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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江寧往事 將會揭開一個極其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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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江寧往事 將會揭開一個極其殘酷……

其實蛻皮期江寄雪的體力非常有限, 他食欲不振,進食很少,就更需要安靜一些保存體力, 以應對蛻皮時所需要的能量消耗。

但他這時候腦容量有限,記吃不記打, 即使前一天筋疲力竭,幾乎是累暈過去, 第二天依舊抱著君臨境不知節制,用最直接,最瘋狂, 最原始的方式表達愛意。

進入蒙眼期後,他變得更加遲鈍,耳聾眼瞎加上蛻皮時身體上撕裂的疼痛, 讓他對君臨境依賴又言聽計從。

君臨境可太喜歡江寄雪現在這個狀態了, 像個完美的漂亮娃娃, 可以隨意擺弄, 但該有的反應卻不會少,爽了就叫, 疼了就哭,喜歡的話會抱著他親,不喜歡就縮起來嗚嗚地哭, 累得不行就抱著他睡過去,很多他清醒時絕對不會答應的事,這個時候只要君臨境提出來,八成會乖乖照做,所以蒙眼期的江寄雪每天日程安排基本只有三件事:

泡澡,被君臨境艹, 累得睡覺……

不過這也有點好處,他不會像之前蛻皮期那樣,整夜被撕裂的疼痛折磨得睡不著覺,因為他除了爽,就是睡。

君臨境都有點期待起來,等蛻皮期過去後,江寄雪想起來他們這些天瘋狂的行為,到底會有什麽反應?

等江寄雪蛻完皮後,體能已經完全耗盡,被君臨境推到天人寶鑒前。

江寄雪掙紮著,有氣無力地反抗,“我不在這裏,君臨境!它不是普通的鏡子。”

君臨境卻毫不在意,他拖著江寄雪無力的身體,把他兩臂反制在身後,鏡子裏映出江寄雪赤條條的身體,和滿身的傷痕,他渾身濕淋淋的,已經被汗水蒸透,皮膚更加白皙,是那種毫無血氣的陰白色,因此胸前和兩腿上青紅的痕跡就更加觸目驚心,烏黑的長發直垂到腳踝,幾縷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江寄雪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羞恥得無地自容。

君臨境欣賞著他鏡子裏的身體,四肢修長,肌骨勻稱,虛弱的樣子又漂亮又性感,兩人身形對比異常明顯,江寄雪要比他小上一大圈,被他很輕易地攬在懷裏,他覺得江寄雪濕淋淋的樣子最好看,像條剛出水的美人魚,有種詭譎的妖孽感。

君臨境道,“沒關系,它又不是第一次看,我就是發現它不是普通鏡子才帶你來。”

他道,“寶鏡啊寶鏡,給我師尊看看他這些天都做了什麽。”

鏡面蕩開一片漣漪……

江寄雪被迫看了一眼鏡子裏的畫面,羞得滿臉通紅,掙紮著踢了一腳君臨境,說什麽也不肯再看,卻被君臨境輕而易舉抱住。

“師尊,你不看嗎?你這些天眼睛都不好,我特意給你留的。”

江寄雪抱著頭縮在他懷裏罵他,“你寡廉鮮恥!我要把你逐出師門!”

君臨境滿意地哈哈大笑,抱著他回了房間。

-

江寄雪的蛻皮期結束後,君臨境終於有時間去一趟南寧府。

他和謝運坐在觀棠殿隔窗前的地板上 君臨境描繪著一副圖紙。

謝運看了一眼,“你這是準備做什麽?”

君臨境道,“我要做一張更大的沙發。”

謝運聞言,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為什麽?你們原來的沙發怎麽了?”

君臨境知道這家夥肯定想歪了,無語地解釋,“沒怎麽呀,就是太小了。”

謝運意味深長,“哦~”

君臨境專心畫圖,不再理他。

謝運一臉好奇地問,“你跟你師尊,發展到哪一步啦?”

“你猜。”

謝運道,“就你這個滿臉春色的樣子,根本就不用猜吧?不過真是想不通,你為什麽會喜歡你師尊呢?戀愛究竟是一種什麽感覺?”

君臨境是知道謝運的,在謝運眼裏,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醜的美的,通通沒有區別,都只是一視同仁的人而已,所以他明白,謝運這輩子都理解不了他的快樂。

不過君臨境今天心情好,跟他解釋道,“就是那種,只要看到他,就會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又甜又香,身體觸碰的時候,會像過電一樣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酥酥麻麻?”

謝運似懂非懂地思考片刻,他突然脫下外袍,精神抖擻地看著君臨境,“這種感覺我也可以給你呀。”

君臨境,“你再脫我就報警。”

謝運,“我說真的,220伏到380伏,你過來給我電一下,你想要多酥麻,我就能讓你多酥麻。”

君臨境,“……”

謝運言歸正傳地問,“聽說你們回京路上中埋伏了?襲擊你們的刺客究竟是什麽人?能讓你師尊受傷肯定不簡單,你和他們交手的時候難道就沒什麽發現嗎?”

君臨境坐起身,回憶著陪都城外那場交戰,“他們很謹慎,出手看不出哪家功法,不過三司估計也很快就能查出結果吧。”

謝運怪道,“你還不知道?”

君臨境,“知道什麽?”

謝運道,“陳清泉死了,聽說是自戕,他進三司獄後就瘋了,昨夜撞墻自盡。”

......

夜幕降臨,綠野閣外一片靜謐。

君臨境回到綠野閣,猜測著江寄雪有沒有得到這個消息,他沿著樓梯緩緩而上,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開口,然而,就在他走到二樓時,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君臨境眉頭一皺,迅速擡頭,只見一個黑影從窗外一閃而過,徑直躍上了三樓。

那影子不是人,而是……一條巨大的,多足的,蟲子?

君臨境想起一些久遠的記憶,碧潭山莊——千足蟲綠漪。

君臨境心中一緊,他腳步輕如貓步,悄無聲息地靠近江寄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透過門縫,他看到那條多足的千足蟲,從月洞窗悄悄爬進了江寄雪的房間,在江寄雪的床前慢慢幻化出一個曼妙的身影。

床帳掩著。

江寄雪的聲音從床帳內傳出,“有什麽消息?”

綠漪道,“宋鶴眠很謹慎,我又只是一個舞姬,大人你知道,西府少君院裏的舞姬歌姬,可一點也不比碧潭山莊的少,宋鶴眠管不了自己兒子這點小愛好,卻也對我們這群藝姬防備得很,我很難接近他……”

江寄雪冷冷的聲音從帳內傳出,“只說有用的,別的我沒時間聽。”

綠漪頓時一噎,朝帳內瞟了一眼,恭恭敬敬道,“在陪都事發之前,宋鶴眠的確在府中書房裏約見過一個人,宋鶴眠對那人很是恭敬,不過那人刻意偽裝過,整個人裹得很嚴密,聲音也有意改換過,我化為原身潛伏在地板下,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江寄雪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不起波瀾,“談了什麽?”

綠漪道,“那個人告知了宋鶴眠,大人你真正的回京路線。”

“……”

帳內沈默片刻。

然後,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掀開床帳,江寄雪攏著長及腳踝的一頭彎發赤腳下塌。

“你沒聽錯?”

江寄雪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他不該問這種廢話一樣的問題,但他還是問了。

綠漪道,“千真萬確,那人說大人會先自歷城向北,然後轉道關陽,最後自陪都入京,連時間都很準確,還說其餘分兵的九路疑兵都不必在意,只需在陪都城外設伏即可,我想來傳信的這人,一定和大人關系非同一般,因為他除了帶來了大人你回京路線的消息外,還格外吩咐宋鶴眠,行動中目標對準人犯就好,不要傷了靈璣少君……”

江寄雪的身影似乎僵了一瞬,然後問道,“那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紀?”

綠漪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倒是很難猜,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男人,年紀嘛,就判斷不出了,他樣貌聲音都偽裝得很嚴密,實在難以辨別。”

綠漪並沒有意識到她帶來了一個多可怕的消息,但在門外偷聽的君臨境是清楚的。

這次他們真正的回京路線,江寄雪沒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和他一路同行的私衛,以及君臨境。

關於明天的路線以及下一個落腳點,他們都是在當天才知道的,期間每次在什麽地方轉換路線,只有江寄雪一個人知道,但也不止他一個,因為當初在陪都受伏時,江寄雪曾說過,他曾向另一個人透露過他們的回京路線。

“我接到你給我的來信,提前趕到陪都……”

——江墨行。

這是除江寄雪外,唯一一個可能提前知道他們回京路線的人。

綠漪說著,悄悄擡頭偷瞧了江寄雪一眼,她才發現江寄雪的神色有些不對,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泛著青光,在月色下,一雙眼睛像刀子似的盯著窗外灰暗陰沈的樓閣,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如果探聽到什麽重要消息,再來回報我。”

“是。”

綠漪應了一聲,化成原型,悄無聲息地從窗口爬了出去。

目送綠漪離開,江寄雪並沒有回帳歇息,而是僵直地走到窗前,“進來吧。”

君臨境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江寄雪對他的氣息又很熟悉,所以很早就發現了他。

君臨境推門而入,看著站在窗邊的江寄雪,明亮的月色從月洞窗照進來,逆著月光,他身上那件泛著珠光的睡衫像雲朵一般輕柔,臉色卻像月色一眼冷寒。

他們什麽話也沒說,對視片刻,君臨境大步上前,把江寄雪冰冷僵直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裏,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江寄雪木然地把頭埋在君臨境胸口,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自從謝家滅門後,他被江大海所救,之後五年,便一直跟在江大海身邊,認了江大海為父,江墨行為兄。

謝家滅門時他僅有九歲,年紀尚小,之後因為噬火發作,連續兩個多月都在半夢半醒的昏迷裏,醒來後除了大哭就是沈默,當然也曾問過家門被滅的原因,江大海總是回避,江墨行當時也才十二歲,對這件震驚大鄴朝野的案件自然不清不楚。

得不到答案,江寄雪漸漸的也不再問,江大海大概以為他已經忘記了這回事,畢竟他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

可江寄雪並沒有忘記,他一直在追查真相,他查到了陳清泉的父親,當年最重要的證人,證物,然後順藤摸瓜,查到了宋鶴眠……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安排綠漪進楓和館,對陳清泉送進宮的金佛做手腳……

就在他的計劃即將成功的時候,卻得到了這樣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十二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麽?他隱約察覺到,如果他繼續查下去,將會揭開一個極其殘酷,或許遠超他承受範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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