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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他們父子都可以【GB】 我們姐弟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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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他們父子都可以【GB】 我們姐弟為什……

獨孤嬴呵了一聲, 手指滑過他的臉頰,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挑剔,最後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擡頭看向自己:“你?”

獨孤勝由著她審視, 凝著她視線的同時, 手指不斷摩挲著她的手腕:“他們父子都可以,我們姐弟為什麽不可以?”

他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北厲的宮人都守在外面, 便疑惑問了一句怎麽不在她身邊伺候。

那些人告訴他, 謝氏父子在裏面, 隨後他進來看到的就是那樣的場面。

誠然, 他之前沒來的時候就聽說了她在東瞿的事, 但他不想管,想著只要她開心就好了,他做這麽多不就是為了讓她開心嗎?

可當他看見那父子二人衣衫不整在她身邊時,他忽然就想管了。

“在我們北厲, 叔叔娶侄女、外甥娶小姨的事還少嗎?姐弟當然也可以,更何況我們本就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嗎?阿姐。”最後一句說出,他的眸光忽然暗了暗, 猶如藏在陰暗處的毒蛇盯緊了眼前的獵物,侵略十足, 蓄勢待發。

獨孤嬴對上他的視線,忽然笑了。

被他發現了啊,難怪突然跑來東瞿,看來她得盡快動手了,不然後患無窮。

獨孤勝就這麽看著她,摩挲的手指漸漸用力,直至握緊她的手腕:“阿姐, 跟我回北厲吧,可汗大限將至,等我拿到北厲的王位,你做我的可敦。”

“我憑什麽相信你?”獨孤嬴跟他打太極。

前一句還道破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後一句就讓她跟他回北厲,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脅嗎?

她要是不回去,他肯定會用手段逼她回去的。

不過既然他現在有意繼續將這虛假的姐弟關系演下去,那她就陪著他演。

他此番來得有些突然了,她完全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可見是特意避著她的。

她還沒給阿玉和清容傳信,目前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皮,不然後面可就不好動手了。

“阿姐方才不是說我擾了你的雅興嗎?那我把自己送給阿姐,給阿姐賠罪好不好?”獨孤勝忽然湊上前來,拉著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腰腹,“我的腰也很細,阿姐不妨試一試。”

進來的時候他可是聽見了的,那個年輕一些的說他的腰很軟,想要侍奉她。

在北厲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喜歡腰細的男子,只要容貌符合她的審美,再搭上一節細腰,她都會多看兩眼。

而他也為她特意練就了這一節細腰,迎合她的喜好。

他容貌昳麗,生得健碩,卻又不至於魁梧,在北厲被譽為第一勇士,寬肩窄腰,光是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線條的發達。

“送給我?”獨孤嬴瞇著眼審視他,“你這是賠罪?還是變相控制我?”

主動送上門來的,她可不認為是沒有心眼的,尤其是這個在北厲就號稱心眼最多的四王子。

“我怎麽會控制阿姐呢?我們是姐弟啊,天底下最親近的人。”獨孤勝一點點吻過她的指尖,“姐弟不就是要相親相愛的嗎?我喜歡阿姐,阿姐難道不喜歡我嗎?”

“喜歡?”獨孤嬴趁著他親吻,手指一探,攪進他的口腔。

指尖按著他的唇舌,或深入或勾扯,指尖丹蔻與發紅的舌根纏在一起,一時分不清誰更艷麗。

她有意讓他吃個教訓,下手不輕。

獨孤勝有些受不住這樣的磋磨,眼底漸漸泛起一層水霧,思緒迷離之際,他聽到獨孤嬴笑問。

“這樣還喜歡嗎?”

指尖抽出,獨孤勝咳了好一陣,唇齒間全是她的氣息,有酒香也有墨香,舌頭陣陣發麻,露在外面久久收不回去。

面紅耳赤,他緩了好一陣,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喜歡,怎麽不喜歡,我還想更喜歡。”

說著,他開始舔舐她的指尖,把那些屬於他的,抑或是屬於她的都盡數收入口中。

蹭著她的膝頭,獨孤勝蠱惑般凝著她的雙眸:“阿姐不想試試我的腰嗎?它為你準備了好久,我現在把它送給阿姐,往後我們便是最親密的人了,我是可汗,你便是可敦,這樣的承諾夠不夠?”

獨孤嬴似笑非笑。

可是她不想當可敦,只想當可汗呢。

“阿姐,我難道不比那父子二人好嗎?”獨孤勝得寸進尺,盯著她的唇,想要起身迎上去。

獨孤嬴擡腳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動作:“這就是你對阿姐的態度?”

這渾小子之前可不敢在她面前這般放肆的,看來是她的身份暴露給了他這樣做的底氣。

真是麻煩。

沒有得逞,獨孤勝便攀上她的小腿,伏在她的膝頭裝可憐:“我許久未見阿姐了,想親近親近阿姐也不可以嗎?”

自從她來東瞿,他都快大半年沒見到她了,怎麽不想念不思念?

“嗯?”獨孤嬴居高臨下看著單膝跪在她面前的人。

她不喜歡旁人用侵略的眼神看她,這會讓她很不爽,從來就只有她用這種眼神看別人的份。

而他從進來後就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她很想剜了他這雙眼睛。

“上次西涼派人刺殺阿姐,我直接帶兵殺去了西涼,和左賢王打了一架,阿姐不給我些獎勵?”獨孤勝渾然不覺,循循善誘。

獨孤嬴瞥了他一眼,這是開始翻舊賬了?先前不說不問,現在說那就是要和她清算的意思了。

腳滑過他的胸膛,獨孤嬴順勢往下狠狠一踩。

獨孤勝當即悶哼一聲,呼吸急促間,指腹幾乎陷入她的小腿肚。

“你再抓一個試試。”獨孤嬴掃了一眼他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獨孤勝喉頭不住上下滾動,方才的刺激過去,他緩緩放松手下的力道,憐惜般地揉著她的小腿:“弄疼阿姐了,是我不好,阿姐給的獎勵我很喜歡,阿姐再多給一些好不好?”

獨孤嬴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狗東西,跑到她面前來發忄青,活得不耐煩了。

她在考慮要不要這個時候弄死他。

北厲四王子死在東瞿是不太好,這對清容奪權不利,但是他真的留不得了。

不僅知道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還故意提起她之前設計西涼,讓他沖冠一怒的事。

接下來怕是會針對東瞿。

“阿姐……”獨孤勝不依不饒,大有再蹭上來的架勢。

就在獨孤嬴考慮要不要動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叩問。

“王姬,東瞿的鄭尚書求見,說是前來為王姬作與民同樂圖。”

東瞿的尚書不多,六部總共六個,但鄭尚書就只有一個,還是一人擔任兩部尚書。

是以底下人雖然沒有報名姓,但也能知道所謂的鄭尚書是誰。

氣氛正好,突然被打斷,獨孤勝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偏頭朝著門外怒吼:“誰讓他來的?讓他滾。”

獨孤嬴心道來得正及時,擡腳踢開他,對外吩咐道:“請她進來。”

“阿姐。”獨孤勝幾分惱怒。

倒也不是因為被她踢開而惱怒,而是因為她在這個時候還要見旁人。

他都這樣了,她為什麽不繼續?

獨孤嬴看向他:“她不來作畫,我怎麽回北厲?”

她本就是打著來東瞿看她畫與民同樂圖的,雖然只是個幌子,她來做什麽她自己心裏清楚,但事情總得有頭有尾不是?

“阿姐這是答應跟我回去,做我的可敦了?”聽到她這麽說,獨孤勝適才的惱怒頃刻煙消雲散,語氣也輕快起來,完全沒有方才被人打擾的陰寒。

雖然她此番不回去他也會強制帶她回去,但她主動開口總是好的。

獨孤嬴擡手拍拍他的臉,力道並不輕:“乖一點兒,讓我把畫看完。”

“都聽阿姐的。”獨孤勝欣然點頭,並不覺得她是在打他,反而把臉湊上去,讓她打得更省力些。

很快,鄭清容便被請進來了。

屋內酒氣熏人,筆墨亂作一團,鄭清容簡單掃了一眼,視線最後落在獨孤嬴和獨孤勝身上。

她在外面見到謝瑞亭和謝晏辭,正疑惑他們怎麽不在柳聞小姨身邊,就聽謝瑞亭說四王子在裏面。

當時她就意識到不對了。

這幾日上朝她都沒聽到相關消息,朝廷似乎對此事並不知情,而北厲四王子就這樣直接抵達東瞿,實在不簡單。

所以連忙讓人去傳話,就說她來作畫,想要以此見柳聞小姨一面。

如今看二人容貌有幾分相像,年齡也差不多能合上,鄭清容幾乎瞬間把人對號入座。

北厲四王子真的來了,他竟然這個時候來東瞿,目的怕是不單純。

心中有所猜測戒備,鄭清容面不改色施禮:“下官鄭清容見過三王姬,見過四王子,之前一直忙於公務,未能將與民同樂圖奉上,此番前來為王姬補上畫作。”

從柳聞小姨來到東瞿後,她不是查貢品就是治水患,後面還去了一趟南疆,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確實沒時間畫所謂的與民同樂圖。

現在回來了,進度自然也得跟上。

獨孤勝瞇著眼上下打量她:“你就是鄭清容?”

左賢王說過,她和他在中勻的時候交過手,是個厲害人物,不僅把南疆的大祭司給殺了,後面更是帶著人打下了南疆。

如此勁敵,不得不防。

鄭清容不卑不亢應是。

“人是為我作畫來的,你怎麽還先問起話了?”獨孤嬴打斷獨孤勝對鄭清容的審視和探究。

盯上她還不夠,又要盯上清容,真是個難纏的家夥,不死不行啊他。

“我就是好奇什麽樣的人才會畫出那般獨特的與民同樂圖而已。”獨孤勝握著她的手,順勢蹭了蹭她的肩頭,“我不問了,這就讓他給阿姐作畫。”

鄭清容看著他的動作,聽著他的語氣,心道有些過分親昵了,不像是姐弟之間會做的事,倒像是霍羽會對她做的事。

都說北厲四王子極為寵護北厲三王姬,程度堪比定遠侯溺愛符彥,可這看上去多少有些怪異了。

再看柳聞小姨的模樣,這事好像不足為奇。

把手抽回,獨孤嬴沒給獨孤勝多餘的眼神,讓人進來把屋子裏簡單收拾一下,重新給鄭清容送了筆墨紙硯和桌椅來。

“鄭大人畫完這幅與民同樂圖,我也該回去了,我離開北厲許久,落下許多事未做,是該回去一趟拾掇拾掇,上次被西涼刺殺,我這心到現在還懸著呢,還是早些回去的好。”獨孤嬴狀似無意道。

鄭清容執筆的動作未停,卻心領神會:“王姬受累,下官必將此畫作好,不負王姬所望。”

看來四王子這次前來的原因有一部分在柳聞小姨身上,這個原因還不小,以至於小姨不得不暫時離開東瞿回去處理。

話語間提到西涼,她其實也想到了,北厲四王子都來了,西涼左賢王那邊肯定也會有所動作的,非常時期,她得盯著些。

聽到她說起西涼,獨孤勝勾著她的手指承諾:“有我在,以後沒有人能傷害阿姐。”

誰傷,誰死。

獨孤嬴哦了聲,意味深長:“那你可要好好保護阿姐呢。”

將畫作好,鄭清容微微晾幹便奉上。

相比上次用腳印和花瓣組成的意象,她這次采用的是另一種方式,不寫實也不套虛,以莊稼長勢為前景,描繪了一幅質樸民樂之象,再以猛虎下山為後景,展現人虎和諧之貌。

獨孤勝尤為謹慎,怕她在畫上耍什麽花招,率先接過來看了一眼:“不是以與民同樂為題嗎?鄭大人這畫何解?”

又是稻田又是老虎的,哪個和與民同樂有關?

鄭清容解釋道:“白虎乃北厲圖騰,猛虎下山,驅害守民,便是指北厲可汗護佑子民之意,屆時五谷豐登,民熙物阜,便是這與民同樂了。”

“我看這畫平平無奇,全靠你一張嘴貼金。”獨孤勝嗤笑一聲,並不覺得她這畫有多高明。

東瞿人就是擅長言論造神,之前把她那幅破腳印的畫傳得神乎其神的,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現在真到了需要作畫的時候,什麽都畫不出來,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轉頭把畫交給獨孤嬴,他道:“阿姐看看好是不好,不好我們就把他給殺了,用他的血來告訴世人什麽才叫真正的與民同樂。”

在東瞿的地盤上說殺東瞿的三品官,這當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獨孤勝並不怕這話傳出去。

他敢說,自然也敢做,否則怎麽會沒有提前傳信給東瞿這邊打招呼就從北厲來到東瞿。

獨孤嬴看出了鄭清容的畫中之言,笑道:“鄭大人有心了,這畫我就收下了,等回去就掛到我寢宮裏。”

獨孤勝橫豎沒看出這畫有什麽特別之處,便掃了一眼鄭清容道:“既然阿姐說好,那你可以不用死了,滾吧,別打擾我和阿姐敘舊。”

鄭清容不動聲色和獨孤嬴對視了一眼,施禮告退。

出了禮賓院,她迅速聯系了遠在南疆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讓她們帶著莊家軍前去相助柳聞小姨。

畫上的莊稼便是莊家軍之意,虎為玄寅軍,莊稼在北虎在西,就是莊家軍前去北厲,玄寅軍盯著西涼的意思。

如今局勢動蕩,有些事得提前準備起來了。

北厲四王子前來東瞿的事第二天在早朝上議論了起來,人是先來的,消息是後面才到的,這並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規矩。

偏偏人家打著來接三王姬回去的由頭,表示要給三王姬一個驚喜,提前告知就沒有驚喜了,這誰能說什麽?

不過他的驚喜變成了東瞿的驚嚇,試想一下,一個異國王子悄無聲息來到了東瞿地界,還輕輕松松進了京城,在此期間他們東瞿什麽消息都沒有收到,反而是人到了才後知後覺,這難道不可怕嗎?

現在是四王子還好,後面要是換成兵臨城下,那意義就大不一樣了。

之前他一直不露面,就連北厲三王姬前來東瞿他都沒有相送,他們還以為傳言他極為愛護三王姬是假的,言過其實了,現在突然出現,不僅坐實了傳言,還有給東瞿下馬威的意思。

一片聲討裏,鄭清容看向荀科,見他臉色像是毫不知情的模樣,心下若有所思。

獨孤勝能無聲無息來到東瞿,這讓她想起之前西涼在寶光寺刺殺安平公主的事,那時的西涼也是這般突然就出現在了京城,都沒人發現的。

後面霍羽來到京城,冊封之時也有西涼襲擊,更別說她之後去中勻送畫,還沒出東瞿地界就遇上了西涼人前來放火箭拖延她時間。

仔細想想,西涼人貌似無孔不入,但她們東瞿要是防備這麽松懈,那不早就被人打成篩子了。

聯系今次北厲四王子的事,鄭清容總覺得更像是有人在為他們開路,特意為他們打開通道,讓他們到東瞿來。

她先前以為是祁未極他們做的,畢竟西涼刺殺安平公主,阻攔霍羽冊封,擾她中勻送畫,對他們來說也有一定的助力,但看荀科這樣子,他似乎並不知道這些事。

還能是誰呢?

不對,鄭清容忽然想到什麽,頓時一震。

既然祁未極的身份他們都能瞞著荀科,這種有通敵嫌疑的事未必沒有瞞著他。

鄭清容視線落到姜立身邊侍立的孟平身上,是他?還是祁未極?

現在調走柳聞小姨,他們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動手了?

對於北厲四王子突然來京城的事,朝臣們又是罵又是嘆,座上的姜立則表示無所畏。

別說獨孤勝不聲不響跑來京城了,就算他帶著人打到京城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誰讓這東瞿江山不是他的,誰愛打誰打,最好全部亂起來,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要怎麽爭這個破敗的江山。

假意安撫了幾句,說人家姐弟情深情有可原,姜立便宣布退朝了。

四王子一來,三王姬啟程回北厲的時間很快就定下了,就在明日。

禮賓院上下都收拾了一番,當日怎麽來的,明日便要怎麽走,當然,除了多帶了一幅畫。

到了離別之日,謝晏辭一大早就跑來禮賓院,表示要跟著獨孤嬴一起去北厲。

身為東瞿臣子,哪有跑到北厲去的?謝瑞亭讓他不要異想天開。

謝晏辭才不管這些,柳二小姐好不容易才活過來,往後不管她去哪裏,他都要跟著她,生死不離。

謝瑞亭阻攔不得,只能壓著他的肩膀,用只有謝晏辭聽到的聲音警告道:“你要害死她不成?”

她現在的身份是北厲三王姬,要是被人知道她是昔日的柳家二小姐柳聞,她會有危險的。

謝晏辭看著他。

他果然知道她是誰了,那他就更不能放手了。

“死就死,大不了我和她一塊死,你怕死,我卻是不怕的,你茍且偷生至今日,你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他道。

“你……”謝瑞亭沒想到他會這般回答,一時有些氣不順。

等他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獨孤嬴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

謝晏辭掙開他,奔到她面前:“王姬,你帶上我吧,我給你彈琵琶,我新學了好多曲子,還沒彈給你聽。”

一旁的獨孤勝目光不善地掃了他一眼,竟然還敢往阿姐跟前湊,他該殺了他的。

“休得胡鬧。”謝瑞亭上來拉謝晏辭。

謝晏辭不依:“誰讓你管我了,管好你自己。”

眼看著“父子”二人又要鬧起來,獨孤嬴直接上去,正反手一人給了一巴掌:“沒規矩,滾一邊去。”

她現在才沒心思管這兩人,她可要回去殺人了,誰也別想擋她的道。

打完人,獨孤嬴就上了馬車。

獨孤勝跟上她,路過二人之時低聲威脅:“再敢舞到我阿姐面前,你們就受死吧。”

說罷,一個箭步跳上馬背,招呼隊伍啟程。

北厲三王姬和北厲四王子一走,鄭清容便給公淩柳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她要把升任宰相的日子放到武舉的那天。

公淩柳照做不誤,很快就把意思遞了上去,說是經過測算,武舉那日是個難得的大好日子,適宜昭告天下鄭清容晉升宰相。

姜立沒意見,準了,於是接下來相關部門便著手準備了起來,忙雖忙但並沒有顯得亂。

鄭清容又趁機去和宰雁玉見了一面,請她這些日子務必看著皇後柳問那邊,她有預感,祁未極他們要動手了,不僅會對姜立下手,可能也會對柳問下手。

她得確保她的安全。

不出她所料,獨孤嬴走後沒幾天,京城就飄下了數不盡的告百姓書,幾乎是一夜之間出現的,街頭巷尾都有。

而每一張告百姓書上面都寫著一句話:姜立竊國,太子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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