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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就當大人是在誇我了 明日冊封典禮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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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就當大人是在誇我了 明日冊封典禮上我……

宮裏人?

鄭清容面露疑色:“此話怎講?”

莊若虛勾了勾唇, 也不賣關子:“也是這次賭大人三天破案發現的,春秋賭坊設了一到十天可賭,每個人只能選擇一個下註,我下了三天, 第一天大人在大理寺查案, 第二天大人出城去往江南西道,第三天還在路上, 三天一過, 我是第一個輸了錢的, 賭坊自然順勢收了我的本錢, 不過還是大人厲害, 後面消息從嶺南道傳來,除去路上消耗的時間,三天就查明了案子,賭坊的銀東家倒也大方, 三天也算我贏,不僅把本錢還給了我,還給了我一筆額外贏來的銀票。”

“銀票有問題?還是銀東家有問題?”鄭清容也不讓他一個人擱那自己說, 時不時接著他的話問。

“大人果然聰明,這都猜到了, 是銀學銀東家有問題。”莊若虛讚嘆不已,說起自己的發現,“舍妹自請同安平公主前往南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府中陪她整理路上需要的東西,所以一直沒去賭坊取錢,也是今日舍妹出發,我才想著去賭坊把錢取出來給她備用, 只是這一去就聽見銀東家在房間裏跟一個人說話,對方未出聲,是女是男猶未可知,不過銀東家稱其為‘主子’,話裏還提到了宮中的字眼。”

主子、宮裏。

鄭清容咂摸著這兩個詞。

春秋賭坊敢拿當朝官員設賭,且還不受官府管制,沒有點兒背景她是不信的。

要說是宮裏人做的,也能說得過去。

可是哪個宮中之人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麽一個賭坊來?還這麽明目張膽的。

如果不是權勢夠大,足以瞞天過海,那就是皇帝默許的,甚至是皇帝支持的。

兩種情況都有可能,鄭清容一時也不知道哪一種可能性更大。

不過最重要的是,春秋賭坊的目的是什麽?

都和當朝官員扯上關系了,說是只為了錢她可不信。

想到這裏,鄭清容瞥了莊若虛一眼:“世子聽到了這樣的秘密還能活著走出賭坊?”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啊,跟宮裏扯上了關系,而且還是銀學在房間裏跟那所謂的“主子”說的,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

“這不來找大人庇護了嗎?”莊若虛笑了笑,病白的臉上見不到半點兒血氣,唯一的血色只有額頭上的包。

明宣公那一棍子敲得不輕,到現在都還腫著,雖然沒有破皮沒流血,但襯得整張臉都有些輕微浮腫。

鄭清容把視線從他額上搶眼的包收回,眉頭微挑,對上他的視線:“世子確定是找我庇護,而不是拉我下水?”

他把秘密告訴了她,他要是遭遇不測,她也跑不了。

莊若虛誠懇道:“哪能啊,我的意思是,要是有朝一日我慘遭毒手,鄭大人可一定要第一時間查抄春秋賭坊,把賭坊的錢全部給扣下,該拿下拿下,該充公充公,能逮到銀東家背後的人更好,逮不到也沒關系,用賭坊的錢來抵,如此也不枉我賠上一條命。”

鄭清容帶著幾分新奇打量他。

土匪啊這是,要她把錢給扣下,明明身子骨差成那樣,偏偏說話匪裏匪氣的。

跟誰學的?

察覺到她的打量視線,莊若虛輕咳兩聲掩飾:“一時失言,讓大人見笑了。”

“世子倒是真性情。”鄭清容不褒不貶道。

之前只覺得他一身病體,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現在聽到他說這些,才知道人不可貌相。

這副羸弱的軀殼裏,裝著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靈魂,不光看,甚至還上手攪和。

難怪當初莊懷硯會說她兄長嘴上沒個把門的,時常得罪人,希望她能幫一把。

能說出方才那樣的話,的確是個會搞事的。

聽到她這樣說,莊若虛嘴角笑意更深:“就當大人是在誇我了。”

鄭清容沒吭聲,忽又聽得他道:“舍妹走得急,還沒歸還大人的東西,便托我來做了。”

說著,便遞過來一張白手絹。

手絹疊得很規整,幹凈整潔,一看就是仔細愛護的。

鄭清容盯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這張手絹是當初在寶光寺拿給莊懷硯擦拭臉上血跡用的。

那時莊懷硯就說回去洗了還給她,只是事後她忙著查案,沒放心上,而且左右不過一條手絹,她也沒在意。

要不是今日莊若虛重新提起,她都要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沒想到含章郡主還記得。

只是為什麽之前不在城門給她?

既然都做了準備要跟她在城門前碰面,那個時候不是更好歸還嗎?

讓她兄長捎帶來,有些多此一舉啊。

“郡主客氣了,一條手絹而已,能幫得上郡主就好,哪裏還用得著還來送去。”鄭清容隱下心中疑惑道。

說起莊懷硯,莊若虛蒼白的臉色都溫柔了許多:“她一向如此,不喜歡欠人情。”

一邊說,又一邊把白手絹給往前遞了遞。

見狀,鄭清容便也不再推辭,伸手去接。

只是才碰上手絹,莊若虛便是一陣咳嗽,下意識收回手,用手絹到唇邊掩了掩。

鄭清容的手僵在半空中,見他實在咳得厲害,轉為拍他的背幫著順氣。

莊若虛咳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當即不好意思道:“抱歉,又弄臟了大人的手絹,我回去洗了再給大人送來。”

“既然世子用得上,就送給世子了。”鄭清容道。

反正她也沒打算要回來,放在莊懷硯那裏和放在莊若虛這裏都是一樣的。

莊若虛面上幾分窘迫:“方才話說得多了些,嗓子受不住,還望大人見諒。”

鄭清容算是對他這副身子骨又多了幾分認識。

上次在春秋賭坊的房間裏,這位世子笑得咳起來。

這次在回王府的路上,說話說多了也是咳得不行。

這麽差的身子,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世子身子不好,怎麽不帶幾個人在身邊?”她問。

除了上次把符彥掀下馬打吐血的時候,看見他跟一個和符彥差不多年齡的人在一起,其餘時間他都是一個人。

這麽差的身子骨也敢一個人出門,也不怕出問題。

莊若虛順勢把手絹收回袖中,無奈一笑:“父親不喜我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這些年來光是我糟蹋的人參和補藥就已經堆成了山,我又怎好再浪費王府其他人的時間?”

鄭清容眉頭緊鎖。

他管吃藥叫糟蹋?

怎麽說得這麽可憐,甚至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哪個世子過成這樣的?

“世子不必過於引咎自責,病體纏身也不是你的錯,身邊沒有人跟著,若是出了什麽意外,王爺和郡主會擔心的。”

莊若虛苦笑:“妹妹會擔心,但父親不會。”

鄭清容被他這極其肯定的語氣弄得一楞,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經到了王府門口。

都到了這裏,想要再問些什麽已經不可能了,鄭清容索性壓下了心底的困惑:“需要我送世子進去嗎?”

莊若虛揉了揉額頭上的大包,還是有些疼,但不妨礙他跟她道謝:“大人能送我到這裏已經很感激了,我自己進去就好。”

說罷,示意她回去,自己則邁上臺階進了大門。

才轉過一條抄手游廊,便迎面撞上莊王。

“父親。”莊若虛向他施禮。

莊王看見他頭上的腫包,面色當即一寒:“跪下。”

莊若虛照做,眼皮都不帶眨一下,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命令。

莊王看著他這個樣子就來氣,一臉恨鐵不成鋼:“又跑出去鬼混了是不是?你但凡把這點兒心思放到讀書上,也不至於連你妹妹千分之一的能耐都沒有。”

“父親既然知道妹妹有能耐,當初為何還要執意把妹妹嫁到嶺南去?現在逼得妹妹不得不以身犯險深入南疆,父親滿意了吧。”莊若虛頂嘴道。

以前有莊懷硯在,他和莊王之間的關系雖然說不上好,但父子之間也不曾有過頂嘴的情況。

現在莊懷硯走了,沒了那層紗隔著,莊若虛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逆來順受。

“出去一趟,脾氣見長啊,你也就這個時候有幾分老子的血性。”莊王瞇了瞇眼,眼裏冷漠又肅然,“但凡你有點兒本事,懷硯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莊若虛嗤笑:“妹妹本事過人,父親為何不把王府交給妹妹?反而處處打壓,我就是一個草包廢物,父親指望我成才那就指望錯了。”

“你也算是有幾分自知之明,但凡懷硯是個男兒,還有你什麽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莊王不滿意他的態度,到最後帶上了幾分怒意。

莊若虛一邊笑一邊點頭:“對,我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是不可雕的朽木,你若是堅持把王府交到我手上,我遲早把你的王府給敗光。”

“逆子。”莊王被他這話給氣到了,當即就要給他一巴掌。

只是手還沒落上去,就聽得一人揚聲喊。

“世子,你的錢袋掉了。”

這個聲音,莊若虛一怔。

鄭清容從外面進來,手裏托舉著一個錢袋,見到莊王也在,哎喲一聲,當即施禮:“王爺也在?失禮了,恕罪恕罪,下官鄭清容見過王爺。”

到底家醜不可外揚,有外人在場,莊王也不好再發作,訕訕收回手,看了她好幾眼:“鄭清容?你來我王府做什麽?”

到底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一言一行都帶著肅殺之意,尋常人看了只會覺得膽寒。

但鄭清容又怎麽會被輕易嚇到。

“方才世子同下官一路過來,錢袋不小心掉在了路上,這不,下官特來歸還。”說著,鄭清容亮出了手裏的錢袋。

似乎是才看到跪在地上的莊若虛,鄭清容哎呀一聲就上前攙扶:“世子怎麽摔了?額頭才受了傷呢,這可怎麽了得,快些起來。”

莊若虛由她攙起身,視線落到她手裏的錢袋,笑得無奈。

這錢袋就不是他的,應該說,他身上就沒帶什麽錢袋。

之前同行時,他有註意到這個錢袋是掛在她身上的。

分明是她怕他被父親責打,謊稱是他的錢袋進來阻止的。

要不說她聰明呢?

他不讓她送進來,就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些不體面的事。

但到底瞞不過她,她還是進來了,並且在這麽短時間內想出這麽個理由。

還故意把跪著的他說成是摔了,給他和父親都留了顏面。

心思如此細膩,難怪能被揚州百姓愛戴。

鄭清容把錢袋放在他手裏:“世子的錢袋,收好,可莫要再掉了。”

說罷也不多留,施禮告退,轉身出了王府。

莊王看著她來了又去,被這麽一打岔,也沒有再打莊若虛的意思。

瞥了一眼莊若虛手裏的錢袋,他當然知道那不是自家兒子的,但他也不屑於拆穿。

指了指莊若虛,莊王咬牙道:“你要是有人家一個手指頭的聰明勁……”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下去,搖了搖頭長嘆:“從明天開始滾回國子監去,學不出點兒東西就別回來了。”

說罷,甩袖離去。

莊若虛沒有和平常一樣恭送他,只低眉垂目地握著手裏的錢袋,也不知道聽沒聽見莊王方才說的事。

一雙桃花眼流光溢彩,半晌笑了。

走出王府,鄭清容回頭看了一眼王府門庭。

莊嚴肅穆的牌匾下,深沈的雕漆襯出幾分不近人情的森然。

難怪莊懷硯之前會請她幫忙照看她兄長。

兩兄妹在王府的日子都不好過,甚至可以說是可憐人,但好在彼此都將對方放在心裏,共同進退。

鄭清容再次看向大門深處。

雖然已經看不到莊王和莊若虛兩人了,但還是試著往那個方向看了看。

有一點她想不通,莊若虛為何要以草包廢物自居?

他做的那些事,跟她說的那些話可不是一個草包廢物、爛泥朽木能幹的。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在藏拙。

這莊王府的水,可不比朝堂上的淺。

鄭清容感嘆。

回去的時候,杜近齋還在原來的位置等著。

見她來了,面色不是很好,關切道:“怎麽了?可是世子出了什麽事?”

他其實是想說是不是世子做了什麽事,冒犯了她,但是想到霸道的小侯爺在鄭清容手裏都討不到好,所以也就換了個方式問。

鄭清容吐出一口濁氣:“沒什麽,就是覺得這京城的千金貴女、公子王孫也不是這麽好當的。”

聽到她說千金貴女,杜近齋第一反應是今天送往南疆聯姻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

因為兩國需要,就這樣被送到了異國他鄉,身不由己。

確實,不是這麽好當的。

說完,鄭清容又覺得先前那句話不妥,有些以偏概全了,於是補了一句:“符小侯爺例外。”

符彥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過得順風順水,要星星要月亮都能實現,身體出問題了還能逆天改命。

相比安平公主、含章郡主以及莊世子這些苦命人,他可幸運得太多太多了。

杜近齋哭笑不得。

符小侯爺確實是個例外,但也僅此一個。

兩人且走且說,一起往杏花天胡同而去。

胡同裏的孩童們又聚到了一起,踢踢打打嬉嬉鬧鬧追趕著蹴鞠,經過鄭清容先前的幾次帶玩,也算能踢出些樣子來了。

杜近齋笑道:“鄭大人不在的這些日子,孩子們都追著問我你去哪裏了,怎麽不跟他們一起踢蹴鞠了。”

被孩童們的笑鬧感染,鄭清容一掃心頭陰霾:“看來我這個蹴鞠玩伴當得不賴。”

杜近齋頷首,指了指帶著球跑在前頭的那個孩子:“何止不賴,鄭大人瞧。”

隨著他一指,那個孩子腳下用力,把球踢進了筐裏。

鄭清容謔了一聲,居然能進球了,當即捧場地拍手叫好:“好球!”

聽到聲音,孩童們都往她和杜近齋這邊看,見到是許久沒有出現的她,當即一喜,亂亂地喊著哥哥回來了,哥哥去哪裏了的話。

鄭清容矮下身來,跟他們平視,用他們能聽懂的意思解釋:“我呢是去抓壞人了,以後你們要是遇到壞人都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們打他。”

杜近齋失笑。

鄭大人還真是厲害,說話方式對上對下都有一套。

孩童們嗯嗯點頭,歡快地喊著哥哥一起來玩。

鄭清容也是好久沒有踢蹴鞠,被這麽一說興致也來了,當即壓好衣角,拍了拍身旁的杜近齋示意一起。

杜近齋倒也不似之前那樣端著,案子得破,放松一下也是好的,於是也提了衣角加入其中。

兩個人穿梭在孩子當中,你一腳我一腳地帶著踢蹴鞠。

孩子們亂亂地跑著喊著叫著,嬉鬧聲響徹整個胡同。

鄭清容最後一腳踢出,蹴鞠漂亮地落入筐中,贏得孩子們滿堂喝彩。

說說笑笑幾句,鄭清容忽然發現不起眼的角落裏蹲著一個女孩子,眼裏明明對蹴鞠是極為向往的,但是卻不敢上前。

以前倒是沒見過這個孩子。

不過都到這裏來了,不玩一把豈不是可惜。

鄭清容正要招呼她一起來玩,不料那孩子看見她發現了自己,當即瑟縮著身子跑了個沒影。

杜近齋註意到她的動作,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什麽都沒看到,不由得問:“看到什麽了?”

“一個小女孩,我想叫她一起玩來著,但是好像嚇到她了。”鄭清容道。

杜近齋咦了一聲,頗為驚奇:“還有不喜歡鄭大人的孩子?”

鄭清容失笑,對他施禮:“杜大人誇得我都有些無地自容了。”

杜近齋放下衣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提議道:“鄭大人這麽久沒在家,竈火許久未生,一時也收拾不過來,要不先到我家吃頓便飯?”

“下次吧,我看你家也只有你一人在,多一張嘴也怪麻煩的,我自己湊合湊合就可以,主要是還得準備明天的望朝,怎麽說也是我第一次正式上朝,又是阿依慕公主的冊封典禮,想做好一些,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鄭清容道。

她是一個月沒在家,不過陸明阜在。

這個時間點,只怕他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和仇善一起等著了吧。

杜近齋也不強求,應了聲好,二人便在門口分開,各自歸家。

之前給仇善用的馬兒拴回了原來的地方,看到她回來甩著尾巴哼哼兩聲。

“辛苦了。”鄭清容摸摸它的脖子。

本想要餵它一把草的,但是馬槽裏早已放了草料,顯然已經餵過了。

鄭清容便不再多此一舉,往屋裏去。

門打開,也確實如她所想,陸明阜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跟仇善等在一起。

“回來了。”陸明阜率先上前,給她遞上擦手的濕巾帕。

鄭清容伸手接過,輕笑:“嗯,回來了。”

·

禮賓院

使團住處

朝會上的決定已經下達,方才有人來通知,將會在明日舉行南疆公主的覲見和冊封儀式,讓使團這邊好生準備。

阿依慕公主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百無聊賴問起鄭清容回來後的事。

還以為到了京城能好玩一些,結果被關在這兒哪裏都去不了,就連那個討厭的鄭清容都沒再見到。

真是煩人。

朵麗雅按照時間順序一一說了。

包括鄭清容晉升刑部司員外郎、遇到符彥攔路、送莊若虛回府以及跟杜近齋踢蹴鞠的事。

阿依慕公主聽完呵了一聲:“沒想到他不僅女人緣很好,男人緣也不差嘛。”

鄭清容是什麽香餑餑嗎?一個兩個都往跟前湊。

“那個叫符什麽的,他的短劍怎麽回事?”阿依慕公主挑了幾個重點問。

朵麗雅把自己打聽得來的消息說了。

其實也不用她特意打聽,自從符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喊出那一句後,這個消息便不脛而走了,現在正傳得火熱。

阿依慕公主秀眉飛挑,面上顯露幾分不悅:“他鄭清容怎麽一天天盡是拈花惹草的?真是個禍害。”

朵麗雅眨眨眼,對自家公主口中的“盡”字表示不理解。

除了這位符小侯爺特殊些,有那什麽姻緣劍做前提,還有別的什麽人嗎?

“又是英雄救美,又是蹴鞠嬉戲,生活還真是豐富多彩得很。”阿依慕公主哼聲,“這麽閑,真是想給他找些事做。”

想到這裏,阿依慕公主忽然勾了勾唇,計上心來:“去跟他們東瞿皇帝說,明日冊封典禮上我會獻舞。”

“獻舞?”朵麗雅一驚,“可是公主,你跳舞不是會……”

“就是要如此。”阿依慕公主擺擺手,示意她照做就是。

“讓我想想,什麽舞呢,這麽好玩的事,不如就掌上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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