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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陸漫溪x小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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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陸漫溪x小交警

結束了和肖上音她們的聚會,看著一雙雙一對對,陸漫溪嫉妒又無可奈何。

只好拒絕所有人的挽救,獨自開車回月港市,一個人也挺好,起碼安靜。

回月港市的路是走高速,有查酒駕的。

陸漫溪被攔下,有個交警過來敲了敲車窗,詢問道:“你這車怎麽開這麽快?來,吹口氣。”

交警是個身材火辣的女警,一口京腔特別好聽,一身制服穿的更把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到了極致。

對方拉著車窗遞過去一個測量酒精的小牌牌,讓她吹口氣兒,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清冷有疏離。

陸漫溪雙手交疊在車窗上,下巴墊在手背上,微微仰頭朝她一笑,甜甜道:“姐姐我沒喝酒,趕著回家,然後過去唄。”

陸漫溪容貌生的清秀,眼眸狹長,卸了妝也是一副很有親和力的面孔,這會兒甜甜笑著,給人的感覺特別沒有殺傷力。

可惜女警不吃她這一套,只是把牌牌往前一懟,冷道:“吹。”

“……”陸漫溪翻個白眼,吹一口。

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索性也不著急,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

女警跑開和值班的同事說話,又指了指陸漫溪,然後才脫下值班的交警服,朝陸漫溪走過去。

“我送你回去。”女警打開車門把她拎出來,自己坐上駕駛座。

陸漫溪冷笑,隨她意願,坐在副駕駛,有人願意當司機,何樂不為。

女警開車很慢。悠哉悠哉,坐的陸漫溪屁股難受,恨不得搶過方向盤自己開。

陸漫溪忍不住譏諷:“我剛剛看到個騎自行車的大爺超過我們了,這也太慢了,照這個速度下去我什麽時候能到家?”

“你眼睛不好嗎?沒有騎自行車的大爺。”女警好奇的看她一眼,一本正經,真的疑惑她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陸漫溪:“……”

陸漫溪都懷疑她是故意罵自己。

車子慢慢悠悠終於進了月港市範圍,淩晨的城市像睡著了,很安靜。

偶爾可以看到匆匆而過的車輛,行人更是幾乎沒有,可以看到的也只是清掃大街的環衛工人。

月港市觀景樹多,支棱的樹枝上面掛滿了亮白色的星星燈,路燈也是特意設計過的花朵形狀。

亮白色的點點星光,暖黃色的路燈,交織出淩晨清寂安靜的夜色。

慪氣慪了一路的陸漫溪開了尊口:“南灣街恒盛雅居,謝謝。”

“好巧,我也住那裏。”女警道。

側首看她一眼,只見容貌姣好的女人仰頭靠在那,睜著狹長的眼眸,盡是茫然空洞。

外面星星散散的光透過擋風玻璃落在她的眉眼間,給她添了兩分孤獨,好像全世界只剩她一個人和黑夜為伴。

“你還好嗎?”女警問她,敏感的可以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

陸漫溪沒動,譏諷道:“你是聖母嗎?管那麽多。”

“你情緒不對,從我見到你開始,到現在不過三個小時,你的情緒已經像坐過山車一樣走了好幾圈,這不是個好現象。”她說的頭頭是道。

陸漫溪:“到了,停門口就行。”

陸漫溪沒有回答她的話,一個陌生人而已,有什麽好說的。

臨下車前,女警抓住她的胳膊,往手裏塞張紙,溫聲道:“有需要隨時找我。”

這才開車離開。

半天,陸漫溪才反應過來:“日!那是我的車!”

車裏,女警笑了笑,不把車開走,你下次會找我嗎?

倒不是女警對陸漫溪有什麽非分之想,只是單純的覺得她情緒心理問題很大,需要開導才出此下策。

這樣的情緒,如果不被好好開導,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她做警察的,輔修過心理學,所以想著相逢即是緣,能幫則幫。

陸漫溪在淩晨的夜裏戳在哪,半天才覺得脾氣緩過來,慢慢展開那張被塞進手裏的小紙條。

上面字體很圓潤,是略有些潦草的行書,寫著一串手機號,末尾是對方的名字程嬈還畫了個愛心。

“幼稚!”陸漫溪把紙條團吧團吧,好幾次舉起手想要扔掉,最後還是隨手塞進兜裏。

算了,誰知道紙條是幹垃圾還是濕垃圾,就先不扔了。

陸漫溪這麽大個人哪能分不清幹濕垃圾,不想扔就不想扔,傲嬌有什麽用。

回到家裏,一室冷清,月港市在北方的範圍內,這個時節還沒供暖。

隨手打開空調,陸漫溪抱著鵝絨被子縮在沙發上,安靜的發呆。

多數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就好像人生沒有目標,車輛沒有方向盤,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

陸漫溪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問題,當然了,還沒有嚴重到需要看心理醫生的時候,她就是有點小抑郁。

總覺得人生庸庸碌碌,拿到家裏財產所有都不敢和她對著幹,媽媽也死了,老孟也有了自己的家,肖上音也有了愛人。

在所有人那裏都是多餘的,這就讓她很焦躁不安,不知道怎麽去開解自己的心情,甚至覺得這樣的自己還不如去死。

這種念頭也不是第一次產生,每次都在她要付諸行動的時候拼命壓下去,總的來說還是有活的渴望。

陸漫溪給自己開了瓶酒,睡不著啊,明兒還得去公司工作,那就用酒精麻痹自己睡著。

總得養足精神才可以工作,除了工作,好像也沒有什麽需要她了。

無論夜裏怎麽頹靡、自我否定,天一亮,又是全新的一天。

陸漫溪又會穿戴好所有偽裝,用傲慢和譏諷把自己和其他人隔離開,活的獨自無畏又如行屍走肉。

人的情緒一旦到達一個峰值,是非常容易崩潰的。

陸漫溪從前就有過,像媽媽死的時候,像孟婉蕖結婚的時候。

越是努力壓抑,那種崩潰的窒息越是捆縛著她,讓她受不了又無法擺脫。

這次情緒崩潰則是因為親戚。

是的,親戚,只有和你血脈相連的人,才會不顧及你的痛處,死命的往上撒鹽。

陸氏集團是家族式公司和管理方式,董事會的股東也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

這些人有個共同點,不服陸漫溪,卻又都怕她做出出格的事,在他們眼裏陸漫溪就是瘋子,殺人不眨眼那種。

所以輕易不會惹她,這次是因為工作上一次投資合作的問題,集體董事全部反對這次合作,只有陸漫溪讚同。

她一個人擰不過這麽多人,就下意識出言嘲諷,不想有個老董事也受夠她的氣了,直接懟回去。

你來我往,用一言一語的軟刀子去戳對方的心窩子,老董事不好受,陸漫溪就更不好受了。

因為她做過的大多事,都喪盡天良,陸漫溪從不洗白自己,怎樣就是怎樣,全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這次老董事說的太過,把她做的事,一件件拎出來打在她臉上,響的整棟大樓的人都聽到。

陸漫溪只是笑了笑,沒什麽過激表示。

勸架的人趕緊把老董事拉走,又沒人敢安撫她,就把陸漫溪自己留在了會議室。

陸漫溪那一整天都沒吃飯,在會議室做了一天,安靜的有些呆滯。

她是晚上七點離開的會議室,不堵車回家也就二十分鐘,陸漫溪是十點多到家的,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哆哆嗦嗦的把那張紙條掏出來,在手機上摁下那串電話號,太累了,她真的太累了,需要有個人陪陪。

“餵,你好。”清潤的嗓音響在耳邊。

陸漫溪沒說話。

那邊也安靜一瞬,才道:“是上次車落我這裏的小姐嗎?”

陸漫溪還是沒說話。

程嬈道:“你在哪裏,我把車給你送回去,好嗎?”

“c棟2602。”陸漫溪啞著嗓子道。

那邊答應一聲,切斷電話。

陸漫溪長長地呼口氣,手指哆嗦著捏住手裏的杯子,反覆的深呼吸來調整自己的情緒。

不過十多分鐘,就有人摁響門鈴。

陸漫溪癱在沙發上,揚聲道:“門沒鎖,進來鎖上。”

程嬈進來,反手關上門,看清她屋裏的環境時眉頭微蹙,把車鑰匙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道:“抱歉,上次忘記給你了。”

“沒事,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嘛。”陸漫溪冷笑,一雙眼眸狹長看破她的意圖。

程嬈在旁邊沙發坐下,道:“是不開心嗎?可以和我說說。”

“其實你今天找我就是有想傾訴的意圖,無論你說什麽我都會聽著的。”程嬈面冷,但是很會說。

能準確的切入的每個人的點,就是所謂的正中下懷,偏偏還說的一本正經不會讓人排斥厭惡,不然以舌燦蓮花的程度估計會被各種人罵死。

陸漫溪笑了笑,沒說什麽,慢吞吞喝口水從沙發上爬起來,傾身在她眼前,手指摩擦人家的臉頰,笑容暧昧。



程嬈臉當時就紅了,有些無措的推開她的手,趕緊站起來,錯開眼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

“沒誤會。”陸漫溪拉住她的胳膊,一把把人扯的跌坐下來,自己從沙發上爬到她的腿上,笑了。

陸漫溪笑道:“我心情不好,也不擅長傾訴,有些事情會讓人變得心情好,你要不要陪我做啊。”她湊近對方的耳朵,每個人都咬的含糊不清。

溫熱的呼吸故意打在耳廓,讓對方不由自主一抖,完全陌生的反應,這讓陸漫溪有些興趣。

“什,什麽事?”程嬈聲音都是抖的,臉頰微微紅,繃不住冷面了。

陸漫溪一點點低頭,輕聲輕語:“就是……”

程嬈沒等來她的下半句話,只等到了一個溫軟的嘴唇貼上來。

她錯愕的睜大眼睛,呆楞楞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想要把對方拉開,又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從哪下手。

陸漫溪可不管那麽多,就是親她,腿緊緊的夾著對方的腰,半晌才松開道:“去我臥室,我教你。”

程嬈:“……”

不行,我拒絕,不可以。

見程嬈不動,陸漫溪氣息不穩道:“第一次就想在沙發上?”

“你閉嘴。”程嬈臉紅的好比番茄,整個人都很懵逼。

陸漫溪輕笑:“去我臥室。”

她聲音又輕又軟,好像撒嬌,程嬈一下子就沒了抵抗力,把人抱起來去了臥室。

程嬈是正規警校畢業,抱一個一百斤不到的陸漫溪綽綽有餘,特別輕松。

陸漫溪想要的,費盡心力也要得到。

這個小交警到底是如她所願,被她教學一番,吃幹抹凈。

就是陸漫溪錯誤的估計了一件事,警校畢業的程嬈學習能力非常強,一遍就會,後半夜陸漫溪可被折騰慘了。

第二天醒的時候渾身酸麻不想動,程嬈早早就起來了,還做了早飯,給她端進臥室。

“醒啦,剛好做好飯,一起吃。”程嬈對她一笑,還有些害羞。

陸漫溪直覺不好。

果不其然就聽程嬈道:“我們,現在是談戀愛的關系嗎?”

程嬈擡眸看她,眼眸亮晶晶的,一股情竇初開的味道在裏面。

陸漫溪心裏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回應,手機就響了。

是警局,說是她們公司的老董事死了,死前最後有過爭執的人是她,所以請去警局配合調查。

陸漫溪答應下來,掛斷電話才道:“你想多了,咱倆連炮友都算不上,我有事先走了,出去記得鎖門,謝謝。”

沒理會程嬈什麽神情,陸漫溪換好衣服匆匆就離開了。

配合調查無非就是各種問問題,陸漫溪每個人問題都答得差一不二,又有不在場證據,最後屍檢結果是心臟驟停引發的猝死。

其實,昨晚陸漫溪是去找過老董事,沒對他做什麽,就是軟硬兼施的威脅一番。

中心內容就一個目的,她要做這個生意,反對無效。

然後陸漫溪就走了,對方怎麽死的,她是真不清楚。

陸漫溪沒事了,回到公司之後除了各種工作外,還有程嬈,都在等她。

“你來幹嘛?”陸漫溪把人領進辦公室,面色不悅。

程嬈有些茫然,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又想求個真相。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陸漫溪瞄她一眼,若無其事道。

程嬈:“你昨晚找我,是為了不在場證據,那個人的死,和你……”

“和我沒關系,哪怕工作上有兩句拌嘴,我也不會對親人下手,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啊。”陸漫溪冷笑,自嘲道:“至於你,我只是一時心情不好,想找個人發洩,恰好你離得近,僅此而已。”

“好,我相信你。”程嬈道。

話說的幹脆利落,讓陸漫溪一怔,這麽簡單就相信?

許是看出她的疑惑,程嬈道:“你說的我都信,我願意相信你。”

陸漫溪點點頭,錯開眼,垂眸遮住眼裏的錯愕情緒。

“我可以追求你嗎?”程嬈又拋出一個問題。

“咳咳咳咳咳咳咳……”把正在喝水的陸漫溪嗆著了。

“沒事吧?”程嬈趕緊拍拍她的背。

陸漫溪推開她,“你沒事吧?419不懂嗎?我不喜歡你別糾纏我。”

“我喜歡你就可以了。”程嬈了解自己,她自律冷靜理智。

昨晚之所以半推半就,是因為心生好感,要不然大可以直接推開這個人,可是她沒有,她坦然面對自己的欲望了。

“懶得理你!”陸漫溪叫人把她趕出去。

自此開始了另一種翻天覆地的生活。

程嬈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生活中,早到給她送早飯,晚到接她下班,怎麽都趕不走。

這一持續就是兩個月,弄得陸漫溪特別特別無奈,又沒辦法制她。

是事情的轉機出現在冬季。

帝都程嬈家裏。

自從倆人上次因為陸漫溪給錢的事,吵一架之後,就一直不冷不熱的。

那些錢,程嬈分文未取,原封不動的合著錢夾一起還給陸漫溪了。

陸漫溪覺得完全是多此一舉,倆人關系越來越暧昧,自從升級成情人之後,從來不在乎這些小事。

也不知道對方怎麽了,突然在乎起來,最近和她說話也不理,平常那麽殷勤,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可是把陸漫溪給惹怒了,想著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絕不先低頭。

到底沒忍住的是陸漫溪,不知不覺間她都習慣了程嬈了。

對方給的溫柔和感情,都是她從沒體會過的,一旦碰了,就食髓知味,不想放手,哄哄小情人主動認錯也未嘗不可。

最近孟婉蕖在醫院有張笑顏照顧,陸漫溪正好得空,就買了好多奢侈品,還帶上一束花去了程嬈家。

她有程嬈家的鑰匙,去的時候程嬈正在廚房做飯,只是看她一眼就繼續手上動作了。

陸漫溪撓撓頭皮,無奈道:“還生氣呢?你看我給你買了好多東西,能不能別生氣了。”

程嬈不理。

陸漫溪有些急了,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想繼續直說,沒必要冷暴力!”

程嬈放下手裏東西,關了火,冷著一張俏臉,道:“你到現在都沒明白問題在哪,道歉沒用就想用分手解決,你問問你自己真的想和我分開嘛。”

“我!”陸漫溪深呼吸,道:“我都道歉了,還要怎樣?”

“我不要你道歉,也不要你怎樣,我也不想要這個關系了。”程嬈輕輕冷冷的,也不看她。

“這種不正當的關系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答應你,現在及時止損還來得及。”程嬈錯開眼,放棄陸漫溪對她來說也是難。

畢竟這個女孩子擁有她所有的第一次,也是她真心想要陪伴的人。

陸漫溪瘋了似的吼道:“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憑什麽你說結束就結束!”

她惡狠狠地抹一把臉,道:“程嬈你別欺人太甚!”

程嬈只是冷眼看她,陳述道:“你又不愛我,這是何苦?”

“我,我,我不關!你就是不能離開我,不可以我不接受!”陸漫溪現在什麽都顧不上她就不想讓這個離開她。

如果連程嬈都不要她了,那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不可以

陸漫溪不允許這種事的出現。

見她神色動搖,程嬈道:“那個叫孟婉蕖的,她對你那麽重要,重要的你可以扔下我去找她。我吃醋了。”

“既然她那麽重要,那你就去找她吧,如果你給我的和給別人的一樣,甚至更少,那我寧願不要。”程嬈垂眸,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可以看得出很傷心。

陸漫溪有些慌了神,急急解釋:“不是的,我,我和老孟就是朋友,她有愛人的,你別亂想。這次真的是因為她有很嚴重的事情,我才去的。”

程嬈還是不答話,只幽幽嘆口氣。

“你別這樣啊。”陸漫溪握著她的手,不知道該怎麽接,就很急。

程嬈小幅度笑了笑,道:“我們結束這段關系吧。”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陸漫溪瞪著她,眼眸赤紅。

程嬈嘆口氣,把人抱住,道:“結束這段關系,和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

“不……”陸漫溪一頓,眨眨眼,擡眸去看她,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

程嬈順順她的長發,額頭低著她的額頭,萬分深情道:“小傻瓜,願意和我結束這種關系,重新開始嗎?”

“嗚……你嚇死我了!”陸漫溪猛的抱住她,感覺到一股劫後餘生的幸運。

程嬈笑笑,成功了,耶!

孟婉蕖和張笑顏覆合的時候陸漫溪就在客房裏,能清楚的聽到倆人的計劃。

她們說去看極光,去馬爾代夫,去雲南,去土耳其,她們做了好多兩個人的計劃。

陸漫溪知道,她失去了親人,從還以為老孟有了自己的家,一切都不會再以她為最重要了。

那一瞬間,陸漫溪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她是當天夜裏回國的,沒有通知任何人。

滿身疲憊的回到家,打開門,就見屋裏亮著燈,有個人背對著她在開放式廚房切菜。

聽到開門聲那個人回過神,一笑:“回來啦,正好吃飯。”

是程嬈。

沒有了家人她還有程嬈,沒有了孟婉蕖,她也有程嬈。

這個人會代替所有人的位置,成為她新的家人陪著她。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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