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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猜想 七宮是大岳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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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猜想 七宮是大岳昌浩。

栃木縣, 鄰近鐵道的郊區,一棟在日本這個國家再熟悉不過的一戶建被烈火燒了大半。

而這就是禪院惠他們的目的地,詛咒師「七宮」最初犯案的地方。

虎杖悠仁跟釘崎野薔薇一進屋就被客廳中央一個用白色膠帶貼出的人形圖案給吸引了註意。

“這是遇難者的……”

同時, 虎杖悠仁眼尖也在樓道處發現了同樣的痕跡, 呼喚釘崎野薔薇過來之後,兩人同時陷入了沈默。

“也就是說,七宮在這裏殺了兩個人……”

“死者的身份是這間屋子的男主人森平針與他的妻子森平朝美。”

禪院真希將屍檢報告調了出來給兩人:“剛剛輔助監督弄到的。”

兩人立刻翻開, 然後看到了人形的示意圖之後,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體各處都劃了數十刀, 平均深度在3-4厘米,七宮究竟跟這家人有著多大的仇?”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這些傷口是死後所留……”

虎杖悠仁忽然發現了一個重點:“等等,怎麽死因這一欄寫的無法確定, 兩個都是, 難道法醫沒有檢查出來嗎?”

禪院真希嘆了口氣:“當然檢查不出來, 因為他們的直接死因是被咒術一擊斃命。”

虎杖悠仁才想起他們此行的任務,摸著腦袋悻悻道:“原來是這樣,所以這個七宮到底是誰啊?”

釘崎野薔薇也對這一點表示好奇。

明明是任務的目標, 但在來的路上禪院真希從未提及過。

禪院真希拿出了一張照片,其主角則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童,他沖著鏡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麽小?”

驚訝過後,虎杖悠仁察覺到了不對:“這應該是他小時候的照片吧?”

因為照片的本體已經褪色的厲害,足以看出它存在的時間不短。

禪院真希點頭。

“我就說,一個這麽小的小孩怎麽可能會殺人……”

他沒有發覺,在他們身後正在查看房間墻壁上留下痕跡的禪院惠微微跳起了眉。

事實證明虎杖悠仁高興的太早了。

禪院真希說道:“七宮的確沒有這麽小,不過他殺了森平一家的那天,正是他十一歲的生日。”

“多少?”

釘崎野薔薇也同樣震驚:“十一歲的詛咒師?”

禪院真希開始詳細道來:“七宮六歲的時候, 父母親意外葬身火場令他成了孤兒,後來他就輾轉寄宿在各個親戚家。”

之所以在來的路上沒有提及,是因為對方的年齡實在太小,但他殺了人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怕兩人有心理負擔。

但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半年前,他被位於大阪市的另一個親戚趕出家門,來到了如今的森平家。”

“至於他為什麽會突然奮起殺人的原因,初步的結論是因為森平家對他不好,還有虐待的嫌隙。”

“有目擊證人表示,在七宮生日當天晚上,親眼目擊他在公園的長椅上哭泣,臉上還有明顯被打過的紅腫跡象。”

“晚上九點,森平家就燃起了大火,等火警跟警方趕來就發現了已經死亡的森平夫妻,而七宮不知所蹤。”

“警察起初都沒有把他當成兇手,而以為他同樣是受害者,因為他的體格無法造成這麽嚴重的傷害。直到輔助監督感知到了咒力殘留,並在追查過後,在第二、第三起縱火現場發現了屬於他的衣物。”

“所以推翻了警方被脅迫的共犯論,將七宮定義為主謀,並上報總監會有高專出手抓捕。”

說完之後,屋內陷入了一片沈默。

虎杖悠仁的臉色並不好看,他無法理解:“雖然虐待小孩的人的確要受到懲罰,但也不至於演變到殺人洩憤的地步吧……”

這樣跟虐待者有什麽兩樣了。

禪院惠看了一眼虎杖悠仁,目睹對方眼中的真摯之後,沒有發表言論。而是沿著腳下的一道細碎痕跡,一路來到了廚房的冰箱門口。

他們的討論依舊在繼續。

“如果說殺森平家是為了報覆,那他其後的幾次行兇又是為了什麽原因?”

“好像是因為嫉妒,因為其餘遭遇火災的兩家人都有孩子,而家庭也一直很和睦……”

“……”

廚房並不是最嚴重的受災區域,所以冰箱的外殼只留下了一點的痕跡,裏面的箱子則保存完好。

不過在警方的後期的搜證過程之中,冰箱門被打開卻沒有覆位,留下了一道兩指寬的細縫。

禪院惠打開觀察,卻發現在保鮮艙的底部有著一塊暗黃色的斑塊,還散發著陣陣怪膩的味道。

禪院惠遂心下了然,問出了自進門來的第一句話:“七宮的房間是樓上那間?”

禪院真希看了眼資料,否認道:“不是,那的確是森平夫婦空出來給小孩的房間,不過七宮沒住在那裏。”

她指著燒焦的樓梯下一個窄小的類似工具室的地方說:“那才是他的房間。”

“知道了。”

禪院惠邁步走了過去,扒拉開門板掃了一眼。

這令虎杖悠仁察覺到了不太對勁:“前輩,怎麽了嗎?”

這間房間逼仄、幽暗,幾塊模板鋪成了像是床一樣的東西,不過焚毀痕跡嚴重,只能依稀看到一個骨架,除此之外整間房間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禪院惠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隨便看看。”

虎杖悠仁想問需不需要幫忙,但他們的手機卻同時接到了一條訊息:“捕獲到七宮行蹤,地址:東京都……”

“不是吧,我們才從東京趕過來啊!”

虎杖悠仁還算樂觀,安慰釘崎野薔薇:“算了算了,我們快走吧。”

禪院真希道:“已經買好了最近一班回去的新幹線。”

“嗯。”

著急離開的一行人沒有註意到禪院惠沒有立刻跟上,而是隨著幾人出門,他閉上了眼發動了咒術。

沒有燈光的屋內光暗交界,而一道影子則從他的腳下迅速穿過垮塌的樓梯來到了二樓,飛速地搜尋一圈之後,在一間受火焚燒不嚴重的房間內看到零星的小孩生活用品後,禪院惠已經能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剛準備撤掉咒術準備離開,禪院惠卻眼尖地瞥見了樓梯床板一側的弧度不對,像是墊了什麽東西。

他心念一動,影子一改方向沖進了地下室,下一秒,床板下的東西落到了他的手裏。

那是一個筆記本,本身就很老舊,又經過了火災的高溫蒸騰以及消防隊救火時噴射的泡沫跟水泡,雖然還維持著筆記本的形態,但已經一片狼藉基本無法翻閱。

“前輩,您不走嗎?”

門外正好傳來了詢問,是去而覆返的虎杖悠仁。

禪院惠睜開眼,並順手將這本筆記本塞進了陰影裏貯藏的醜寶空間內,道:“來了。”

他跟上人群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再度談及了任務對象。

虎杖悠仁問道:“所以七宮就是他的本名嗎?這個名字……感覺怪怪的。”

釘崎野薔薇點頭同意:“七宮……七宮,我記得我在觀星雜志上看到過,那是天秤座的別稱。”

“七宮取自他的咒術,七宮的恩賜。”禪院真希糾正了答案:“他的真名叫做……”

“大岳昌浩。”

東京,去往電車車站的路上,大岳昌浩三人並肩走著。

帆谷文雄回憶著美食的滋味,依依不舍地說道:“昌浩哥,就真的不能跟中島大哥哥在一起麽……”

大岳昌浩像是被他的天真逗笑,道:“他是個好人,但做不成我們的家人。”

帆谷文雄還想要開口,卻被松鶴隆給打斷:“夠了,已經有一個人的家被毀了,還覺得不夠嗎?”

大岳昌浩一張臉瞬間變得覆雜無比:“我……”

帆谷文雄卻先一步跳出來抱不平:“小隆!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昌浩哥那都是……”

大岳昌浩突然驟變了臉色,卻並不是因為被這番話惹怒,而是察覺到了危險!

“文雄!後退!”

他迅速地將帆谷文雄拽到自己的身後,並抓住松鶴隆逃離,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危險。

因為下一秒,他所處的地方被貫穿,這明顯是奔著要他的性命來的!

大岳昌浩面色鐵青地循著攻勢傳來的方向看去,並成功地看到了出手人的樣貌。

那是一個一席黑色風衣的少年,兩縷垂落在耳前的頭發泛著怪異的白色,擡起的一只手上殘留的餘波證明這一切就是他所為。

“你是誰?為什麽要對我們動手……”

他沒有得到答案,因為芥川龍之介腦子裏想的只有速戰速決一件事。

“去死吧,大岳昌浩!”

隨著他擡起手,大岳昌浩也終於看清了先前襲擊他們的究竟是何方神聖——無數布條化作鋒利的利刃直朝他的頭顱刺來。

大岳昌浩一把將松鶴隆推進帆谷文雄的懷中,不顧後者的年齡更小,發出命令:“文雄,帶小隆走,在約定好的地方匯合!”

說罷,不退反進。

整個人快步朝著布刃沖了過去。

“恩賜予我——”

在被布刃貫穿之前,他的衣服下忽然泛起了一陣紅光,隨後布條刀刃的尖端像是遭到了某種重物,被直接絞成了碎片!

但這只是個開始。

芥川龍之介眼也不眨,更多的刀刃緊隨其後。

大岳昌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應付也變得吃力,卻沒有退縮,在瞥見兩人依舊沒有動作之後,高聲怒吼:“不要擔心我,我不會有事!走啊!”

“大言不慚!”

“昌浩哥!我知道了!”帆谷文雄終於回神,拽住了松鶴隆的手準備逃走,卻發現沒有拖動。

松鶴隆正死死盯著芥川龍之介的臉,身軀也繃緊。

“小隆,不要鬧脾氣!”

帆谷文雄用盡全力,才將人拖離了戰場。

等到了安全地帶,他就開始了算賬:“小隆!昌浩哥拼命拖延追兵讓我們走,你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松鶴隆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先前低著頭的模樣。

帆谷文雄察覺到了不對勁,仔細一看才發現松鶴隆的表情不是鬧別扭或者害怕,而是憎恨!

帆谷文雄很敏銳:“小隆,你認識剛剛那個人?”

“……”

松鶴隆仍舊沒有回答,但帆谷文雄卻看見了他的手掌、身軀,都開始顫抖。

帆谷文雄不知道的是,在此刻松鶴隆的腦海中正在浮現出可怕的、被蒙上了一層血色陰影的回憶。

“大人,請您明察,我們沒有叛變,冤枉啊……”

“不要傷害我的妻子,您要罰就罰我一個吧……”

“不——”

刺拉。

噴湧的鮮血濺在了櫃門上,透過縫隙流滴落在藏身於其中的孩童臉上,還有血珠流進了眼中,黏膩充滿了眼珠。

這股難受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隨著櫃門被撞開,一只大手將他拎出來仍在地上,更大的恐懼籠罩了他。

“這個孩子怎麽處理?”

“他看到了全程,直接殺了滅口?”

“那個任務不是還缺一個麽?丟過去……”

“……”

“火、火!”

“好大的火!”

“不、不要——”

無數的聲音灌入腦海之中,松鶴隆不堪折磨意識陷入了昏聵,並在下一刻,轟然倒地。

“醒一醒,小隆?小隆?”

“……”

小巷戰場中,大岳昌浩忽然感覺到什麽,如今的他雖然說不上是遍體鱗傷,但也不容樂觀。

他死死盯著有條不紊攻向自己的芥川龍之介,匯聚全力,卻不是為了抵禦,而是砸向一旁的墻壁——

伴隨著轟隆一聲,墻體裂開了一個大洞,大岳昌浩快步沖了過去,同時揚起的煙霧還遮住了視線為他的逃走提供了援助。

只是他還是低估了芥川龍之介的本領。

一道利刃刺向他的後腰,雖然大岳昌浩狼狽地側身躲了過去,但腰腹還是被擦到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滲透著鮮血!

疼,鉆心裂肺的疼,但大岳昌浩卻不敢停下逃命的步伐。

芥川龍之介立刻就想要跟上,但街角已經傳來了許多急促的腳步聲:“房子快要塌了!快來救人!”

“嘖。”

意識到跟蹤無望的芥川龍之介只能暫時放棄追蹤,以掩蓋行蹤為首要任務。

逃走的大岳昌浩並沒有找地方包紮傷口,而是趕往車站搜尋帆谷文雄跟松鶴隆的身影。

最初什麽都沒有發現,就在他懷疑他們是否已經遭遇不測的時候,一處墻後傳來了帆谷文雄的聲音。

“是昌浩哥嗎?”

“是我。”

大岳昌浩欣喜地趕了過去,但當看到倒在地上的松鶴隆之後,他的臉色驟變:“小隆!”

不等帆谷文雄開口,他就已經沖了過來抱住了對方,過大的動作令衣服被牽動,也因此露出了上手臂處一處傷口。

“發生什麽事了文雄,小隆手上怎麽有傷?”

帆谷文雄搖頭,同樣一臉焦急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走的好好的,小隆就突然昏了過去!他手上的傷口可能是在那時候擦到的吧——”

“等等,昌浩哥,你身上的傷口在流血,必須馬上包紮……”

大岳昌浩卻搖頭,阻止了他:“我沒事,當務之急是找個落腳點,然後想辦法為小隆治療……”

擡頭看向車站,大岳昌浩面露遺憾:“抱歉,文雄,東京塔不能去看了……”

“沒、沒事的!”

“那我們趕緊走吧,小隆交給我,不用擔心……我沒事。”

“……”

大岳昌浩在小巷中制造的混亂拖住的可不止有芥川龍之介,還有隸屬於咒術界眼線的窗。

所以當兩個小時後,虎杖悠仁等人從栃木縣感到交戰的巷子,只能跟湊熱鬧的圍觀群眾站在警戒線外一起觀看。

記者也在他們身邊進行報道:“已從警方處獲悉,排除了□□的痕跡,疑似某種神秘的沖擊破導致這道創口,為了解答觀眾的疑惑,我們會在開發探查之後聯系專家進行解答……”

看著那足有一人多高的洞口,虎杖悠仁面色鐵青:“這也是七宮幹的麽……”

釘崎野薔薇用手肘狠狠戳了他一下,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幾人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個咖啡廳,開始整理更多新得來的訊息。

“那個小巷裏到處都是咒力采取的痕跡,能夠確定屬於七宮,但還有另外一方勢力的痕跡,他好像是在跟人交戰……”

“另外,窗經過走訪,已經能夠確認七宮不是一個人……”

虎杖悠仁脫口而出道:“他還有同夥?”

“不是同夥,更像是……人質。”

數張照片被調了出來,大多都是監控錄像、且成像素質也不是很高,只能夠依稀看到三個不大的少年人並肩走著。

禪院真希用手指點了點左右兩個較小一點的身影,道:“經過目擊證人的辨認,他們的身份已經確定。”

又有兩張照片被放了出來,這次是兩張端正的證件照。

“松鶴隆、還有帆谷文雄,一個十歲,另外一個八歲。”

“等等,這個姓氏怎麽這麽耳熟?”虎杖悠仁立刻翻動資料,沒有耗費太多的力氣就找到了有關的情報。

他瞪大眼:“這不就是在橫濱跟神奈川兩起受害人的姓名嗎?這些孩子莫非是……”

“大概率是了,窗已經跟警方那邊確認過了,在房屋的遺址內並沒有找到小孩子的遺體,起初是懷疑被帶到其他地方去……”

“現在他們還活著,也算是一件好事。”

“等等。”釘崎野薔薇趕忙擺手打斷,一邊思考一邊詢問道:“七宮為什麽要把他們帶到身邊?”

“這個答案可能只有抓到七宮之後才能夠知道了。窗已經發起求援,會有更多的人手前來搜尋七宮的蹤跡,而且在小巷中發現的鮮血證明七宮已經受傷,他跑不出東京的,我們要防的就是他狗急跳墻對另外兩個人做點什麽……”

禪院真希說完之後也是倍感頭痛。

她在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想到會變得這麽覆雜。

禪院惠也曾在事態發生變化的時候將消息傳給了五條悟,然而得到的答覆卻是一切照舊。

這令禪院真希倍感疑惑,他們兩個新生真的能夠完成這次任務麽……

“那我們現在?”

禪院真希嘆了口氣,道:“我已經請輔助監督去在附近訂房了,今天可能要在外面住。”

“可以麽?”

畢竟七宮對整個東京還是人質都是一個定時炸彈,虎杖悠仁跟釘崎野薔薇表示沒有意見。

只是禪院真希問的人卻是禪院惠。

“我回家,有情況隨時聯系我就行。”

對此其餘幾人早已習慣:“好的。”

不過禪院惠在離開之前將文件向禪院真希要了一份帶走。

“我回來了。”

回到米花町的風祭宅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

“啊,小惠,歡迎回家。”

客廳內傳來了風祭居雲的招呼聲,但禪院惠卻敏銳地察覺到了混雜其中的幾道呼嚕聲。

這是……

當進屋後,他發現結果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風祭居雲盤腿坐在地毯上、長發跟袖子被紮緊,手裏還拿著加大號的粘毛工具。而在客廳的中央,則趴著一只巨大的白虎,享受著梳毛服務。

正是展開了異能的中島敦。

見到禪院惠進屋,他立刻想要打招呼,卻一時沒有改變過來思想,發出的是虎嘯。

楞了一下才一邊尷尬地刨著著爪子,一邊口吐人言:“惠哥。”

“嗯。”

禪院惠原本走向一旁沙發的步伐悄然轉變,最後幹脆在風祭居雲讓出的身側空處端正地跪坐了下來。

風祭居雲則將手裏的粘毛器遞給了禪院惠。

後者也沒有拒絕,接過後繼續風祭居雲未盡的服務,他的手法不僅絲毫不遜色於風祭居雲,相反,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

大白虎喉中吐出的呼嚕聲更為密切,且臉上露出的享受神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得了閑的風祭居雲也沒走,手撐在膝上支著下巴,問道:“所以小惠今天是去栃木縣拔除咒靈了麽?”

“是去做任務,不過不是咒靈,而是去搜查一個詛咒師。”

看著好奇地歪著腦袋、睜大的雙眼裏寫滿了好奇的大老虎,禪院惠解釋來了此次大致的案情。

大老虎神情覆雜,同樣不知道該怎麽說。

在梳毛服務結束之後,禪院惠叫住了準備起身的風祭居雲:“父親,能幫我修正一下這個筆記本麽?”

那個從森平家得來的筆記本被他從醜寶嘴裏放了出來。

風祭居雲掃了一眼發皺的封皮,隨即了然:“是關於案件的麽?”

“嗯,是兇手七宮的貼身物品,我想應證我的猜想。”

“沒問題。”

因為在家,所以風祭居雲並未用遮掩的物件,他緩緩睜開了眼眸,當白灰色的異色瞳垂落在筆記本上時,一陣螢光閃過,潰爛的不行的筆記本竟變回了嶄新的模樣。

這令原本準備離開的中島敦也停下了腳步,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只是當翻開封面,看在扉頁上簽名之後,中島敦楞住了。

“噶?他也叫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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