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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2 飲食男女·半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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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2 飲食男女·半同居

年家。

“程域寒,我來給你換枕頭。”年熠抱著兩只枕頭,敲門進客房,“我媽說,這對枕頭要軟一點。”

程域寒側身讓她進來,接過她手上的枕頭。“幫我謝謝劉阿姨。”

程域寒今晚的留宿之地是年熠的小書房改的。

兩人的身高都不低,同時站在小房間裏,這裏的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起來。

“你這樣站著,好像巨人進了小人國。噗哈哈。”年熠被自己腦袋裏的畫面逗笑了。

頭頂的暖燈,把熠熠的臉頰暈得柔和嫵媚。

程域寒站在原地不敢有大的動作,空間狹窄得仿佛熠熠笑起來浮動的胸腔,會往他身上貼。真是遭不住,早知道住酒店好了。

“你怎麽不說話?”年熠踩踩程域寒的拖鞋,視線從腳下的拖鞋移到程域寒臉上。

時間靜止了一秒。

“我看,我們還是坐下聊。”年熠扣扣耳廓轉過背,自說自話。

程域寒虛摟著她,坐在小床上。

“我不能待太久,我媽和我爸都在客廳。”年熠在程域寒的懷裏轉身,對上他難以言說的黑眸。

“我知道。”此刻的程域寒告訴自己,靜靜地抱著她,看著她就很滿足了。

“咳咳,”年熠清嗓子,從程域寒的懷裏出來,看向窗外的月亮。“今天小程,廚藝不錯噢,得到了年師傅的認可。看來以後下廚的任務棒就交給你了。”

程域寒無意識地用手指撩起幾根年熠的碎發。“我不是很早就接過來了嗎?”

低頭,他輕嗅她的發間。

年熠偏頭躲開,“嗯。”

書桌上的臺燈靜默地照著。

叮。

微信提示聲打破了小房間裏的柔謐。

“好啦,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年熠起身,幫他拉上桌邊的窗簾。

“好,晚安。”

年熠不語。

“不附贈什麽?”他拉著她的手不放,直直地望著。

“好啦,贈你一個年熠珍貴的飛吻。”

叮。

微信提示聲再次傳來。

“我走了,回房間發消息。”年熠倏然把程域寒按到床上,然後帶上房間門跑了。

路過客廳的時候,劉女士叮嚀:“今晚不要熬夜,早點睡覺。”

“我知道。”年熠快步走回自己房間。

撲通撲通。

叮,叮,叮。

微信提示聲又連響了三次。

年熠著急地打開,原來是龍燦燦。

【龍燦燦:年熠熠,我在F站刷到我的新歌了!視頻播放量上萬了!我的歌臺也一下子來了很多人!我是不是火了?!】

龍燦燦發了很多個上躥下跳的表情包。

【年熠:對滴,對滴。我今天還在我們新區的人民公園,聽到有人外放你的新歌呢,恭喜你啊。】

【龍燦燦: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下次我要去我們新區的人民公園踩點,我的二胡還是在那裏報名學的,就挨在動物園那邊,我小學的時候拉二胡還挺不耐煩、十分同情那些熊啊、猴的,畢竟兩個地方就隔了半墻。】

【龍燦燦:你今天看到動物園沒有,還有一個蓮花宮,我當年就在蓮花宮裏學二胡,有一學期那些逃票去動物園的人,翻墻落錯了腳,翻到我們這一邊來了,好幾次被我們老師轟出去。】

【龍燦燦:我下次回來一定要去看看。年熠熠?】

“翻墻”?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龍燦燦的話,觸發了年熠“童年幹壞事記憶”。

年熠回想起來……她依稀記得有一次,自己明明是要去上鋼琴課的,結果被同行的夥伴忽悠去抓禪,走著走著,路就沒了,停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半堵墻!

當時一夥人都說,翻過去吧,翻過去,裏面就是動物園,出了動物園就可以到上課的地方了。

翻墻?動物園?年熠一頭霧水,可當時他們已經耽擱很多時間了,再不行動就要遲到了。那些大點的男孩邊說邊行動,看得年熠心驚膽戰,要是下面是其他什麽可怕的的動物就慘了,要是被人逮著……年熠還在楞神,擡眼一看,居然只剩自己了!跳吧,年熠麻痹自己,這墻也就半米高。她忐忑地估量著,然後就頭腦發熱地跟著往對面跳。

自己小時候這麽牛,在市中心跳墻?那半堵墻也是很奇怪。後來應該沒有被發現吧,不然她肯定把“在市中心翻墻”的事記得很牢。

“接電話,接電話。”龍燦燦的語音鈴聲給年熠的心理活動點了暫停鍵。

“開同學會?”年熠靠在床頭,龍燦燦在電話裏興沖沖地講,要回學校聚一聚。

“下周怎麽樣?”

年熠下意識地翻看備忘錄,“下周我倒是沒什麽事,只是下周都快挨著過年了,大家應該都很忙。我和其他人也不太熟——”

龍燦燦截話:“就我們幾個比較熟的,我明天就給季恬恬說。去吧,我聽說大海(他們高中的班主任)這個月就退休,他女兒生孫子了,過了年就要去C市了。那時候大海對我們還是挺好的。我能逐夢‘自我’,你和大海功不可沒。”

“打住啊,我沒有那麽高的功勞。到時候再說吧。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哪來的消息。掛啦,祝你新歌打榜順利。”年熠掛完電話,又去音樂平臺給龍燦燦點了十個讚。

慘了,都快十點了,都是龍燦燦,那麽話癆。程域寒還在等自己回消息。

【年熠:程域寒?】

年熠在手機上戳戳程域寒。

【程域寒:我還以為年大人不準備讓我‘手機侍寢’了。】

年熠發了一個偽正經的表情包。

【年熠:我在為龍燦燦打call,答應他很久了。剛才是在和他語音。】

【程域寒:是我哪裏做得不夠好(jpg)】

噗。

【年熠:龍燦燦提議說,下周我們班開同學會。他太天馬行空了。】

【程域寒:以後不要聽龍燦燦的歌了。】

年熠覺得程域寒又變回可愛的那個他了。

【年熠:揉頭(jpg)】

【程域寒:熠熠,星大花園在招租。你之前說,你那邊的房子房東要收回去了。你可以看看星大花園。】

看到這條消息,年熠凝神思索了一番。

【程域寒:租金比同小區的其他房子低一點,房東說是邊戶。】

年熠疑惑,但思路不知不覺已經跟著他走了。

【年熠:邊戶就可以便宜一點嗎?】

程域寒隨即發了幾張圖片過來。

【程域寒:房子格局跟我那裏差不多,朝向東南,上面的圖片看著采光還可以。價格要比你那邊多五百。星大花園離地鐵也更近。】

【年熠:可以啊。下周去你哪兒的時候看看。】

【程域寒:明天去吧,下周我可能會在公司趕項目。】

【年熠:odkk。】

翌日,兩人返回花區。

年熠決定先去星大花園看房子。

“3棟?跟你一棟樓?房租還不怎麽貴,你沒看錯?”等電梯的時候,年熠盯著程域寒發問。

程域寒面不改色地回:“聽說是房東找了新工作,著急去S市。”

“那說得通。”

兩人進電梯,程域寒按鍵8樓。

年熠臉上浮起笑容,望向程域寒。

“是有點巧,但是真的,熠熠。我看到業主群發的,就去問了問隔壁……鄰居。”程域寒趕緊說明。

“你緊張幹嘛,也有可能這個房東,最近需要當散財賢者。先去看看。”年熠當下已猜了個七八分,沒有拆穿他。

房子是密碼鎖,程域寒低頭輸密碼。

“小程做事,越來越周全了嘛。”

吧嗒一身,門打開了。

“昨晚我才問的。”程域寒牽著年熠進門。

“謔,這個房子蠻幹凈的,像是拿來當工作室,不像是住房用的。軟裝一下挺不錯的。”年熠把房子看了一圈。

“這房子是房東拿來當工作室的。喜歡嗎?”程域寒摩挲她的手腕。

“嗯,就這裏。後面搬東西我就不動手了。”年熠望向程域寒。

“遵命。”

當天下午他們就聯系了房東。合同一簽,密碼一改,房東就急不可耐地走人了,說是當晚就要飛S市。房東撤退之前交代,房子有什麽需要直接找物業。

周三的時候,年熠聯系搬家公司,把東西搬到了星大花園。

加班回到家的程域寒,發現女朋友已經獨自搬到隔壁後,很委屈。

“熠熠,你都沒跟我說你今天搬。”

“按照原計劃是明天搬過來。今天帶哥找我,讓我幫他值班。最近大家都在忙,你今天也在加班嘛。反正東西也不是很多。你喜歡幹活,等下大掃除你包幹。”年熠上前抱住他的手臂。

“下回做粗活,一定要讓我來。我們是一起的,你要習慣。”程域寒彎腰蹭年熠的額頭,“如果不是我沒洗手,我就要對你的臉上手。”發完霸道發言後,他擼起袖子往廚房走。

年熠失笑。

看見程域寒穿著卡通圍裙和袖套出場,年熠覺得還缺了點什麽。她在小箱子裏翻出一個一次性浴帽給他帶上。

“這樣就超級搭啦。”

“我記得上次來不是這條‘肥棗’,是個枸杞。”程域寒指指自己身上的圍裙。

“嗯,那條不知道塞哪去了,這條也是恬哥開盲盒送的。哦對,恬哥。我們好像要請她吃法,上次冬至碰見她,她說我‘忘恩負義’。”

程域寒正在擦餐桌,聽到這句,扭身回頭:“怎麽說?”

而年熠的註意力又被吸走了。

今天程域寒穿的是正裝誒,穿著西褲的大長腿,白襯衫裹著的精瘦小身板,露出壯力的小手臂。

“熠熠?”

“嗯,程域寒,你這樣我會有壓力?”

話題又跑到哪裏去了。不過他還是順著她說:“我哪樣?”說完埋頭,在自身巡視了一圈。

“就你身材啊。”年熠說著就上手去撓程域寒的癢癢。

程域寒躲閃不及,無奈地笑道:“我身上很臟。”

“我知道啊,所以我碰的是幹凈的部位啊。”年熠兩只手開始左右閃擊。

“現在我點到你的穴位了,你不能動。”她命令道。

程域寒雙手舉在空中,眼眸隨著年熠走。

“說,今天為什麽穿正裝?”年熠撓撓程域寒沒有被口罩覆蓋的耳垂。

程域寒的臉迅速躥紅,心肺開始發燙。

“為何不回答?”年熠把作亂的手收回來,撐在餐桌上。

“啟稟年大人,小的今晨去‘管理會’招納賢才,進會要求身著正裝。”程域寒的額頭開始冒汗。

“熠熠,把地暖調低一點。”他的喉嚨變得幹燥。

“噢,既然程愛卿體熱發燙,咱就把這幫你一把。”說罷,她傾身把程域寒額角的一滴汗撇去。

兩人貼得睫毛都快挨在一起了,程域寒屏住呼吸。

誰知年熠虛晃一槍,一轉身,蹦跶著去客廳調地暖了。

“你接著擦吧,我問問恬哥周五有空沒。”

呼,程域寒摘下口罩,給自己擦汗。什麽時候能早點領證,他翻開手機問人工AI。

兩人收拾好房子後,在小區附近的星輝樓解決了晚餐。

“你們樓下的廣府菜挺出名的,你這個無辣主義者怎麽沒早點試試?”年熠停下腳步,扯扯程域寒的外套。

“因為之前沒有新區饕客——年熠熠小姐帶我來品嘗。”他握住年熠扯著衣角的小手,深深地看著她。

今晚的月光和街旁都彩燈都特別亮,照在程域寒的身上卻顯得有點清冷,一定是他今天穿得太單薄的原因。

“那以後我陪你去探店啊,但前提說好了,我探店踩雷的概率比較大,不要害怕喲。”年熠回握他的手。

“沒關系的。”只要是她。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今天大腦運行超載,申請早點充電。剛剛那瓶幹紅好像也開始有意見了。”年熠拉著程域寒在寬闊的街道上跑了起來。

“唔,不要扯了,我要睡了。”年熠推開程域寒的頭,抱著他精壯的胸膛呼呼大睡。

程域寒呆楞。

熠熠又把他弄得不上不下,這個仇早晚報回來,抱著未婚妻猛吸一口。程域寒把自己的上身慢慢挪/出來,把被子給熠熠蓋好。

半小時前。

“程域寒,讓我磁吸式充充電,我今天消耗了太多,網上說,和你貼貼可以回血。”關門後,年熠就把程域寒按在門背上。

現在網友這麽“義氣”嗎?程域寒大腦還在宕機,年熠的唇就貼了過來。

“嗯,我今晚就在你房間睡,我那間房消了毒,要散散味。”年熠摸著程域寒的背,雙手開始亂竄。

“你怎麽不回話,也不抱我。我今天沒有抹粉底噢。”年熠騰出一只手掐掐程域寒的臉。

“Very good,啾。”在掐紅的地方吧唧一口。

等身上的人玩得差不多了,程域寒把她摟抱起來,把她抱去客臥。

“不,我要去你那裏,睡你的枕頭,吸你的血。”年熠迷糊地抗議。

程域寒只好抱著人換了個方向開門。

“你這個‘腰帶’脫了,不舒服。”年熠說著就去摸。

“嘶。”程域寒吸一口涼氣,抓住她亂點火的手。

他把她帶到床頭邊,讓她靠坐在腿上。

呼,程域寒再次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似的。他捧住熠熠的臉頰,認真地接吻,弓腰猛親,舌/頭探/入她的口腔,重重吮吸。她肩頸間的碎發散落到唇邊被銜住,他把擾人的秀發撥走,又觸碰到她膩滑的皮膚,來回滑動。

兩人口/液/相/交,程域寒動情地緊握著年熠的肩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空氣中的喘氣聲越來越大。年熠脫力地往下滑,程域寒順勢壓上去,密密麻麻地吻在肩頸間沖進。

年熠之前被鉗制的手得以掙脫出來,翻身反壓程域寒,向下撫摸他的翹/臀,手感彈實,緊拽不放。

程域寒被拽得受不了,用力把她的嫩手拿出來,放在自己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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