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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發寒 不要成為特務科的工具,而是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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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發寒 不要成為特務科的工具,而是只做……

風祭居雲欣喜地揮舞著手臂想予以回應。

但汽車並沒有減速停留,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路過了這個街道。

看著神木太郎的身影一點點地消失在後視鏡中,風祭居雲還沒來得及擡起的手掌僵硬地緩緩放下。

他低下了頭, 臉上湧現出落寞的情緒。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像是接受這個事實之後,又逐漸和緩。

甚至在臨下車的時候,對準備安排人帶他回去的神木正道說了一句:“下次, 我不會在其他人面前任性了。”

因為神木正道履行了自己的諾言,那麽自己也會做好自己應盡的工作, 不是為了感激,而是為了下次跟神木太郎見面。

神木正道挑了挑眉, 對此不置可否:“那自然最好。”

說罷就準備離開。

風祭居雲想起了之前一連幾個月都看不到人影,趕忙將人叫住。

“還有什麽事?”

腦海中閃過了井山暉的調侃, 風祭居雲深吸一口氣, 道出了自己的請求:“我想要進檔案館的權限。”

神木正道想也沒想, 直接拒絕:“不行。”

“為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什麽原因。”

風祭居雲氣憤地攥拳,在心裏又怒罵了他幾句, 氣沖沖地就準備離開,不過神木正道卻叫住了他。

“檔案館不能給你看,不過,藏書室的權限可以開放給你,那裏面收藏了很多特務科的珍藏,可能有你要找到的東西。”

聽聞此話,風祭居雲原本眼裏的失落被期待所取代。

那時候的他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在能夠在藏書室裏面,期盼著能夠從裏面找出破解井山暉神神叨叨的謎語線索,因此忽略了神木正道最後一句話中其實蘊含著海量信息。

同時這種期待在風祭居雲去了一次之後, 就徹底破滅。

幾千平的巨大書庫內裝滿了號稱珍貴無比的藏書,實際上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志怪奇談。

說白了裏面放的大多都是可以算作日本的《格林童話》《安徒生童話》的翻版。

在看了一個又一個老套、玄乎、毫無新意的故事。

風祭居雲給他打了極低的評價:半個世紀前隨便一本偵探小說抽出來都比它們好看了很多倍。

所以風祭居雲在去了一次之後,就沒有再去藏書室第二次、

而是重新拾起了去破解井山暉謎題的活動。

“我被神木正道給糊弄了。”

風祭居雲氣沖沖地跟井山暉道出了對神木正道的控訴:“他引開了我的註意力,是為了防止我去鬧事。”

井山暉在聽完之後,毫不客氣地笑著說起了刻薄的風涼話:“看來咱們的小神子也只是空有名頭啊。”

“不過藏書室毫無價值這句話也不對。”

風祭居雲下意識反駁:“都是一些爛俗的故事而已。”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讚成,像是在說,你就沒見到過一點好東西?

被貶低品味的井山暉沒有生氣,反而繼續發揮出他謎語人的本性:“那裏面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你之所以會得出這種結論……”

“呵呵,一個小屁孩哪裏能夠讀懂真正的好東西?”

“你——”

風祭居雲氣得跺腳,只是不等表達自己的不滿,墻壁上的時鐘顯示探望的時間即將結束,他壓下怒火,直接挑明了問:“這次要我猜的又是誰?”

出於意料的,井山暉搖了搖頭:“今天我們不猜人,我給了你三周,你都沒查到一個,跟你說了也只是白白地浪費口水。”

風祭居雲氣得直攥緊了他小籠包大的拳頭,只是憋了好一會兒,說出的威脅沒有半點威懾力:“你再這麽說我,我下次就不來找你了!”

井山暉樂呵呵地反問:“小神子,不是你天天來求著找我嗎?”

再度被戳穿的風祭居雲雙頰一熱,氣得轉頭就要走。

見他被惹惱,井山暉忙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有事情想問你。”

井山暉反過來問了風祭居雲一個問題:“你說的那個壞人神木,他上次帶你出去的時候,衣領上有沒有戴著一個徽章?”

“怎麽忽然問起了這個?”

風祭居雲不解,但還是仔細回想了一番,點頭給出了確切地答覆。

“有,好像是一朵長在綠葉裏的菊花……”

井山暉嘖了一聲,繼續追問:“那你記得那上面的葉子有多少片嗎?”

這次的回想廢了一點時間,一般來說風祭居雲是不會關註這些小細節,但誰叫神木正道不僅是自己討厭的對象,還躲了自己差不多幾個月呢?

所以風祭居雲對他的印象還算是深刻,以至於在思索沒多久竟然真的給出了答案。

“四片……吧?”

誰知道得到了答案的井山暉卻忽然是大笑了一陣之後,隨後,猛地湊到了自己的面前,對他壓低了聲音輕聲說。

“兩個月後,我告訴你想知道的答案,我跟他做了什麽交易。”

“啊?”

他松口松的太突然,以至於風祭居雲傻眼地呆站在原地,可還想要追問的時候,牢房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守衛已經站在門口催促。

“神子大人,我們該動身了。”

風祭居雲只得起身先行跟隨他離開。

回去的路上,風祭居雲一直在想,為什麽突然松口的井山暉卻將時間定在了兩個月後,這個時間不算近也不算遠。

為什麽不能直接告訴自己呢?

抱著這種疑惑,風祭居雲有了一個打算,準備在下次見面的時候,去纏著他告訴自己答案。

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他始料未及。

就在他找到下去牢房的機會,準備像往常那樣去找井山暉的時候,看守自己的守衛卻堅定地履行自己的職責,直接跟了上來,令他完全找不到機會上前跟井山暉交談。

風祭居雲起初並沒有把對方往故意上想,因為在之前,自己不悅的時候他都是直接拎起了自己就走,只是跟著在正常不過了。

一直到他恍然想起,那是自己剛來時候的事情。

而當跟神木正道合作施行神子計劃之後,他沒有對自己做過任何過激的舉動。

“是他!”

腦海裏幾乎下意識地浮現出神木正道的名字,他也因此想起了對方用藏書室權限打發走自己時順走說的那句話。

-藏書室裏有我想要的……

他怎麽知道我想要什麽?

風祭居雲被自己得出的這個答案嚇得渾身發寒。

“是監牢裏面有監控,他偷聽到了我們的話?還是說,是井山暉告訴他的?可為什麽他要告訴?”

“明明關押井山暉的人不正是神木正道嗎?他不應該也像我一樣恨著他嗎?”

勘破一些真相的風祭居雲也不再偽裝,直接表明自己要去找神木正道,他想要問個明白。

卻遭到了守衛的嚴厲拒絕。

不論風祭居雲怎麽說,他們都只是幹巴巴地回答:“這裏不是神子大人您該來的地方,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看著被層層人員擋住的大門,意識到自己進不去的風祭居雲,趁著守衛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轉身上了電梯。

他直接按下了中高層辦公室所處的樓層,想要找神木正道問個清楚。

只是運轉得好好的電梯,在到達診療室那一層後,就哢的一聲直接終止,像是發生了意外。

但照常打開的大門證明,這是有人在故意操控,不準他上去。

想明白這一點的風祭居雲直接對著電梯裏的閉路電視大聲吼道:“神木正道,你個混蛋,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只是一個攝像頭又怎麽會回答他?

風祭居雲人依舊是自由,文員依舊喜歡他,會偷偷給他帶外面買來的零食。

守衛也會對他頷首,臉上是隨著神子計劃施行,因為自己影響力與日倍增而被蒙蔽或是震懾所來的尊敬。

只有風祭居雲自己知道,他自己的處境不亞於手腳被綁住,口鼻耳朵被捂住——

隨著神木正道展開對他的限制,處處碰壁的風祭居雲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神木正道在想要把自己變成絕對聽命於他的下屬,或者更進一步的……

器具。

他說服自己去扮演神子時,提到的所謂不要成為工具的確是他的真心話,但是他只說了一半,全文是:

不要成為特務科的工具,而是只做他自己的工具!

他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能力,拉幫結派,將高層團結在他的身邊,從而在其中攫取利益。

想明白這一點的風祭居雲立刻開始了罷工,不去聽命治療每日的病人。反正他們已經都是這裏的常客,熟悉的跟回自己家一樣。

他試圖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反抗。

但,等著他的不是神木正道的妥協,而是他強硬地鎮壓。

他不肯換那繁重的和服,那就用傭人強行按住他往他身上去套;不肯出門,那就直接找兩個大漢擡著他去診療室;

不肯治療,那則更加簡單。

風祭居雲的能力只要目視傷口病癥就能治愈,只需要按住他的手腳,強行扯開他的眼皮讓他去掃一眼即可!

同時,也正是因為那群人來的次數越來越多與熟稔,所以他們無需顧慮什麽神子的形象,可以盡情、肆無忌憚的處理。

積壓多時的情緒也有了發洩的渠道。

“小毛孩,真以為我們喊你幾句神子就真的把自己當成神子,可以肆意放肆了?”

“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好用的工具而已,只是披著一層包裝的外皮。”

“記住,包裝是給不知道的人看的,為的是哄騙他們,自己人最知道裏面的斤兩。”

“替我們治療傷口,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你如果不肯乖乖配和,那我們可不建議好好教教你,什麽是聽話。”

“但那時候用的手段,可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的柔和……”

“畢竟,只要你的眼睛掃過去所有傷口都會被完全治愈,對象也包括了你自己,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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