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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試試 “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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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試試 “別叫。”

裝修奢靡的夜店, 即便主做的是女性向,但憑借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可怕業績,仍是是整條街當之無愧的top。

“店長直接沒有考核地就將他招進來就算了, 竟然還讓他直接去接待三井財團的千金小姐!”

“那可是連銷冠Amy都沒有的待遇啊!”

“結果他一丁點兒感恩都不知道珍惜, 還直接將三井小姐氣跑了!”

“還連想要挽回的幾個前輩都被他給氣走了,就這樣給店內造成這麽嚴重的損失,結果店長竟然也沒有怪罪他!”

“所以, 那家夥到底是誰啊?”

幾個底層的人員湊在通道的陰影裏,正在義憤填膺地打抱不平, 但如果開燈就會發現,他們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嫉妒為多。

因為想要在這裏得到獨當一面的機會, 無不都是從助理做起、一步一步提升業績,最後才在積累足夠的人脈之後才能正式地入行。

只是如今親眼看著別人一步登天, 怎麽可能讓他們不產生嫉妒?

路過的資歷頗深的老員工在聽到他們談論後, 卻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這家店能夠建立起來, 最開始完全就是靠那家夥的業績啊……

他在店內,只要點個頭,就有一大堆女人願意搶破頭來開香檳塔。

這還是只是表面上的, 背地裏還有多大的進賬更是不敢想。

不過老員工在感慨之後,也感到感疑惑。

因為那種活在大佬恐怖的壓迫下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一天晚上,對方就突然毫無征兆地曠工,等到店長好不容易聯系上對方,卻突然的辭職消息整得崩潰。

恨不得當場跳樓。

詢問之後,才知道不是被別家挖墻腳。

-沒辦法,因為遇到了一個好心人,她說可以養我一輩子,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後來, 就傳出了他跟對方同居的消息。

他們的店長還去仔細打探了一下,竟發現勾得那家夥從良的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而是一個很平凡的女生。

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家境也不算富裕,住的是租在居民區的老舊公寓。

凡是認識那家夥的人得知這個消息無不感到震驚,曾經還有人打賭,對方不出一個月就會受不了回來。

因為金錢的緣故。

參與賭局的人員眾多,短短幾天,賭註的金額直接飆升到了上億日元。

然後,等到開盤那天,他們各個都賠的個底朝天。

那家夥竟然真的從良了。

有人在婚紗館裏看到了他,那時他正身穿著家居服在認真地挑選婚紗,服務生本想上前幫助,不曾想,對方竟然直接脫口而出尺碼。

想必因為太在意,所以早就作好了準備,以至於關鍵的數字早已銘記於心。

老員工不經又升起了新的疑惑。

明明安穩地過了差不多有個三四年,怎麽又突然想不開,會選擇回到了這裏呢?

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啊。

夜店後門的小巷中,穿著西裝、留著一小撮胡子,眼神顯得有些萎靡,就像是承受巨大壓力的日本中級社畜的男人煩躁點起了煙。

而在他對面的人,就是夜店職員討論的話題中心。

男人靠在墻壁上,因為疏於打理已經長過了眉毛的黑發遮住了頭頂路燈直射過來的光、將他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裏,有著一道貫穿疤痕的唇毫無弧度的抿著,令人無法透過他的表情來揣測心裏的想法。

“禪院,你何必再回到這個泥潭呢?”

聽到這個稱謂,男人終於有了反應,卻是糾正:“不要再喊這個。”

孔時雨:“?”

“聽著惡心。”

“……”

“那喊你什麽?代號?還是名字?”

禪院甚爾道:“都挺惡心的。”

孔時雨一陣無語,決定不再跟他糾結這個細微末節的東西,他談起了此來的目的:“你打算出山嗎?”

“唔……”

前黑市金牌殺手、無數咒術師聞風喪膽——因為天與咒縛被奪走全部咒力從而獲得最頂級的肉.身,就連硬扛百噸王都不在話下,所以被稱為天與暴君的男人,仔細回想起了過去那些寫作輝煌,讀作血腥的戰績。

然後倍感無趣地砸吧了嘴,道:“再說吧,不想動。”

孔時雨訝異:“你都回到夜店了,繼不繼續還有什麽區別麽?”

禪院甚爾毫無底線地說道:“來夜店是為了找個富婆包養,能夠拿著白來的錢去揮霍,為什麽要自己出去累死累活?”

孔時雨噎住,看著自己這位前合作對象如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的確感到為不能繼續促成合作而感到可惜。

但,他沒有表露這一點。

因為熟知內情,明白對方做出這樣的舉動是為了什麽——他所在意的人,走了啊……

失去了依靠,令他感到迷惘,以至於沈浸於痛苦中,為了抵禦這種痛苦,甚至不惜自甘墮落,只為了尋求另外的手段轉移註意力。

沈重的話題令孔時雨有些不自在,於是他主動問起自己剛剛在夜店看到的一幕:“那剛剛那位大小姐的邀請你怎麽不接受?還將人家給趕走了,沒入你眼?”

禪院甚爾道:“能是為了什麽?拿不到錢唄。”

孔時雨有些疑惑:“她的確是三井家的人啊……”

“人是人,只可惜快死了。”

禪院甚爾回想起跟這位大小姐交談的時候,從對方身上聞到的杏仁味,就來自於她的指甲。

並且對方指甲短的幾乎貼近肉裏,這在他們這種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裏面是異端,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有啃手指的習慣。

“大概就今天晚上的事情吧。”

而他對於破案跟上演救命以身相許的戲碼也不是很感興趣。

禪院甚爾說完,雙手枕在腦後,臉上也多了幾分不爽,嘴上更是抱怨道:“現在市場行情都這麽差麽?要麽是壓根沒錢,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能拿出來的,結果卻命不久矣。”

孔時雨嘴角一陣抽搐:“能夠一次性拿出來一千萬的人才是少數吧?”

見禪院甚爾性質寥寥,他顧念交情,決定幫對方一把:“要我跟你之前那些小姐、千金透露下你的消息麽?”

禪院甚爾轉頭看向他,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掙紮。

孔時雨沒察覺,呢喃道:“雖說大部分人已經有了婚約,不過這種級別的財閥千金,身邊只有一個人才是稀罕事,相信他們一定會願意的……”

只可惜一番好心對方並沒有心領。

“算了吧。”

孔時雨投來不解的目光,像是在說,你什麽時候有顧忌對方家人的良知?

被看做人渣,禪院甚爾並沒有生氣,只是道:“鬧起來,麻煩。”

孔時雨這次是真的無語到了極點,吐槽道:“你難不成還想找個既清白的、又有錢到一次能夠拿出一千萬給你的?就算真有這種好事,怎麽可能讓你遇上……”

話音未落,兩人就聽見巷口飛出來一個箱子,不偏不倚地滾到他們腳邊,還正好被磕到了開關,露出了裏面的東西——

白花花的一堆錢。

估摸著最起碼有□□億。

“???”

孔時雨:“天上下金條了?”

“不是。”

禪院甚爾邊回答邊擡起頭,因為箱子的主人已經找了過來。

“呵呵,這個叫橘子炸彈的果汁兒還挺好喝的,就是頭有點暈,啊對,箱子呢箱子……”

風祭居雲腦袋胡亂轉了幾圈,像是校準了方向,手撐著墻壁搖七晃八地摸了過來。

兩人這才發現對方蒙眼的黑紗。

僅一個照面,禪院甚爾就用審視的目光將人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然後飛速得出了結論。

手裏拎著這麽多現金:要麽是剛剛搶劫銀行得來的,要麽就是純粹的富,現金流健康到可以拿錢來鋪床。

從他將雞尾酒認成果汁毫無設防的下肚這一點看來,完全是缺乏常識的表現,所以是後者,來自巨富之家。

蒙著眼睛則是有眼部疾病,看不見。而不用眼罩而是用布紗這一點從他身上穿著的和服就能解釋得通,那必定是一個頗有淵源的家庭。

想到這裏,禪院甚爾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個厭惡到連名字都討厭的腐朽作嘔的家族。

以至於令他完全沒有繼續深究對方中性過頭,甚至偏向男款的款式,只憑借著一頭及腰的長發與額間的寶石額飾,草草下達最後判定。

一個涉世未深、大概是剛剛從宴會一類背著家人跑出來的富家小公主,年齡十八九歲,剛剛十八的概率最多。

平日裏被家裏管的很嚴,沒有自由,但是起了逆反心態,於是精心從很久之前就策劃了這次出逃……

不管從哪方面,都是絕佳的獵物,也符合他的各項要求,幹凈、沒有麻煩。

重點是有錢。

所以禪院甚爾在對方終於走到兩人面前,準備躬身下去去撿錢箱子的時候,攔在對方面前。

風祭居雲迷蒙地擡起頭,醉酒加上籌謀多時的計劃成功帶來的欣喜,令他整個人的嗓音嘶啞無比:“幹什麽?你也想阻止我變得開心嗎?”

那就……殺了你哦。

風祭居雲話還沒說完,禪院甚爾已然因為他這番話確認他來此的目的就在此,於是道:“那就擡頭吧,反正你進來最後接待的人也是我。”

風祭居雲不解:“等等,為什麽要擡頭……”

“不然怎麽驗貨?”

驗貨?

驗什麽貨?

風祭居雲有些聽話地揚起了下巴,因此,他對上了一雙青翡色的深邃眼瞳……

心底最隱秘的喜好被觸動。

好漂亮的顏色……

想要收藏……

他這麽想,也就這麽做。

可伸到一半,就被禪院甚爾抓住了手腕,他嘖了一聲:“忘記你是個瞎子了。”

我不是啊……

只是辯解還沒能說完,就已經被抗在自己的肩上,腳勾起了箱子,拎起來就準備離開。

“你幹嘛啊?”

拐賣嗎?

風祭居雲正要調動能力反擊,就聽男人嫌少有職業操守地說了一句:“放心,會伺候到你爽到心甘情願給錢的。”

風祭居雲呆住了,貧瘠的閱歷令他艱難思索這話的意思,等終於想明白對方的意思時,已經被丟到了床上。

脫了幹凈的男人在解開他上身的和服後已經隱隱覺得不對,不信邪地扒掉外褲後,徹底開始懷疑人生。

“等等,你男的?”

風祭居雲傻眼過後,氣的想要殺人:“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女人?”

只是在將要動手之前,蒙眼的布條被男人撤開,動作粗魯,以至於帶得額飾也被撤離。

咒力還沒湧動就被徹底中止。

眼睛下意識地掙開,被酒店房間的燈光刺得有些生疼。

風祭居雲立刻去拿小步袋裏面裝著的紅水晶,但禪院甚爾已經先一步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騙我?”

沒輕沒重的力道疼的他再次睜眼了眼,聲音還顯得有些委屈。

“我騙你什麽啊?明明是你上趕著找上來的好吧!”

“我本來是要去電玩城的……”

禪院甚爾原本想要做掉他的念頭,在與那雙白灰的異色瞳對視後,開始產生動搖。

他看清了少年全貌。

也隨即了然。

自己會錯認也難怪。

他見過的女人,哪怕是那些千金不論容貌跟氣質,都比不過這小子……

而且層層和服裹著的身軀也因為瘦削,沒有過於明顯的男性體征。

最重要的是,目光瞥見墻角的錢箱子,知曉其中的厚度,限度進一步放寬。

都是為了錢不是嗎,那男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而這個小少爺,不巧,富得流油。

反正也沒有人再會管自己了……

禪院甚爾於是問道:“第一次?”

少年瞬間炸毛:“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就是了。

“所以,想嗎?”

風祭居雲本來應該讓他滾,但想起了他的話,猶豫:“真的很……嗎?”

他臉頰紅的嚇人。

“不知道,第一次跟男人。”

“不想就算了,不過我不做虧本的生意。”

不做歸不做,他錢還得拿。

禪院甚爾緊蹙的眉頭變得松開,這個決定還令他感到輕松。

誰知正要起身,手掌被人扯住。

低頭,少年白灰異色瞳中在糾結過後,升起期待:“試試……也行?”

原來是個小色鬼。

見他不說話,風祭居雲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肯就算……”

了字還沒說完,禪院甚爾按滅了床頭的燈,隨即,欺壓而下。

“等……”

“別喊。”

他怕後悔。

餘生都要在憧憬那永遠回不到的過往幸福中度過。

不如決絕、不留退路地踏進墮落深淵,一同沈淪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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