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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同住 不是白虞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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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同住 不是白虞還能是誰

不知道高文山給白虞吃了什麽迷魂藥, 白虞非說對方對他很好,他就一直顛顛地追著人家,在別人看來和死纏爛打沒區別。

白虞那時剛剛分化, 沒有和家人說, 發熱期在學校不知所措,就去找了高文山,被別人撞上, 就傳成了白虞求著高文山標記他。

“說是什麽受歡迎的好學生,解釋的時候什麽都不說請, 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他倒是成了受害者。”

杜蓉說起來就生氣,罵了高文山好一會兒, 最後停下來,臉色更是難看,“然後就是秦正蔚,事情你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客廳一陣沈默,秦鼎竺緩緩開口,“他和我是不一樣的。”

白晏明壓下怒火, 話語直白, “有什麽不一樣, 他不過是失去了一個情感依靠,把你當成了下一個而已。”

秦鼎竺自然不能和他們說幻境和四皇子的事, 他只是表明了最直觀的結果, “我和他的基因完全匹配, 我是最可以安撫他的人。”

“那又怎麽樣,你要和他結婚嗎?”杜蓉問,“就算你願意, 我還不同意,哪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還不嫌夠的,我們一家人有那麽賤嗎?”

秦鼎竺:“不會結婚,我只是替老師照顧他。”

“他不需要你的照顧。”白晏明站起身,表情失去控制,“你知道他的眼睛如果再不治,就會徹底失明嗎?放過他吧,他禁不起折騰了!”

-

白虞無夢地睡了整夜,早上醒來,頭還有輕微的暈,他從床上起身,緩慢踩上拖鞋,拉開房門出去。

轉頭看到熟悉的身影,將蒸騰著白氣的瓷碗端到餐桌上時,白虞恍惚以為此時才是夢。

他站定片刻,快步跑上前抱住男人的腰,聞著對方衣衫間的檀香,迷戀地呼吸。

秦鼎竺沒有動作,任由他抱了好一會兒才說,“飯要涼了。”

“沒事的。”白虞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涼了也好吃。”

磨磨蹭蹭洗漱完吃了早飯,白虞想起時間,頓時驚醒,“我要去上學。”窗外太陽都亮了好久,他又要去遲了。

“給你請了假,在這裏休息就好。”秦鼎竺說。

白虞有些懵懂,“為什麽?”他又沒有生病,怎麽又不去了。

“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覆,留下來修養一段時間。”

“留下來?我可以住在這裏,和你一起?”白虞很驚奇,他以為對方會把他送回家去,所以非常不舍。

“對,和我住在一起。”秦鼎竺確切地說。

天大的喜訊砸得白虞發懵,幸福來得如此快,他起身站到對方身前,用力地抱住人,又滿含期待地試問,“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他目光下落到秦鼎竺的唇,但凡對方點頭應允,他下一刻就會親上去。

“不可以。”

白虞的願望落空,不過這已經比之前好了太多,不讓碰可以慢慢來,不讓見面他就沒轍了。

秦鼎竺要去工作,臨走前給他留了個可以聽有聲書的東西。

白虞知道他一定會回來,不覺得難熬了,高高興興地聽書,在幾個開著門的房間轉悠,碰碰這碰碰那,餓了隨時吃,累了就在哪都能休息。

日子過得簡直舒服。

秦鼎竺中午和晚上都會回來,白虞就乖乖地等他,進門就送上溫暖的擁抱。他的生活本該是這樣,不用費心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晚飯之前,來了一個醫生,提著一大箱器具,給白虞做了個詳細的檢查。

他沒在意,醫生走後他坐在飯桌前,兩人從昨天的相對而坐,到今天離得越來越近,現在白虞和秦鼎竺之間只剩一個拐角。

他還要往近處挪,被秦鼎竺阻止,“坐好。”

白虞安生吃飯,看不清前面的菜筷子總是落空,秦鼎竺給他放到碗裏後逐漸不滿意了,仰頭要求,“你餵我不就好了。”

之前又不是沒餵過,他也不會嫌棄他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虞發現秦鼎竺對他容忍度高了很多,聽了他的話,沒有拒絕,只是看了他片刻便拿起他的勺子,舀了東西送到嘴邊。

與此同時,醫院辦公室,白晏明看著屏幕上兩人和諧親昵的畫面,握著水壺的手忘記停下,熱水從杯子裏滿了出來,水點濺落到桌面,燙得他回了神。

沒過多久,他收到了聯系好的醫生發來的體檢通知。

白虞身體有變好的跡象,但要做手術還是再等等好,補充更多的營養和精力,術後才會恢覆得快。

昨晚他讓秦鼎竺放過白虞,對方說白虞在他那裏才能生活得更好,他可以照顧白虞,直到他的身體適合做手術。至於學校,幾天不去算不得什麽。

白晏明無法信任秦鼎竺,於是他們得到了他家的監控畫面。

大部分場景都能看到,臥室和衛生間不行,不過晚上是分開睡的,問題不大。

只是白晏明看到白虞那麽自然主動地親近對方,他心臟還是抑制不住地揪痛。

別無他法,他去到診室,喊第一個掛號的病人進來,病人沒敲門,他看到後皺起眉,“怎麽是你?”

穿著淺灰色舊式上衣的桂青虹腳步很輕地走近,頭發銀灰,領口處紋有苗疆風格似的花紋,她坐在對面椅子上,身上帶了些寺廟香火的氣息。

桂青虹眼底烏青,嗓音沙啞,“告訴我你和白虞的生辰八字。”

白晏明面容嚴肅,“這裏是醫院,您如果沒有病要看,就請回吧,不要耽誤其他病人。”

“他們不能在一起。”桂青虹不為所動,“你們也不能。”

她的目光黑洞洞,卻格外淩厲,白晏明瞇了瞇眼,冷起臉道,“你在說什麽?請您出去。”

“白虞,他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桂青虹神態絲毫不作假。

白晏明不想再理會這個瘋子,拿起電話叫人把她請出去,護士拉著人往外走,桂青虹陰沈的眼睛還在看他,突然詭異地一笑,“你們或許還有可能。”

“你……”白晏明猛地站起身,然而人已經走掉。

一個下午,他抽空都在疑慮重重地回想這句話,不知究竟是何意。

直到報告單寫錯,他劃掉後意識到,他怎麽可能理解一個瘋子,指骨砸向桌面,形成泛紅的痕跡。

此時屏幕裏的另一邊,洗衣機停止工作,秦鼎竺從裏面拿出新的淺黃色睡衣短褲,晾在陽臺的衣架上,白虞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衣服被扯平整懸掛在頭頂,白虞好奇地湊近摸了摸,“為何要買這顏色的。”

他前世時常穿軟黃或是黃白相間的衣裝,這一世卻沒有,難道竺郎對他還是有些記憶的?

“隨意選的。”秦鼎竺回答。

“噢。”白虞打消了念頭,因為衣服不只有黃色的,還有其他顏色。

晚上秦鼎竺在書房工作,白虞看不清,仍舊坐在一旁,像是個默默守護,加油鼓勁的小吉祥物。

再晚了些,他就被秦鼎竺趕著去臥室休息,順便扯走了對方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順理成章地抱著睡覺。

抱不到真人,總要有個替代品。有了替代品,他的噩夢也減少了很多。

而秦鼎竺走進衛生間,手指撫上白虞換洗下來的校服,最後圈在掌心,用自己的衣服覆蓋著帶回臥室。

一連過去幾天,安寧而平靜,日子像是穩定得不會再變,白虞臉頰稍顯圓潤,情緒也健康而平穩。

同住的確是有用的,而且他們是那樣的合適,所有生活習性都能完美契合,簡直是天生的匹配,和他們的信息素一樣。

周五下午,秦鼎竺在辦公室準備離開時,項目結束的公司老板要請他們吃飯。

以往秦鼎竺不會拒絕,現在卻只說有事需要回家。一起被邀請的羅景同有點疑惑,“你家有什麽事?”

他回家是得趕緊給葉浮做飯。秦鼎竺一個人又不需要,在外面吃完回家不是更方便。

“有人住在我家。”秦鼎竺淡淡地回答。

羅景同更驚奇了,“喔,誰啊?”對方一個界限感那麽強的人,居然會願意別人進到他的地盤。

看秦鼎竺無意告知,他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什麽,嘴角壞笑地指著他說,“是Omega吧,呵呵,怪不得不止我一個人覺得你這幾天莫名的香,原來是有情況。”

秦鼎竺目光一深,“香?”

羅景同驚訝後細細描述,“你不知道?每次你一路過,就會有一陣甜甜淺淺的香味……別告訴我是你的信息素。”那他和所有人估計都會把下巴震驚掉。

秦鼎竺:“還有誰說?”

他一問,羅景同又憋不住笑了,含糊地說,“就是學生們啊。”

他都不好意思說現在論壇都熱鬧成什麽樣了,有人說秦老師鐵樹開花,還有的搞笑說他難怪不洩露信息素,原來是不符合本人氣質。

像是那些氣味強勢的alpha,早就憋不住隨地開屏展示了。

秦鼎竺每天離家都會噴上信息素阻隔劑,他以為不會有問題,沒想到早就被人發現了。他被白虞的信息素浸染得太多太深,有一些沒有被蓋住。

羅景同見他沒否認,好奇心大發,“什麽情況啊到底,哪來的Omega?”

“只是暫住。”秦鼎竺不想多談,道別後就走了。

羅景同嘖一聲,回去就和遨游在古文字海洋裏的葉浮說起這件事,葉浮勉強分出心來回覆一句,“還能是誰。”

“哎?”羅景同奇怪地看著他,“聽你的意思,你知道?”

“猜的,別問我,自己想去。”葉浮把他趕走,緊皺眉頭寫寫畫畫。

羅景同只好縮出到廚房,一邊做飯一邊翻看論壇,這一看可不得了了。

學生們一個個和偵探一樣,抽絲剝繭把什麽都扒了個幹凈。

最開始是有人說秦鼎竺身上的香氣熟悉,招來一堆人附和,接著從近期他接觸過的人分析,認為信息素主人疑似是白虞,那位寡夫師娘。

沒過多久有人發出力證,他說他的親戚在第五醫院工作,說基因檢測出一對百分之百匹配的,兩個人卻不是伴侶,好像關系很混亂,老師師娘什麽的。

這個人察覺到巧合,試探地把秦鼎竺和白虞照片發過去,被親戚確定地證實,就是他們。因為長了這樣兩張臉,打死他也不會認錯。

論壇一片嘩然,都不知道該先驚嘆百分百匹配度的存在,還是驚異秦老師和師娘做了基因檢測,身上還沾染著師娘的信息素。

羅景同腦細胞也要耗盡了,他忽然就明白了葉浮的意思。

對啊,不是白虞,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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