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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就肉償吧 做下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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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就肉償吧 做下面那個

莊若虛無奈一笑:“大人吶……”

“自己喝還是我灌?你選一個。”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 鄭清容道。

誠如她之前在寶光寺對莊懷硯所說,她不太會照顧人,尤其是莊若虛這種身子骨本身就弱於常人的人。

一勺一勺餵她做不到,能做的就是卸了人的下巴, 把藥灌進去。

都是藥, 只要能保證到了肚子裏,喝下去和灌下去都是一樣的。

“我能選別的嗎?”莊若虛苦笑。

鄭清容看著他:“不是世子說的要為我而活嗎?不喝藥怎麽為我而活?難不成世子反悔了?”

莊若虛對上她的視線, 趁機提了一點兒小要求:“那大人以後可以每天都這個時候來王府一趟嗎?”

“監督你喝藥?”鄭清容問。

莊若虛笑著頷首, 看了一眼門外:“也是幫我擋一下父親。”

說話間, 沈重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沒一會兒, 莊王的聲音便在外面適時響起:“鄭郎中難得來我王府一次,正好到了飯點,我讓人準備了午膳,鄭郎中留下來和承志用一些吧。”

他還是習慣性地叫莊若虛原來的名字。

鄭清容看了看門口, 又看了看榻上的莊若虛,後者面露懇求之色。

意思很明確,她要是不留下來, 他就要被念叨了。

鄭清容挑了挑眉。

在莊王的聲音還沒響起時,她就知道他往莊若虛這邊過來了, 但那都是因為她習武,耳力目力都比尋常人好許多。

莊若虛是怎麽提前知道的?甚至在她發現的同時就看向了門外。

他沒有習武,她適才通過他的頸脈就已經知道了,而且他這身子骨,也不允許他習武。

也就是說,他的耳力天生比旁人要好是嗎?

鄭清容心下頗為意外。

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目力和耳力天生就好的人,如城門郎魏凈, 他的目力就很好,能遠視,當初她來到京城的第二天,跳到屋頂上時就被他晃了一眼。

只是她沒想到,莊若虛這孱弱的身子,居然也有這樣好的耳力。

好耳力通常需要一個好身體承載,要不然弊大於利,他身子病弱,估計這出眾的耳力也是原因之一。

見她態度不明,莊若虛無聲做了個“大人”的口型,面帶乞求。

鄭清容看著他。

其實午間的時候禮賓院那邊會準備她們這些負責守衛霍羽的人的飯食,就算回了主客司或者刑部司,那邊也有公廚放飯,她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吃飯的問題。

要是以後都這個時辰來王府,那豈不是代表今後每天午間都要在這裏用膳?

這不太妥當,哪有臣子跑到王爺家來用飯的?

但要是不來,她也不敢保證莊若虛會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偷偷把藥倒掉。

想了想,鄭清容把藥碗往莊若虛面前又湊了湊,示意他喝掉。

莊若虛這次沒有再說什麽,乖乖地捧起藥碗喝了。

因為長期服藥,他早已習慣了藥汁的苦澀,面無表情地一口氣喝光,一滴不剩,甚至因為喝得急嗆了一口。

鄭清容忙給他拍背順氣。

又沒誰跟他搶,喝這麽急做什麽?

莊若虛用白手絹掩著咳了好一陣,還不忘輕輕扯了扯鄭清容的衣袖,目光看向門外,希望她能幫幫忙。

鄭清容註意到他手裏的那條手絹便是她當初給莊懷硯的,之前聽他說手絹放在王府,沒想到現在又用上了。

指了指莊若虛和已經空了的藥碗,鄭清容又指了指自己和門口。

意思是——以後你老實喝藥,我便應下。

莊若虛看懂了,忙不疊點頭。

見他如此,鄭清容這才對外面的莊王道:“有勞王爺。”

這便是同意的意思了。

頓時,莊若虛眉眼帶上幾分喜色,蒼白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鮮活血氣。

得到答覆,莊王便讓人把膳食都送進了屋裏,飯菜特意準備了兩份,一份是專門給莊若虛的,清淡為主,一份是專門給鄭清容的,葷素搭配。

想著年輕人在一起能有更多的共同話題,怕自己在場引人拘束不自在,莊王也就沒有留下,讓鄭清容有什麽需要盡管叫人便是,自己則離開了。

因為莊若虛現在還不能下床,鄭清容便把他的那一份遞給了他,讓他在榻上靠著軟枕吃。

轉頭看見自己那一份不是大魚大肉就是山珍海味的,鄭清容有些遲疑:“我在這裏吃這些,對你來說會不會不太好?”

莊王顯然是把之前在宮裏說的感謝宴給付諸了行動,這些膳食別說吃了,光是看著都很豐盛。

才說擇日再過府,現在就坐在了王府裏,還擺上了這好些飯菜,鄭清容挑了挑眉,有些不太好意思啊。

尤其是主人家吃著小粥,她卻在這裏肥肉厚酒的,怎麽都說不過去啊。

莊若虛捧著自己的那一份飯食,笑道:“有什麽不太好的?大人多來王府坐一坐,我才能快點兒好。”

是來王府盯著他喝藥,保證藥下了肚這個意思吧?

鄭清容看了他一眼,指著他那一份粥食問旁邊布菜的人:“世子吃的那種還有沒有?有的話我要一份。”

“可是飯菜不合口味?要不讓人重新做一份。”莊若虛看著她。

鄭清容搖了搖頭:“非也,就是覺得光吃這些有些膩,喝點兒粥搭配正好。”

莊若虛輕笑。

什麽膩不膩的,方才還問吃這些會不會對他不太好,現在要粥食分明是打算陪他一起的意思。

非要說膩的話,那就是鄭大人心思細膩,什麽都考慮得很細致周到。

想到這裏,莊若虛也問布菜的人:“還有嗎?”

“有的,我這就去盛。”說罷,那人便快速跑著去準備了。

很快,小粥端了上來,鄭清容也不客氣,配著菜就吃了,一邊吃,她一邊說:“世子還是快些好起來吧,要不然這種我吃著你看著的日子還得多過幾次。”

莊若虛失笑:“這不挺好的嗎?大人吃著,我看著,也算是我吃了。”

“古有見梅止渴,畫餅充饑,世子這是觀肉飽粥?”

“是觀鄭飽莊。”

看著他碗裏沒動幾口的小粥,鄭清容舉了舉自己手裏的小粥,“看是次要的,吃才行。”

畢竟不吃飽怎麽養傷?

莊若虛笑著應好,用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裏。

小粥清淡,沒什麽葷腥,但他似乎也嘗到了絲絲的甜。

鄭清容夾了菜配著小粥吃了一口,又看向他,這次不用她說,莊若虛就自覺地又舀了一勺咽下。

鄭清容再吃一口,他也跟著吃一口。

如此反覆,各自手裏的一碗粥算是見了底。

“吃飽了嗎?”鄭清容問他,意思是還要不要添一碗。

“沒有比今天吃得更飽了。”莊若虛頷首,把碗放下,“大人自便,不用管我。”

鄭清容也吃飽了,並沒有要繼續的意思,讓人撤了飯菜,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要離開。

知道她禮賓院那邊還有事,莊若虛也不多留她,只問:“大人明天還會來嗎?”

雖然之前已經無聲應下,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一遍,是確定,也是試探。

鄭清容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好好喝藥吃飯,我便來。”

反之,她就不會這麽好說話了。

莊若虛笑了笑:“那我在王府恭候大人。”

鄭清容並不多言,顧自開門出去了。

莊王親自送她出府,待她離開,便來到莊若虛房裏。

本想說一些關於王府的事,讓他好好養傷,好了就試著接手王府,但莊若虛壓根不想聽,翻身背對著他,扯了被子捂住耳朵,只說累了,要睡覺。

莊王念在他才受了傷,需要休息也正常,想著以後有的是時間,便也沒多說,叮囑府中的人好生照看著,隨後默默出去了。

門掩上,榻上的莊若虛睡意全無,手裏握著那方手絹,眸光黯淡。

這偌大的王府如牢籠一般,而他便是當中困獸,他從來都不喜歡,不喜歡王府,也不喜歡父親,更不喜歡他逼著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以前妹妹在的時候,他尚且還能有一絲盼頭,不那麽厭惡這些人這些事。

現在妹妹走了,也就只有鄭大人在的時候,他才能短暫地做回他自己。

明天快些來吧,莊若虛闔上眼眸,希望一睜眼便到了明天。

鄭清容回到禮賓院的時候,霍羽還在屋內躺著。

因為被禦醫診斷出邪風入體,他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出門,要好好養病。

對此,屈如柏、翁自山等人心裏表示這樣再好不過,公主在禮賓院待著,總比到處跑鬧事好不是。

鄭清容本來打算和燕長風他們在一起在禮賓院周圍守著的,但霍羽再度把她叫進了屋裏。

霍羽百無聊賴地靠著床榻道:“在太陽底下曬著做什麽?來我屋裏坐著,不僅涼快,還有吃的有喝的。”

說著,霍羽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小幾上的飯菜:“你的午飯,特意給你準備的,趁熱吃。”

即使所謂的血氣沖病氣已經實施了,但好不好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他想裝多久的病就裝多久,想什麽時候恢覆就什麽時候恢覆。

東瞿這邊巴不得他多病一病拖一拖冊封典禮,南疆那邊也想借此讓他沈下心來考慮後面的事。

鄭清容看了一眼小幾上的膳食,也是十分豐盛的菜式:“已經吃過了,倒是燕都尉他們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整日守在這裏,風吹日曬實在辛苦,你不妨讓所有人都涼快涼快。”

“吃過了?”霍羽以為她是處理完崔騰等人的事後在刑部吃的,也就沒多問。

“既然你都開口了,我還能不同意?”霍羽對朵麗雅道,“給所有人都送一些水果和冰飲去,就說是慶賀鄭大人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禮賓院上下人人有份。”

鄭清容瞥了他一眼:“既然要慶賀,那就用你們南疆的錢。”

用她們東瞿的東西宴請那還叫什麽慶賀,要請客那就大方些,花費他們南疆的錢財。

既然打著聯姻的旗號,使團肯定要帶些錢來的,看小黑蛇都是用金子鑲牙,這錢怕是不少。

不過南疆王所圖甚大,這錢少了肯定也不行,到時候招兵買馬、糧草物資都是開銷,她們東瞿這個時候能給他耗一些是一些,最好給它耗光。

“什麽我們南疆的,很快南疆不就是你和安平公主以及含章郡主的了?”霍羽笑道,“放心,這錢肯定從使團裏出,我還能讓你吃了虧去?”

說罷,揮手示意朵麗雅下去安排。

這些話他並不避著朵麗雅,朵麗雅雖然是南疆王安排在他身邊的人,但早就被他策反了。

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會任由這樣一個危險的人放在身邊。

剛要躺下,霍羽忽然湊上前來,聳動著鼻子在鄭清容身上這裏嗅嗅,那裏聞聞。

“做什麽?”鄭清容抵住他的頭問。

霍羽道:“你身上有藥味。”

鄭清容白了他一眼:“拜你所賜,我膝蓋和虎口現在還敷著藥呢。”

敷著藥能沒有藥味嗎?這不很正常的事。

霍羽搖了搖頭:“不,不是你身上的藥味,是另外一種藥味,這種藥味之前我只在國子監的莊世子身上聞到過,你回來的時候見過他了?”

“你還能聞出藥味的不同?”鄭清容不答反問。

霍羽聳聳肩,很是無奈:“之前你不也通過同心蠱看到了嗎?每次傷了南疆王的十八子,我都會被南疆王狠狠處罰一頓,南疆王怕我真死了,就會讓大祭司給我吊命,大祭司雖然出身巫族,但他給我吊命從來不用巫術,因為那樣太便宜我了,所以他會選擇用起效更慢的藥給我吊命,那些藥都是次品,味道難聞至極,時間一長,我對這些藥味也敏感了起來,誰身上有什麽藥味我一聞便知,你現在身上的藥味和之前的不同,這個我還是能聞出來的。”

鄭清容愕然。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同心蠱能看到的只是他過去經歷了什麽,當時是什麽感受,對藥味敏感這件事她還真沒註意到。

細數一下

魏凈眼睛好

莊若虛耳力佳

霍羽嗅覺殊

安平公主嗅覺也很特殊,但那種特殊是針對性別的,是天生的。

霍羽的嗅覺卻是針對藥味的,是後天被大祭司無意訓練出來的。

只能說一個個都是厲害人物。

見她沒有應聲,霍羽又問:“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剛剛跟那個病秧子見過了?你身上沾染的藥味很濃,想來你跟那個病秧子待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你方才說已經吃過飯了,是跟他一起吃的嗎?”

他一疊聲問,鄭清容手指一動,推開他的頭:“什麽病秧子,人家叫莊若虛,會不會說話?”

上次喊仇善叫影子,這次喊莊若虛叫病秧子,名字一個不喊,綽號一個不少,什麽壞習慣?

“好啊,你承認了,看來你剛剛確實跟他在一起。”霍羽道。

鄭清容瞥了一眼:“我剛剛是跟世子在一起,怎麽?不行?”

她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不需要跟誰報備。

霍羽凝著她:“上次在國子監射箭,我就發現那個病秧子和你親密得很,鄭清容,你不是喜歡我表姐嗎?怎麽又和這個病秧子廝混在一起了?”

她和符彥的事還沒扯明白呢,現在又多了一個莊若虛,到處拈花惹草,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才好。

“不對,你不僅喜歡我表姐,你還喜歡你們東瞿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要不然你怎麽會幫她們做那種事,鄭清容,我先前也只是懷疑,沒想到你是女的男的都來啊你。”霍羽簡直氣悶。

鄭清容白了他一眼。

說的什麽鬼話,但她也懶得解釋,子虛烏有的事,有什麽好解釋的?

“既然知道我喜歡你表姐,那就好好保護好你表姐,不要讓她被歹人給害了,我這邊暫時抽不出人手,正好你現在有生病的幌子打掩護,你表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霍羽義正辭嚴:“我知道要怎麽做,但是你能不能收點心啊鄭清容,情愛這東西虛無縹緲最是沒用,拿到手裏的才是實在的,你和她們,還有他們就不能斷一斷嗎?等坐擁天下,你想要什麽沒有?”

“天下?你又在打天下的主意?”鄭清容睨著他。

霍羽道:“打天下的主意不如打天下,鄭清容,要幹就幹一票大的怎麽樣,我們造反,等你登上了那個位置,別說地上的美人了,海底的鮫人都是你的。”

“我看我得先把你給打一頓。”鄭清容呵了一聲。

早上才說過造反的事,現在又重新提起,看來他還沒死心。

霍羽正色:“打我可以,但打了後我們就一起造反打天下,一統諸國,你自立為王行不行?”

“王你個頭王,一個王的出現你知道多少百姓亡嗎?”鄭清容摁著他就是一通亂錘。

先前說打他也只是口頭上說說,但現在她是真的動手了,反正今天是同心蠱安全期最後一天,能打。

霍羽一邊躲一邊道:“你不是還要幫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在南疆稱王嗎?難道不是以這種方式?”

“我自有我自己的方法幫公主和郡主,用黎民百姓的屍骨堆出來的王位,這是最不可取的,就算有一日我要那個位置,那也不會踩著平民百姓的屍骨上位。”鄭清容道明自己的原則。

霍羽一怔,結結實實挨了她一拳,但他恍若未覺,只是看著她的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深。

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鄭清容和他是同類,是獨行的孤狼,是伺機的鷹隼,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事物,便會露出獠牙和尖爪,將其占為己有,哪怕這個過程沾滿鮮血。

但現在他發現他錯了,鄭清容還是和他不太一樣。

她是孤狼,也是鷹隼,但她不會以見血的方式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對她來說,那樣對這些東西太殘忍,太不公平。

就像她方才所說的那樣,在她心裏,百姓是最重要的,她想要什麽東西,第一個想到不是這個東西她拿到手後要怎麽用,而是想到拿東西的過程會不會傷及底層人民。

她會排除所有傷到百姓的方法,用自己的方法去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還是避免不了傷到百姓,她會選擇不要。

霍羽凝視著她。

不得不說,這樣的鄭清容才是真正的鄭清容,此時此刻,他才算是真正認識她。

她比他想的還要令人敬佩。

也正是這種敬佩,讓他更想知道她會以什麽方式登上那個位置。

她方才不是說了“如果她想要那個位置嗎?”只要她想,那她和他就是一路人。

盡管她的方式和自己有所不同,但是沒關系,他可以改變自己。

鄭清容這樣的人,千百年太難遇到一個了,他不會輕易放手的,如果她和他之間有分歧,他改,聽她的。

鄭清容揪著他的衣領:“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麽不說了?”

要是霍羽和她三觀不同,她覺得也沒必要合作下去了,因為這樣走不到一塊去。

最好現在就說清楚,該分道揚鑣就分道揚鑣,免得後面扯皮。

霍羽勾了勾唇,忽然就變了畫風:“你壓著我,我能說什麽?說非禮?說你調戲我?”

他本來就在榻上躺著,適才鄭清容動手來打他,動作間免不得和他攪和在一起,帳簾都扯了下來,這不,現在正壓制著他呢。

鄭清容看了一眼自己和他的姿勢,適才動手動得急,只想著把人打一頓,都沒註意這些細節,現在休戰,這就顯得很詭異了。

霍羽挑了挑眉,嘴角笑意更深:“鄭清容,你該不會看上我了吧?我可不像那個小孩和病秧子,會做下面的那個。”

他習慣性用不著調的打趣方式結束矛盾,這是他的特有風格,只對完全信任的人才展露。

但鄭清容不知道,對他的話聽得一頭黑線。

病秧子她知道他說的是莊若虛,那個小孩又是誰?是說符彥嗎?

“少貧嘴打岔,話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不認同,或者有自己的想法,那麽我們趁早一拍兩散,合不來就別合,如此對你對我都好。”

“我都這樣了,還能跟你散哪裏去?”霍羽眼神在她和自己之間來回掃,著重落到二人的姿勢上,最後給她拋了一個媚眼,“放心,你的話我聽到了,也曉得你的意思,以後我不會再說造反什麽的了,我都聽你的。”

正如他先前所說那般,他改。

“你最好如此。”鄭清容松開他起身。

霍羽這個人就是跳脫,短短幾個瞬間,就從一開始的話題跳到了如今這樣,情緒也是幾經轉折,現在就連媚眼都拋上了,說話方式也跟著跳,語氣簡直賤兮兮的。

“你把我床都打壞了,不給點兒補償嗎?”霍羽側身支著額頭看她,指了指地上遭受無妄之災的帳簾。

鄭清容覷著他:“你還想要補償?”

她沒把他打得下不來床都算好的了。

霍羽眨眨眼:“為何不要?我可受了損失呢,這樣,錢償我也不要,就肉償吧,你給我肉幹,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算是封口費了,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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