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發熱期 你以前從來不會讓我疼的……

關燈
第6章 發熱期 你以前從來不會讓我疼的……

秦教授的寡妻應該是承受不住打擊,得了失心瘋。

這是參加了葬禮的人,一致得出的結論。

年輕Omega不光扒著秦鼎竺不放,還張口閉口朕來朕去,甚至要把他們在場的人都打上五十大板。

嘖嘖嘖。

美則美已,就是腦子不太好。

秦鼎竺當時就帶著他走了,萬一再說出什麽嚇人的話,比如要誅他們九族之類的,場面更不好收拾。

回想那時,秦鼎竺請常慧留在殯儀館照看,常慧讓他放心,她會安頓好。

白虞還氣憤著,見秦鼎竺轉身向大門走,想邁步跟上去,轉念又覺得生氣,收回腳站在原地就是不動。

直到秦鼎竺發現他沒跟上,又特地回來站在他身前,“師娘,可以走了嗎?”

白虞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稱呼自己,悶聲悶氣地回答,“朕走不動。”

以前竺郎都是抱著他的,哪裏用得著他親自走路。

Omega發熱期確實會渾身無力,但到不了腿都邁不開的地步。

他們都知道他就是在作。

秦鼎竺可不會順著他的話,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麻煩找一輛推車過來。”

殯儀館大件的東西多,時常會用推車來運送東西,但是運人,還是運活人……可不多見。

工作人員倒是配合,很快弄來一輛鐵制的簡陋推車,白虞看見冷硬的大塊頭,抗拒地連連搖頭,“朕不要。”

他繞過車抓住秦鼎竺手臂,表情賭氣又委屈,“竺郎,你帶我走。”

早這樣不就好了。

秦鼎竺強忍著沒有扯開他的手,怕他又鬧,和眾人簡單道別後帶人離開。

旁觀完全程的人,只剩下一個想法,秦鼎竺還是脾氣太好,太體面了。這都能忍住不生氣,以後還有什麽好怕的。

天氣溫和明媚,細雨已徹底消失不見,地上甚至沒留下什麽痕跡。

兩人走出大廳,拐過彎角確定離開眾人視線,秦鼎竺冷冷出聲,“師娘,他們已經看不到了,該放手了。”

白虞不明所以,還沒等他回答,秦鼎竺硬生生扒下他的手。

“竺郎,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白虞緊緊跟著他,秦鼎竺大步走到車旁,拉開駕駛座的門。

還沒上車,白虞從身後圈住他的腰,面部緊靠在他背上,嗅著他身上的檀香,壓抑的喘著氣,頭腦熱得發昏,“竺郎,我不知你在講什麽……”

秦鼎竺回身按住他,黑潭似的眸子顯出鋒利的冷冽,“師娘,老師走了,你有什麽要求可以直說,不必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是尋求依仗,為孤身一人的自己做些打算,可以理解。他大可以直說要他幫助,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演惡俗橋段,只會讓他反感厭惡。

白虞迷蒙不解地搖頭,“竺郎,我沒有什麽要求,我只想要你。”

對牛彈琴。

秦鼎竺失去和他交流的念頭,想把他送上後座,但是白虞一點都不老實,死活追著他不放,他連車都開不了。

他只好叫了代駕過來,和白虞一起坐在後排。

車終於啟動,司機是個Bata,他感知不到此時封閉的空間裏,滿滿充斥著櫻桃味的信息素,只覺得車裏飄著淡香。

秦鼎竺牢牢攥著白虞手臂,將他控制在安全距離外,不時屏住呼吸,喉結微動,修長有力的手指扯松領結。

“竺郎……”

白虞不斷地想靠近他,低聲祈求,“這是哪裏呀,我們為何不在皇宮,這裏好奇怪,我們回皇宮好不好……”

嬌軟的聲音像是浸著春水,泛紅的眼尾彎下來。他說的話太奇怪,引得司機不住往後視鏡上瞥。

秦鼎竺不為所動,偏頭望著窗外,白虞掙不開他,忽地彎腰低頭,舔了下他的手背。

秦鼎竺一僵回過頭,看到他的動作,頓時覺得手背那塊皮膚被火燒了一般,灼燙卻濕漉漉的,他猛地收回手。

“你……”

白虞自下而上,擡眸無辜地望著他,像是不懂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過分。

他得逞了,起身爬過中央的阻擋,直接站到秦鼎竺那側,兩條腿爬上座椅,幾乎是跪坐在對方身前。

白虞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毫不猶豫地俯身要吻他。

秦鼎竺頭皮發麻,原本思考該如何將人制住,可情勢危急來不及多想,便一把掐住白虞的腰拽下,同時偏過頭勉強躲過。

白虞被攥得腰上一痛,幹脆將臉壓在他頸側,嗓音低低“嗯~”了一聲,濕熱氣息直竄進秦鼎竺的耳朵。

兩個人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司機再次好奇瞟過來時,恰巧對上男人冰冷的視線,趕緊縮回去。

Omega的發熱期有這麽猛烈嗎?對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

秦鼎竺無端想著,手裏的腰身很細,衣料又薄又滑,體溫很快傳到他手心,他心生抵觸,但是不敢放手。

白虞匐在秦鼎竺懷裏喘息,他早就忍不住了,欲望席卷而來,他附在對方耳邊,若即若離地吻著,氣聲氤氳,“竺郎,我想要你……唔,好痛!”

白虞震驚起身扭頭看向自己手臂,上面紮著一支半透明的東西,尖銳的針刺入他皮膚,男人的毫不留情地壓下頂端。

“師娘,你需要的不是我,是抑制劑。”秦鼎竺冷漠回答。

幸好他順手帶了一支備用。

身驕肉貴的小皇帝哪受過這種苦,眉頭都緊皺著抗拒起來,“我不要!”

秦鼎竺自然不會聽他的,白虞見狀心一狠,反手攥住細長的半透明東西,也不管大半的針還在肉裏,使了勁就往外掰。

被他一搗亂,針尖滑動,針孔處皮肉直接冒出血來。

秦鼎竺看到血珠一楞,還剩一半抑制劑沒輸進去,可再繼續,恐怕真的會傷到他。

猶豫之際力度松下來,白虞趁機一把將針管拔下,反手摔向另一側,抑制劑啪一聲撞上車窗又掉下,落在旁邊座位上。

已經臟了,不能用了。

顯然白虞不知道,歪過身子怒氣沖沖摸索著撿起來,又惡狠狠摔到車底部,抑制劑滾進座位底下看不見才罷休。

“朕不喜歡這東西!”

白虞回身極其鄭重地對他撒脾氣,臉頰氣急又紅了些,披肩在剛才的動作下揉亂,露出領口很低的白色絲綢內襯。

秦鼎竺也被他氣得不輕,額頭緊繃,咬牙攥著他胳膊控制住,想找些紙巾,好擦掉他手臂上已經淌下來的血。

“竺郎,你為何這般對我,你以前從來不會讓我疼的……”

白虞又軟聲撒嬌,司機聽到如此暴言一時分神,差點沒註意前面的紅燈,回過神來猛踩剎車。

白虞背對著前排座椅,沒有防備,慣性下身體驟然後仰。

眼看就要頭朝下翻過去,唯一支撐著他的手瞬間用力,將他拉了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