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百樂樓 豪華情侶大床房

關燈
第20章 百樂樓 豪華情侶大床房

當江寄雪在百樂樓的豪華情侶套房裏,聽君臨境背完整篇太乙金華宗旨後,江寄雪覺得,自己應該也腦子有病。

要不然怎麽會無聊到在這種時間,這種地點,聽這種生物背這種東西。

江寄雪震驚地想,難道腦子有病——會傳染!?

太乙金華一萬多字,全篇背完將近一個時辰,江寄雪都聽困了,他道,“行吧,算你過關了,出去吧。”

君臨境卻站在原地不動。

江寄雪問,“你怎麽還不走?”

君臨境問,“師尊你不也不走?”

江寄雪道,“我答應了宋輕舟,今晚在百樂樓過夜,你自己回去吧。”

君臨境道,“師尊不走,我也不走。”

江寄雪無語地看著君臨境,“那你自己去找間房,別在這裏妨礙我。”

君臨境,“我只待在這裏,不妨礙你。”

江寄雪,“你待在這裏就已經在妨礙我。”

君臨境,“如果我走了,你還要玉娘來嗎?你難道要跟她......”

江寄雪用饒有興致的目光盯著君臨境。

君臨境道,“……跟她睡覺?”

江寄雪笑了,“我不跟她睡,難道跟你睡?”

君臨境大膽表白,“我願意!”

江寄雪驚悚,“我不願意!”

君臨境心想,你本來就該跟我睡,誰知道這個玉娘從哪裏蹦出來的?書裏根本沒她的劇情好吧,君臨境道,“可是,太乙金華宗旨裏講,我道修行應該避免進入蘊界,色為五蘊第一戒……”

君臨境認真地看著江寄雪,“師尊,你這是破戒。”

江寄雪莫名其妙地看著君臨境,“你在教我做事?”

小小徒弟還挺雙標,跟別人睡就是破戒,跟你睡就不算破戒是吧?

君臨境,“不是我說的,是呂洞賓說的。”

江寄雪理直氣壯地道,“前人經典,是助你修行的外物,經文裏講的就一定是對的嗎?我一向奉行治欲如治水。”

君臨境,“什麽意思?”

江寄雪理不直氣也壯地道,“堵,不如疏,況且陰陽交合原本就是天地之道,我這是在秉行天地正道。”

“……”

君臨境覺得,江寄雪有時候真的很有些資深教師的風範,這不就是很典型的“課本寫錯了,按我說的來”嗎?

君臨境還是頭一次見人臉不紅心不跳地把嫖/娼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他驚呆在原地,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啊江寄雪,嫖/娼你還有理了?你是弗洛伊德嗎?怎麽說都是你對?在自己徒弟面前說這種話,你難道不會感到羞愧嗎?

江·弗洛伊德·寄雪不僅絲毫沒有感到羞愧,還十分振振有詞地開始教訓起君臨境,“欲無念,不能無念,欲無息,不能無息,與其抗拒,不如順勢而為,欲望這種東西,如果不能及時用合適的方式疏導,早晚有一天會像河水決堤,大河改道一樣釀成大禍,任何執念都是修行大忌,是你來控制欲望,而不是讓欲望來控制你,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怪不得你修為境界沒長進。”

正所謂酒色誤我良久,從今日起,戒酒!

君臨境文化課本來就不行,他心裏非常清楚,論道他是論不過江寄雪的,江寄雪也不知道背了多少書,說什麽都能說得頭頭是道,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無理也能說成有理,於是只能氣呼呼地低著頭不說話。

江寄雪看著君臨境沈默不說話,一副好像受了什麽委屈的樣子,他心想,有沒有搞錯,別人來青樓尋歡作樂,我來青樓給你批改作業,要委屈也該是我委屈吧,少年?

江寄雪實在困了,他覺得可能是皇帝兒子太多,導致君臨境父愛缺失,所以才對自己這麽依賴。

面對小徒弟這種委屈巴巴期期艾艾的樣子,他決定再父愛大發一次,“行吧,要睡就睡吧,不過僅此一次,下次再來壞我好事,就把你逐出師門。”

於是,當晚君臨境便喜滋滋地達成了同床共枕成就,狠狠感受了一把來自師尊的父愛。

-

“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清晨,君臨境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驚叫聲吵醒,他睜開眼,就看到江寄雪那張無可挑剔的精致面孔就在自己眼前,睫毛濃密纖長,皮膚細白如凝脂軟玉,眉目奇麗冷艷,烏黑濃密的彎發垂在頰側,玉色映人中透出點帶著野性的妖魅......

江寄雪也同樣被這聲驚叫吵醒,皺了皺眉頭,睫毛輕顫一下,睜開一雙惺忪的紫眸,看向同樣近在咫尺的君臨境,問,“外面怎麽這麽吵?”

君臨境瞳孔陡然張大幾倍,腦子像是核彈爆炸了一樣空白起來,目光幾乎化成濃稠的黏液,黏在江寄雪的臉上,他心裏很想再盯著這張臉就這麽一直看下去,但身體卻像自動打開了防沈迷系統一樣,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僵直地坐起身,“有人在叫,我去看看。”

說著跳下床,跟個僵屍一樣推開房門來到走廊,自始至終不敢再回頭看江寄雪一眼,直到游蕩著走出幾十步,才發現自己心如擂鼓一樣狂跳不止,就像受到了什麽殺傷力很大的攻擊。

江寄雪漂亮,君臨境一直都知道,但沒想到這張臉在近距離觀看的時候竟然殺傷力這麽強,仿佛他只要再看江寄雪一眼,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這個男人,美得可怕。

君臨境大口呼吸,平覆著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這時那個驚叫的聲音再次響起,“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

是個男人,聲音還有點熟悉?

君臨境循著聲音走到一間客房門前,看到房門大開著,房間裏一個熟悉的身影——謝運,正背對著君臨境。

謝運肩膀微微顫抖著。

君臨境問,“你怎麽了?”

謝運慢慢轉過身來,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

君臨境看到他的正面,臉上同樣浮現出一副見鬼的表情,“怎麽會……這樣?”

只見謝運外袍敞開,露出裏面寬松的裏衣,而他的腹部高高鼓起,把裏衣撐開,肚皮鼓脹起來,被撐得圓鼓鼓的,竟然好似懷胎十月的孕婦……

謝運崩潰地大聲質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君臨境,“你問我我怎麽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

謝運,“我能幹什麽?我只是喝了酒啊,呃——”

謝運兩手扶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五雷轟頂一樣看著肚皮下開始活動起來的波動,“哦......它開始動了!完了完了怎麽辦?我不會要生了吧?”

君臨境同樣驚恐地盯著謝運的肚皮,發現他肚皮下確實有東西在蠕動,看起來像是胎動,“這不正常,喝酒能喝成這樣?而且你怎麽會懷孕呢?你不是男的嗎!?”

謝運扶著肚子大叫,“而且要懷也不能這麽快就變這麽大吧?這肯定是妖怪,快去叫人。”

“叫誰?”

謝運好像真的肚子疼得厲害,他胡亂打著滾道,“隨便,找個能看明白的來——”

此時,謝運的驚叫聲早就驚動了百樂樓,君臨境出門就遇到了另一個熟人,

宋輕舟朝門裏看了一眼,然後徑直走到謝運身邊,先是蹲下身查看謝運的情況,然後用手撫上他的肚皮,臉色嚴肅起來。

謝運見到宋輕舟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宋輕舟的手腕,道,“西府少君,太好了,是你,快幫幫我,我肚子太疼了,好像要生了......”

宋輕舟聞言臉上劃過一瞬不可思議,然後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流利地在符紙上畫了什麽,隨後把符紙遞到謝運的嘴邊,道,“吹一口氣。”

謝運疼得滿頭大汗,先是一楞,然後聽話地吹了一口氣。

宋輕舟拿著被謝運吹過氣的符紙,撩起謝運的裏衣,把符紙“啪”地貼在謝運的肚皮上。

漸漸的,謝運的肚皮平靜下去,沒有了動靜,謝運也不再疼得滿地打滾,他擦著汗坐起身來,看向宋輕舟,“西府少君,我這肚子是怎麽回事?”

宋輕舟用手摸著下巴,認真地盯著謝運滾圓的肚皮,面色嚴肅地道,“是咒童子。”

“咒童子?”

謝運和君臨境一起驚訝地問出聲來。

謝運扶著肚子,緊張地問道,“咒童子是什麽?為什麽會到我的肚子裏?”

宋輕舟搖搖頭,從看到謝運的肚子開始,他臉色就一直很嚴肅,“冒昧地問一句,照夜府君,你......是不是曾經有過什麽情債未還?”

君臨境聞言,也和宋輕舟一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謝運。

謝運一噎,“怎麽可能,沒有!”

宋輕舟有些懷疑地又問,“真的?”

謝運斬釘截鐵,“當然,我怎麽會有情債?”

宋輕舟道,“那就奇怪了,一般咒童子這種東西,十案有九案都是附著在有情債未還的負心漢身上,如果照夜府君沒有未還的情債,又怎麽會被咒童子纏上呢?”

謝運道,“哎呀,我真的沒有,你們也知道,我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南寧府專註我的煉器事業,哪有時間去欠什麽情債,快想辦法,幫我把這東西拔除出去。”

宋輕舟道,“這我也沒辦法,拔除咒童子,需要化解它的怨氣,但現在照夜府君你既沒有情債可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化解這咒童子的怨氣,不過我的符咒可以暫時幫你壓制它,所以暫時你是安全的。”

謝運,“暫時安全是什麽意思?”

宋輕舟滿不在意地道,“一般被咒童子附著後,最多三天時間,你就得把他生下來。”

謝運聞言崩潰,“什麽!?”

宋輕舟上下瞟了謝運兩眼,瞟得謝運直想冒火,宋輕舟才慢悠悠地道,“但府君大人你畢竟是個男人,嗯......所以你大概生不出來。”

謝運著急道,“那怎麽辦?生不出來會怎麽樣?我補藥生孩子啊啊啊!”

宋輕舟輕嗤一聲道,“說得跟誰想生一樣,不想生的話,就老實交代,照夜府君?你到底欠了誰的情債沒還?”

謝運斬釘截鐵,“我都說了沒有!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