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2 轉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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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2 轉正·下
兩人收拾完廚房，年熠提議散步去吃漢糖宴。“那我們這會兒就去明明堂吃飯。”
“好。”
年熠把咖啡杯塞到包包裏時，手機響了。
“餵，熠熠，你田阿姨說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說對方是在大學當老師，你要不今天下午就回來……”
程域寒隔得那麽近，肯定聽到了，年熠皺眉，虛心地瞟了瞟他，“啊，媽媽，我現在不用……不是說了嗎。嗯，你別操心了。等我今晚回來。我在改稿子，掛了啊。”
“田阿姨。介紹對象。要去嗎？”程域寒盯著年熠悶悶的，一句一句地說。
“不去，不去。快走啦。”
“去哪裏？年同學不是要改稿子？”
“程域寒，你，你真是！你有點計較了哦！”年熠突然有點咬牙切齒。
“是啊。我改，改你啊……”
話未說完，唇已被封上。
程同學也想正大光明的，有個名分啊。
“明明堂的味道我很滿意。”程域寒用餐結束，看著對面埋頭猛吃的人，發表用餐評論。
年熠馬上跟著附和：“我也很滿意。”
就是有些菜屬實有點辣了、三文魚刺身的芥末也有點沖，上回來吃他們家貌似不這樣？
新區
程域寒把年熠放在酒鬼超市門口。
“你不送我進去？”年熠看他。
“不怕被阿姨的熟人看到？”程域寒笑著問。
“我們又不是從事地下工作。看到就看到咯。或者你要不要跟我一塊上去？”年熠眨眼。
“熠熠，真的嗎？”程域寒又驚又喜。
“嗯，當然不是煮的了。”
來的路上年熠都想好了。她的工作都被團體客觀地認可了。程域寒也應該公平地受到認可。
“今天太匆忙，下次挑個合適的時間。今天去，會被攆。”程域寒按捺住內心迫切的心情，咧嘴笑笑，啟動車子。
“行吧。是你自己不抓住機會啊。”年熠聳肩，兩眼轉得滴流圓。
“誒，你去那邊地下停車場幹嘛？”
年熠不理解程域寒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停車場。
“抓住機會啊。”
程域寒把車開到一個拐角。
停車熄火，解開安全帶，他傾過身覆住熠熠的唇。
“嗚嗚……”年熠拍打他。
程域寒克制自己，吮吸幾口，放開年熠。“熠熠，我怕等不及了，剛剛我很開心。”
年熠攤靠在座椅上，大口調整呼吸。“我馬上就要回家了。”她抱怨著的同時，又從包包裏摸出一個小鏡照了照唇，還好嘴巴紅得不是很明顯。
“給你機會了啊。”
“熠熠……”程域寒說著又傾身過來。
“不是這個意思啊……”
頃刻間，年熠的尾音又被吞沒。
年家
晚上吃水果的時候，年熠旁敲側擊地問劉女士。
“媽媽，你不是很想我找個男朋友嗎？”她一口一個馬蹄（荸薺），囫圇地吃著說。
“你吃慢點，小心噎著。”劉女士嘴上念叨著，手裏又拿起水果刀給女兒削馬蹄。“怎麽著，你想通了，還是找到了。”
“對呀，找了一個帥氣翩翩的男朋友。”年熠繼續一口一個。今年的馬蹄品質不錯。
劉女士放下手裏的活，猛然正坐，連忙問：“你公司的？”
“老媽，你這個架勢有點誇張，你一這樣盯著我，我就緊張。”年熠收起欲要往盤裏伸的手。“不是。也差不多吧。他在我們公司隔壁街。我們是高中同學。媽媽，你不用這麽緊張。”
“高中同學？是不是你讀書那會兒、喜歡唱歌那個，白白凈凈的男同學？那孩子小時候看起來滿純真的。”劉女士擰眉思索，試圖在腦中拼湊出年熠高中時期班上白凈男同學的樣子。
“不是。人家現在都把愛好當事業了，都當好幾十萬粉絲的主播了。”年熠仍不住嘴饞，又往嘴裏扔了一個馬蹄。“嘿，話都被您帶偏了。是我的高中第一任同桌，就偶爾吃飯不準時那個。”
聽到年熠後面那句話，劉女士的秀眉瞬間變得伶俐，“不行。你是說你高一的同桌，程家那個。不行。”劉女士不自覺地把臉朝向窗外。
“媽媽！為什麽？你都不認識程域寒！什麽叫程家那個？”年熠的聲音也變得緊促、尖細起來。
劉女士不是一向很希望自己“開竅”嗎？難道……“他們家和我們家有什麽過結嗎？”年熠湊過去追問。
“沒有。”劉女士幹巴地回答。“熠熠，你還是個小孩子性格，你還小。你不懂。那個程家家裏很覆雜。媽媽不希望你去那種家庭。”劉女士滿眼愛意地摸摸年熠的肩膀。
“您說到哪兒去了。什麽家庭。現在不是先談戀愛嗎？哪有這麽快。”年熠瞬間覺得自己的臉燙燙的。
“反正，我是不喜歡程家的。”劉女士擺出態度。
“媽媽，您不能不這麽不講理。”年熠拿了張濕紙巾胡亂擦了手，“媽媽，我先回房間了，我冷靜一下，您也冷靜客觀一下。”
年熠首次向劉女士介紹程域寒，沒成想居然以失敗告終。
年熠氣鼓鼓地回臥室，立馬在手機上戳程域寒。
【年熠：程域寒，程域寒，你家認識我家嗎？】
劉女士也認識程域寒的小姨啊，而且交情還不錯呢。劉女士一直在說程家，難道是程域寒爸爸那邊？年熠繼續在微信上打字。
【年熠：程域寒程域寒，不會是你們家跟我們家有仇什麽之類的吧？】
年熠發出去後覺得自己不免太過於心直口快、論據不充分斷案，又撤回了這條消息。
【程域寒：是長輩們的事。】
哈？年熠腦袋空空，這……太奇怪了吧。年熠絞盡腦汁地想，也想不出自家之前和程家打過什麽交道。
【程域寒：熠熠，我在你家樓下。】
【年熠：你也太神速了吧。】
【程域寒：熠熠，現在還早，你應該能出門吧。我在樓下等你。】
【年熠：行。你等下哦。我馬上下來。】
“媽媽，我下樓買袋雞爪。”年熠朝在廚房的劉女士喊了一嗓子。
“程域寒，你知道你們家跟我們家之間有什麽事嗎？”年熠正經地問。她知道劉女士一向都是個公正的人。
“這裏不太好說，我們去西北街吧。”程域寒握起年熠的手。
“好。”
程域寒把車停在西北街批發市場的臨江路。
“我們來江邊賞夜景？”看見江邊五光十色的霓虹，年熠的心情一下又變得輕松起來。
“嗯。我們邊走邊聊。”程域寒牽著年熠的手在河堤上走著。
“……我小學的時候隱約地聽街坊鄰居他們講過，也無意中聽到爺爺奶奶說過。總之應該就是我爸借了錢，但卻不作為，不負責，扔下我和我媽，還有程家，跑路了。”程域寒停下腳步，柔柔地望著年熠。
“天吶，程域寒……”年熠向前一步，想要抱抱他。
“你們家可能也是被我爸坑害的人家之一。對不起，熠熠。”程域寒撫上年熠的手腕，誠摯地說。
“你，不用說對不起啊。你和言阿姨又沒有做什麽。”年熠踮起腳尖去抱他。“你和言阿姨都很厲害啊。特別是你，自己長大！就是長輩眼中很喜歡的小孩。”
她拍拍程域寒的背，“我媽媽是個公正的人，這裏面應該有什麽誤會。弄清事情後，我媽媽一定也會很喜歡你的。”說完，年熠松開掛在程域寒脖子上的手，“不喜歡也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啦。”
河岸的彩燈倒映在水中搖曳生輝，周圍的光影襯得河堤上的女子顧盼生姿。
“熠熠，謝謝你。”
程域寒在年熠額頭印上虔誠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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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拾完廚房，年熠提議散步去吃漢糖宴。“那我們這會兒就去明明堂吃飯。”
“好。”
年熠把咖啡杯塞到包包裏時，手機響了。
“餵，熠熠，你田阿姨說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說對方是在大學當老師，你要不今天下午就回來……”
程域寒隔得那麽近，肯定聽到了，年熠皺眉，虛心地瞟了瞟他，“啊，媽媽，我現在不用……不是說了嗎。嗯，你別操心了。等我今晚回來。我在改稿子，掛了啊。”
“田阿姨。介紹對象。要去嗎？”程域寒盯著年熠悶悶的，一句一句地說。
“不去，不去。快走啦。”
“去哪裏？年同學不是要改稿子？”
“程域寒，你，你真是！你有點計較了哦！”年熠突然有點咬牙切齒。
“是啊。我改，改你啊……”
話未說完，唇已被封上。
程同學也想正大光明的，有個名分啊。
“明明堂的味道我很滿意。”程域寒用餐結束，看著對面埋頭猛吃的人，發表用餐評論。
年熠馬上跟著附和：“我也很滿意。”
就是有些菜屬實有點辣了、三文魚刺身的芥末也有點沖，上回來吃他們家貌似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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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域寒把年熠放在酒鬼超市門口。
“你不送我進去？”年熠看他。
“不怕被阿姨的熟人看到？”程域寒笑著問。
“我們又不是從事地下工作。看到就看到咯。或者你要不要跟我一塊上去？”年熠眨眼。
“熠熠，真的嗎？”程域寒又驚又喜。
“嗯，當然不是煮的了。”
來的路上年熠都想好了。她的工作都被團體客觀地認可了。程域寒也應該公平地受到認可。
“今天太匆忙，下次挑個合適的時間。今天去，會被攆。”程域寒按捺住內心迫切的心情，咧嘴笑笑，啟動車子。
“行吧。是你自己不抓住機會啊。”年熠聳肩，兩眼轉得滴流圓。
“誒，你去那邊地下停車場幹嘛？”
年熠不理解程域寒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停車場。
“抓住機會啊。”
程域寒把車開到一個拐角。
停車熄火，解開安全帶，他傾過身覆住熠熠的唇。
“嗚嗚……”年熠拍打他。
程域寒克制自己，吮吸幾口，放開年熠。“熠熠，我怕等不及了，剛剛我很開心。”
年熠攤靠在座椅上，大口調整呼吸。“我馬上就要回家了。”她抱怨著的同時，又從包包裏摸出一個小鏡照了照唇，還好嘴巴紅得不是很明顯。
“給你機會了啊。”
“熠熠……”程域寒說著又傾身過來。
“不是這個意思啊……”
頃刻間，年熠的尾音又被吞沒。
年家
晚上吃水果的時候，年熠旁敲側擊地問劉女士。
“媽媽，你不是很想我找個男朋友嗎？”她一口一個馬蹄（荸薺），囫圇地吃著說。
“你吃慢點，小心噎著。”劉女士嘴上念叨著，手裏又拿起水果刀給女兒削馬蹄。“怎麽著，你想通了，還是找到了。”
“對呀，找了一個帥氣翩翩的男朋友。”年熠繼續一口一個。今年的馬蹄品質不錯。
劉女士放下手裏的活，猛然正坐，連忙問：“你公司的？”
“老媽，你這個架勢有點誇張，你一這樣盯著我，我就緊張。”年熠收起欲要往盤裏伸的手。“不是。也差不多吧。他在我們公司隔壁街。我們是高中同學。媽媽，你不用這麽緊張。”
“高中同學？是不是你讀書那會兒、喜歡唱歌那個，白白凈凈的男同學？那孩子小時候看起來滿純真的。”劉女士擰眉思索，試圖在腦中拼湊出年熠高中時期班上白凈男同學的樣子。
“不是。人家現在都把愛好當事業了，都當好幾十萬粉絲的主播了。”年熠仍不住嘴饞，又往嘴裏扔了一個馬蹄。“嘿，話都被您帶偏了。是我的高中第一任同桌，就偶爾吃飯不準時那個。”
聽到年熠後面那句話，劉女士的秀眉瞬間變得伶俐，“不行。你是說你高一的同桌，程家那個。不行。”劉女士不自覺地把臉朝向窗外。
“媽媽！為什麽？你都不認識程域寒！什麽叫程家那個？”年熠的聲音也變得緊促、尖細起來。
劉女士不是一向很希望自己“開竅”嗎？難道……“他們家和我們家有什麽過結嗎？”年熠湊過去追問。
“沒有。”劉女士幹巴地回答。“熠熠，你還是個小孩子性格，你還小。你不懂。那個程家家裏很覆雜。媽媽不希望你去那種家庭。”劉女士滿眼愛意地摸摸年熠的肩膀。
“您說到哪兒去了。什麽家庭。現在不是先談戀愛嗎？哪有這麽快。”年熠瞬間覺得自己的臉燙燙的。
“反正，我是不喜歡程家的。”劉女士擺出態度。
“媽媽，您不能不這麽不講理。”年熠拿了張濕紙巾胡亂擦了手，“媽媽，我先回房間了，我冷靜一下，您也冷靜客觀一下。”
年熠首次向劉女士介紹程域寒，沒成想居然以失敗告終。
年熠氣鼓鼓地回臥室，立馬在手機上戳程域寒。
【年熠：程域寒，程域寒，你家認識我家嗎？】
劉女士也認識程域寒的小姨啊，而且交情還不錯呢。劉女士一直在說程家，難道是程域寒爸爸那邊？年熠繼續在微信上打字。
【年熠：程域寒程域寒，不會是你們家跟我們家有仇什麽之類的吧？】
年熠發出去後覺得自己不免太過於心直口快、論據不充分斷案，又撤回了這條消息。
【程域寒：是長輩們的事。】
哈？年熠腦袋空空，這……太奇怪了吧。年熠絞盡腦汁地想，也想不出自家之前和程家打過什麽交道。
【程域寒：熠熠，我在你家樓下。】
【年熠：你也太神速了吧。】
【程域寒：熠熠，現在還早，你應該能出門吧。我在樓下等你。】
【年熠：行。你等下哦。我馬上下來。】
“媽媽，我下樓買袋雞爪。”年熠朝在廚房的劉女士喊了一嗓子。
“程域寒，你知道你們家跟我們家之間有什麽事嗎？”年熠正經地問。她知道劉女士一向都是個公正的人。
“這裏不太好說，我們去西北街吧。”程域寒握起年熠的手。
“好。”
程域寒把車停在西北街批發市場的臨江路。
“我們來江邊賞夜景？”看見江邊五光十色的霓虹，年熠的心情一下又變得輕松起來。
“嗯。我們邊走邊聊。”程域寒牽著年熠的手在河堤上走著。
“……我小學的時候隱約地聽街坊鄰居他們講過，也無意中聽到爺爺奶奶說過。總之應該就是我爸借了錢，但卻不作為，不負責，扔下我和我媽，還有程家，跑路了。”程域寒停下腳步，柔柔地望著年熠。
“天吶，程域寒……”年熠向前一步，想要抱抱他。
“你們家可能也是被我爸坑害的人家之一。對不起，熠熠。”程域寒撫上年熠的手腕，誠摯地說。
“你，不用說對不起啊。你和言阿姨又沒有做什麽。”年熠踮起腳尖去抱他。“你和言阿姨都很厲害啊。特別是你，自己長大！就是長輩眼中很喜歡的小孩。”
她拍拍程域寒的背，“我媽媽是個公正的人，這裏面應該有什麽誤會。弄清事情後，我媽媽一定也會很喜歡你的。”說完，年熠松開掛在程域寒脖子上的手，“不喜歡也沒關系，我喜歡你就好啦。”
河岸的彩燈倒映在水中搖曳生輝，周圍的光影襯得河堤上的女子顧盼生姿。
“熠熠，謝謝你。”
程域寒在年熠額頭印上虔誠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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