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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瞎子 誰準你對他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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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瞎子 誰準你對他直呼其名?

橫濱。

自從日本在異能者戰爭中落敗、橫濱將要被強制開放的消息傳來, 異能特務科的影響力與約束直接雪崩。

原本像是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勢力,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快速成長起來,橫濱亂局既定。

但這一切跟風祭居雲關系不大。

就算之前有人不長眼認不出他是誰, 但等誅滅融化了挑釁者身體那一刻, 他的赫赫兇名就足以令這方土地上所有人忌憚。

無數勢力首領竭盡腦汁思索、用盡各種方法試探,只為弄清楚他在這個微妙的節點來到橫濱的目的。

結果都無功而返。

因為風祭居雲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玩兒。

打卡各式景點,尋味特色老店, 簡直就是標準的不能夠再標準的游客打扮。

這令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唯有跟他同行的禪院甚爾是結結實實無語上了。

“我還以為你來橫濱是趁特務科病要他們命, 結果……就只是來搞他們心態?”

風祭居雲聞言頭也不回地說道:“殺人哪兒有誅心來得解氣?再說了,費盡心力弄死他們, 然後又整出新一批不知深淺的東西,那才叫得不償失。”

“這個、那個, 還有這個……”

“全部要了?”

“除了我說的這些, 其餘的全部包起來。”

小攤攤主高興拍手:“老板大氣!”

只是苦了一旁的禪院甚爾, 明明手裏拎著滿滿一大包,卻硬生生還要從中摳出一點位置去接受新的袋子。

低頭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禪院惠跟風祭居雲,他不爽地撇嘴吐槽:“你好歹也自己拿一點啊……”

“我也沒讓你跟來啊。”

風祭居雲回完, 目光落在前方的小店上:“紅糖年糕?聽著好像很有意思,老板來兩碗。”

被忽視的禪院甚爾氣的磨牙補充:“三碗。”

“好嘞。”

但當東西上了,禪院甚爾嘗一口之後就皺起了眉:“膩得齁人。”

風祭居雲垂著眼,涼涼道:“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非要跟風?跟小孩子一樣。”

“究竟誰是小孩子?老子可是比你大好幾歲。”

“哦,那我之後就喊你老東西吧。”

“你特麽……”

鬥嘴再次輸了的禪院甚爾氣的抓起水杯一飲而盡,冰塊他也沒放過,咬的吱嘎作響,仿佛那是風祭居雲的骨頭一樣。

可惜這種幼稚的行為風祭居雲理都沒有搭理,一邊嚼著年糕, 一邊擺弄著橫濱政府發放的旅游手冊,研究下一個的去處。

禪院甚爾原本想點個別的東西,但目光瞥見了冊子上的內容後,就移不開了。

“小惠,是想去游樂場坐過山車,還是去牧場芭比q?”

禪院甚爾伸手點在了旅游冊的末尾占據了一整頁的篇幅內容,冷不丁道:“要不去玩兒這個吧?”

他的手指下,則是巨大的煙花盛放的畫面。

風祭居雲表情變得怪異:“花火大會?你怎麽會想著要去這個……”

他的眼神像是在說,你看著也不像是會喜歡花火的人啊?

禪院甚爾回答的理直氣壯:“難不成陪著你在這種地方瞎轉、吃一些怪模怪樣的東西,就是我想要的?那還不如去會場上,至少他們那邊賣的小吃都還能夠入嘴。”

風祭居雲想了想,傳統的花火大會上的確是有很多的攤位,售賣一些傳統糕點。

禪院甚爾這人看似討厭腐朽的東西,實則上自己的偏好也偏向於傳統的不會出錯的東西,可以說是很口嫌體直了。

他沒有意見:“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不過你可別抱有太大希望,當前這種局勢估計正常的游客根本不敢來橫濱,這場花火大會還能不能辦的下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禪院甚爾則想也不想就說:“只要你參加,他們敢不辦下去嗎?”

事實證明,禪院甚爾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風祭居雲前腳去了售票的旅行社買了票,後腳就有特務科的特工直接殺到了舉辦會場,直接丟下了兩百萬日元扔在正因為沒有客源而發愁究竟要不要取消的舉辦人桌上。

“這場花火大會必須辦下去,聽見沒有?”

老板滿是無語,如果過了十幾年,他大概率會想這是哪個霸道總裁在追小嬌妻特意營造的浪漫,但如今他只會覺得這個人有病,人傻錢多,不賺白不賺。

其實都不是,對方只是想保護這個岌岌可危城市的安全。

一切辦妥的消息傳到特務科後,如今的特務科科長捏了捏作痛的眉心,滿是疲憊:“那個人,他就是故意的,在挑戰我們敏感的神經……”

“那也總比他真的大開殺戒來的要好。”

而在他辦公桌前,正在喝茶的人放下了杯子,露出了臉上標志性的兩縷小卷胡。

夏目漱石安慰特務科科長:“再忍耐一下,風祭居雲不會在這裏待很久的。”

“夏目先生,此話怎講?”

夏目漱石緩緩道:“他其實是很不喜歡動蕩的一個人,等到外國的勢力進駐橫濱,他就會離開,去別的地方游玩兒。”

特務科課長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個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但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夠凝聚成為:“希望一切順利吧……”

花火大會如期舉行的消息傳來,成了局勢混亂的橫濱市民僅有的慰藉。

就連幾大幫派也達成了共識,於那一天不再掀起更多的戰爭,只為了這場花火大會能夠正常舉行。

因此,在花火大會舉行的當晚,燃放的江邊兩岸被游客跟市民圍得水洩不通。

風祭居雲出示了門票,帶著禪院甚爾跟禪院惠一起進了會場,主辦方派人直接將他們引到了正中央的區域。

上方早就已經鋪好了餐墊和座椅。

風祭居雲調好了位置,餘光瞥見了照做的禪院甚爾,手撐著下巴問詢道:“不是說要來吃東西嗎?怎麽不去?”

他今日依舊是一身浴衣,卻是少見的絳藍色,唯有袖口跟衣襟下擺有著一串白色的波浪花紋,略深的色澤襯得他的皮膚愈發白皙。

禪院甚爾一怔,緩緩從椅子上起身,道:“當然要去,你要給你帶點什麽?燒鳥?還是啥?”

風祭居雲道:“都隨便,不過不要帶內臟,我不喜歡吃。”

“老子喜歡就好了,等著。”

風祭居雲沒應聲,禪院甚爾沒註意,但留下來的禪院惠卻發現了一絲絲異樣。

“風祭哥哥……你是不高興嗎?”

垂眸卷著鬢角垂落一縷長發發呆的風祭居雲臉上閃過訝異之色:“小惠……”

另一邊,禪院甚爾幾乎將小攤上的食物種類點了個遍。

“章魚小丸子、章魚燒、鯛魚燒、關東煮……一樣來一份。”

剛付完款,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訝異的聲音:“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意識到是對自己說的之後,禪院甚爾轉過頭望向出聲人:“你是……誰?”

一臉期待的賈科莫表情崩了:“我賈科莫啊!”

禪院甚爾冷冷道:“不認識,老子從來不記男人的名字。”

“就是之前被你們在大阪逮住,賠了幾百萬的那個。”

禪院甚爾的表情有了變化:“哦,是你啊,那個賣假貨給風祭的死騙子。”

賈科莫:“……”

“也不用說的那麽難聽吧……”

禪院甚爾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後停在他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你不在你的大阪好好待著,來橫濱幹什麽?”

賈科莫也不管他的冷眼,厚著臉皮湊上前也跟著在他點單的小攤前加了一份,然後才回:“來這裏找工作啊。”

“多虧了有居雲的提醒,特務科那群人是真想抓我!得虧我早早就清理了那些黑色生意,把自己洗白了,加上我的外國身份才讓我躲過一劫。”

“這位客人,您要的一份餐已經烹飪好了……”

賈科莫伸手去接,誰知半路殺出一個攔路虎。

禪院甚爾直接截走了他買的那份小甜點,不等賈科莫搶回,就已經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嗯,味道果然不錯。”

賈科莫:“???”

“你不是買了有嗎?為什麽要搶我的?”

面對十分不解的賈科莫,禪院甚爾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看你不爽?這個理由夠了嗎?”

賈科莫回想起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很不爭氣地……慫了。

“當然沒有問題,那您繼續玩兒,小的這就麻溜地滾了……”

看著他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禪院甚爾嘁了一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直呼他的名字,也得虧他人不在,否則非把你舌頭削下來不成。”

餘光瞥到了一旁腆著臉笑的店主,禪院甚爾接過了他手裏自己打包好的食物,朝著回來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他都已經想好了如何奚落風祭居雲,誰知當絳藍色浴衣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而在他的身邊,卻還多了一個極度礙眼的身影。

一頭白毛的少年不僅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自己的位置,還聒噪地纏著風祭居雲說個不停。

“你還會來看花火?還帶著一個小孩?”

“這是誰?你兒子嗎?”

“等會兒散場後打一場不?不理我,是不是害怕我了,不敢了?”

煩人的程度,就連禪院惠都面露嫌棄。

禪院甚爾本以為風祭居雲就算顧忌著人群沒有用異能,也會馬上咆哮著讓他滾。

誰知他卻點了頭,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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