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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威脅 傳說中的伸腿瞪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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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威脅 傳說中的伸腿瞪眼丸——

神藤家的家規江戶川柯南也看過, 嚴苛、細致,以家族榮譽至上,或許這就是神藤家能在戰國至今幾百年裏一直昌盛的原因。

但面對時代的浪潮, 這套老古板的教條卻難免捉襟見肘。

從神藤家的下一代為家產陷入永無止境的紛爭就不難看出, 他們早已將家規忘得一幹二凈。

在這種衰敗下陷入深深自責的神藤老爺子最終會降將行兇地點選在金屬箱內也不奇怪。

出售翡翠劍尖帶來的資金能夠令神藤裏美的事業轉危為安,這可以說是她涅槃的最重要一步,無法容忍看到自己家珍藏幾百年珍寶被賤賣的神藤老爺子就會在此之前阻止。

不管是將行刑地址選在金屬箱內, 令她緊挨著翡翠劍尖,亦或者是采用窒息的行兇手法, 都是在表明懲戒的決心。

這像是在說,看, 如果你不將註意打在她的身上,你又怎麽會死!

得知真相的毛利蘭卻更加無法接受。

“家族, 家族, 最重要的不應該是家人嗎?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值得犧牲一條人命嗎?”

江戶川柯南沒有回答,不是不能,而是這個答案太過傷人。

“那位神藤老爺子一開始並沒有想到殺人這一步, 他的確無法容忍家族的榮光被玷汙,但解決困境的方法則是讓翡翠劍尖消失。”

後院中,風祭居雲正在跟禪院惠談論其中沒有被擺到明面上的隱情:“怪盜基德應該就是他請來的。”

禪院惠點頭:“瑞穗翡翠劍的確意義非凡,但那塊翡翠的品質遠不及它身上攜帶的歷史價值。”

而基德從來只對以高精度的寶石感興趣。

“還有一個原因。”風祭居雲補充道:“在我提出金屬箱防治的方法時,老爺子曾經借口無法找到材料,想要否決,就是為了給怪盜基德提供偷盜的便利吧?”

“……”

風祭居雲看向了禪院惠,問道:“小惠對這件事怎麽看?”

禪院惠想也不想,回道:“最好不要讓敦知道。”

“嗯?”

“他會忍不住擔心您, 因為給出這個方法才陰差陽錯致使一個人死亡。”

風祭居雲輕聲嘆道:“是啊,即便他明知我手中鮮血無數,仍舊會去想我心存芥蒂的可能。”

“這麽溫柔的孩子,我的確做不到置之不理,即便他……”

風祭居雲剛要說出原因,卻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小惠,你的電話。”

禪院惠從兜裏掏出手機,亮起的屏幕上顯示來電人的名字,風祭居雲心下了然:“是敦啊,看來是找到人了,快接吧,免得到時候人跑了。”

“嗯。”

禪院惠按下了接聽鍵,中島敦激動的聲音立刻從聽筒中傳來:“惠哥,我找到基德了,他現在正偽裝成了警察,潛入了前廳準備偷翡翠劍尖,要我把他拿下麽?”

禪院惠道:“那樣鬧出的動靜太大,等他到了人少的地方再說。”又擡頭看向風祭居雲,對方朝他點頭示意不用管自己。

在確認他沒有查看出自己的盤算之後,禪院惠在心底松了一口氣,對中島敦道:“先不要動,我馬上就過來。”

中島敦乖巧地點頭,給出了詳細的地址,禪院惠隨即趕往。

而當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之後,風祭居雲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他轉頭看向這風景秀美的庭院,輕聲的感慨被風鈴聲沖淡飄散。

“孩子長大了,有小秘密了啊,我就假裝沒有發現好了……”

前廳內,黑羽快鬥的潛入異常順利。

因為發生命案的關系,長野縣警得以介入,雖然案件成功告破,但後期的收尾工作同樣繁縟。

同時出乎意料的兇手人選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討論,令原本的焦點——翡翠劍尖幾乎被人遺忘。

偽裝成縣警的黑羽快鬥以轉移保存的借口,就從暫時保管的神藤弟弟手裏取走了它。

在將自己的基德卡藏在合適的位置,確認它會在自己離開才起效後,怪盜基德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

晚上九點半。

正好卡在自己預告的最後期限。

這令黑羽快鬥不由在心中讚揚自己宿敵的高效:“名偵探,多虧你了,讓我沒有失約……”

在出了大廳之後,黑羽快鬥就一改偽裝,囂張地一手拋著翡翠劍尖。

“不過那個發消息喊我來偷的人到底是誰,還說什麽事成之後就會給我在三十年前劫案中消失的日本最大藍寶石的線索,不會被戲弄了吧……”

轉眼間就出了神藤家,來到了事先約定好停在街角的出租車前,就在黑羽快鬥哼著小曲唱著歌準備拉開車門離開的時候。

突然,他的右手腕被直接扣住,一股大力整個將他按在了車輛上。

黑羽快鬥本能地想要去摸後腰存放的煙霧彈從而接機脫困。

然而空閑的另一只手卻直接被拷在了車把手上,對方用的是原本存放在他腰後用來偽裝警察的手銬。

誰?

黑羽快鬥腦海中警鈴大作,飛速梳理自己行動的全過程,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漏洞存在。

那我是怎麽暴露的?

動手的人又是誰?

黑羽快鬥迅速地調整了角度,通過車窗玻璃的反光,他看清了來人的身份。

好消息,對方不是警察。

壞消息,對方是那個疑似跟俄國高層有某種親密聯系的風祭居雲的兒子……

在聽到另一道腳步聲傳來,回頭就看到一臉高興的中島敦後,黑羽快鬥一臉苦逼的將兒子後面加上了個們。

他心中一陣懊惱:媽的,如果能重來,他一定要扇去招惹他們的自己一巴掌。

黑羽快鬥卻沒有放棄抵抗,想要故技重施,板起了撲克臉冷靜地試圖插科打諢:“兩位……”

然而剛起了個頭就被直接打斷,腰間被頂上了一個堅硬的柱狀物體,與之傳來的還有少年肅冷的聲音。

“收起你的小動作,否則……”

刺啦。

刀刃擦著手臂劃過,衣服瞬間被裂了一個大口子,只差半毫米就能夠割破他的皮膚,黑羽快鬥甚至能夠感知到刀刃鋒利的寒芒——

草,他是真敢下手啊!

這已經不是踢到了鐵板,是踢到了航母了啊餵!

被洞穿小動作的黑羽快鬥只能松開了手掌,老實地配和道:“我認栽,翡翠劍尖就在我的左邊第一個口袋裏面,要不把我丟去警察局咋樣……”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猜錯了,對方志不在此。

“那是你與日本警方之間的恩怨,我不愛管閑事。此來只是為了算算你擅闖我們家以及還想對父親跟敦下手的賬。”

黑羽快鬥渾身繃緊,心中叫苦不疊。

這個語氣,這個手法,他難不成真想把自己做掉吧?

像是聽出了他的心音,禪院惠說道:“父親教導我對普通人要寬容。”

“那……”

黑羽快鬥臉上笑容還沒浮現,就被一盆冷水澆滅。

“圖謀不軌的怪盜可並不在其列。”

“難不成你就準備取走我的性命嗎?”

禪院惠冷笑一聲:“不過是順手的事。”

他手中的匕首再進一寸。

毫不猶豫的動作昭示了他所言非虛,他是真敢捅刀啊!這人狠話不多的作風,活脫脫斯加夫毛子啊!

在氣氛降至冰點的時候,禪院惠卻話鋒一轉,道:“不過有個人說,你能夠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黑羽快鬥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種猜測。

對方既然跟俄國有關系,還費勁心機地潛入日本,肯定是為了竊取重要機密,而且大概率還跟美軍基地有關……

他這是要把自己當槍使啊!

不過他也清楚如今自己的小命把握在對方的手裏,於是只能道:“我同意做交易,為您取來需要的東西!”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就要聽話照做,而是打算先忽悠過這關,等逃脫之後就反手舉報他們間諜的身份!

大不了自己這段時間收斂不去偷寶石避避風頭。

事實證明,他想的太過美妙。

“既然如此,那就吃吧。”

一顆丸子被遞到了黑羽快鬥面前,通體烏黑,還泛著陣陣刺鼻的怪異氣味,令他心下大驚。

“這、這是什麽?”

禪院惠冷笑一聲,道:“確保你能夠聽話的工具。”

是毒藥!

黑羽快鬥瞬間瞪大了眼,看向禪院惠的目光充滿了控訴:好你個間諜,果然就是心狠手辣!連逼我就範竟然連下毒這麽下作的手段都準備好了!

黑羽快鬥自然不想接,但對方在察覺到他答案之後,徑直刺向他喉嚨的刀刃令他被迫改口。

“我吃!”

刀刃在最後一秒停下,刀尖距離他的喉結僅有不到幾厘米的距離。

黑羽快鬥心跳幾乎跟筋膜槍一樣快,整個人都快哭了。

媽媽,長野壞人多,我要回東京!

“您松開我的手,我來拿藥……”

“用不著,張嘴。”

意識到在拿下對方無誤之後,黑羽快鬥認命地張大了嘴巴,對方隨即一個彈指,手裏的黑丸就被彈進了他的嘴裏。

甚至為了防範他藏匿,禪院惠直接抓住了他的下巴一捏,咕咚一聲,黑丸就整個沿著喉管進入了腹中,已經想摳也摳不出來。

禪院惠隨即松開了手,但黑羽快鬥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還徹底扭曲在了一起——

不愧是心狠手辣特工用的毒藥!味道好特麽的……炸裂!

等黑羽快鬥終於按下那種範圍的感覺,發現自己已經重獲自由,然而他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就證明對方對這顆毒藥非常有信心!

黑羽快鬥沈著臉問禪院惠:“所以您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學著看過的戰爭片,他列舉出了幾個專業的名詞:“核潛艇設計書?還是戰略導彈部署圖紙……”

禪院惠的答案令黑羽快鬥整張撲克臉徹底炸裂——

“祖母綠,vivid green*級原石。”

黑羽快鬥大跌眼鏡到整個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沒在跟我開玩笑?”

禪院惠露出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我很閑?”

“哪兒能啊……”

難說。

黑羽快鬥面上符合,實則口是心非地在心裏補充道:你要是不閑怎麽會整挾持這出?不就是要個原石嗎?直接跟我說我還不幫你偷不成?

雖然他只偷成品,但是原石的渠道跟特性他還是都一清二楚,畢竟中森銀三跟鈴木次郎吉那兩個瓜皮總是整一大堆足以以假亂真的贗品來防備他,他要是沒點實力就出來混早就陰溝翻船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現在說這個也是白搭,眼下自己只有配合的這一條路子。

“您要多大克重的……”

“拳頭左右就可以。”

不要說得這麽勉強啊,這種級別這個大小的祖母綠珍貴到幾百年都不見得能出一塊!

黑羽快鬥已經沒力氣吐槽,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之後,就準備離開:“找到匹配的我會聯系您……”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底仍是緊張,因為這表達了自己不想被他監控的小小抗議。

然而最後得到了禪院惠的答應,他仍是沒有太高興,想必是毒藥給了他自信……

難道這毒藥真的無法解除嗎?他不信!

黑羽快鬥飛速駕車離開,前去找認識的地下醫生做檢查,試圖搞清楚其中的成效並解除,以做兩手準備。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後中島敦就好奇地談論起了這個話題。

“惠哥,您給基德吃的是什麽毒藥啊?”

得到的答案令中島敦嘴角一抽,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不是毒藥,只不過是父親一時興起做的……糖丸。”

合著剛剛對方一臉扭曲的表情,是因為單純地難吃?

中島敦數次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因為顧慮,詢問道:“但要是基德去醫院檢測,豈不是會露餡?”

禪院惠的唇角勾起了淺淡的弧度:“我想不會。”

“啊?”

“因為父親做這個糖丸的地方,是在印度,中和藥材的水源因為接錯了閘口,導致用的是恒河水,還是核心區域那一批。”

眾所周知,恒河裏面蘊含的微量元素囊括了半張化學周期表。

中島敦get到了這一點,也因此倒吸一口涼氣,憂慮地詢問道:“惠哥,莫非你……”

禪院惠解釋道:“我跟父親因為察覺的及時,都沒有吃,至於為什麽沒丟……”

頓了頓,道出的答案令中島敦心境覆雜無比:“大概是因為拿來唬人實在是太好用了吧。”

不然你以為禪院惠威脅的流程怎麽會這麽輕車熟路?

而這東西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越聰明謹慎的人,越對此深信不疑,畢竟誰也不會想到這麽大費周章的就只餵一顆糖丸了事。

中島敦繼續追問道:“那解藥……”

“再餵一顆就好了。”禪院惠道:“因為太好用,所以那一鍋存貨一年不到就用光了,父親後來也補了很多鍋。”

因為原材料產地不同,這些糖丸也具有了各色地區的特色,例如切爾諾貝利口味、屍堿地口味等等……

甚至可以說是包含另外半張周期表也不為過。

這下,中島敦即便對風祭居雲再怎麽尊敬也無法做到自欺欺人,甚至隱隱地有種捂臉的沖動。

“父親他真的是……超級厲害。”

禪院惠頷首讚同:“嗯。”

“……”

事情的後續發展也正如兩人預測那樣。

基德拿到了身體的詳細報告,看著自己身體內多出的數十種異樣的元素之後,整個人簡直天都塌了。

“靠,這群毛子下手這麽狠嗎?這是要給我幹成生化武器啊!”

寺井黃之助同樣崩潰:“少爺,我們趕緊去找寶石吧!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否則我怎麽有臉面下去見老爺啊……”

“……”

正浪得飛起的黑羽盜一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在咒我?”

怪盜基德深吸一口氣,道:“在開始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時,解決完案子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告知翡翠劍尖消失,搜查過後卻只發現熟悉的小卡片的江戶川柯南,頓時意識到是基德下的手。

這令他氣得正打算咒罵這個臭扒手、死小偷,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To名偵探:很榮幸能夠跟你對決,要是以後沒有機會了,我會永遠懷念你這個對手的。

By 傷心的怪盜。

內容初看像是感慨,仔細回味發現明明是在搞心態。

“基德他是在說我不配做他對手了嗎?靠!他也太囂張了!早知道我上次一球就應該直接對著他臉上踢的!”

這一封短信直接讓柯南從單純的詛咒變成了恨不得去紮基德小人,想利用神秘的東方巫術去教訓這個臭小偷。

他可是知道鈴木園子就收藏了很多一堆基德的定制手辦,其中步伐等身大小的!

江戶川柯南甚至已經準備開口的措辭,電話響了起來。

未知的號碼,結合剛剛的短信,理所當然的就被視為了不過癮的追加挑釁。

“靠!沒完了是吧!”

江戶川柯南立刻按響了接聽,並趕在對面說話之前就朝著聽筒咆哮道:“你個臭小偷,我下次不僅要將你繩之以法,還要踢爆你的頭讓你知道挑釁我的代價!”

“……”

江戶川柯南將心底積壓的怨氣吼了個爽,調整了呼吸,這才發現對方久久沒有出聲。

“臭小偷,害怕了?”

江戶川柯南想著對方畏懼的樣子,感到暢快無比,還想再說就聽聽筒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新一,我是爸爸……”

是他老爹工藤優作。

然而江戶川柯南的第一反應卻是不信:“餵,我說基德你是不是得意過了頭,要偽裝我爸爸你好歹也搞一個美國的區間號碼吧!”

“新一,我……”

工藤優作的解釋被江戶川柯南給直接吼了回去:“臭小偷!你就等著蹲笆籬子吧你!”

說著,罵了個爽的他就打算掛電話,聽筒那頭卻傳來了一道女聲:“新一,我們真的是爸爸跟媽媽!”

“哈?又想裝成我媽的聲音騙我是吧?我告訴你,那個愛捉弄人的老阿姨才不會用這種溫柔的語調跟我說話!你休想騙到我!”

電話那頭的工藤有希子卻直接欺詐:“好啊!新一,老阿姨是吧,我告訴你,這事我們沒完!”

江戶川柯南表示死也不上當。

“現在裝是不是太遲了點!”

“……”

還是工藤優作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兒子把我們認成基德了。

他立刻比了個手勢,工藤有希子配合著在下一秒一起說出了截然不同的話。

“新一,我不是基德。電話號碼顯示不對,是因為我們在實驗室打的,為了防備商業間諜,所以要保密。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們這個月底就會回日本看你。”

而工藤有希子的話就言簡意賅了:“工藤新一,你敢喊我老阿姨,你完了!”

兩道聲音猶如兩重奏,而且摻雜著即興詞匯。

換言之,根本無法靠一個人模仿,或者是用錄音偽造,再換言之,電話那頭的人真是他的父母。

咣!

因為過度心虛,江戶川柯南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掛掉了通手機,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聯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嗯,或許從此以後他就只有爸爸了。

江戶川柯南悲傷地抱住了自己,並急需再有床小被子……

正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不同於毛利小五郎尾款泡湯、神藤家家破人亡、怪盜基德欲哭無淚、工藤將上演母慈子孝。

風祭居雲一家的度假計劃可謂是完美達成。

在這個假期的最後一日,夏居的草坪上架起了燒烤爐,風祭居雲如願吃到了禪院惠親手烤制的烤肉到飽,並留下了一張洋溢著笑容與幸福的合照。

即便是在假期結束,去高專的去高專,在家裏上一對一的上一對一,也幹勁十足。

在檢驗了中島敦的訓練進度之後,貝爾摩德在進行更深入地教導同時傳授了第二項可以相輔相成的課程:“易容術。”

為了直觀地表達這門學說的強大,貝爾摩德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下頜,然後用力一扯,露出了新的一張臉。

而那赫然就是風祭居雲的模樣,表情更是惟妙惟肖:“敦,做的很棒。”

正版的風祭居雲也不惱,反而配和著她做出了相同的表情:“我們家敦真厲害。”

小老虎呆呆地左右環顧,除去味道外,其餘的區別細小到簡直看不出來!

“好、好厲害!”

教練,他要學這個!

得到滿意答覆之後,貝爾摩德卸去了風祭居雲的偽裝,露出了自己真正的本貌。

“那學習易容的第一步,就是觀察。”

“第一課,就從觀察行人的反應,並模仿他們開始。”

乖學生中島敦聽話點頭。

反觀另一邊,禪院惠則狠狠地推掉了纏上來並帶著一臉怨氣的五條悟,他的目光略過了教師內虎杖悠仁跟釘崎野薔薇之外新增的兩個二年級生、禪院真希跟狗卷棘,最後落在了黑板上。

“這就是這周的任務?”

《抓捕詛咒師——七宮》

得到虎杖悠仁的肯定答覆之後,禪院惠人狠話不多地說道:“拿上你們的武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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