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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不喜歡你 我喜歡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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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不喜歡你 我喜歡她就好了

鄭清容看著朵麗雅送上來的彩頭。

兩頭高, 中間低,外表皮革精致,內裏軟物填充,是極具南疆特色的馬鞍。

南疆境內草原遼闊, 南疆人幾乎都是在馬背上長大, 馬背更像是他們的第二個家,一個好的馬鞍則是像朋友一樣, 如影隨形, 同進同出。

“怎麽樣, 夠不夠誠意?”霍羽挑眉問她。

在他們南疆, 送馬鞍可是有特殊意義的。

既然她昨日不肯喝自己喝過的茶, 不認同歃血為盟的方式,那他今日就送她一個馬鞍,左右都是一個意思,錯不了。

馬鞍是他親自挑選的, 雖然他本身受南疆王監視,但一個馬鞍還是拿得出手的,作為曲水流觴的彩頭送出去也不會引人註意。

鄭清容沒接他的茬, 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示意她有話單獨跟他說。

霍羽得到授意, 給朵麗雅使了個眼色,朵麗雅便帶著一眾人離開了涼亭。

雖然單獨留下阿依慕公主一人不太好,但阿依慕公主這次是在禮賓院內,不像前幾次一樣是在蒼湖和南山那種開闊的地方。

是以即使屈如柏等人得保證阿依慕公主的安危,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過於擔心。

畢竟禮賓院相比蒼湖和南山,安全得太多太多了,即使發生什麽事他們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等場子空了出來, 霍羽懶懶地靠著軟榻,偏頭瞧她:“有事需要我去做?”

她們東瞿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無事不登三寶殿,她這樣子沒點事他是不信的。

之前他想要單獨和她說話她都防備不已,難得她主動提出,可見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有人發現了你的男子身份,你會怎麽做?”確認周圍無人,鄭清容問他。

霍羽神情輕松,滿不在乎:“發現就發現唄,你下一步不是要對南疆出手嗎?趁此機會亂上一亂也好,我呢就在前面給你吸引戰火,你盡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最好讓這場火燒得旺一些、久一些,燒死南疆王和大祭司。”

他對南疆王和大祭司向來不掩飾仇恨,是以話中也不會有所遮掩,很是直白地說了出來。

鄭清容睨著他。

這態度,不像是有假,但這並不是她想聽的答案,於是繼續深入。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在你進京的時候就發現了你不是女子,你會選擇殺人滅口嗎?”

“怎麽,你的人被殺了?”霍羽從她的話中挑出重點,不答反問,面上很是稀奇,“剛剛大理寺那邊來請你莫不是與這件事有關?”

他也是個聰明人,聯系鄭清容說的這些話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之所以讓他感到稀奇的是,在他心中鄭清容是個極為厲害的人,如此厲害的人身邊的人肯定也不差,要是鄭清容的人被殺了,那真就是稀奇事了。

鄭清容道:“既然目前我們已經達成合作,我希望彼此能夠打開天窗說亮話。”

她算是發現了,越是跟他繞彎子,他越是沒個正形。

還不如直接問。

霍羽挑了一塊果切送入口中,果肉酸甜可口,很是滿足:“我哪有這麽閑,有那點兒時間我還不如多殺幾個使團的人,他們可都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隨時給南疆王通風報信,跟旁人相比,他們對我的威脅更大,而且來到京城當天我就開始著手調查你在京城的壯舉了,一邊要查你,一邊要防著使團的人,誰發現了我的身份我還真沒註意。”

鄭清容凝著他的雙眼,眼神沒有閃爍,瞳孔也沒有擴張,證明他沒有說謊。

可見茅園新的死,確實與他無關。

“南疆王那邊可有安排人專門幫你隱藏你的男子身份?”

霍羽嗤了一聲:“他哪裏會費心為我安排這些,我要是連這點兒事都藏不好,他只會覺得我是個不堪重用的廢物,還不如趁早死了算了,免得浪費他的人和他的錢。”

這就是南疆王的行事風格。

他需要他的能力為他爭霸天下,但在用他之前,他會對他的能力有個評估,讓他自行面對危險,看他的反應和能力。

就和養蠱一樣,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才是蠱王。

他當初把南疆王的十八子弄得傷的傷,殘的殘,算是殺出來的新蠱。

但這對南疆王來說還遠遠不夠,他要的是能夠助他稱霸天下的蠱王。

所以他把他送到東瞿來,既是他的一項計策,也是有心試探他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成為新一任蠱王。

可別看之前幾次他濕了衣服或是破了衣服都是使團的人都第一時間圍上來,看似幫他遮掩,其實不過是代南疆王看他的反應罷了。

要是不過關,那麽他也不用活了。

鄭清容沈默。

如此說來,茅園新既不是霍羽殺的,也不是南疆王殺的。

這又落回到了背後的那股勢力上。

“當初在嶺南道,你有沒有參與泥俑藏屍案?”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鄭清容索性一次性問個清楚。

她是判斷他沒有殺害素心的時間,但她還是想確定一下,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某些原因而導致誤判或者錯判,這會對她的決策產生很大的影響。

“你是說我和你打完架之後嗎?”霍羽回憶起之前的事,幾分悵然,“想必你也通過同心蠱看到了,我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你撕了我的衣服,我自然是不能吃了這個啞巴虧的,我讓你踩到我了咬斷你綁的束縛,誰想到它一著急咬崩了牙,我帶著它去找你,本來是想和你再打一架的,結果還沒看完你在巷子裏的精彩辯論,使團這邊就遇襲了,等我趕回去的時候,你也跟著來了,我哪裏有時間去管什麽案子桌子的。”

當時他也很意外,沒想到會在嶺南道邊境再次遇到鄭清容。

明明前不久還對他大打出手甚至不惜撕他衣服的人,搖身一變成了東瞿前來救護他們南疆使團的人。

只能說,這世間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鄭清容聽他說完。

和她想的一樣,霍羽沒有時間去殺素心,也沒有理由殺素心。

一切都是背後這股勢力做的。

從追殺仇善開始,到素心被殺,再到茅園新遇害,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這些人做的。

且對方隱藏得很深,她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線索,想要查,怕是也查不出什麽來。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小黑蛇的牙是在那個時候斷的,也就是說那半顆金牙是他事後鑲上去的。

真是符合他的行事風格——奇葩。

“還想知道什麽,一並說來,我都告訴你。”霍羽撐著額頭看著她,很是好說話,哪裏有之前兩個人鬥法時咄咄逼人的樣子。

鄭清容看著他這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樣子,一時無言。

她發現霍羽這人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懶散得不行。

偏偏有那麽一張臉在,無論做什麽都很是賞心悅目,讓人挑不出半點兒難看來。

“不必了。”她道。

霍羽對上她的視線,幾分好奇:“你就不問問我南疆王的安排嗎?”

雖然昨天她提出了合作,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問過南疆那邊的事,包括南疆王送他來東瞿的謀算。

他以為她是講禮,不選擇多問,想讓自己主動開口。

結果他方才都說了什麽都會告訴她,她居然還是什麽都不問。

這是不信任他?還是她太自信?

“不需要。”鄭清容道,三個字便將霍羽的話堵了回去。

霍羽跟南疆王有仇,勢必會跟南疆王對著幹,她無須操心這一點,只要霍羽在她眼皮子底下,南疆王那邊就暫時翻不出什麽天來。

對於她這個答案,霍羽哈了一聲。

真是有夠自信的,但是他就喜歡她這種自信,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她本身就有能力自信。

話都說開了,鄭清容便把自己前來的目的告訴他:“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殺誰?”霍羽想都沒想就問。

鄭清容:“……”

他腦子裏就只剩下殺人了是吧?

不過仔細想想,他從南疆王廷摸爬滾打出來,確實從小就在殺人。

他不殺人,別人就要害他,為了活命,他只能不斷殺人。

霍羽看出她的表情不對,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不是殺人?總不能是讓我保護誰吧?”

鄭清容給了他一個“沒錯,你猜對了”的眼神。

霍羽一怔。

他剛才只是隨口說了這麽一句,不承想真是。

什麽人用得著鄭清容親自來找他保護?

“誰?”

“你的表姐,阿昭姑娘。”

鄭清容也不賣關子,告訴了他此番的保護對象是誰。

屠昭比霍羽早出生幾天,有慎舒這個小姨在,算起來確實是他表姐。

“怎麽突然要我去保護了?莫不是你喜歡她?”霍羽審視著她,覺得這個理由不是不可能。

無緣無故讓他去保護一個人,怎麽可能?

之前在嶺南道查案的時候,他就發現她和屠昭關系很不錯,兩個人一唱一和,把那些違法犯罪的人唬得一楞一楞的,後面更是在公堂之上聯合把人判刑治罪。

再聯系他之前所見到的鄭清容和慎舒之間的相處方式,霍羽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該不會是鄭清容和屠昭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所以慎舒小姨才會愛屋及烏,多次幫她,甚至不惜親自去嶺南道走一趟。

鄭清容道:“阿昭姑娘聰明伶俐又才能出眾,正氣凜然不失智勇雙全,誰不喜歡?”

霍羽呵了一聲:“你還真是處處留情。”

誇成這樣,不是喜歡是什麽?

虧她昨天還跟符彥不清不楚,今天又把主意打到了屠昭身上。

女的男的通吃。

“看在我們的關系上,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情愛是世間最沒用的東西,你看看自古以來哪個成大事的人是流連花叢的?兄弟才是會為你兩肋插刀的人。”霍羽著重強調兄弟兩個字,有意指他和她的關系。

盟友也算是兄弟了吧。

鄭清容並不認同他說的兄弟才會兩肋插刀,姐妹怎麽就不能兩肋插刀了?

“所以你就把南疆王十八子的兩肋都給插了刀?”她問。

昨天她可是通過同心蠱看見了的,他那架勢,別說是對南疆王十八子兩肋插刀了,兩面插刀還差不多。

霍羽本來還有些氣不順呢,她一開口,瞬間被她這個冷笑話給弄得沒了脾氣。

她們東瞿的這個成語是這樣用的嗎?

“鄭清容,你怎麽這麽……”霍羽想了想,一時沒想到合適的詞,最後反而被自己給氣笑了。

以往他怎麽沒發現,鄭清容嘴皮子功夫這般利索。

不,也不能這麽說,之前在嶺南道潘州茂名縣的時候就見識過了,她在公堂之上以一當十,斷案如神,不就是靠著嘴皮子功夫讓那些人認罪的嗎?

雖然能結案離不開她的聰明才智吧,但他看到的還是嘴皮子功夫厲害些。

鄭清容懶得跟他說些有的沒的:“怎麽說昨日祛毒,慎夫人和阿昭姑娘也幫了你不少,你去保護你表姐難道不應該嗎?”

霍羽哼聲,雖然心裏認同她這句話,覺得這樣做無可厚非,但他還是要跟她嗆聲找存在感:“你不是很厲害嗎?什麽人值得你如此防範?”

他有意激將,然而鄭清容壓根不吃他這套:“具體什麽人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霍羽簡直氣得牙癢癢。

要不是跟她從敵對變成了盟友,他早就已經撲上去咬她一口了。

鄭清容才不管他怎麽想,囑咐道:“記得留活口。”

逮著一個人,才能揪出背後所有人。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居然都開始指派他了,霍羽磨了磨牙。

倒也不是不能指派他,畢竟都合作了,互利互惠也沒什麽。

但是她這副雲淡風輕卻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真是讓他好一陣氣笑。

之前沒和她開誠布公,都是他氣人。

現在倒好,變成她來氣自己了。

鄭清容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敲了敲他靠著的軟榻警告:“老實些。”

誠然,霍羽的能力對她之後要做的事有用,但就是這脾氣實在不好說。

他這個人就像是一條野性難馴的惡犬,在咬人之前不動也不叫,而是盯著人笑。

“我怎麽不老實了?”霍羽看了看她落在軟榻上的手指。

指骨修長,泛著清白之色,單是這麽輕輕屈叩都很有力度,落在軟榻之上發出清脆之聲,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虎口上的傷口很是顯眼,那是在蒼湖時被他咬的。

“我不僅老實,我還要請你吃飯,就當給你賠罪如何?”

說著,霍羽打了個手勢,讓人送飯菜過來,打算就在涼亭裏請鄭清容吃飯。

眼下已經臨近中午,雖然還有一段時間才到飯點,但只要霍羽想要,什麽時候都能是飯點,誰讓他是前來聯姻的“公主”呢?

飯菜早就讓人著手做了,是以很快端了上來。

霍羽懶懶起身,看向一旁還站著的鄭清容:“站著做什麽?坐下來吃呀!”

鄭清容並不動,審視著他。

霍羽無奈:“你待會兒不是要去幫昨天那個小女孩收拾人嗎?你就這樣打算餓著肚子去?”

鄭清容挑挑眉,她是這樣打算的。

畢竟皇帝讓她護衛霍羽,她平時走不開,也就只有吃飯的時間可以暫時離開一會兒。

正好崔騰也是中午去找事,她趁著吃飯的時間過去走一趟,省得她還要另外告假引人註意。

看她確有此意,霍羽笑道:“哪有餓著肚子做事的?坐下吃,吃完了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

“你去做什麽?”鄭清容就知道他不會這麽好心請她吃飯,敢情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霍羽被她那眼神看得很是受傷,故意做哀怨態:“去給你捧場,不行嗎?”

鄭清容壓根不信。

見瞞不過她,霍羽失笑,只好老實交代了原因:“不是你說的你幫她一次,好讓她日後自救千萬次嗎?我也想看看,你要怎麽幫,她要怎麽救,放心,我只看,不會插手。”

鄭清容瞇了瞇眼,細細打量他。

他這一上午裝乖都是為了現在吧,只怕今早就打算跟著去了。

或許更早一些,譬如昨天他都到了杏花天胡同,突然不看小黑蛇了,轉身就走。

當時未必不是在為此謀算。

她不說話也不表態,霍羽只好向她伸出手加碼:“你要實在不放心,可以封住我的武功和內力,這樣我去了就算有心折騰也沒那個能力。”

他如此堅持,鄭清容也有自己的原則,拍開他的手道:“去可以,但你要是再像之前一樣亂來,你我之間的合作就此作罷,日後相見便是敵人,不死不休,就算是慎夫人出面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她不打算封住他的武功內力,她倒要看看,他非要跟著去,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但要是他真死性不改,她也覺得沒必要繼續跟他合作下去了。

相比能力,她更看重一個人的品行。

難以統一戰線的人,她不屑合作,也不會再合作。

至於同心蠱什麽的,她不在乎,大不了玉石俱焚。

霍羽看著她,唇角帶笑,眸光熠熠。

對她來說,跟他合作是她的選擇之一,但不是她唯一的選擇。

只要他展露出別的心思來,她隨時可以掀桌子宣告合作結束。

不可否認,她有掀桌子的實力,不掀桌子是因為她修養好,但要是觸及她的底線,她會立即撕了表面上維持的和平。

這才是她,也是他最欣賞她的一點,最喜歡的一點。

溫順的羔羊只會成為他的口中食,如鄭清容這般獨行的孤狼才是他的同類。

基於此,霍羽非但沒有因為她的這番話感到任何威脅和冒犯,反而哈哈笑了,笑聲恣意暢快,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他很是愉悅:“好。”

鄭清容不明白這句話怎麽就戳中了他的笑點,看了他幾眼後,便坐下來端起碗筷吃了。

有人都準備好了,她為什麽不吃?

她也不怕霍羽在裏面下毒下蠱,反正方才她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傷她就是傷他自己,他曉得個中利害。

霍羽含笑打量著她。

上一刻還跟他掀桌而談,下一刻就和他同桌而食,進退自如。

真是越和她相處,越能發現她身上有著無比吸引他的地方。

現在才遇到,真是莫名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吃完飯沒多久,符彥便過來了。

因為擔心鄭清容著急去修理那崔家小兒,沒時間吃飯,他還是帶著食盒過來的。

鄭清容看著精致可口的飯菜,心裏感激,但確實吃不下了。

正好杜近齋下朝過來,怕耽擱時間,他沒吃光祿寺準備的廊下食,直接過來的。

鄭清容便把食盒給了他,讓他先填一填肚子,待會兒好辦事。

符彥本來不是很想把食盒給杜近齋的,畢竟那是他給鄭清容特意準備的。

但是當看到桌上還沒來得及撤下去的飯菜,他的註意力就落到了霍羽身上,沒再顧得上杜近齋。

桌上的碗筷成雙成對,顯然是兩個人一起吃的。

符彥頓時來了火氣。

好一個阿依慕公主,竟然敢趁他不在的時候勾搭鄭清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尤其是聽到霍羽也要一起去討伐崔家小兒的時候,符彥的怒火就更重了。

真是個跟屁蟲,怎麽鄭清容去哪裏,他就要去哪裏?

“叫你離鄭清容遠一點你是聽不懂嗎?”符彥皺眉,“給我做好你的帝妃,少把主意打在鄭清容身上,他不喜歡你。”

霍羽瞧著他今天的這身裝扮,花枝招展的,很是惹眼,尤其像一只開屏的孔雀,還是只對鄭清容開屏的孔雀。

有意逗弄符彥,霍羽便道:“鄭清容不喜歡我關我什麽事,我喜歡他就好了。”

反正他也沒說錯,他很喜歡鄭清容的脾氣,很對他的胃口。

“你……”符彥被他這話氣得臉都漲紅了,“不知廉恥。”

他們東瞿向來含蓄,表明心意都很委婉,哪有人當面說喜歡的?

他說過最過火的話就是他是鄭清容的人,以及昨天跟鄭清容說的,他也會對她好的。

霍羽尤其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笑道:“我不知廉恥,你就知廉恥了?小侯爺,你天天跟在鄭清容身後,你什麽心思?你跟我談廉恥?”

自己的心思被旁人這般毫無預兆戳破,符彥氣得胸脯上下直起伏。

霍羽仍然不肯放過他:“不過小侯爺也別白費力氣了,鄭清容可不喜歡男人。”

要不然鄭清容怎麽會讓他去保護屠昭?

而且方才她自己也說了的,屠昭聰明有才,為何不喜歡?

這不就是喜歡的意思。

他本以為這話會讓符彥知難而退,從此放過鄭清容,好讓她謀大業成大事。

結果符彥也不知是氣昏了頭還是怎麽的,也不管什麽話了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了,學著他適才的語氣。

“鄭清容不喜歡男人怎麽了,我喜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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