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魘息菇 浴室play

關燈
第86章 魘息菇 浴室play

江墨行這一關過得太輕松, 輕松得君臨境都有點不敢相信,但有了這樣覆雜的仇恨隔在中間,他們兄弟之間的情義終究是不能和以前一樣了, 江寄雪為此一直郁郁寡歡。

君臨境也郁郁寡歡,江寄雪近來心情不好, 身體也不好,加上又在孝期, 對他忽視很多,但君臨境正是少年人血氣最旺盛的時候,火一樣的情欲, 即使他很懂事地盡力克制,這種日子也異常難熬。

有時候他會自己解決。

他喜歡在浴室,這樣既不會被江寄雪看到尷尬, 還能順便洗個澡。

這天, 他趁江寄雪去外府議事, 自己來到浴室泡澡, 結果興致剛上來,就聽到浴室門“吱呀”一響, 江寄雪已經推門進來,“荷女說你在洗澡?”

這種關鍵時候被打斷,君臨境嚇了一跳, 小腹一熱,轉過身慌張地看向江寄雪。

江寄雪走到池邊,垂眼看著他,那目光饒有興致地從他微微發燙的臉頰慢慢下移,掃過前胸,停在他腰間的水面, 君臨境竟然被他看得渾身發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師尊……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江寄雪一步一步走向他,在他面前的浴池邊坐下,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挑著眼看他,“怎麽?我還不如你自己動手舒服?”

他只穿著一件素白長衫,光著腳,把一截瘦長勻稱的小腿浸在浴池裏。

君臨境靠近他,“我是看你這段時間都沒什麽興致,而且身體也不好。”

待他走近,江寄雪擡腳踩在他前胸,腳掌沾了水,又濕又涼,緩緩描摹著他胸前強健硬朗的肌肉線條,“這麽懂事?該怎麽獎勵你呢?”

這麽明顯的調情舉動,君臨境期待地看著江寄雪,一手抓著他漂亮的踝骨,順著他白玉一樣細長的小腿往上移,慢慢朝他靠近。

待他來到江寄雪跟前,江寄雪捧起他的臉,面含歉意地道,“是我不好,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冷落你了。”

君臨境雙眸明亮地盯著江寄雪,兩手順著他大腿滑到腰間,掐著那段柔韌的細腰把江寄雪拖進水池裏抱住。

水面被砸地“嘩”的一聲響,江寄雪摟著他脖子掛在他身上,他把江寄雪整個人托起來,“那麽你準備怎麽補償我呢?”

江寄雪身上的長衫已經濕了一半,兩腿有力地圈在他腰間,以防止自己滑落,低頭笑看著他。

“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

君臨境抱緊了他,三兩下就把他扒得衣衫不整……

……

……

江寄雪沒防備他這麽突然,身體一軟,被君臨境抵在池壁上……

-

最後,君臨境抱著江寄雪回了臥室,兩人擦幹頭發,身體還都熱烘烘的,他意猶未盡地抱著江寄雪躺在床上。

“怎麽不叫我停下來?”

江寄雪到底內傷沒好全,根本跟不上君臨境的體力,君臨境其實也察覺到了,到最後他身體軟得都掛不住,連叫也叫不出來,只是一直忍著不吭聲,直到君臨境粗喘著放開他,才靠在君臨境肩膀上猛咳起來。

江寄雪身體還是很燙,面頰上浮著一層薄紅,靠在他胸口,“我想讓你盡興一次。”

君臨境覺得他有點發燒,抱著他用靈力幫他降溫,“也不急在這一兩天,最近四府好像都很忙的樣子,怎麽每天都要議事?今天又有什麽事要議?”

江寄雪原本還沈溺在事後滿足甜膩的氛圍裏,聽他問起這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西策府新任府君已經定好人選,是原西府鎮武司掌事袁枚,我覺得,他能接任西府這件事不太簡單。”

君臨境問,“為什麽?”

江寄雪眉心微擰著,“據綠漪帶來的消息,他最近跟穆乘風有些來往。”

君臨境揉了揉他的眉頭,那眉骨又細又長,“你真該好好休息一下,本來傷就沒好,還管這麽多。”

江寄雪認真地道,“這說明君臨城已經開始有動作了,不過他應該不會這麽快對你動手,但是東府的新任府君還沒議定,如果這個位置被人搶了,我們處境就會很艱難。”

四府府君人選表面是由天樞閣十位掌政大臣商議決定,但天樞閣雖然名義上是大鄴最高行政部門,實際卻被皇帝通過軍事和官僚體系直接統治,只是儀式性批準皇帝決策,跟個政治裝飾品差不多,人事任免權也只是走個形式,所以四府府君究竟是誰來擔任,說到底還是皇帝一個人說了算。

江大海原本就是四府府君中最得聖意的,可以說是君聖禧的左膀右臂,他死後,君聖禧需要另一個親信來接管這個位置,可滿朝文武,卻再難找出來一個像江大海這樣,本身有能力讓人信服,又能讓君聖禧信任的人。

如果君聖禧有了新的親信近臣,那麽江寄雪和江墨行一定會被新的府君排擠,可離開東聖府,就相當於被掃出了大鄴的權力中心,所以江家要想榮寵不倒,他們兄弟兩個,就必須有一個人能接替江大海。

想要接替江大海,就只有一個辦法,獲得君聖禧的信任。

君臨境問,“所以,師尊你想爭府君之位嗎?”

江寄雪面帶憂色,“我哥來做也可以,只是沒有我自己來得方便。”

說到這裏,江寄雪突然擡起頭來,問道,“說起這個,那天從楓和館回來,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

君臨境沒想到江寄雪會突然問這個,便把那天抓墮川來綠野閣輸血的事告訴了江寄雪,並信誓旦旦道,“不過師尊你放心,墮川那邊我已經控制住了,他絕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謝運也不會,當天夜裏大雨,所有人都被西府那邊吸引過去,我抓墮川,放他回去沒有驚動任何人,這件事雖然做的很緊急,但很隱秘,任何人都沒辦法從墮川和謝運這裏查到任何證據。”

江寄雪道,“不,我需要墮川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君臨境不解地看著江寄雪。

江寄雪道,“透露給一個特別的人,殿下,當今陛下的病情恐怕拖不了太久了,為了你的王位,我們必須盡快除掉一個人,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有機會。”

-

西策府新任府君袁枚,原本在西策府威望就很高,很順利地接管了西策府,封為神照府君,他接管西策府後,便著手重修了被毀壞的楓和館,在上任一個月後,終於如願攜家眷入住了西府內院。

為了慶祝喬遷大喜,袁枚發帖遍邀京中同僚權貴,在楓和館設宴慶賀。

綠野閣也收到了這位新上任的神照府君的請帖,邀請江寄雪前去參宴。

楓和館當天熱鬧非凡,從京城各處來參加喜宴的賓客馬車,把西府前的整條大街堵得水洩不通,江寄雪和君臨境去得晚,他們到時,酒宴已經開始。

江寄雪先是禮節性地和袁枚寒暄了兩句,然後就由侍女引著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君臨境發現自己的席位並沒有設在江寄雪旁邊,而是被排在了較為靠後的角落,君臨境不高興,直接在江寄雪旁邊的位置落座。

江寄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在袖子底下牽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低聲道,“這恐怕是神照府君刻意安排的,我們要給他機會,才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好吧。”

君臨境悶悶不樂地起身,走到了自己被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酒宴開始,賓客們相互談笑寒暄,主人安排歌舞助興,在一片香靡優美的舞樂中,宴會被推向熱鬧的高潮,賓客們沈醉其中。

江寄雪的左邊是穆乘風,右邊是謝運,他和穆乘風沒話說,只和謝運聊了兩句。

穆乘風卻一反常態主動和江寄雪搭話道,“江二公子似乎清減不少,最近東府煩難事頗多,還是要註重身體。”

江寄雪大概知道穆乘風的目的,可頭一次見他這麽和善地說人話,還是冷不丁覺得渾身難受,皮笑肉不笑地道,“承蒙歸藏府君掛懷,晚輩定當謹記在心。”

穆乘風嘴角僵硬地笑著,死對頭家從小叛逆的野兒子突然對自己乖巧了起來,想必他也被江寄雪惡心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兩人心照不宣地商業假笑著,互相敬了對方一杯酒。

一旁看到這一幕的謝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酒宴是流水宴,賓客們面前的菜品每隔一炷香就會換一次,又一輪新菜品上桌,穿著素白衣裙的侍女邁著優美又輕盈的步子依次為賓客布菜。

給江寄雪布菜的侍女卻有些特別,她的樣貌在一眾侍女中異常出色,就連頭上的金簪都比其他侍女顯得闊氣一些,給江寄雪布完菜,擡眸恰到好處地羞澀一笑,這笑是那麽神韻靈秀,卻透著勾人魂魄的味道,能令這世上任何一個正常男子都心馳神蕩。

江寄雪面無表情,“……”

穆乘風默默把一切看在眼裏,目光也隨著侍女而去,然後轉回到江寄雪身上,“都說西策府美人多,果然名不虛傳,看來這侍女對江二公子有些意思。”

江寄雪垂首,故作靦腆地一笑。

穆乘風目光又朝侍女離開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侍女正藏在眾人身後,悄悄看向江寄雪,暗送秋波。

穆乘風於是道,“美人難得,何況是有情意的,索性大家都醉心酒宴,江二公子你不跟過去嗎?”

江寄雪看著穆乘風,見他目光灼灼似有深意,猶豫了片刻,朝穆乘風微微頷首,起身離席。

他起身走出一段距離後,又轉頭朝角落裏君臨境的方向看去,只見君臨境正兩手撐案,眼巴巴地看著他。

“……”

江寄雪和君臨境遠遠對視一眼,以微不可查地弧度緩緩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就朝那侍女的方向走去。

侍女看到江寄雪跟來,三步兩回頭地引著他朝宴廳後面人際稀少的地方去,江寄雪跟著侍女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在廊下停下腳步,引他來此處的侍女正在屋前笑著等他。

江寄雪走上前,侍女便主動撲到他懷裏,纖纖細指順著他領口露出來的一小片肌膚往下游走,剝開衣襟。

但她的動作隨即一頓,因為她剛剛把江寄雪的領口剝開一線,入目的竟然是一處嫣紅暧昧的齒痕,兩顆犬齒痕跡異常明顯,這個位置,這個痕跡,顯然是情濃之時留下的,侍女有些訝異地擡頭看向江寄雪。

江寄雪微微一笑,彈開她的手。

他目光看著侍女,話卻是對藏在門後的另一個人說的,“臨城殿下,難道有看活春宮的癖好嗎?”

門後果然傳來一人大笑的聲音,推門走出一個年輕皇子,穿著金色的蟒袍,身形高大,面目清俊,正是大皇子君臨城,“本殿這不是怕打擾了少君的好雅興嘛。”

江寄雪退後一步,侍女很有眼色地退下,江寄雪轉身對君臨境行禮道,“靈璣拜見大殿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