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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坐席 暗潮湧動的禦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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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坐席 暗潮湧動的禦三家…………

兩天後, 兩所高校的交流會準時展開。

選手進場、互放狠話結束後,就到達預定位置開始做開戰準備,而與此同時主殿內的觀賽區域卻迎來了一個爆滿的情況。

“等等, 這不是禪院家家主還有少家主麽?一個小小的學院比拼他們怎麽回過來?”

“何止是禪院家, 就連加茂家的家主都來了……”

“嘶,加上五條悟這個五條家的家主,禦三家高層全面到場啊, 所以小孩子打架究竟有什麽看點?”

“先不說這個了,你們看看前排那個帶孩子長頭發的, 他是誰?怎麽竟然坐在三位家主大人的旁邊?”

“難道是什麽新的勢力麽?”

“好像不是,我記得我在登記的時候看到過他的名字, 他好像是場內一個參賽選手的家屬?”

“家屬能坐的比幾位校長還要靠前?”

工作人員正在懷疑人生的時候,風祭居雲已然在沙發上落座, 只是面上卻帶著不爽不爽:“老東西也真是好意思, 竟然倚老賣老搶敦的位置。”

而被他說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禪院家當今家主禪院直毘人。

他絲毫不感到生氣,反而摸著胡子靠坐在沙發笑得開懷:“他一個小孩跟我們這群老輩坐在一起只會覺得不自在。”

風祭居雲沒忍住嘁了一聲:“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的體貼不成?還真敢說啊,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從我這裏探聽有關於小惠的情報。”

禪院直毘人倒沒有繼續得了便宜還賣乖, 畢竟風祭居雲可不是別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人的脾性。

所以他用早已準備好的說辭終結了話題:“這小子有什麽喜歡的東西麽?”

風祭居雲略微擡眼:“哦?怎麽著,聽你這意思是想送東西?什麽時候一毛不拔的禪院家變得這麽大方了?”

禪院直毘人也不惱,反而繼續笑著打哈哈道:“對一般人來說是這樣,可他並不是。”

“既然是你領養的孩子,那也勉強算是我的侄孫,見面禮這東西還是得送……”

送字還沒能收完,他就猛然跳到了沙發上。

而在下方,誅滅吞噬的地板清楚提醒他, 如果剛剛沒有跑走自己將會落得個雙腿消散的下場。

動靜吸引來了本就在暗暗關註這裏全場人的目光,給了他們一個光明正大投來視線的機會。

但即便被註視著,風祭居雲依舊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直接冷聲強調道:“我無父無母,找我攀親戚,你還真是敢想。”

禪院直毘人略微訝異,因為對方這話的意思不要再明確——

他不是因為禪院甚爾那一邊的家族找他攀扯親屬關系而生氣,他是直接不承認禪院甚爾那一支跟自己有關的關系。

這完全說不通。

不說整個咒術界,反正禦三家裏面的人都知道,對方這十二年全球巡游可都是為了找到覆活禪院甚爾的方法。

甚至為此遷怒了所有人,這十二年裏沒有答應一個人的覆活請求……

結果現在他現在想要否認他與禪院甚爾沒有別的更深層次的關系,這誰會相信?

反正老奸巨猾的禪院直毘人不相信,他只當是自己的貿然提及觸到了對方的逆鱗,所以令他找了個借口發怒。

於是利落地改換了口風,試探問道:“那就當是一個老頭子對自己欣賞的後輩送的禮物吧?”

風祭居雲撇了眼還沒死心的禪院直毘人,只是這一次他點頭同意了,轉頭看向不遠處擠在教師堆裏,正焦急朝著此處投來視線的中島敦,交代道:

“這老頭子說對你很滿意,要給你送東西,長輩贈不可辭,你到時候可要全收著,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只是讓他選一個的禪院直毘人被架了起來,但他還不至於為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東西就翻臉,依舊笑迎道:

“就該這樣,東西要在適合自己的人身上才算發揮出他原本的效用,給我們這群半截身子踏入棺材的老家夥,只會是暴殄天物。”

但如果他吃了這麽一個癟不報覆回去,那麽他就不是禪院直毘人了。

只見他驀地話鋒一轉,就將目光落在了這排座椅最邊緣,離他們最遠的和服老人身上,呲牙笑了出來:

“加茂老兄,我記得你跟風祭也是舊時?現在他孩子都來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冷不丁被牽連的加茂家主聽到這番話差點咬碎了一口老牙:“舊時?老酒鬼,你也是真敢睜眼說瞎話——”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一番話。

然而這也怪不了他沒有素質,純粹是因為他會跟風祭居雲相識,實在是罄竹難書。

十二年前,咒術高專事變結束後。

風祭居雲沈寂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踏上了尋找覆活禪院甚爾方法的道途,那些得知了兩個超越者被瞬殺後而惶恐不安的藏在更深處的指使者,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直到有一天,風祭居雲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們工作的地點。

他進門只說出了三句話。

-誰參與了這起事件?

-不說送你們全部上路。

再就是異能發動的名諱:

「誅滅」

而他殺的那群人中不僅有異能界的人,同時查出了策劃整起事件的人是一個能夠奪取他人身體的咒術師後,就一家一家排查頭頂長有縫合線的人。

他到訪的有一些小家族,但也沒有錯過禦三家。

其中五條家中沒有這種存在,反倒是禪院家分支裏面有一兩個,而數量最多的,卻是加茂家。

好幾個主家的堂主都在風祭居雲的誅殺名列!

打上門殺自己家族的長老,試問加茂家怎麽會坐視不管?那怕是第二天他們就要成為咒術界一個笑話了。

但事實證明,他們還不如不管。

因為一次性沖上前去的十來名加茂家長老無一例外,全部被誅滅解構掉大腦,空有一具脖子以下完整的屍體。

風祭居雲美其名曰:“既然你們不懂得如何挫骨揚灰防治陰溝裏的臭蟲,那我不介意幫你們打個樣……”

“還有誰想要成為教具麽?”

彼時一身素寡白衣披散這一頭長發的少年威勢是何等的攝人?以至於直到他走出了加茂家十數公裏,死寂的加茂家中才爆發出第一聲悲嗆的呼喊——

結果這殺族人之仇到了禪院直毘人嘴裏就成了舊時?換誰聽到這話能忍不住生氣?

可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風祭居雲一個眼刀投射了過來。

十二年前的慘案仿佛再次出現在腦海中,又將抓住扶手正要爬起身的加茂家主硬生生按了回去。

不甘心的他也要學著禪院直毘人禍水東引:“不知五條……”

只是他剛剛冒了一點點苗頭,看完了全程熱鬧的五條悟先一步就說道:“我當然給了,還是很了不得的伴手禮呢,我想財大氣粗的加茂家應該不至於連一點給小輩的東西都要摳摳搜搜的吧?”

原本和五條是死對頭的禪院直毘人也轉變了態度,幫襯道:“應該不至於,加茂兄弟不是那樣摳搜的人……”

這也很好理解。

五條家固然可恨,但是是祖上的世仇。那個吞噬人腦取而代之的羂索他們已經查明,跟加茂家有著不可或分的關系。

加上羂索殺掉的人雖然有無名之輩,但是更多的則是一個家族中頗有天賦、備受家族高層寄予厚望的英傑天才。

他們本應該帶領家族富興或者為之出力,結果卻在半路被這人不人貴不貴的東西提前掐斷,還想要取而代之。

此等損失跟屈辱,試問哪個家族能夠忍受?

禪院直毘人甚至直接親身下場,道:“我記得加茂家不是有一件專門為未成年的術士打造,防治人偷襲的輕甲麽?風祭孩子也還小,正好給他拿來防身正好?不如就送這個給他吧。”

加茂家主差點咬碎了一口牙:“那是我加茂家為少主準備法器——”

五條悟實時插嘴,堵死了加茂家主的一番話:“他都快要成年了,還霸著這小孩子用的東西,羞不羞啊?”

禪院直毘人撫摸著胡子,繼續添磚加瓦。

最終在兩相夾擊下,加茂家主屈辱道:“禪院家主五條家主考慮的真是周到,我要是不松,豈不是浪費了兩位的一番好心?”

一番反諷,可惜遇上了五條悟兩個老油條,還恬不知恥地笑著讓他別客氣。

氣得加茂家主又捏碎了一個杯子。

不過他沒有來得及再發作,因為隨著倒計時歸零,兩所高校校長樂巖寺跟夜蛾正道已然出聲:“我宣布,姐妹院校比拼,正式開始!”

面前的白墻憑空浮現出了數十個屏幕,都是比賽場館內的信息,出自冥冥的術式,共享烏鴉的視角。

只是眾人對其他的參賽選手沒有多大的興趣,而是異口同聲地說道:“將鏡頭固定在他身上。”

雖然沒有提起名字,但是說的是誰不難猜出。

一個分屏被拉到了中央,並且極速放大。

黑發玄衣、渾身上下僅有眼眸一點碧綠的冷噤少年的臉放大,映入眾人眼簾。

讓加茂家主看著自家繼承人被擠壓的只剩指甲蓋大小一點的屏幕氣得再次咬牙:

“禪院惠,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究竟能有傳聞中的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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