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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解惑 安樂椅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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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解惑 安樂椅偵探。

中島敦想要隱藏的那道疤痕, 早在電話接聽的那一刻就被風祭居雲敏銳捕捉。

之所以沒有談及,只是不想中島敦為難。

即便中島敦沒有說明,但憑借著對少年性格的了解, 他也能夠猜出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打電話來的目的, 從來不是為了商討晚飯吃什麽——客廳中央的電視上正在緊急直播,內容正是有關於此次爆炸。

“七宮是麽?可真是好膽啊……”

正要息屏的手機被風祭居雲再次點亮,這一次他直接打給了五條悟。

“餵……”

電話接通後, 五條悟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風祭居雲打斷:“你人在哪兒。”

“哎?”

“……”

與此同時, 距離隧道爆炸不遠處的路邊小店內,福澤諭吉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畫面皺起了眉頭。

“是七宮做的麽……”

在他身邊的江戶川亂步從零食中抽空掃了一眼, 卻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抓捕失敗了,現在七宮應該再次逃走了。”

坐在轉椅上百無聊賴轉著的太宰治問道:“所以我們還要在這裏坐多久啊……”

昨天一天他們都處於按兵不動的狀態, 雖然不用幹活的確很有意思, 但三人待在一起也很怪啊。

福澤諭吉看向江戶川亂步, 此次任務的核心。

“亂步?”

青年伸出了手指訴說道:“本來我們現在就該出動的,但是……”

“嗯?”

江戶川亂步睜開了眼,眼眸深邃目光通透, 就像一切陰暗都被他勘破——

“有一個我們都不清楚的勢力幫助了七宮,否則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對逃不脫追捕。”

“……”

“我當然知道現在情況很危險,但我不能拋棄文雄跟小隆,他們是我的家人!”

“不要說了!”

杯戶町內,大岳昌浩壓低了聲音吼了一聲,然後就拉開了大門,進入了一一處廢棄的垃圾處理廠中。

只是怪異的是,他怒吼的方向卻空無一人, 且經歷過一場大戰的他狀態不僅沒有惡化,反而一臉輕松如常。

“……”

“昌浩哥!你沒事!”

大岳昌浩剛一進屋,帆谷文雄就立刻欣喜地迎了上來,這令剛剛經歷過“背叛”的大岳昌浩心頭一暖,也淺淺地回抱了他一下。

在那場大戰開始前,帆谷文雄跟松鶴隆兩人剛打完電話回來,就遇到了跟中島敦一樣的遭遇——

與清醒的大岳昌浩對上了眼。

對方還知道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大岳昌浩沒有舍得怪罪他們,而是重新選定好了藏身地點,並勒令兩人先行前往,自己隨後趕來。

想到這裏,大岳昌浩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裏的另外一人身上。

“小隆。”

少年眉毛挑起,正準備說些什麽,就被帆谷文雄直接打斷:“昌浩哥,你不要怪小隆,這都是我的主意,那通電話是我拜托他打的……”

帆谷文雄一臉的真誠,像是生怕他會怪罪對方。

大岳昌浩嘆了口氣,沒有再追究這件事,只是說:“小隆,下不為例,他是想要傷害我們的人。”

松鶴隆抿起了唇,卻最終什麽都沒說。

帆谷文雄則懂事地詢問道:“昌浩哥,是不是很多人都在抓我們,我們會不會……”

憂慮呼之欲出。

大岳昌浩卻摸著他的腦袋安撫道:“不用擔心文雄,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沒有人能傷害我的家人。”

說這話時,大岳昌浩一臉的胸有成竹,足以令本就崇拜他的帆谷文雄徹底信服,笑容重新爬回到他的臉上。

大岳昌浩環顧四周,則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吧,找個地方填飽肚子,然後就離開東京……”

“好。”

只是他並不知道,在杯戶隔壁的米花町,原本秉持著放養狀態的家長一臉怒氣沖沖地走出了房門,坐上了預約等候的出租車,駛向了市中心的一處咖啡廳。

下車後,他一眼就鎖定了癱在椅子上一臉頹喪的五條悟,並直接拉開了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沒有過多地寒暄,開口直接開門見山:“這次事件的資料,你手裏應該有全套吧?”

“昂。”

五條悟擡起了咖啡杯,將下面墊著的文件袋遞了過去。

風祭居雲的目光瞄了眼糖放的多到幾乎淹沒咖啡的杯子,一陣無語地接過,只是略作翻看,他的眉毛就皺了起來。

五條悟看著他的反應,好奇地詢問:“發現了什麽?”

“栃木縣死的森平夫妻,也就是七宮最初的受害者,他們的確對七宮有過虐待,但這並不是他直接的殺人理由——被虐待了這麽久,要殺早就殺了。”

“而且,他們近期其實有回心轉意、真正收養他的想法吧?”

五條悟誇張地挑起了眉,問:“這你怎麽知道的?”

對此風祭居雲的回答直接是拿出了森平家男主人的屍體報告,點著他腹到胯部的位置,道:“這個突起,應該是腫瘤,從大小來看,他命不久矣。”

“而他們並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而本身的經濟狀態也不樂觀,女主人的容貌跟條件也不像是在二婚市場有競爭力的樣子。”

“不管是為了更長遠的未來、亦或者是短期的利益——大岳昌浩目前十一歲,他本就是屬於孤兒狀態,只要正式地簽署收養協議將他變成自己的兒子,就能夠申請領取國家補助。”

“在成年之後,他也能去打工,工錢也能拿來補貼家用……”

風祭居雲繼續道:“小惠昨天回家後告訴我,他在森平家的冰箱裏發現了生日蛋糕、跟大岳昌浩的房間從狹窄的地下室移到樓上那原本為自己親生孩子準備的房間,這就是最好的佐證。”

五條悟沒有繼續裝下去,反而鼓起掌來:“真是精彩的推理。”

在風祭居雲的註視下,他緩緩說到了自己得知的情報:“大岳昌浩應該是在他父親死後就覺醒了咒力,只是前期過於微弱,直到八歲左右咒力穩固後,他也隨之能夠看得到咒靈。”

“大概是把路過的咒靈當成了害人的怪物,才會令想要救人的他做出了傷害那對老夫妻的事情吧。”

五條悟喝了一口咖啡,繼續道:“咒術師與異能者的不同你應該清楚,咒靈會更傾向於殺死覺醒了咒力的人類。”

風祭居雲接下了他的話:“所以你想說,森平夫婦死亡的那晚也是這種情況?”

“嗯,六眼在那片廢墟中捕獲到了咒靈的氣息,很淺,以至於窗都沒能發現。”

透過他告知的情報,風祭居雲大概得知了那一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森平夫婦身上類似於刀傷一樣的傷口是咒靈所留,咒靈也將他們選為了目標,大岳昌浩估計是在那時候完全覺醒了咒力,只是因為沒有控制住力道,聯通咒靈一起拔除的還有森平夫婦的性命。”

五條悟卻擺了擺手指,道出了另一則情報:“他的咒術,是等價交換類的哦。”

“哦?”

五條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放給風祭居雲看。

那是一段監控錄像,風祭居雲通過閱讀它底下的編碼大致解讀出監控的地點位於橫濱縣。

而七宮犯下的血案,其中就有一起在橫濱。

風祭居雲認真了起來。

監控錄像拍攝的是一段路口,起初一切安穩,直到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隨後就是一道類似於爆炸的轟隆聲,街角一棟房屋直接化作了廢墟,並被烈火吞沒。

整段監控好似什麽關鍵信息,例如對峙、對戰等都沒錄下,實則不然。

風祭居雲將行動條拖到了槍聲響起之前兩秒,並放大了聲音仔細傾聽,就從中聽出了很細小的聲音。

“七宮,我以血為交換代價,換取力量……”

“……”

見他發現,五條悟則靠在椅子上,嘚瑟地說道:“看吧,我沒說錯吧?”

風祭居雲卻只是不置可否:“你說是就是吧。”

他順勢說起了大岳昌浩對其他幾人下手的原因,卻跟主流的猜測大相徑庭:“自以為森平夫婦的死亡是被自己獻祭所致,也因此以為自己犯下大錯,於是踏上一條不歸路。”

“在這個過程之中,又遇到了同病相憐的同齡人,於是就動起了其他的主意。我想,是想要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家人吧。”

風祭居雲從一堆照片中抽出了有關松鶴一家的資料,並點著松鶴隆的頭像,問道:“他不僅被虐待,其中還更有隱情吧?那家人也根本不是他的父母親。”

五條悟這次是真的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

親子鑒定報告前三十分鐘才發到他的手機上,就連禪院真希他都沒來得及告知。

風祭居雲言簡意賅地說道:“面相。”

“嗯?你還會算命?”

風祭居雲翻了個白眼,道:“遺傳特征,從眼睛的顏色到一些更為細小的細節,他們之間沒有血緣的概率有七成以上。”

“你又猜對了,這位在選民內擁有著極高呼聲、未來很有可能成為議員的松鶴家男主人,真實身份則是港口黑手黨在政界埋下的棋子。也因此在他們慘死之後,一切投入付之東流的港口黑手黨就在黑市上掛上了高價的懸賞。”

“那這兩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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