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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綠野閣 趁師尊洗澡,調戲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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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綠野閣 趁師尊洗澡,調戲師尊

隨著蛻皮期越來越近, 江寄雪的視力和聽力幾乎完全封閉,他也越來越懼怕幹燥,一天要洗兩次澡, 半數時間都泡在浴池裏。

每次,君臨境把他送到浴室, 江寄雪就會默默等君臨境離開,然後鎖好門……

綠野閣除了荷女, 就只住著他們兩個人,君臨境對他這種行為越來越不滿,防誰呢?好像不鎖門他就會趁江寄雪洗澡的時候做點什麽過分的事一樣。

“……”

於是, 在一天午後,君臨境再次把江寄雪送到浴室,先是假裝走到門邊, 然後關上門, 接著隱藏好自己的氣息, 退到一旁。

江寄雪這個時候聽力幾乎相當於沒有, 只要不趴在他耳邊說話,他就聽不到, 所以並沒有察覺到君臨境還待在浴室,還是像往常一樣,走到門邊, 然後把門鎖死。

君臨境一臉陰沈地看著江寄雪做完這些,然後看著他摸索到衣架邊,開始自己褪下衣衫,光潔優美的肩膀,勁瘦的腰肢,瘦長的雙腿, 都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衣衫滑落到地上,江寄雪彎腰去撿,脊椎骨凸顯出來,背部和腿部的線條拉長,腰和腿之間是一段異常誘人的曲線,看起來就非常彈潤飽滿,他這個姿勢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江寄雪赤裸的身體再次完全的,毫無防備地展露在君臨境的面前。

君臨境覺得自己眼圈和手心都有點燙,一種克制不住的沖動驅使著他。

他看著江寄雪走進水池,腰部以下被水面淹沒,長發飄散在水中,漸漸被浸濕。

君臨境跟著走上前,也脫下自己的衣服,背部矯健的肌肉線條優雅迷人,一段極有力量的蜂腰,那蓬勃強悍的力量一直往下延伸,他隨意把衣服丟在衣架上,和江寄雪褪下的衣衫疊在一起,然後踏入浴池。

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水池中央的江寄雪似乎察覺到什麽。

他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到,所以其他的感官就會異常敏銳。

君臨境看到江寄雪的臉上明顯滑過一絲驚慌,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情形下看到江寄雪這樣驚慌的表情,他竟然會感到一種莫名愉悅的快意。

“君臨境!?”

江寄雪看著他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著。

君臨境不說話,慢步朝江寄雪逼近,蕩起的水波會告訴江寄雪他的位置。

沒有得到回答,反而感覺到對方在朝自己靠近,江寄雪明顯更慌了,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無措,他這種表情出現,就勾得人想把他攥在手裏肆意蹂躪。

“君臨境!你怎麽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江寄雪一邊問他,一邊不自覺地後退。

君臨境目光如炬地盯著江寄雪,依舊不說話,不緊不慢地靠近,他有意要拉長這種對江寄雪慢慢逼近的恐懼和折磨。

依舊沒有得到回答,江寄雪的表情有些憤怒,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臉上驚慌的神色和這種憤怒疊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別樣的風情。

隨著君臨境的靠近,兩人之間的水波越來越洶湧,撞在江寄雪的腰上,江寄雪大聲道,“別鬧了!你究竟想幹什麽?”

君臨境嘴角噙著一絲壞笑上前,伸手摸上江寄雪的側腰,他知道江寄雪側腰有個位置異常敏感,之前他每次碰到這個地方,江寄雪都會被激得驚顫一下。

江寄雪反應果然很大,他猛得後退躲開,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跌進水池裏,“嘩”地一聲,連嗆了好幾口水。

君臨境上前把他從水裏撈起來,抱住,江寄雪卻比剛剛嗆水的時候還慌,他整個人都濕透了,用力捶打推拒著君臨境,仿佛君臨境是塊燒紅的火炭,他全身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放開我!快放開我!”

君臨境也不著急,於是放開了他。

江寄雪繼續後退,直到退到浴池一個角落,臉上是防備的表情,一副“我三面環山,我城固若金湯”的架勢。

剛才兩人濕淋淋的身體相貼時,那種滑膩濕軟的感覺殘留在皮膚上,久久不能消散,君臨境低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他今天其實並沒有打算把江寄雪怎麽樣,但是擦槍走火這種事,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朝江寄雪走過去,“師尊,你很害怕嗎?我又不是妖怪,也不是壞人,你怕什麽?”

江寄雪覺得他可比妖怪可怕多了。

但又覺得自己這種樣子的確有點太不像話,於是強裝鎮定,“你怎麽沒出去?”

君臨境道,“我也想洗澡,我想,不如和師尊一起洗,省時省力。”

江寄雪無話可說,君臨境卻已經來到他面前,他現在對溫度異常敏感,君臨境身上那種很具體的熱量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他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起剛剛被君臨境抱住的時候,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君臨境胸膛滾燙又結實的觸感,他覺得自己全身火辣辣的,君臨境離他越近,他就聞到一種香草一樣,清爽又好聞的味道,他覺得一種奇怪的東西在他體內橫沖直撞。

江寄雪,“你洗就洗,離我遠一點。”

君臨境卻靠他更近了,體溫滾燙,江寄雪無緣無故緊促起來,他感覺自己熱得厲害,君臨境身上那股味道讓他全身發癢,體內蛟蛇的獸性幾乎壓抑不住,有一種想把君臨境整個吞下去的沖動……

君臨境低頭看著江寄雪,江寄雪那副被欲.望和驚慌折磨的表情讓他心滿意足,雖然浴室光線昏暗,但江寄雪的反應卻在他眼前一覽無餘,修長的手指貼著江寄雪的腰,“師尊,我幫你洗吧。”

“不用!我說不用……嗯!”

江寄雪一下子洩了氣,腿一軟,順著浴池的池壁往下滑。

君臨境把他撈起來抱住,水面倒影著兩人近乎相疊在一起的身影。

君臨境貼在江寄雪耳邊,低笑著問他,“怎麽站不穩呢?師尊?”

江寄雪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在接觸的瞬間臉色大變,他被燙得像只熟透的蝦,卻只能靠在君臨境的身上才能勉強站穩,臉上是一副屈辱的表情,咬著紅潤的嘴唇罵君臨境,“君臨境……你個流氓!”

頂著那張被欲.望徹底侵蝕的臉,這哪是在罵人啊,這簡直是在調情。

君臨境把他抵在池壁上,和他臉頰蹭了蹭,“我是流氓,那你也是流氓。”

池水拍擊著池壁,有種感覺像電流一樣在身體裏猛躥,江寄雪幾乎要叫出聲來,他自暴自棄地把下巴擱在君臨境的肩膀,君臨境抱緊他,兩只手在他光滑的脊椎骨上一寸寸摩挲,激起陣陣戰栗,某種程度上,他的渴求比君臨境更猛烈。

江寄雪修長的胳膊也摟緊君臨境,緊緊抓著他結實精悍的後背,慢慢咬緊牙關……

……

等兩人從浴室出來,外面天色已經全黑了,君臨境用一張毛毯把江寄雪包起來,抱著回了三樓。

江寄雪全身泛著一層薄紅,長長的彎發還在滴水,身體竟然熱熱的,自從入冬後,他從來沒有這麽高的體溫。

君臨境把他放到臥室月洞窗前的書桌上,用毛巾給他擦頭發。

江寄雪一直低著頭,任由君臨境擺弄他,直到君臨境把他頭發擦得半幹,幫他擦身體的時候,無意碰到他腰間,江寄雪突然一抖,低哼了一聲。

君臨境詫異地低頭查看,“怎麽了?疼嗎?”

江寄雪偏著頭不說話。

君臨境在他腰間發現一處淤青,他很納悶,“什麽時候磕到的?”

君臨境只好放輕動作,把江寄雪擦幹,然後抱著他回到床上,照常和他相擁而臥。

之後的幾天,江寄雪和之前一樣,身體撕裂的疼痛讓他整夜整夜無法入睡,冷汗浸透全身。

君臨境撥開他額前濕透的碎發,用靈力幫他緩解著疼痛,“師尊,睡一會兒吧,睡著就不疼了。”

江寄雪攥著他的衣襟,汗濕的臉顯得異常水潤,“太難受,睡不著。”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兩人都沒那麽慌張,也沒那麽害怕。

君臨境抱著他道,“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小時候睡不著,我媽就……算了,我給你講個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吧。”

江寄雪把頭枕在君臨境胸口,靜靜聽他講。

君臨境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王子想找一個真正的公主結婚,但總是無法判斷對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公主,有一天,下起了大暴雨,一位狼狽的公主前來敲門投宿,為了判斷這位公主是不是一位真正的公主,老皇後想出了一個辦法……”

江寄雪聽到這裏,竟然很認真地問,“什麽辦法?”

君臨境差點當場笑出來,“老皇後在招待這位公主的床上,放了一粒豌豆,然後又在豌豆上鋪了二十床鵝絨被,來測試公主。”

江寄雪不解,“測試什麽?”

君臨境繼續道,“第二天,皇後問公主睡得怎麽樣,公主卻很生氣地說,自己幾乎一夜都沒有合眼,被一粒很硬的東西硌著,全身發紫,於是大家就知道,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王子就娶了這位公主做妻子,然後王子和公主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

江寄雪聽完這個故事,果然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了,他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

君臨境道,“因為只有公主才會有這樣稚嫩的皮膚啊。”

江寄雪道,“這個皇後真沒腦子……這個故事裏的人都沒腦子。”

君臨境笑起來,胸腔一震一震的,他摸向江寄雪腰間,那塊前兩天不知道怎麽多出來的淤青,“對,這皇後和王子,要是遇到師尊你,說不定也會把你當成公主呢。”

江寄雪聽到這裏,認定了君臨境是故意編排一個故事來奚落他,氣得踹了他一腳。

君臨境卻笑著把他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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