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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美妙 “臭小子,你存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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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美妙 “臭小子,你存心的吧?”

“跟著我?”

晨間, 餐廳,風祭居雲放下了用餐的筷子,訝異地看著面前的禪院甚爾。與他有著同種反應的人還有一旁的禪院惠。

“你們不回東京麽?”

“又沒有什麽非要回去的理由, 既然都出來了, 就順帶來逛逛唄。”

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紙在餐桌上攤開,正是那份指引著他來到北海道的旅游宣傳單,風祭居雲在上面做好了後續的規劃。

神威岬觀山、尻別岳泛舟、知床看鯨……

“看照片, 還挺有意思的。”

禪院甚爾在說這話時,張大嘴將一塊炸豬排三下五除二地咬碎, 吞進腹中後又繼續去夾風祭居雲面前的蛋卷。

他太過自然,以至於等到風祭居雲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的菜後, 已經被吃盡了肚子裏。

風祭居雲差點一個沒控制住力道,就直接將喝茶的杯子捏的個粉碎。

“禪院甚爾, 我有說同意你加入了嗎?”

這已經不是自作多情的範疇了, 這直接是臉皮厚比城墻。

風祭居雲原本是想將他一腳踹開, 但隨著一條短信發過來,風祭居雲改變了主意。

-禪院混蛋:北海道還有一個別稱,名為混亂的放逐之地。

-這裏可是有不少的詛咒師跟高級的異能通緝犯, 都實力高強,給你拿來練手正好。

風祭居雲面露猶疑,他在想禪院甚爾想表達的是不是自己猜的那個意思。

-所以?

“這其中好些我都’很熟’,我帶你去。”

禪院甚爾這次沒用郵件,他這樣做,本來就只是為了不讓禪院惠聽到一些血腥的事實。

這番話一說出來,令風祭居雲看掛著意味深長笑容的大尾巴狼禪院甚爾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他咳了一聲,道:“看在你能夠帶路的份上,那就勉為其難地帶上你吧。”

禪院甚爾只當是沒有聽到聽到他的迫不及待, 繼續將註意力放在面前的餐桌上,只是風祭居雲面前的餐盤上剩下的是他最不喜歡吃的沙拉,於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往另一邊移動……

才剛剛觸及到卡哇伊的兒童餐盤,一雙小手就直接捂了上來,禪院惠彎下身,睜大眼睛死死地瞪著禪院甚爾,用身體力行表明了一件事——

休想打我的註意!

禪院甚爾忽然感到了一陣牙酸,於是故意刻薄地說:“沒味兒的兒童套餐,你以為我稀罕吃麽?”

可任他說的多麽偉光正,可惜禪院惠完全不信一個字,甚至直接拿起了卡通叉子,將餐盤裏面剩下打算最後吃的肉送入嘴裏。

直到將自己兩腮塞的鼓鼓囊囊,像是一只松鼠才肯坐直。

一旁的風祭居雲看完了明明是父子的兩人,卻活生生像是一對冤家的互動模式,笑得只想要捶桌。

禪院甚爾不要臉慣了,已經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尷尬,只是挽尊地嘟囔了一句:“這麽護食幹什麽?我又沒短過你吃的。”

只是禪院惠理都沒搭理他。

“我去結賬。”

風祭居雲擦完嘴後起身,他怕再看下去真憋不住笑。

“多少錢?”

只是他想付,然而店員卻不敢收。

“哈哈,不、不用了,您的蒞臨就是我們店內的最大榮幸……”

看著面前抖若篩糠、跟服務生格格不入的壯漢,風祭居雲後仰了身子,了然,道:“是麽?那浴場那裏也不用我賠了?”

“當、當然……”

“這麽大度啊?”

討好的笑容在風祭居雲故意拉長的感慨聲中顫抖不止,他額頭滑落了一滴汗,試探地說:“那您……”

賠字還沒說完,風祭居雲就已然話鋒一轉:“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損失就由你們負責吧。”

他加重了你們兩個字,指的不是酒店,而是派他偽裝侍應生的背後勢力——特務科北海道分部。

“這……”

兩百斤的壯漢在這一刻無助的像是一個寶寶,重建一座浴場少說也得三五百萬日元,他能夠預感到自己帶著這份賬單回去,他的摳門上司是什麽反應了。

定然會吃了自己的吧?

“聽著你好像不是很樂意的樣子,所以剛剛說的不用賠償,其實是在騙我的?”

風祭居雲白灰色的異色瞳掃過來,電光火石之間,壯漢將他跟昨日昨日調動湖水圍毆禪院甚爾的殺神畫上等號。

很沒骨氣地直接滑跪了:“當、當然不是了。”

風祭居雲就這麽盯著他,盯到他的身軀開始發顫、冷汗直流後才說了一句:“哦,那真是感謝貴方的慷慨解囊。”

語調冷淡淡地,完全不像是在道謝,倒像是在故意在傷口上撒鹽。

侍應生看出來卻不敢比比,甚至還要躬身送他離開。

這實在警告他們不準在跟著的意思吧?一定是的吧?

之後他一直心神不寧,直到目送著風祭居雲退房後開車離開,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以後打死他也不出外勤了!他寧可在辦公室看一輩子覆印機也不想再次體會在死亡上走鋼絲的緊張體驗了。

七天後,知床半島。

因為風祭居雲說既然要玩兒就得玩個痛快、玩的舒服,所以他沒有選擇普通的客輪,而是直接大手一揮,包下了一艘游船。

奢華的游輪上光是船組人員就有七位,他們也是第一次碰到乘客比游輪還少的情況。

只是同樣新奇的,還有禪院惠。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大海,所以難以安耐住心中的激動。

如今的他正蹲在欄桿外,好奇地打量著遼闊的蔚藍海域。與此同時,隨著船只駛入漁業資源豐富的海域,在此捕魚的海豚發現了船只,於是像往常那樣湊過來繞著船身蹦跳游玩兒。

浮游、沖刺、出水……

就連成年人看到這一幕都會感到驚喜,更別提之前只在電視上知道有海豚這種生物的禪院惠。

“海豚、海豚!”

他興高采烈地數著,卻在數到三之後就卡住了不知道下一個數額是多少,最後實在想不起來的他幹脆不數了,直接抓住欄桿踮起腳,大力地伸出手朝它們打招呼。

“海豚,你們好可愛……”

孩童天真而稚嫩的聲音是撫慰疲憊的絕佳治愈品。

船尾的露臺上,躺在遮陽傘下的沙發床上的風祭居雲聽見歡快的笑聲,臉上也多了一抹放松的笑意,悠閑地喝著飲料享受著海風浴。

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只有赤足能夠做到這一點,而船上如此不講究的人只有一個人。

禪院甚爾直接在他身邊空著的床鋪上躺了下來,並且順手將船員特地給風祭居雲調的冷飲拿了一杯送到嘴邊喝了。

對於他這種不問自取的反應風祭居雲這些天已經見慣不怪了,真要跟他計較才是如了他的意。

風祭居雲頭也不回地就問:“怎麽,特意找我,有什麽事麽?”

禪院甚爾也沒兜圈子,直接問道:“玩過癮了麽?”

北海道說大不大,說笑也不小,但是逛完絕對不需要七天,之所以拖到現在才上船,全然是因為他們饒了很多遠路——禪院甚爾罕有地沒有哐人,領著他找了一個又一個有意思的對手。

也正是看在他知趣的份上,不然風祭居雲也不會對他有這麽寬容。

“嗯,還行。”

風祭居雲愜意地瞇著眼,整個人懶洋洋的,單腳支起,整個人癱在沙灘床上,就像是一只吃飽喝足的貓咪,舉手投足之間竟是饜足。

禪院甚爾原本只是過來詢問北海道之行結束後,他的打算,見到這幅模樣的風祭居雲令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他。

一句詢問脫口而出:“咋不做了?膩了?”

風祭居雲倏然睜開眼,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禪院甚爾,他也毫不留情:“怎麽,是擔心我不收你的報酬,把你踹了?”

禪院甚爾罕有地沒嗆聲,卻並不代表他老實,因為他直接掀開了身上的背心,將發達的肌肉展露在空氣中。

他的肌膚色澤比普通人深了一點,像是健康的小麥色,顯得更加誘人。

風祭居雲只掃了一眼,就有些移不開眼了,因為令他想起了之前的幾次……

當察覺到食髓知味籠罩了全身後,風祭居雲這才想起,這些天一直忙著瘋玩兒跟到處找人打架,好像的確是沒有往這方面去考慮。

他手捂住唇,低吟道:“唔……”

這時,禪院甚爾再次發出詢問:“做麽?”

“……”

到此,已經毋庸再考慮下去。

兩人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在之前有過舒爽的經歷,在這燥熱的夏天能夠把持地下去那才是不正常。

風祭居雲順從了渴望:“做,反正是你欠我的。”

他站起身,禪院甚爾自然而然以為是他要上前,於是好心地伸手想要將他拉過來,卻被一巴掌拍在掌背上。

風祭居雲不輕不重地瞥了他一眼:“光天化日的,要點臉,這船上又不只有我們兩個人。”

“那?”

“去船艙。”

“……”

兩個小時後,玩累的禪院惠這才想起自己這麽久了,竟然一直沒有見過風祭居雲跟禪院甚爾。

直覺不對的他一路找到了頂層的臥房,敲門沒有反應後,他忽然發現門沒有上鎖,正準備拉門的時候。

門被打開,只見只穿了一條褲衩、全身都是汗的禪院甚爾臭著一張臉走出來,咬牙切齒道:

“臭小子,你存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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