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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引蛇 純過頭的禪院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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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引蛇 純過頭的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後撤一步, 好供風祭居雲更順手地發揮。

「誅滅……」

風祭居雲的手已經擡了起來,就在異能即將釋放的那一刻,頭頂傳來了淒厲的喊聲:“你們是什麽人?救命?”

閉上的眼眸再次睜開, 風祭居雲看向禪院甚爾:“你不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嗎?”

“你找的那個翻譯?好像叫什麽安東?”

風祭居雲想著對方嘴裏喊出的東西, 沈了臉色:“你上去看看。”

禪院甚爾不是很情願:“管他幹什麽啊,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他……”

話還沒打斷就捱了風祭居雲一個警告的眼神:“這麽多話幹什麽?讓你去你就去,難不成你還怕了不成?”

“這種對小鬼必殺的激將法用在我身上?風祭, 你是不是把老子看遍了?”

風祭居雲不語,就這麽冷冷地看著他。

無聲的威脅因為奇異的白灰雙色瞳從而極具壓迫感, 禪院甚爾撇了撇嘴,擡頭看向天上的洞穴, 臉色變得不善:“敢打擾老子好事,正好最近手癢的厲害, 就拿你們試試新拿到的咒具——”

嗡。

空氣中湧現出一股常人看不到的黑霧, 而後, 一柄三節長棍就出現在了禪院甚爾的手裏。

禪院惠聰穎地從他們談話還有反應中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擡頭看向少年,用眼神詢問:“風祭哥哥, 有壞人來了嗎?”

風祭居雲略微感受了一下那幾道微弱的氣息,心想,究竟是誰更壞好像還不一定呢?

但為了維護孩子的童真,面上卻是溫柔極了:“嗯,有幾個小混混過來了,禪院……你爸爸正要去把他們趕走?”

“小惠是在擔心他的安危嗎?”

聽到這裏的禪院惠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臉,像是在檢查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失態的厲害……

真是好乖一孩子啊。

風祭居雲彎了唇瓣,看在禪院甚爾這段時間還算老實的話, 他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拉進他們父子的關系。

畢竟沒有什麽比對外的時候更能夠扭轉一個父親的形象了。

只可惜某人實在沒有眼力見。

禪院甚爾憑借著敏銳的聽覺將他們的談話盡收耳底,硬生生是停止了攀登上去的動作,轉頭朝兩人所在的地方看來。

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得意忘形:“臭小子,知道心疼老子,算沒白養你。”

風祭居雲:“……”

禪院甚爾一開口他就知道要遭,但是根本阻擋不及。

等話說完他在低頭看向腳邊的男孩兒,就見小臉擰巴的更加厲害——

禪院惠賭氣似地說:“誰管你啊!”

禪院甚爾也挑眉,倒是沒生氣,只是想要進一步地擡杠。

但這一次風祭居雲及時地出言阻止:“你再不上去,我們就沒有翻譯了。”

禪院甚爾想說沒有也不影響,但是一對上風祭居雲幽幽投來的視線,很沒骨氣地慫了。

“知道了。”

只是依舊算不得老實。

明明一個蓄力就能夠跳躍上去的區區幾米坑洞,此時還故意擺了蓄力的姿勢,還若有其事地回頭提點了禪院惠一句:“小鬼,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你老爹我可不是菜雞……”

可惜禪院惠直接扭過了頭,讓他白準備了一場。

“……”

“算了。”

禪院甚爾不爽到只磨牙,可惜他發現的人時候已經上去了,他不可能再下來又開一次屏,那才是真的成了笑話。

於是不可避免的,男人將這股從自己兒子那裏受到的怨氣記在了這群不速之客身上——

“安東,這群外國佬嘰裏咕嚕地說什麽呢?”

男人碧綠色的眼瞳直接穿過了人墻,落在了被踩到在了地上的領路人身上。絲毫不在意隨著他開口,那群人將槍口語法對準了安東尼的,反倒是勒令他現在就開始發揮身為翻譯的本職工作。

“別,別開槍!他要跟你們談!”

安東尼見此情形又氣又怕,但更快的是一張嘴,在對方有所行動之前迅速地用意大利語解釋了禪院甚爾的意思。

槍口停住,持槍的人用意大利語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大通,安東尼不敢停歇急忙轉達給了禪院甚爾:

“他們是這裏的幫派,他說你們侵入了他們的領地,還在他們土地上私自挖寶貝不通知他們,新仇舊賬他們要一起算。”

“要你們交出寶物,另外給他們賠償,一千萬,或者……把你們的那架飛機留下來……”

看著禪院甚爾越來越黑的臉色,安東尼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急忙解釋:“這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個傳話筒啊!”

其實這句話沒有必要解釋。

因為禪院甚爾此刻的全部註意力都停在了那個說話的領頭人身上,嘟囔著他剛剛說的條件,笑了:“那架飛機,還真是敢開口要啊?”

“老子都不能從他嘴裏奪食,你們又憑什麽敢想的?”

安東尼一張臉皺巴的厲害,猶豫著不敢開口,實則心裏想到的是:這話說出來這群暴躁的意大利老哥會崩了自己的吧?

鐵定會的吧?

禪院甚爾沒有讓他為難太久,因為他主動說道:“告訴他們,寶藏和飛機都不給,而且,我對他們不長眼地打擾我們的行徑很不爽……”

“不爽到,想要弄死他們。”

幾乎是在同音傳譯完成的那一秒,禪院甚爾出手了!

警覺地來人立刻發現,並且提醒:“小心!”

“射擊!”

這兩個命令其實不分先後,差距了不到0.5s的時間,扳機就已經扣動,這麽微小的差距對正常人來說是堪稱致命的。

就連訓練有素的士兵如果沒有穿防彈衣的話大概率也是死路一條。

只是,他們遇見的確沒有其他的怪異力量,屬於純血的人,唯一的問題是,純過頭了——

沒有其他花裏胡哨的能力,這也意味著,他的身體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這些人明明親眼看著子彈擊中了站在洞口的男人,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就驚駭地發現子彈無好無損地穿了過去,而隨即消散的男人身體告知了原因。

那是虛影!

只是因為動作太快,跟相機的快門一樣,形成了遲滯的錯覺!

“他是異力者!”

領頭人終於發現了這個驚駭的事實,不過實在是太遲了,最厚一個尾音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禪院甚爾已經沖到了身前,比嘲弄的笑聲更快的,是他手裏揮出的三節棍!

試問,一輛以時速五十公裏的卡車撞上一頭羊會發生什麽?

將羊撞飛幾米後安好無損,這種動畫片的清潔根本不可能出現,根據某頓的有關於力的公式,正確答案是被撞得東一塊西一塊。

因為本身的重量加上加速度,即便速度不是很快也是一個堪稱恐怖的力道,區區□□如何能夠阻擋?

而現在,禪院甚爾就是那一輛火車,至於被他突臉的人,則是連綿羊都算不上——

嘭。

一陣血霧猛然炸開。

這一刻的恐怖,勝過世界上最出色的驚悚片,可還沒來得及在其他人的臉上浮現。

他們也在面前撞見了閃現過來的男人,跟那根力動千均的棍子,但他們是幸運的,因為禪院甚爾目的只是為了繳他們的槍。

至於他們的手臂扛不扛得住被牽動的力道,那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範圍了。

不過幾個呼吸間,勝負落下帷幕。

意大利少了幾個窮兇極惡戰鬥力十足的悍匪,可能要多幾個申領國家補助的殘疾人。

哀嚎聲遍野,但禪院甚爾卻展眉地看著手中的游雲,兩眼放光如看某種香餑餑:“這東西果然還是老子用起來最適配啊……”

至於它的原主人是風祭居雲?

那有什麽關系!

完全不需要在意好吧,反正他一個脆皮也用不了,閑著也是閑著。

只是不能夠當著他的面說這番話,否則就會將人惹毛——禪院甚爾至今仍就是不理解他法師相當戰士的一顆心是為什麽。

試玩武器的禪院甚爾心滿意足,這才擡頭看向這些倒在地上哀嚎的大漢,給了個眼神示意安東尼翻譯:“既然認清現實了,下次要再來就把你們的異能者叫上,省得你們說我勝之不恭。”

“至於現在麽?滾吧。”

安東尼翻譯完後,大多數人都是落荒而逃,但是其中也有人捂著手臂,面色猙獰地放著狠話:“看走了眼,叫鷹啄了眼睛是我們的失誤,但你們別以為自此就可以囂張了!”

“異力者不是只有你們,我們組織也有!而且,那位大人跟我們首領有舊情,你們囂張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兒禪院甚爾才分了一個眼神給他:“哦,你說的是你們國內碩果僅存的那位超越者啊?”

“沒錯,既然你知道了他老人家的身份,現在怕了吧?”

他試圖挺直腰板維持自己的骨氣,但禪院甚爾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掐斷:

“找他撐腰?我可以不管,但是他麽,可是求之不得呢,畢竟只要殺了兩個超越者就能晉升獲得豁免,他可是饞了這個權限好久。”

那人瞳孔地震。

將人趕走後,禪院甚爾才繼續下去,這一次,他則將安東尼也順手帶了下來,丟在了地上。

“解決了?”

“一些小嘍啰而已。”

“那還耗了這麽久?我都已經有些等不及破解開裏面有什麽了。”

兩人交談著,沒有註意到被丟在地上的翻譯看著眼前的石塊,伸出了手——

卻在即將碰觸到的那一刻,一道鎖鏈飛來捆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猛然往後拽翻在了地上。

“啊呀,你果然還是承擔不起重寶缺失的風險啊。”

眼前畫面地磚天選,安東尼看到風祭居雲與禪院甚爾兩人並肩站在他的面前,笑得一臉的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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