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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夫君 “郎”的意義一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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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夫君 “郎”的意義一般是

老師果真是識人不清,年輕漂亮的Omega耍些手段,他還真信了,要和人廝守終生。

反觀對方,幾乎把老師忘得一幹二凈,糾纏您的學生,嘴裏還義正言辭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秦鼎竺感到荒唐可笑,為秦正蔚不平。

白虞看男人緩步回到他面前,抿著嘴還氣憤地放狠話,“朕也不是什麽都容忍你的!”

“秦知衡是誰?”秦鼎竺站定,半低下頭看他,話音幽暗沒有情緒。

白虞泛紅的眼睛一眨,回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點奇怪,“你不是姓秦名知衡嗎?”

為何竺郎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秦鼎竺嘴角微動一下,皮笑肉不笑,諷刺地緩緩點頭。

他竟然不知道他還有另一個大名。

他註意到白虞看人時,無法聚焦的瞳孔,回想之前對方戴的厚重眼鏡,心下了然。

口口聲聲說要他,原來是把他認成了別人。

“陛下,還有什麽人,不如都說出來,臣將他們帶來一起伺候你。”秦鼎竺聲音低暗輕緩,乍一聽真有幾分古人的影子。

白虞沒聽出他話裏的反義,還以為他終於恢覆正常了,發自內心地笑起來,“竺郎,朕不要別人,況且那時不是你叫朕將他們遣散的嗎,你都忘了。”

扶著他的阿姨和後面兩人聽到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連忙壓下腦袋掩飾震撼的表情。

還真有,聽起來甚至數量不少。

秦鼎竺自上而下打量他,裝得倒是單純無辜,所作所為卻放蕩得叫人嘆為觀止。

白虞難耐中無意識地咬住指尖,蔥白玉指暈染出紅色。長久的習慣讓他根本不能像常人一樣面對秦鼎竺,只要看到對方,他就本能地想要靠近,觸碰和親吻,膩歪在一起。

他站到現在已經算憋得比較久了。

他真的很想抱住對方。

白虞小心翼翼上前一步,試探地攥住秦鼎竺兩根手指,“竺郎,我頭暈,你陪我就寢好不好。”

!?

這是能聽的嗎?

阿姨都不敢上前,恨不得把自己埋土裏。

白虞手心溫軟細膩,抓得越發用力,然而秦鼎竺還是一點點掰開。

“白虞,請你註意身份。”

他很少對別人說重話,這次面對白虞,他萬分鄭重。

“你已經和老師結婚,是他的妻子,我的師娘,我們身份有別,請你自重。”

“還有,一年內我不想聽到,你和外面的男人有瓜葛。”

秦正蔚受了多少冷嘲熱諷,還被人匿名罵他變態,硬是要和他結婚,如果他在丈夫死後立刻改嫁,又把對方置於何地。

斯人已逝,活人至少要為他保留些體面。

“什麽老師妻子……朕何時與他人結親?”白虞著急又困惑,努力為自己辯解,“竺郎,朕只想立你為皇後,你為何……我……”

他話還沒說完,似是急火攻心,劇烈喘息兩下,雙眼費力掙動,最終抵抗不過閉上眼,徑直暈倒下去。

秦鼎竺察覺他異樣時皺起眉,在他栽倒後一把將人撈住,“白虞?”

臂彎中的人毫無知覺,頭歪過去低垂著,身子又軟又輕,怎麽叫都沒反應,一副任人擺布的姿態。

阿姨驚呼一聲開口,“要不要叫救護車過來?”

事實上從昨天到現在,白虞已經暈倒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婚禮上,得知秦正蔚車禍搶救無效,第二次是在殯儀館,看到靈棺裏秦正蔚的屍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暈過去。

醫生兩次檢查過沒有大礙,就是太著急了,心臟和呼吸緩不過來。

前兩次還可以理解,可現在……

秦鼎竺神色覆雜,看向走來的男家政,“你會醫?”語氣肯定。

男家政點頭,當時秦正蔚聘請他,也是看中他學過醫這點,想必是告訴過秦鼎竺了。

秦鼎竺俯身攬著白虞腿彎抱起,快步邁上二樓,“他的臥室是哪一間。”

阿姨緊跟上來,“東家說讓他睡在主臥。”

秦鼎竺面向主臥房門,停頓不過一秒,轉身走進旁邊的客臥,把人放在床上。

男家政上前查探過白虞的脈搏和瞳孔,心跳略快,但基本正常沒什麽大問題,可能是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了。

另一位阿姨自覺去做飯了,她專門學過營養搭配,知道吃什麽對他身體好。

白虞無知無覺躺著,披肩散落到床上。

半長的寬松衣袖下,細瘦胳膊露出,針孔冒出的血已經幹涸,但周圍一圈皮膚已經有點點青紫色,兩者相加顯得有些猙獰。

秦鼎竺眸光暗了暗。

這才多久就有淤青了,時間一長只會更嚴重。

他對男家政說,“處理一下他手臂上的傷。”

他讓開位置邁步走遠,站在門口,看男家政用棉簽消毒,擦拭那塊皮肉,抹上止疼化瘀的藥。

他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阿姨推門進來,神色猶豫地看向秦鼎竺,低聲開口,“小秦先生。”她指指自己的腦袋,“太太是不是……這裏出問題了。”

不是辱罵諷刺他,而是真心懷疑。

畢竟哪個正常人覺得自己是皇帝,把朕掛嘴邊,說話還文鄒鄒的。

秦鼎竺沒有反駁,從今天醒來,白虞確實很奇怪,像是變了個人。以往見到他都會主動躲避,現在完全不怕他,似乎還忘記了一些事。

難道是失憶了。

可為什麽,要稱他為“竺郎”呢。

郎這個字,像他這樣用,意義一般是,夫君。

秦鼎竺臉色越發深沈,他轉身出門大步離去,給常慧打去電話,“姑姑,麻煩你有時間帶師娘去醫院,做大腦和神經方面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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