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家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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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家屬知道了。”
五月帶著今年第一陣熱浪來到南方。
江川今日是個大晴天，萬裏無雲。
四人下午才到酒店，七個小時車程，已然把林若風的精氣耗光。
才到房間，她就攤上椅子，久久不能動彈。
沈常逢把東西放好，給她送來水，“睡會吧。”
林若風喝下半瓶水，說：“我要先洗個澡。”
“嗯，我去看看有沒有熱水。”
過兩分鐘，沈常逢從浴室出來，“有熱水，現在去嗎？”
林若風搖頭，“你先洗，我要休息會。”
“好。”
沈常逢洗完澡出來時，林若風已經趴在桌上閉上了眼睛，他有意放輕動作，她睜開眼，“好累。”
沈常逢走來在她跟前蹲下，身上有股淡淡的檸檬味，“要不不洗了。”
林若風搖頭，“不行，出了汗我不舒服。”
“好吧，那你再休息會。”
林若風自知再躺下去就什麽都幹不成，索性說：“你抱我去。”
沈常逢拖著她，跟抱孩子一樣，放她在浴室門口，“到了。”
林若風的手在他腰間不安游走，慢慢滑向他緊繃的脊背，變成緊抱的姿勢。
她在他懷裏吸了口氣，說：“好香哦。”
沈常逢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只手有意無意地在她發間游走，聲音很輕，“昨天新買的沐浴露，你等會試試。”
“嗯……”林若風說，“明天婚禮，你在酒店等我，人家就邀請我和唐茹，家屬去不太好。”
“什麽？”
林若風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明天婚禮，你不用去，在酒店等我就好。”
沈常逢：“誰不用去？”
“……”他肯定是故意的。林若風從他懷裏退出來，看著他，甘願跳進這個拙劣的圈套，“家屬，不用去。”
沈常逢刮了下她的鼻子，說：“嗯，家屬知道了。”
晚上，張琦琦邀請林若風和唐茹去聚餐，目的地在江水岸邊，江景餐廳。
江川的夜色比南亭好看許多，高樓林立，霓虹燈互相交織，給這座城市蒙上一層淺淡的濾鏡。
酒足飯飽，幾個人坐上露天陽臺，圍著一張桌子，頭頂一盞聊勝於無的暖燈，吹著夜風隨意聊著天。
張琦琦轉了轉酒杯，說：“若風，我們倆都結婚了，你什麽時候跟上隊伍啊？”
“她哪會急啊，說不定等我倆孩子都會蹦了，她還美美單身著呢。”唐茹說。
張琦琦笑了笑，問：“你不是說若風已經有男朋友了嗎，這個有沒有可能到結婚？”
唐茹推了推林若風，“問你呢，有可能嗎。”
“不知道。”林若風說，“主要看他。”
“什麽意思啊，放著我們若風這麽漂亮的女孩不娶，有什麽好猶豫的？”張琦琦把剩下的酒喝完，“唐茹你也是的，都不幫她張羅一下。”
唐茹委屈道：“我張羅了呀，從我領導，到我們那同學，我屢戰屢敗。”
“什麽玩意……”張琦琦被醉意逼得閉了眼，忽然感懷道：“我說你們倆也是真有緣分，一個縣城，大學還能分到一個班，竟然還能成為這麽好的朋友，概率比我彩票中兩萬塊錢還低。”
唐茹說：“那不然，我和林若風孽緣深重，一輩子分不開了。”
“哼哼……那就不分開嘛。”張琦琦往捧著臉，問林若風：“那你想跟他結婚嗎？”
“想啊。”
剛在一起時，林若風的想法一直是僅談戀愛，過了幾個月，她就不再這樣想了。她設想了一個可進可退的結局，殊不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可能再無法自拔。
張琦琦說：“那就商量啊，一直耗下去可不太好。”
唐茹目光覆雜，問：“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林若風垂眸，“不知道。”
“急了也沒用啊，起碼要談個一年，看看這個人本性怎麽樣吧。”這話唐茹實際上是對林若風說的，“人生大事，要好好衡量。”
“我知道。”林若風說，“我很清醒的。”
…
林若風到房間門口，敲響門。
門很快打開，沈常逢將她迎進去，說：“喝了不少啊你。”
“沒喝多少，但是那酒很香，味道比較大。”林若風吸了吸鼻子，“你抽煙了？”
“嗯，剛剛和趙德亮在外面吃飯，抽了兩根。”
“哦。”林若風埋進他懷裏，臉燙得緊。
沈常逢只穿了一件T恤，幾秒後說：“臉蛋真燙。”
“嗯……”林若風向前幾步，虎頭虎腦地把沈常逢推坐在床上，他悶哼，說：“做什麽？”
“做這個……”林若風喜歡坐在他身上，繼而捧著他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地享受著他的回應。
“不做點其他的了？”沈常逢呼吸變重，雙手在她腰間比劃，“今晚很舒服……”
“我要洗澡。”林若風停下親吻，抵住他的額頭，忽然問：“你現在是喜歡我呢，還是愛我呢？”
“喜歡和愛，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不一樣的。”林若風不肯定這個說法，“喜歡可以隨時拋下，而愛不能。所以你是哪一種？”
“我愛……”
“我不想談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情。”林若風打斷他，再問：“現在呢，你的結果還是愛嗎？”
沈常逢的眼睛很黑，一動不動。
林若風在那裏看見了糾結，和某種堅定。
“還是的。”他幹脆說得幹脆，不給林若風品味的機會，“我是個不夠勇敢的人。”
“沒……”
“但我愛你。”
林若風的手微微顫抖，情侶間的告白其實很常見，他們之間不知道互訴過多少次愛意。
本該見怪不怪。
“聽見了嗎，我愛你。”
林若風這些天以來所有的不安在此刻瓦解。
“我知道。”她說，“因為我也是。”
_
五二零這個數字，林若風一直沒什麽實感。可能單身太久，就算是現在，她也不怎麽看重。
不過正逢周末，熱鬧還是得湊一湊。
他們去市裏逛了街，去廣場看了煙花，交換了禮物，最後回到南亭。
小城的五二零氛圍也濃，步行街上大多數是成雙成對閑逛的男女。
夜風涼爽。
燒烤小攤生意很好。
林若風得有兩個月沒吃燒烤，打算今天晚上大快朵頤。
“你經常來這家吃嗎？”沈常逢見她點單很熟練，於是問。
“嗯，我和唐茹常來。”林若風說，“前兩年剛入職，每天心情都很差，唐茹就總是陪我過來吃，吃多了就有感情了。”
沈常逢說：“那現在呢，已經習慣工作了吧。”
“也沒有，只能說麻木了。”幹老師的，除開特別喜歡的那類人，剩下的都不會真正習慣這個行業，“我經常不想在這行幹，但想想，除了這行，我也沒什麽能幹的，再有，我其實挺滿意現在的生活……”
沈常逢出現後，一點一點帶給她安心，她便慢慢變得平靜。
她其實得感謝他。
“你很樂觀啊。”沈常逢說，“能不能教教我。”
林若風喝一口雪碧，說：“這要教嗎？你不也很堅強，碰見事從來都不怕……”
她知道他的很多事，重逢前後，大大小小有不少。沈東並不算個好人，但沈常逢還是一個人咬著牙長大了，長成堅韌的模樣。
沈常逢平靜地瞧著她，“我要是說，我其實不像表面這樣，你信嗎？”
林若風幹脆地點頭，“信啊，沒有人沒有心事，也不是所有人都把性格寫在臉上的，你怎麽樣都可以，總有人懂你。”
“嗯，學到了。”沈常逢說。
“之後有什麽事，先和我說。”林若風想到去年店子出事，他總是吝嗇告訴她情況，她有時候會覺得他不信任她，“好嗎？”
沈常逢點頭，“你也要和我說。”
林若風：“成交，誰不說就受著另一個人，任他做什麽。”
“做什麽，都可以嗎？”沈常逢笑著說。
“當然不可以！”林若風嗆他，“你別給我得寸進尺啊。”
沈常逢：“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呢，剛剛是誰說隨便的？”
“這能一樣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林若風拿起一串牛油，咬一口，確信道：“我敢保證，肯定是我先來弄你。”
“我不信。”
“你看著吧。”
吃完東西，兩人沿著步行街轉了轉，林若風被膩得想吐，剛好路過一個檸檬水小攤，沈常逢便停下來買。
沈常逢住處就在附近，二人慢慢悠悠走回去，沈常逢在路上買了些水果，到家後洗凈擺好。
林若風挑出一顆櫻桃，嚼了嚼，“沈常逢，我們重新認識一年了誒。”
沈常逢說：“準確來說，是一年零十三天。”
“原來這麽久了。”
“對啊，不知不覺已經一年了。”
他手機在這時響了，有人打來電話，問他明天的送貨時間，聲音時不時卡一下。
林若風有時和他打電話也會發生這種情況，應該是他手機的問題。手機是前年的款，內存大但像素不好，每次跟他打視頻都糊得很。
等他掛完電話，她說：“怎麽不買個新手機？”
沈常逢：“還能用，不急。”
林若風：“你不怕到時候影響你重要客戶的電話？”
“其實還好，就偶爾卡一下。”沈常逢說，“現在先不買，得存錢。”
“存錢幹什麽？”林若風揣著明白裝糊塗。
“……”沈常逢看著她，欲言又止。
“說啊，存錢幹什麽？”
“秘密。”沈常逢說，“趕緊吃水果，我去給你拿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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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今日是個大晴天，萬裏無雲。
四人下午才到酒店，七個小時車程，已然把林若風的精氣耗光。
才到房間，她就攤上椅子，久久不能動彈。
沈常逢把東西放好，給她送來水，“睡會吧。”
林若風喝下半瓶水，說：“我要先洗個澡。”
“嗯，我去看看有沒有熱水。”
過兩分鐘，沈常逢從浴室出來，“有熱水，現在去嗎？”
林若風搖頭，“你先洗，我要休息會。”
“好。”
沈常逢洗完澡出來時，林若風已經趴在桌上閉上了眼睛，他有意放輕動作，她睜開眼，“好累。”
沈常逢走來在她跟前蹲下，身上有股淡淡的檸檬味，“要不不洗了。”
林若風搖頭，“不行，出了汗我不舒服。”
“好吧，那你再休息會。”
林若風自知再躺下去就什麽都幹不成，索性說：“你抱我去。”
沈常逢拖著她，跟抱孩子一樣，放她在浴室門口，“到了。”
林若風的手在他腰間不安游走，慢慢滑向他緊繃的脊背，變成緊抱的姿勢。
她在他懷裏吸了口氣，說：“好香哦。”
沈常逢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只手有意無意地在她發間游走，聲音很輕，“昨天新買的沐浴露，你等會試試。”
“嗯……”林若風說，“明天婚禮，你在酒店等我，人家就邀請我和唐茹，家屬去不太好。”
“什麽？”
林若風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明天婚禮，你不用去，在酒店等我就好。”
沈常逢：“誰不用去？”
“……”他肯定是故意的。林若風從他懷裏退出來，看著他，甘願跳進這個拙劣的圈套，“家屬，不用去。”
沈常逢刮了下她的鼻子，說：“嗯，家屬知道了。”
晚上，張琦琦邀請林若風和唐茹去聚餐，目的地在江水岸邊，江景餐廳。
江川的夜色比南亭好看許多，高樓林立，霓虹燈互相交織，給這座城市蒙上一層淺淡的濾鏡。
酒足飯飽，幾個人坐上露天陽臺，圍著一張桌子，頭頂一盞聊勝於無的暖燈，吹著夜風隨意聊著天。
張琦琦轉了轉酒杯，說：“若風，我們倆都結婚了，你什麽時候跟上隊伍啊？”
“她哪會急啊，說不定等我倆孩子都會蹦了，她還美美單身著呢。”唐茹說。
張琦琦笑了笑，問：“你不是說若風已經有男朋友了嗎，這個有沒有可能到結婚？”
唐茹推了推林若風，“問你呢，有可能嗎。”
“不知道。”林若風說，“主要看他。”
“什麽意思啊，放著我們若風這麽漂亮的女孩不娶，有什麽好猶豫的？”張琦琦把剩下的酒喝完，“唐茹你也是的，都不幫她張羅一下。”
唐茹委屈道：“我張羅了呀，從我領導，到我們那同學，我屢戰屢敗。”
“什麽玩意……”張琦琦被醉意逼得閉了眼，忽然感懷道：“我說你們倆也是真有緣分，一個縣城，大學還能分到一個班，竟然還能成為這麽好的朋友，概率比我彩票中兩萬塊錢還低。”
唐茹說：“那不然，我和林若風孽緣深重，一輩子分不開了。”
“哼哼……那就不分開嘛。”張琦琦往捧著臉，問林若風：“那你想跟他結婚嗎？”
“想啊。”
剛在一起時，林若風的想法一直是僅談戀愛，過了幾個月，她就不再這樣想了。她設想了一個可進可退的結局，殊不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可能再無法自拔。
張琦琦說：“那就商量啊，一直耗下去可不太好。”
唐茹目光覆雜，問：“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林若風垂眸，“不知道。”
“急了也沒用啊，起碼要談個一年，看看這個人本性怎麽樣吧。”這話唐茹實際上是對林若風說的，“人生大事，要好好衡量。”
“我知道。”林若風說，“我很清醒的。”
…
林若風到房間門口，敲響門。
門很快打開，沈常逢將她迎進去，說：“喝了不少啊你。”
“沒喝多少，但是那酒很香，味道比較大。”林若風吸了吸鼻子，“你抽煙了？”
“嗯，剛剛和趙德亮在外面吃飯，抽了兩根。”
“哦。”林若風埋進他懷裏，臉燙得緊。
沈常逢只穿了一件T恤，幾秒後說：“臉蛋真燙。”
“嗯……”林若風向前幾步，虎頭虎腦地把沈常逢推坐在床上，他悶哼，說：“做什麽？”
“做這個……”林若風喜歡坐在他身上，繼而捧著他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地享受著他的回應。
“不做點其他的了？”沈常逢呼吸變重，雙手在她腰間比劃，“今晚很舒服……”
“我要洗澡。”林若風停下親吻，抵住他的額頭，忽然問：“你現在是喜歡我呢，還是愛我呢？”
“喜歡和愛，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不一樣的。”林若風不肯定這個說法，“喜歡可以隨時拋下，而愛不能。所以你是哪一種？”
“我愛……”
“我不想談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情。”林若風打斷他，再問：“現在呢，你的結果還是愛嗎？”
沈常逢的眼睛很黑，一動不動。
林若風在那裏看見了糾結，和某種堅定。
“還是的。”他幹脆說得幹脆，不給林若風品味的機會，“我是個不夠勇敢的人。”
“沒……”
“但我愛你。”
林若風的手微微顫抖，情侶間的告白其實很常見，他們之間不知道互訴過多少次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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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嗎，我愛你。”
林若風這些天以來所有的不安在此刻瓦解。
“我知道。”她說，“因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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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零這個數字，林若風一直沒什麽實感。可能單身太久，就算是現在，她也不怎麽看重。
不過正逢周末，熱鬧還是得湊一湊。
他們去市裏逛了街，去廣場看了煙花，交換了禮物，最後回到南亭。
小城的五二零氛圍也濃，步行街上大多數是成雙成對閑逛的男女。
夜風涼爽。
燒烤小攤生意很好。
林若風得有兩個月沒吃燒烤，打算今天晚上大快朵頤。
“你經常來這家吃嗎？”沈常逢見她點單很熟練，於是問。
“嗯，我和唐茹常來。”林若風說，“前兩年剛入職，每天心情都很差，唐茹就總是陪我過來吃，吃多了就有感情了。”
沈常逢說：“那現在呢，已經習慣工作了吧。”
“也沒有，只能說麻木了。”幹老師的，除開特別喜歡的那類人，剩下的都不會真正習慣這個行業，“我經常不想在這行幹，但想想，除了這行，我也沒什麽能幹的，再有，我其實挺滿意現在的生活……”
沈常逢出現後，一點一點帶給她安心，她便慢慢變得平靜。
她其實得感謝他。
“你很樂觀啊。”沈常逢說，“能不能教教我。”
林若風喝一口雪碧，說：“這要教嗎？你不也很堅強，碰見事從來都不怕……”
她知道他的很多事，重逢前後，大大小小有不少。沈東並不算個好人，但沈常逢還是一個人咬著牙長大了，長成堅韌的模樣。
沈常逢平靜地瞧著她，“我要是說，我其實不像表面這樣，你信嗎？”
林若風幹脆地點頭，“信啊，沒有人沒有心事，也不是所有人都把性格寫在臉上的，你怎麽樣都可以，總有人懂你。”
“嗯，學到了。”沈常逢說。
“之後有什麽事，先和我說。”林若風想到去年店子出事，他總是吝嗇告訴她情況，她有時候會覺得他不信任她，“好嗎？”
沈常逢點頭，“你也要和我說。”
林若風：“成交，誰不說就受著另一個人，任他做什麽。”
“做什麽，都可以嗎？”沈常逢笑著說。
“當然不可以！”林若風嗆他，“你別給我得寸進尺啊。”
沈常逢：“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呢，剛剛是誰說隨便的？”
“這能一樣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林若風拿起一串牛油，咬一口，確信道：“我敢保證，肯定是我先來弄你。”
“我不信。”
“你看著吧。”
吃完東西，兩人沿著步行街轉了轉，林若風被膩得想吐，剛好路過一個檸檬水小攤，沈常逢便停下來買。
沈常逢住處就在附近，二人慢慢悠悠走回去，沈常逢在路上買了些水果，到家後洗凈擺好。
林若風挑出一顆櫻桃，嚼了嚼，“沈常逢，我們重新認識一年了誒。”
沈常逢說：“準確來說，是一年零十三天。”
“原來這麽久了。”
“對啊，不知不覺已經一年了。”
他手機在這時響了，有人打來電話，問他明天的送貨時間，聲音時不時卡一下。
林若風有時和他打電話也會發生這種情況，應該是他手機的問題。手機是前年的款，內存大但像素不好，每次跟他打視頻都糊得很。
等他掛完電話，她說：“怎麽不買個新手機？”
沈常逢：“還能用，不急。”
林若風：“你不怕到時候影響你重要客戶的電話？”
“其實還好，就偶爾卡一下。”沈常逢說，“現在先不買，得存錢。”
“存錢幹什麽？”林若風揣著明白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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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存錢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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