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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腰也酸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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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腰也酸了,腿……

還狂?

鄭清容朝著他額頭撞傷的地方擊去, 趁霍羽不備往他嘴裏塞了東西。

捏著他的兩頰往下一順,不給他吐出來的機會。

霍羽疼得臉都白了,摁著喉嚨喝問:“你給我吃了什麽?”

那東西圓溜溜的,許是一直藏在鄭清容身上, 被湖水裏泡過, 冰冰涼涼的,同時還夾帶著一絲草木清甜。

無奈鄭清容手快, 他還沒註意那是什麽就下了肚。

“你的噩夢。”鄭清容答得也簡單, 把他先前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了他。

“你……”霍羽一陣氣悶。

東瞿人講話就是刁猾, 撿他的話算什麽?

打不過也說不過, 真是氣煞他。

“你給我下蠱, 我給你下毒,很公平不是嗎?”鄭清容掐著他的臉,警告道,“從現在開始, 你的小命在我手裏了,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對了,提醒你一句, 我這毒入喉即發,就算你後面用別的法子逼出來也沒用,不想死就給我夾著尾巴做人,少動歪心思。”

霍羽瞇了瞇眼,漂亮的臉上顯出幾分危險來:“你覺得我會怕嗎?”

“怕不怕的,毒發一次就知道了。”鄭清容道。

霍羽呵了一聲,忽然張嘴咬向她的虎口。

鄭清容皺著眉給了他一拳才得以松口。

虎口上牙印斐然, 還帶著斑斑血跡。

真是跟瘋狗一樣,時不時來上這麽一招。

霍羽不顧臉上的疼痛,舔了舔嘴角的血,笑意玩味:“大人的血可比那毒藥好吃多了。”

“喜歡吃是吧,那就多吃一些。”鄭清容活動了一下手腕,迎著他的心口就揍了上去。

霍羽連連躲閃,然而鄭清容的攻勢哪裏是他躲得過的。

鄭清容本來都打算休戰了,是這廝故意尋釁滋事,她再不打他一頓她都對不起方才吐的那口血。

拳風如雷,湖面都好似被震得顫顫。

然而打著打著,鄭清容忽然發現一件事,霍羽似乎沒有心跳。

她的拳和掌落在他心口處的時候,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心臟的跳動。

方才在湖裏的時候,水聲嘈雜,又忙於打鬥,她也沒註意霍羽有沒有心跳。

但此刻萬籟俱寂,周遭蟲鳴鳥啼都能聽見,偏偏不見霍羽的心跳聲。

別說心跳聲,就連心跳都沒有。

一個人怎麽可能沒有心跳?

鄭清容再次借著出招多次試探,最後確認不存在錯判,霍羽就是沒有心跳。

或者換句話來說,他沒有心。

鄭清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打到最後不得不停了手,用思忖的目光看向霍羽。

就見霍羽扶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血腥味彌散開來,比鄭清容先前吐出的心頭血還要多不少,以至於滲入湖畔的泥地三分。

喉頭腥甜不已,霍羽吐掉嘴裏殘留的血水,不怒反笑:“鄭清容,我發現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就喜歡這種打起來不要命性子。

夠狠!

暢快!

他很久沒有這麽痛痛快快打一場了。

南疆無人能在他手底下過十招,只有她鄭清容能和他對上,甚至比他還要厲害。

被打了還能笑出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為什麽沒有心跳?你的心呢?”鄭清容沈聲問道。

一個人沒有心怎麽活?這不符合常理。

男子身份都被她發現了,霍羽並不怕沒有心跳這件事被她知道,哂笑道:“因為我是鬼啊,被鬼給喜歡纏上,就問你怕不怕哈哈哈!”

雖然沒指望得到他的回答,但這樣的答案過於欠揍了。

鄭清容挑了霍羽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裙,用內力將其化為齏粉的同時一腳把他踢下蒼湖。

撲通一聲響起,驚動了在附近搜尋她們兩個的人。

鄭清容揚聲喊:“來人,公主在這裏。”

喜歡嗎?

她倒要看看被人發現他的男子身份後,他還喜不喜歡。

聽到她的聲音,屈如柏算是吃了顆定心丸。

還好還好,人沒有溺水沈在湖底,鄭大人和公主都還在。

要不然出了事,他小命難保。

當即吩咐人快去聲音傳來的地方接應。

因為還有一段距離,屈如柏等人一時也過不來。

霍羽在水中浮浮沈沈,借著湖中的蓮花掩映身體。

先前有衣裙在身,就算被撕破了也還能勉強遮蔽,但現在被鄭清容挑了衣裙,他全身都是光溜的。

“第四次。”他眼神冷冷,唇角笑意危險又極具攻擊性。

是說她第四次扒了他的衣服嗎?

鄭清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往他一覽無餘的胸肌上掃去:“與其細數這是第幾次,不如先想想待會兒你要怎麽解釋你的身份。”

這麽多人看著,就算南疆使團想為他遮掩也遮掩不了什麽。

送來一個男的當公主聯姻,南疆其心必異。

霍羽對上她的眼眸,忽然嗤了一聲:“那恐怕要讓鄭大人失望了。”

說著,他挑了挑眉:“你踩到我了!”

鄭清容下意識往腳下看去,什麽都沒有。

倒是這句話讓她想起了之前也聽到過。

當初在嶺南道潘州茂名縣的時候,他就說過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那時她就沒想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暗號?還是口令?又好像都不是。

不待她弄清楚,一套衣裙仿佛從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到了霍羽的手上。

下一刻,一道疾風從背後襲來,直沖鄭清容的脖子。

鄭清容偏頭避開,下意識伸手抓住那襲來的東西。

手感滑膩,細密的鱗片帶著絲絲寒意,是一條蛇,一條小黑蛇。

彼時因為被她掐住了七寸,尾巴不住扭動纏卷,張著的嘴遲遲也閉不上,蛇信子嘶嘶吐著,露出來的尖銳牙齒上,有一角是金色的。

鄭清容仔細看,才發現那金色不是別的,而是貨真價實的金子。

哪條蛇的牙齒是金子做的啊?

鄭清容起先還以為是菜花粘在了上面,用手敲了敲才確定就是金子。

“不許動它。”穿上衣裙的霍羽猛地抓住她的腳踝,連忙出聲制止。

反應居然這麽快,連你踩到我了的攻擊都能躲開,還是小瞧她了。

鄭清容瞥了他一眼。

這件突然出現的衣裙和他之前穿的那一身一模一樣,高高的衣領再次遮住了凸起的喉結,衣裙裹住了身體,再看不出任何男子性征。

想來是知道會和她在蒼湖有所一戰,所以早有準備。

且衣裙和蛇一前一後出現,估計是小黑蛇弄來的。

很靈性吶,召之即來,還能拖東西。

“原來是一夥的。”鄭清容看了看手裏的小黑蛇,又看了看霍羽,突然就明白了,“它的名字叫‘你踩到我了’是吧,那當初在嶺南道也是它纏住了我的腳對吧。”

還真是個取名鬼才。

誰會給蛇取這個名?

不過這名字也有好處,起碼人在聽到的時候會下意識往腳下看去,屆時這條小黑蛇再出其不意地咬人一口,很難給人反應的時間。

真是沒想到,他不僅會禦蛇,還在身邊養了蛇。

養蛇也就罷了,還給蛇鑲金牙,不是有毛病是什麽。

鄭清容踢了踢被他握住的腳:“不想我弄死它也行,放手。”

方才若不是她及時抓住了這條小黑蛇,拿捏住了他,他只怕早就把自己拉下水了吧。

“同時落水,你在岸上不合適吧?”霍羽瞇了瞇眼睛,手下力道並未松懈。

腳步聲越來越近,來尋她們的人差不多快到了。

他是在提醒她,要想把戲做全就裝得像一些。

鄭清容學著他的口氣:“一條企圖攻擊我的蛇還要它活著,也不合適吧?”

這廝陰險得很,擺明了想用這個借口拉她下水,她才不會上當。

“把它還給我。”霍羽收了幾分先前的調笑,神情似乎也嚴肅起來。

看來這蛇對他很重要。

鄭清容心裏有了大概了解,當下一手掐著小黑蛇,一手按住他的胳膊:“不放手也行,那你就一直在湖裏泡著吧。”

說罷,再次揚聲:“公主在這兒,我拉不起來,快搭把手。”

燕長風率先帶著人過來,看到鄭清容在岸邊拉霍羽,忙叫人幫忙。

鄭清容煞有其事地編故事:“適才我在水裏想托公主上岸,但不知怎麽了,壓根托不起來,原本想著我上岸後再拉公主的,誰想到也拉不起來。”

南疆使團的人第一個沖上前來,跳水的跳水,拉人的拉人。

然而鄭清容哪裏能讓他們如意,按著霍羽的胳膊就往水裏摁。

看似在拉他,實際上壓著他不讓他上岸來。

他們又是拉霍羽,又是托霍羽,鄭清容就這麽壓著霍羽,這來來回回的,反而給霍羽灌了不少湖水。

有寬大的袖袍遮擋著,旁人看不見她另一只手下的小黑蛇。

霍羽能看見,但鄭清容以小黑蛇的性命威脅,他也不敢貿然拉鄭清容下水嘗嘗這反覆灌水的好滋味。

燕長風看到他的手還在鄭清容的腳踝上,忙讓他放開:“公主別抓著鄭大人的腳,鄭大人不好使力,勞煩公主把手臂遞給卑職,卑職拉公主起來。”

難怪鄭大人拉不起來,被人拽住了腳,誰拉得起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公主,溺水之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抓住身邊的東西,哪怕是一根稻草都會緊緊抓握不放手,更別說是一個人的腳踝了。

想到這裏,燕長風也顧不上什麽禮儀和女男大防了,拼命去掰霍羽的手。

霍羽尤不肯放手,但耐不住這麽多人一起拽他,最後只能被迫放開。

不過饒是如此,他的目光卻是一直落在鄭清容身上,寫滿了不甘。

瞥見她衣領下的纖白脖頸,霍羽咬了咬牙,似乎還能嘗到口中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先前還是咬錯地方了,就該咬在她的脖子上,血色噴濺,這樣才好看。

受傷帶血的男人帶著幾分屈辱和不服,這本是鄭清容最欣賞的一幕,但這廝的臭脾氣實在是煞風景得很。

那眼神,估計此刻心裏又在盤算要怎麽反擊呢。

鄭清容對上他的視線,再次摁著她的胳膊往下一壓。

這是還他在冊封典禮上故意踩著方天戟對她施壓。

新仇舊恨,今日一起討了。

霍羽水性再好,也經不住這般磋磨,更何況他先前被鄭清容按著揍了一頓,吐了一口血後整個胸腔都像火燒一般的疼。

此刻口鼻被水一灌,更是猶如蟲噬般難耐。

等到差不多了,鄭清容這才收了手,讓人把霍羽撈起來。

朵麗雅連忙拿了披風給霍羽裹上,不讓人察覺異常。

緊隨而來的屈如柏和翁自山看到霍羽額頭上的傷,嚇得魂都丟了,連連告罪。

鄭清容捏著袖子裏的小黑蛇,不讓它有所翻動:“方才湖上霧氣太大,不辨方向致使小舟側翻,讓公主撞到了湖裏的石頭上,磕破了頭,下官護衛公主不周,這就去向陛下請罪,辭去禮部主客司郎中一職。”

她知道辭去這一職是不可能的,知曉了霍羽的秘密,霍羽絕對不會讓她就這麽一走了之,這話不過是說給翁自山等人聽的而已。

阿依慕公主游湖落水,怎麽也要一個交代。

哪怕是口頭上的。

霍羽看著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冷笑一聲:“我都沒怪鄭大人,鄭大人又何須引咎自責。”

說罷,霍羽攏緊了身上的披風,在朵麗雅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但似乎腳下虛浮沒站穩,沖著鄭清容撲去。

鄭清容知道他是要搶自己手上的小黑蛇,早有防備。

不動聲色捏著小黑蛇往後一躲,另一只手擡起抵住他撲來的身形,外人看起來就像是扶住了他的胳膊:“公主小心,這要是摔著了,可不就是磕破頭這麽簡單了。”

霍羽搶不到小黑蛇,忽然改變了戰術,無意間露出手上的紅痕,那是方才被鄭清容揍的,當下羞羞怯怯道:“今日游湖我很開心,也是體會到了個中野趣,要不說還得是鄭大人厲害,我腰也酸了,腿也軟了,往後有鄭大人在身邊陪著,我也不寂寞了。”

鄭清容:“!!?”

這讓人誤會的話,說得好像她把他怎麽了一樣。

他腰酸腿軟是他自找的好吧,是他非要挑釁自己,被揍完全不冤枉。

然而這麽多人看著聽著,鄭清容覺得她有必要把話題拉回正軌。

“公主……”

霍羽的食指忽然碰上她的唇,止住她未出口的話:“好了,知道你臉皮薄,我不說了,被你折騰這麽久,身子疲乏得很,我們明日再來好不好?”

鄭清容扭開頭避開他的手指,忽然很想再把他揍一頓。

這廝故意的。

要是旁人知道她跟他打了一架,有什麽仇什麽怨,那這話沒什麽問題。

但問題就是屈如柏這些人不知道,他這話聽起來就很容易引人遐想了。

敢情他剛剛在水裏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得虧她當時捏住了小黑蛇,沒有被他拉下水,要不然現在什麽都說不清了。

鄭清容掐了他的胳膊一把,暗自用力:“公主水性不好,在湖裏撲騰這麽久,身子疲乏是正常的,倒是額頭上的傷有些嚴重,要是皮肉傷還好,就怕傷到了實處牽涉到顱內導致說胡話,下官這就為公主請禦醫來診脈看傷。”

不是怕被禦醫診脈嗎?那她就讓禦醫來治治他。

“假正經,水裏水上各一套。”霍羽語氣幾分怨懟,輕易揭過這個話題,“算了,我也是真的站不住了,這就回去了,剩下的事你自行處理吧。”

扶著腰走了幾步,霍羽又回頭給她拋了個媚眼,羞澀一笑。

嘴上什麽都沒說,但這一系列動作又什麽都說了。

鄭清容:“……”

屈如柏、翁自山和燕長風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

鄭大人和阿依慕公主不會真發生了什麽吧?

公主手上的紅痕不像是作假,而且和鄭大人說話的語氣也太親昵了,完全不像是異國公主和當朝臣子該有的說話方式。

但鄭大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會壞規矩的人。

二人落水的那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鄭清容覺得霍羽那幾句話說出來,周圍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了。

心裏暗罵霍羽無恥,然而霍羽還能更無恥。

見屈如柏他們沒有跟上,霍羽又叫人快些過去,送他回禮賓院。

還特意關照她,說她今日做得不錯,想必也累了,讓她回去換身衣服,好好休息休息,不必急著在跟前伺候。

等人都走了,鄭清容在原地捏著手裏的小黑蛇,想掐死它又覺得太便宜霍羽。

索性先彈暈,拎著就去找慎舒處理身上的同心蠱。

屠昭看見她拎著一條蛇來,還渾身濕答答的,連忙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麽。

鄭清容跟她要了一個簍子放蛇,簡單說了一下在蒼湖落水的事。

慎舒就在家裏,得知她來了,把釋心如和鏡無塵師徒支開了去,讓她進屋來。

鄭清容把阿依慕公主是個男的,以及自己身中同心蠱的事都說了。

慎舒皺著眉給她把脈,探了好半天才搖搖頭道:“這蠱我解不了,只能壓制母蠱帶來的痛苦,把原來十分的痛苦壓到六分。”

這還是鄭清容逼出心頭血的最好結果,要不然這蠱還壓不了。

來的路上鄭清容就差不多猜到了這蠱無法解除,要不然當時霍羽也不會那麽自信,所以此刻聽到慎舒這麽說也沒什麽好失望的。

慎舒也不耽擱,當即取了銀針給她施針,既是幫她壓制體內的子蠱,也是幫她修覆強逼心頭血帶來的身體損傷。

逼吐心頭血只能不受同心蠱控制三天,三天過後,同心蠱就要發揮作用了。

她能做的,就是幫她壓制這蠱。

鄭清容一邊看著她為自己施針,一邊又說起霍羽:“他的腰腹上有刺字,我看過了,是‘霍羽’二字,我覺得這可能是他的名字,後面和他對上的時候,他也承認這就是他的名字。”

聞言,慎舒手上動作一頓:“霍羽?哪兩個字?”

鄭清容用手沾了茶水,在桌案上一筆一畫寫了。

最後一筆落下,慎舒激動萬分:“竟然是他,難怪他能以舞引雨,難怪他會禦蛇下蠱,原來是他。”

“夫人認識他?”鄭清容好奇地問。

要是認識,當初見到的時候不該相認嗎?怎麽雙方都沒有反應?

“沒錯了,他就是圖雅的後人。”慎舒語氣肯定,說起往事,“圖雅來到南疆的時候,因為要隱瞞身份,讓我給她取一個東瞿這邊的名字,霍是她自己憑眼緣選的姓氏,名則是我給她摘的,我想著她的本名是曙光的意思,便取了‘映’這個字,霍映,這便是她在東瞿的名字,至於霍羽,這是她給自己將來的孩子取的名字。”

“圖雅是她們部族的聖女,催音可禦蛇,舞姿能引雨,蠱術更是出神入化,可這樣的能力過於強大,會被人所忌憚,尤其是王室,南疆王讓他們部落獻出聖女,她們部落自是不依,瞞著圖雅,悄悄將圖雅從南疆送了出來,也就是那個時候,圖雅來到了東瞿,跟著她一起來到東瞿的,還有她兩小無猜的竹馬,桑吉,圖雅和桑吉兩個人自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也是她們部族羨慕的神仙眷侶,本來二人來年開春就要成婚的,是南疆王的出現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她們部落一直瞞著圖雅這件事,希望圖雅和桑吉在東瞿就此紮根,不要再回到南疆,只要聖女在,火種就在,然而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南疆王逼獻聖女的事還是傳到了圖雅的耳朵裏,圖雅說什麽也不願讓部族蒙難,當即和桑吉啟程回了南疆,為了讓我安心,臨行前,圖雅說她給自己將來的孩子取了一個名字,叫霍羽,她會在孩子的身上留下這個名字,讓我在東瞿等她和桑吉回來,要是她回不來,也會讓孩子回來,將來我要是遇到和她很像的人,可以憑此確認,但圖雅這一去就是十八年,從此再沒了消息。”

鄭清容疑惑不已:“既然霍羽是烏仁圖雅的後人,為何二人容貌並無半分相像?”

當初慎舒不也是通過這個判斷的嗎?

慎舒面色沈重:“霍羽不是圖雅生的。”

鄭清容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先前不還說霍羽是烏仁圖雅的後人嗎?怎麽現在又說霍羽不是烏仁圖雅生的了?

不待她問,慎舒解釋道:“是我忘了,圖雅說過,她們部族的繁衍方式和我們有所不同,她們以蠱為生,也以蠱嗣子,孩子不是自己生的,而是蠱催長的,這種蠱催長出來的孩子,外表看起來和人一樣,但是沒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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