的沈木盒子,一柄利劍陳列其中,薄如蟬翼卻泛著削鐵如泥的寒光。

“意大利著名鐵匠所鑄的最後一把劍。”

【恭喜玩家獲得禮物:名家之劍(SS)×1】

黑發少女眼前一亮,探身打量著比無名之劍等級還高的武器,隨後伸手揮了兩下,手感極好。

“斯庫瓦羅你簡直就是我的金手指!”

貝爾菲戈爾不悅地鼓起臉頰,銀制小刀被重重壓在指尖,但很快他也收到了玩家的誇誇,剛剛升騰的火氣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煙消雲散。

“卡號。”

瑪蒙落在繪川輝夜的懷裏,戳戳少女的手臂並用幻術點亮了蠟燭。

卡號?

玩家報完卡號,手機裏很快彈出了好幾條匯款的信息。

“…”

看著那一長串零,她沈默了。

這還是視財如命的瑪蒙嗎?還有你們不要都打一堆錢啊!

“真是的,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路斯利亞收起手機後展開了禮盒。

是一件華麗的禮裙。

路斯大姐的審美依舊在線,但是區別於以往的淺色系,他挑了哥特風格的深紅色裙子。

“它一定很適合輝夜醬。”

黑發少女在青年的期待下換上了這件裙子。

蛋糕上的蠟燭已經燒了一半了,重新坐回座位的繪川輝夜吹滅了蠟燭,吃上了生日的第一塊草莓蛋糕。

——但是玩家強烈譴責進行蛋糕大戰的瓦利亞眾人!!

***

“摩西摩西…”

剛剛脫離夢境的玩家接到了來自大洋彼岸的電話。

“正一?”

“這麽晚了還沒有睡覺嗎?”

“今天的實驗還沒有結束…突然想起來還沒有給你打電話…”

繪川輝夜已經能夠通過他沙啞疲憊的聲音想象到他的黑眼圈有多重了。

“生日快樂,輝夜。”

“禮物我已經托姐姐帶給你了。”

是他自己錄下的《月光》。

“上次你說想聽我再拉一次《月光》,雖然沒辦法現場拉給你聽,但我錄下來了,以後你想聽就可以放…”

黑發少女認真地聽著少年的絮叨,但沒過多久她就聽見了那頭有人在喊他。

好熟悉的聲音。

“小正,你那邊的實驗怎麽樣了?”

“啊,馬上就好。”

入江正一匆忙和玩家告別,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少女聽見了模糊而又甜膩膩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生日快樂…”

“輝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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