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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探查 皇室也配跟他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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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探查 皇室也配跟他相提並論?

“這個……”

風祭居雲結實地楞了一下, 因為他也說不準。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禪院甚爾跟自己的兩次交鋒,發現他根本沒有任何的異能或者是咒術。

只是他的沈默在禪院惠的眼中卻很容易理解成另一種意思。

禪院惠歉疚地半垂下眼睛, 低落道:“對不起, 風祭哥哥……”認為你是壞人。

這是以為自己在生他的氣故意不告訴他。

風祭居雲很想解釋自己沒有那麽小心眼,只是越看越像欲蓋彌彰,最終他放棄了, 而是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我跟你老爹認識沒多久,具體的能力不是很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可沒有能夠逃離誅滅蔓延的速度。

含混的話說完, 風祭居雲就發現眼前的男孩兒忽然展顏笑了起來,擠壓許久的眉心陰郁都隱隱被一掃而空。

就因為禪院甚爾不是普通人?

風祭居雲還認真思考了一下其中的聯系, 最終得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合理的結論:想必是因為得知自己老爹超乎常人, 所以感到激動吧。

畢竟小孩子就是喜歡這種引人註目的感覺。

至於大人麽, 則會評估這個身份究竟能帶給自己利益,亦或者是麻煩。

風祭居雲又怎麽會想到,禪院惠會感到高興, 則是因為想到:臭爹不是普通人,那他這些天總是不回來,也並非是因為不要自己了,只是因為太忙了?

禪院惠記得自己看過的那些動畫片,他們總是說: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今天他突然把自己托付給風祭居雲,也可能是哪裏發生了危險,需要他去幫忙吧?

對自己臭爹法外狂徒一無所知的禪院惠,於是就在這種情況下, 自己說服自己,對禪院甚爾渣爹行徑的埋怨與芥蒂放下了大半。

風祭居雲看著他一點點放下戒心,像是一個同齡的孩子那樣展開天真的笑顏,雖說不上欣慰與釋然,但總歸還是松了一口氣。

這時,風祭居雲點的餐被端了上來。

因為不想選,所以全部都上的三份套餐直接將禪院惠面前的桌子擠得滿滿當當,禪院惠拿著兒童用的勺子,左顧右看,猶豫著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風祭居雲看著這一幕勾了唇角,在心裏嘀咕道:“禪院甚爾人混蛋了一點,這個兒子還挺懂事跟乖巧的。”

“左右不過幾天,帶帶他也沒事。”

風祭居雲將這件事想的很輕松,禪院甚爾總不可能將這個兒子丟在自己這裏一輩子吧?

只是事實證明,風祭居雲還是低估了禪院甚爾的混蛋屬性。

一晃一周時間過去,別說來找自己,風祭居雲都差點把禪院甚爾的電話打爛也不見他接,郵箱也不回,就像是真的不要禪院惠了一樣。

風祭居雲氣的直接在黑市掛懸賞令懸賞他的行蹤,開到了高額的一億日元,引得很多人參與,卻依舊是沒有得到有關於他的半點行蹤。

他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媽的,這個混蛋跑哪快活去了?”

風祭居雲氣得一腳踹在車輪胎上,得虧是沒有用上異能增幅身體強度,否則這一腳下去保時捷就要因為缺少一個輪子,變成了呆時捷。

足以看出他心中的氣憤程度。

這時,風祭居雲忽然想起了禪院甚爾的姓氏:“咒術禦三家,禪院家……”

正打算從這裏入手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了淺淺的腳步聲,回頭就見到禪院惠從樓梯上下來,手裏還拎著一個小布袋。

此刻他們所在的地方,則是禪院惠的家,也就是禪院甚爾租住的老舊公寓。

這一周裏,禪院惠白天跟隨著風祭居雲在東京四周游玩兒,晚上則就近挑選一個五星級酒店去住。

前面幾天,禪院惠想著自己臭爹很快會回來,所以都很配合,但當一周過去還是不見禪院甚爾的身影,於是他就不可避免地感到落寞。

禪院惠不止一次地想,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嗎?

-禪院甚爾不回家不是因為忙,而是不想要自己了?

隨著時間推移,心中忐忑加深,但這些天裏禪院惠自始至終都沒有對風祭居雲提出過要求。

還是風祭居雲發現他的腦袋又埋了下去,於是為了照顧他的情緒,提議他們可以主動去找。

於是就被禪院惠領到了自己的家來。

不過風祭居雲倒是沒有上去,而是在下面等,理由很簡單,既然是禪院惠的家,他的媽媽說不定也在……

自己這身份上去像什麽樣子?要是撞見了該怎麽介紹自己都還是一大問題。

只是令風祭居雲感到意外的是,禪院惠失落地朝著他自己搖了搖頭:“他……沒在家裏。”

禪院惠沒有說,禪院甚爾可能一次都沒有回來過,因為他看到自己昏倒之前放在他床上的一個玩偶還在,如果他回來在床上睡過的話,肯定會想是之前那樣丟掉的……

風祭居雲雖然不會讀心,但看著他臉上的落寞,卻隱隱能夠猜到什麽,只是也不好談論。

風祭居雲岔開了話題:“不在的話,我們上車吧,去找個地方解決中飯吧。吃面,唔……還是吃魚吧,我記得你前天很喜歡那家的燉魚。”

“嗯。”

但當風祭居雲為禪院惠系好了安全帶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狐疑地問禪院惠:“小惠,你媽媽……沒在家嗎?”

在他的目光註視下,他清楚地看到了在自己問完這個問題之後,禪院惠的臉上浮現出傷感的神情,抿緊的唇瓣因為用力,已經面無血色。

手掌更是僅僅攥著小布袋,仿佛是要抓住最後一絲救命稻草。

說錯話了。

這明顯是戳中了禪院惠的一大痛點。

同時禪院惠這反應也說明,他們的家庭遭遇了變故,母親的角色變得缺席,也正好跟之前風祭居雲的猜測對上了。

看來是離婚了,孩子劃給了禪院甚爾,這也能說明這些天禪院惠為什麽從來沒有提及過他的母親……

想到這裏,風祭居雲就準備給禪院惠道個歉,安撫一下孩子受創的心靈。

誰知此時禪院惠卻開口回道:“媽媽,不在了……”

悶悶的聲音夾雜著痛心,令風祭居雲心頭一凜,隱隱猜到自己的猜測可能出現了偏差。

他想要阻止禪院惠,但是對方先一步說出了真相:“爸爸說,媽媽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風祭居雲到了嘴邊的勸說也不好出口,禪院惠卻緩緩松開了手掌,布袋被打開,露出裏面的東西——

那是一個相框,上面是一個留著短發的女性,雖然拍攝的視角有些逆光看不清晰臉,但第一眼望去最先感受到的依舊是溫柔。

禪院惠抱緊了那個相框,不再說些什麽,但眼底的悲傷已經能夠說明了一切。

沈默在車內蔓延,風祭居雲凝望著前方傍晚中的路口,不著痕跡地嘆了一口氣。

此刻他也顧不上對禪院甚爾的埋怨,而是思考著該怎麽去將禪院惠那自己親自揭開的創口給想辦法治愈。

可惜的是,風祭居雲除了如何扮演好一個神子外,對其他的事情並不是很擅長,其中就包括了哄孩子。

不過對於如何遺忘悲痛,他倒是的確有些心得。

他去了車後座,上面堆滿了購物袋,那是這幾天他領著禪院惠去給他跟自己購置的換洗衣服。

風祭居雲憑借著記憶在一個袋子裏摸出了一張傳單,那是一家旅游社分發的夏日出行套餐,目的地是北海道。

風祭居雲長到這麽大,倒是沒有涉足過北邊的那片島嶼,本來決定後續去逛逛,誰知道結果現在先用上了。

還有什麽比旅游欣賞美景更能夠舒緩壞心情的方式呢?

風祭居雲二話不說,摸出手機給航空公司打電話:“我要預定兩張今晚從東京起飛去劄幌的機票,嗯,頭等艙……”

報上卡號支付完成後,風祭居雲直接掉頭開上快速路,直接去往機場。

只是當他們車輛開出視野後,遠處一棟不起眼的房屋內冒出一個留著胡茬的頹喪青年。

孔時雨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委托人:“他沒上去,你兒子拿了個東西又上車了,現在他們去的方向……好像是羽田機場?”

禪院甚爾挑了挑眉:“機場?他要去哪兒?”

“不知道,你不是試過了嗎?他的信息後臺查不到的。”

孔時雨說到這裏沒忍住,開始控訴:“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入贅的人家不找了就算了,怎麽還一聲不吭地把你兒子丟給他了?”

“你就不怕他給你賣了?”

電話那頭的禪院甚爾樂了:“那小鬼也賣不了多少錢。而且你覺得他像是缺錢的樣子?”

孔時雨不說話了,因為又想起了初次見面時風祭居雲展示的土豪手筆,繼而好奇地詢問:

“你不惜親自混進特務科也要去查他,有查出什麽?他到底什麽身份啊?能眼也不眨地掏出十億來?”

他試著猜了一下:“皇室?”

然後引得禪院甚爾鄙夷的一聲嗤笑:“他們也配跟他相提並論。”

他翻閱著特務科封存的《觀察報告》,那個被重覆提及的代稱看得禪院甚爾身軀逐漸地變得緊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興奮的標志。

“他可是……「神賜日本的珍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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