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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算賬 “雖然沒有碰過其他男人,但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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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算賬 “雖然沒有碰過其他男人,但這一……

雖然北海道之行指定的根本原因是為了帶禪院惠散心, 但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風祭居雲還是規劃了游玩的計劃。

與本州島的一些大概率構成詐騙的旅游項目相比,北海道憑借著優秀的自然風貌令宣傳與實物相差無幾。

又因為地處高緯度, 所以夏天的溫度普遍比東京低上幾度, 徐徐的海風沖淡了風祭居雲心中的煩躁,以及對禪院甚爾的埋怨。

三天時間眨眼過去,離開小樽後, 風祭居雲沿著國道一路往下,來到了此行最為期待的景點之一——洞爺湖。

蔚藍的湖面倒印著不遠處一座梯形的山巒, 那是有著小富士山之名的羊蹄山,等它在冬日, 積滿了皚皚白雪成了雪頂,就形神皆似了。

這也是北海道景區的通病, 最佳的觀賞期是在冬日。

只可惜前一個冬天風祭居雲還被困在特務課內, 而下一個冬日還沒到來, 他們只能夠在這個不湊巧的時間前來。

但光憑借此地發達的硫磺溫泉,這趟行程就已經在風祭居雲的心中到達了及格線,更別提還有湖景。

“風祭先生, 您預定的湖景套房,晚餐的時間將會在一個小時後的七點舉行,屆時勞煩您移步於餐廳。”

“麻煩了。”

送走了服務生後,風祭居雲打量著眼前高達7萬日元一萬的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擦得透明,夕陽透著紗窗映入房間,將簡約的白灰色內飾給染上了一抹琉璃的艷紅。而拉開窗簾,遠處的湖面上微風卷起了層層海波。

那細小的分叉將湖面分割成如同一塊塊瓷磚的細小平面,於是當夕陽灑在湖面上時,就被角度不同的湖面分割反射, 像是一塊碎裂成無數細小碎片的橘紅寶石。

晚班的游船幽幽開過,蕩起了輻射形的水浪,而在其中可能會夾雜著一些游魚,因此頭頂上水鳥成群結隊地張開潔白的羽翼在飛翔。

而落地窗的細小邊沿的線條則恰好構成了畫框,令它出彩的美麗像是有了可以解釋的理由。

風祭居雲側頭看向一旁的男孩兒:“好看嗎?”

得到的答案沒有出乎預料,禪院惠實誠地回答道:“好看,這是我去過最好看的地方。”

不過這個評價風祭居雲並不認可,他認為有些過高了。

“雖然本州島那邊大堆人圍著,但,其實還是有一些地方不錯,鐮倉、沖繩的海,青森的森林,就比如東京周邊,也有輕井澤還有日光,都值得一去。”

禪院惠久久沒有回答。

風祭居雲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眼裏多了幾分迷茫與向往。

迷茫可以解釋成為之前從來沒有聽過,至於向往……

風機聚雲心念一動,問詢道:“禪院甚爾沒有帶你去玩過嗎?”

禪院惠搖頭:“沒有。”

何止是沒有帶他出去玩過,自從他記事起,他帶著自己離開房間的記憶都屈指可數。

如果不是這一次生病,他可能都不知道醫院距離家其實有那麽長的距離。東京也原來有那麽大,大到坐車一個多小時都無法橫跨完……

更別提需要坐飛機才能夠抵達的地域了。

意識到自己又算是戳了禪院惠一個痛腳的風祭居雲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沒事,後面我帶你一起去玩兒,也行的。”

禪院惠心頭一暖,悶聲點頭著回答道:“謝謝,風祭哥哥……”

風祭居雲揉了揉他的頭,將一頭本來就是刺頭的短發弄得更加雜亂後才收回了手掌,轉身去看床上擺放著的浴衣,道:“來,我們沖個澡,等吃完飯後就去泡湯。”

禪院惠抱緊了那件白藍色的浴衣,心情高興了一些:“哥哥等會兒我幫你擦背。”

“好。”

但當他們都到了面朝湖面,被帷幔圈著的溫泉浴湯中,風祭居雲頭發都捆好了準備解開浴衣進池子的時候,圍欄處傳來了一道口哨與下流的調笑聲。

“真白啊。”

這個聲音?

風祭居雲抓住浴衣衣襟的手掌一緊,將原本敞開的胸口又給嚴嚴實實地裹了回去,轉身望去,就在那木制帷幔上頂上看到了一個將大半個上身攀在上面的男人。

然後,風祭居雲直接炸了。

“禪院甚爾,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青翡色的眼眸、留有貫穿疤痕的唇角,再加上那惡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神情,不是禪院甚爾還能是誰。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風祭居雲就已經調動了異能籠罩了他所在的區域——反正禪院惠不在此地,他也無需顧慮太多。

不過在誅滅吞噬那塊區域所有生機之後,禪院甚爾卻以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到的恐怖速度消失在原地。

“我這不是來給你賠禮道歉來了嗎?”

像是為了彰顯自己這話的誠意,禪院甚爾的落腳的地點選在了不遠處另一節帷幔之上,卻也是因為這,讓風祭居雲暫時停下了進攻。

無他,那後面就是聯通酒店的通道。

一旦將這一面的帷幔弄掉,那他想要泡湯的時候,可就要接受酒店人行的註目禮了。

風祭居雲冷靜了一些,具體方面體現在:“說吧,你要怎麽對我賠禮道歉?我會等你說完了再送你走的。”

這刻薄的承諾令禪院甚爾嘴角微抽,回想著之前在特務科看到的有關於他生平的報告上對他性格內斂溫和的評價。

禪院甚爾不禁在心底裏感嘆:特務科那群人可真是廢物的不行,這簡直就是一個一點就炸的炮仗,而且殺傷力巨大的那種。

不過躲是躲不掉的,該說還是要說。

禪院甚爾繼續發揮自己人渣的特性之一的不要臉,無恥地說道:“你跟著小鬼玩得這麽開心,以後幫我帶帶他唄?”

“哈?”

風祭居雲簡直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自己的兒子,要送給我來帶?我在你眼裏是什麽了?好用的保姆?”

白灰色的異色瞳直接瞪圓了,名為憤怒的火焰在裏面熊熊燃燒。他並沒有直接調動誅滅,因為禪院甚爾的人渣行徑根本不是吃一發誅滅就能夠一筆勾銷的。

最起碼得讓他在鬼門關仰臥起坐個白來下才能解自己這口惡氣,風祭居雲這樣想著,於是擡眼示意他繼續說。

他倒是要看看禪院甚爾還能夠怎麽無恥。

事實證明,風祭居雲還是低估了人渣這種生物的可恥程度。

禪院甚爾只一句話就差點給風祭居雲幹傻眼:“其實一開始我想著直接把他送你當兒子算了。”

“哈?你兒子給我?這是什麽新的玩笑嗎?”

禪院甚爾對此振振有詞地解釋道:“他跟著你的時候,不是玩得不亦樂乎嗎?”

“就因為這?”

風祭居雲對此表示:“你說得,我半個字都不信。”趕在禪院甚爾繼續狡辯之前,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兩次甩下我,這一次更是直接一聲招呼不打,將我當保姆。”

“禪院甚爾,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隨意能夠被拿捏的人嗎?”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別提他風祭居雲睚眥必報。

“說吧,禪院混蛋,你打算怎麽死?”

異能在他掌心浮現,大概是因為被氣得狠了,竟然直接化作了實質。

那是一把通體黑色的鐮刀,就連夜色都沒有它深邃幽暗,其周深所散發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因為充斥著誅滅之力的它,就像是這柄鐮刀主人一樣,可以被視作死神降臨也不為過。

補過禪院甚爾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有閑心故意地詢問:“你要是殺了我,這個世界上可就找不到第二個能夠把你伺候的那麽舒服的人了。”

禪院甚爾這必然是故意的為的是搞風祭居雲的心態,天知道他究竟在這個時候還玩火自焚是為了什麽。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風祭居雲卻應了:“雖然沒有碰過其他男人,但這一點我沒有任何異議。”

禪院甚爾的本錢跟技術都是頂尖,不然在他第一次偷摸自己寶石之後,自己就直接送他下地獄了。

但是如果禪院甚爾以為自己擁有了這一門技術字詞就能為所欲為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喜歡野性,但其表現方式不應該是用挑釁自己來證明的,那叫找死。

“禪院甚爾,你好像是忘了我的異能是什麽了吧?”

風祭居雲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中充斥著冷冽的殺意:“殺了你,再把你救活不就行了?”

“放心,我動手很快的,絕不會讓你感受到痛苦,卻又能深刻體會到死亡的滋味。”

風祭居雲於是調動了更多的異能,身體力行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而禪院甚爾,不僅沒有像是之前那樣丟棄顏面說好話服軟,反而繼續火上澆油地挑釁:“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倒是不認為你會是最終的贏家。”

醜寶被他召出,改為了纏繞在身上,放在他肩膀上的腦袋則張大了嘴,突出了一把武器。

那是一把太刀,燈光下閃爍的銀光,證明它不僅開刃而且還飽飲鮮血的事實。

對此風祭居雲則跟禪院甚爾的反應如出一轍,不僅沒有因為他的反抗而生氣,反而朗笑起來。

因為自從得知禪院甚爾是那個頂級殺手後,他就開始期待交手這一天。

“禪院甚爾、咒術殺手,不要讓我失望。”

“你也是。”

只是禪院甚爾卻將那個稱謂壓在嘴裏:墮落的神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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