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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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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住院

初冬的夜晚很冷,陽臺上都上凍了,酒杯覆了層霜,酒都要凍上了。

孟婉蕖穿著浴袍,裸_露在外的肌膚白的驚人,是慘白。

她晃了晃酒杯,紅酒起了輕微的漣漪,冷道:“不是去約會了嗎?”

“你的眼睛……”張笑顏抑制住心裏的難受,故作平淡的問。

孟婉蕖挑眉,道:“眼睛?我的眼睛沒事啊,怎麽了?”

“沒事,你怎麽突然開始戴眼鏡了?”張笑顏繼續問。

萬全捏著酒杯的手一頓,眼神四處游移,緩緩道:“嗯——,工作以後比較忙,近視了。”

就這麽不想說實話嗎?

為什麽你做過的一切都不想讓我知道,反過來被我誤會的時候你還心甘情願。

張笑顏真的不懂孟婉蕖的這個性格,初識對方的時候,上學那陣兒。孟婉蕖的確是寡言少語,但也不至於做什麽都不說。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孟婉蕖就變了,變得越來越沈默,越來越不愛說話,任何事情都輕描淡寫的帶過,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張笑顏問道:“孟婉蕖,我問你,你的眼睛到底怎麽了?”

“你是個性格大大咧咧的人,從來不會一個問題揪著好幾遍的問,除非是你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真實答案。但你不信,還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一遍確認,所以你才會反覆的問我,對嗎?”孟婉蕖坐在那兒仰頭看著她,突然笑了,略有譏諷。

孟婉蕖道:“我不知道這個事情是誰和你說的,也許是陸漫溪也許會是別人,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相信和你說那個人,同理你也不相信我是嗎?笑顏,你不相信我。”

張笑顏不相信她、不信任她,這個認知讓孟婉蕖無比的心痛。

孟婉蕖始終記得,上學時結婚時,張笑顏對她永遠都是盲目的信任。

她也願意被對方滿心滿眼的信賴,也從來不會辜負對方的信任,但是現在張笑顏不相信她了,不再對她抱有任何的信任。

孟婉蕖覺得大概就是信任的世界崩塌了,她和張笑顏之間終於豎起了一道一道的屏障,隔開她們兩個之間的信任。

孟婉蕖的重點側重在信任這一方面,可是張笑顏並不這麽想。

“陸漫溪也知道!?陸漫溪都知道你卻不告訴我!”後半句話張笑顏幾乎都是吼出來的,眼眶微微紅。

陸漫溪、陸漫溪、又是陸漫溪!明明她們才是妻妻,才是彼此的家人,是彼此最重要的人,為什麽這種事情連陸漫溪都知道,她卻不知道。

陸漫溪一直是她們之間的一個炸_彈,張笑顏最不喜歡的不是陸漫溪對自己的刻薄,也不是陸漫溪對自己的不友好。

而是陸漫溪占據在孟婉蕖心裏的位置,誠然,她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愛情因素。但是彼此那份互相陪伴、互相信任還是會讓她嫉妒的發瘋。

張笑顏紅著眼眶,抹了一把臉:“孟婉蕖我再問你一遍,你的眼睛到底怎麽了?”

“我沒事。”孟婉蕖擡眸直直的看著她,那雙又圓又大內勾外翹的漂亮眼睛只倒映著她。

張笑顏點點頭,後退一步:“好,你沒事,那今天是我打擾了,再見。”

既然你說沒事,那就當做真的沒事吧。

孟婉蕖看著她離開,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直接指尖都微微泛白。

這才慢騰騰的起身回到屋裏,打開酒櫃,把裏面的所有紅酒白酒拿出來擺到一旁,也許是覺得冷了孟婉蕖打開屋裏的空調,盤腿靠著床坐在地上。

用杯子喝酒是一個比較淑女的喝法,現在孟婉蕖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說直接摒棄了這種淑女的喝法,改成了對瓶吹。

她的酒都是好酒,動輒上千上萬十萬百萬的那一種,這種好酒,被她驢飲食的對瓶吹簡直就是糟蹋了。

其實孟婉蕖的酒量不能說不好,只能說一般吧,畢竟商場上混的怎麽可能不會喝酒呢?

酒櫃裏的酒本來就不多,一共就十來瓶。

孟婉蕖一瓶接著一瓶的喝,加上她晚上沒有吃飯,喝到後面的時候就感覺胃有些灼燒刺痛了。

借酒澆愁嘛,孟婉蕖是不會在乎這點兒小小癢小痛的。

越是喝酒,胃裏的灼燒刺痛感覺越明顯,幾乎到了酒精都麻醉不了的地步。

孟婉蕖這才覺出有些不對勁兒。

因為她有些工作狂的潛質,所以說電腦手機都是隨手扔在手邊兒的,方便來郵件什麽的他可以隨時查看。

幾乎是感覺到胃疼得難以抑制的那一瞬間,孟婉蕖就立刻撈過手機。

指尖停留在張笑顏的手機號上一頓,轉而默默打給了陸漫溪。

電話響了好久。

才被接起來,那邊是陸漫溪慵懶滿足的聲音,孟婉蕖一聽幾乎就知道對方是在幹什麽,才會這麽久接電話。

孟婉蕖簡言駭意道:“我胃好疼,你完事兒之後快點兒來接我。”

“嗯~,ha,你——a!,等我。”陸漫溪立刻掛斷電話,對著容顏清冷的女警催促:“快點兒,快點兒。我有事趕時間了。”

那女警只是看一眼她的電話。無言繼續保持自己不緊不慢的速度。

孟婉蕖可以感覺得到陸漫溪是這個時候是不靠譜的。

不過她不想叫救護車,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胃雖然說很疼,但是並沒有到需要救護車的地步,不過怎麽感覺越來越疼了呢?

酒還剩兩瓶,孟婉蕖默默地看著,估算一下陸漫溪結束的時間,斟酌了兩下決定還是喝吧。

反正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兒,也不會再有人心疼她了,就喝吧,畢竟只有酒才可以澆愁嘛。

陸漫溪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女警穿好衣服,道:“不睡覺嗎?”

“你又不是沒聽到電話響,老孟找我還睡什麽呀?”陸漫溪一邊穿衣服一邊而漫不經心的道。

陸漫溪一向是個出手特別豪爽的主,他忘了一點,錢包裏的錢直接全部拿出來遞給女警道:“喏。沒有別的意思,收著吧。”

女警一楞,錯愕的眼神看著她,臉上是莫大的屈辱,一把打開她的錢,紛紛揚揚落了一屋子。

冷道:“我是為了這些東西才和你的嗎?我不是出來賣的,你也不是用錢買的,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你情我願是平等的,我不需要這些,你走吧。”

女警背過身不去看她,心臟砰砰砰跳的激烈,太過分了,這個舉動真的太過分了,也太侮辱人了。

陸漫溪莫名其妙道:“你想哪兒去了?是你情我願的呀,哪怕是對情_人我也很大方的,就拿去買買衣服,買買化妝品,買買口紅。不然我,我也不能給你什麽。”

陸漫溪之所以做出給錢這個舉動,是因為他覺得兩個人已經是情_人的關系了。

那你想想她陸漫溪堂堂陸氏集團的大總裁怎麽可能和情人那麽多次了,還不給點兒什麽,既不給買買買也不給錢,那多不好呀,有損面子呀!

陸漫溪是完全單純的想要給她買些什麽,表達一下那種喜愛之情,但是她不會其他的表達方式只會給錢或者買東西,買東西現在來不及了,所以就順手給錢了。

“哎呀,你就收了吧,我趕時間不和你墨跡了。”陸漫溪嫌她太磨嘰,穿好衣服拎著手機就走了。

暗沈沈的屋子裏只剩下女警,她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朝下看。

看到停在車庫的車子啟動,又看到對方開車出去,還從車窗裏伸出手,並指朝她扔個飛吻。

女警蹙眉,陸漫溪的開車習慣很不好,一定要糾正過來。至於這些錢,女警蹲下_身,默默撿起來,給她塞回錢包裏,想著下次再給她。

陸漫溪一路疾馳,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綠燈,到孟婉蕖家的時候淩晨兩點半。

她下車讓保安給開門進去,一到大廳沒有人還楞了一下,隨後就聞到了很濃烈的酒味,陸漫溪蹙眉有些不好的預感。

跑到臥室推開門,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孟婉蕖,以及她身邊無數個空著的酒瓶子。

“老孟老孟!!”陸漫溪焦急地叫了她兩聲,發現人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立刻把人抱下來,哎呀,沒抱動又摔下去了,天吶,孟婉蕖怎麽這麽沈?陸漫溪直接是拖著把人拖出去的架著兩個胳肢窩,從房間拖到樓下。

然後又費力的把人塞到車裏,這才開車直奔醫院過去。

其實陸漫溪是一個一遇到事情就大腦短路的人,這種情況她完全可以先叫救護車嘛,畢竟救護車上設備比較齊全,比她自己送過去要好很多。

到了醫院,孟婉蕖立刻被送到急診室。

醫生診斷是喝太多酒加沒吃飯,導致的胃出血,需要洗胃。

洗胃是個一般麻煩工序,整整兩個多小時孟婉蕖才被送到病房。

醫生和她說:“病人是過度喝酒引起的胃出血已經洗胃了,但是她本身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所以這會牽連到她以前的一些病癥,例如腰椎骨那裏需要註意一下。還有檢查到病人有些發燒的癥狀,發燒可能會引起發炎,所以說明早最好帶她去眼科看一下。”

“好的醫生我知道了,謝謝你。”陸漫溪難得像個正常人似的,客客氣氣地把醫生送走,然後才去孟婉蕖的病房守著。

躺在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床單被罩也是死氣沈沈的雪白,看著毫無生氣。

陸漫溪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一捧在手心裏細心呵護的小閨女,居然被別的大豬蹄子給傷害成這樣。

可是仔細想了想這個事兒兩個人都有錯,陸漫溪是個外人呢,沒有立場發表什麽意見,更沒有什麽立場去責怪誰。

不過人嘛,都分至親至疏,孟婉蕖就是她的至親,是她除了媽媽以外最在乎的親人,所以她真的沒有辦法看著好友這個樣子。

陸漫溪給她掖了掖被子,守到到早上六點多。

趁著孟婉蕖還在熟睡的時候,直接開車出去直奔張笑顏家。

哐哐哐

一陣砸門聲。

來開門的是肖上音,她才兩天剛從外地回來。

“誒,漫溪你怎麽臉色這麽難看?”肖上音有些害怕她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因為現在的陸漫溪一看就感覺有些不太正常,不能說不正常,就是整個人太過生氣了,顯得有些猙獰怒氣沖沖的模樣。

陸漫溪一把推開她,道:“張笑顏呢?叫張笑顏給我滾出來!”

“大清早的你嚷嚷什麽?去別人家裏不懂禮貌嗎?”張笑顏披著衣服瞪她一眼,從臥室出來。

“呵——禮貌!禮貌是對人的,你在我這兒算人嗎?哼哼。”

張笑顏:“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閉上_你那張狗嘴,我不想跟你吵架,別在這兒煩人快滾!”

“我也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是來和你吵架了怎麽辦?事實講道理。”陸漫溪使勁兒地壓抑自己的脾氣,生怕自己做出什麽讓孟婉蕖難做的事情來。

張笑顏:“你想說什麽?快說,說完快滾。”

“昨晚,你去找老孟了是吧?”陸漫溪大刀闊斧地往那兒一坐,一副審問的樣子。

張笑顏:“是,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本來吧,因為昨天那場對話張笑顏就對陸漫溪挺有那個排斥感的,她還上趕著過來嘚瑟張笑顏,就是更煩她了。

陸漫溪點點頭,道:“你可以不愛老孟,但是你能不能別傷害她了,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可以不愛但請別傷害。”

“陸漫溪你有病吧?我哪裏傷害她了?不會說話就別說。”張笑顏真的是生氣了。

為什麽總會有人質疑她不愛孟婉蕖,她愛不愛孟婉蕖她們心裏沒有ac數嗎?

也許其他人可以質疑這一點的可信性,但是陸漫溪不應該質疑,作為她們婚姻和愛情的最佳旁觀者,陸漫溪應該是除了她們當事人外最清楚的了。

陸漫溪冷笑:“你沒傷害她?那她會喝酒喝到胃出血需要洗胃?她會發燒牽連到她的眼睛?張笑顏,你到底憑什麽說你沒傷害她呀?”

陸漫溪簡直要笑了,這到底是個什麽奇葩的言論?

“什麽胃出血!?怎麽回事?我,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呀。”張笑顏有點兒慌了。

陸漫溪:“真的,張笑顏,你不愛她就不要再出現了,你都已經決定離婚了,還這樣子幹什麽?來了去去了來,藕斷絲連有意思呀!”

“陸漫溪我現在不想和你吵,她在哪兒?我要去看一下。”張笑顏臉色一白,心裏說不出的焦急。

“你別去看了,以後都不需要和她有任何交集,張笑顏我算是明白了,你愛的不過是你自己心目中所想的愛情。一旦老孟沒有達到你心目中的要求,你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她判出局,你們離婚這麽短的時間內,你算算你自己身邊來來去去多少人了,你還敢說你愛她,我呸!”陸漫溪嘆口氣,看她傷心不好受,就特別的開心。

陸漫溪道:“我願你這樣的人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愛情。還有,眼_角_膜的事你知道嗎?她為你爸捐過眼_角_膜誒。因為她的眼_角_膜保持完好所以從兩只眼睛的眼_角_膜個摘取一點兒,她還可以擁有正常的視物能力也可以幫助到你爸,想不到吧。”

“張笑顏你記著在這段愛情中,哪怕老孟傷害過你,但她依然給了你最好的、她最珍貴最無法和別人分享的感情。而你給她的永遠都是你剩下的。你愛你自己多過愛她,而她愛你多過愛自己,所以在這段感情中你永遠是虧欠她的那一個。”陸漫溪嘆口氣,真的,有些話只有說出來,才會舒服。

“希望你今後沒有老孟的日子都過得無比糟糕!”陸漫溪最後看她一眼,摔門離開。

回去的路上還順便買了一份早餐,當然了她只能買粥,孟婉蕖現在可能連粥都沒辦法喝,只能靠營養液維持。

“我……”張笑顏不知道說什麽,只是扶住一旁的桌子,找個支撐。

思維混亂,整個人都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張笑顏難過的想哭。

其實她是想反駁的,她給孟婉蕖的感情也是最好的,最沒辦法和人分享的,所以她容不下肖上音陸漫溪。

真的,張笑顏深呼吸一口氣,明明想要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到底還是弄成了這幅模樣,到底為什麽啊。

圍觀全程的肖上音道“小顏你別傷,。漫溪那個性子你也知道,她是不會站在你的立場去考慮的,她只站在了孟孟的立場,他是偏心的,這個結論是不公平的,所以你不用在意。”

“我沒在意。我只是……”張笑顏搖搖頭,苦笑一下,沒說下去。

只是什麽?

只是很內疚,孟婉蕖為她做過那麽多,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現在孟婉蕖人在醫院,她卻幫不上忙,張笑顏深深地覺得無力。

她和孟婉蕖之間太多的誤會、太多的牽扯,太多的秘密。

——

陸漫溪開車回來的時候,孟婉去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她沒有動,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腰部有些不適,疼的無法挪動。

當然了,腰部這個問題並不是什麽重點,因為它只是疼一會過了那個勁就可以動了。

重要的是孟婉蕖覺得自己眼前朦朦朧朧,什麽都看不清,仿佛整個世界都蒙了一層薄紗似的霧。

這個認知讓孟婉蕖有點兒恐慌,聽到開門聲的那一瞬間,她立刻道:“笑顏,笑顏是你嗎?”

雖然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面部表情一如既往的面癱,但是還是流露出不恐慌。

陸漫溪道:“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啊?你看不到我嗎?”

“奧,我給你打的電話。”孟婉蕖抿了下唇,腰部已經不疼了,費力的撐著自己坐起來道:“可能是看不到你了,有些不清楚朦朦朧朧的。”

“不是吧,老孟你這後遺癥來的有點晚啊,都這麽多年啦,你這怕不是要瞎。”陸漫溪還有心情調侃她一句。

孟婉蕖:“我也不清楚。一會兒你帶我去看看吧。”

“別一會兒了,就現在吧,這都八點多,醫生也都上班兒啦。”陸漫溪找過來一個輪椅,把她放到上邊兒,推著她健步如飛的出去了,那份早餐也被她放置在病房裏。

整個檢查的過程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都很安靜有些緊張。

孟婉蕖是因為如果真的有會出現短暫性失明的問題,會很影響她工作,至於陸漫溪,嗯,她則是再打一點兒壞主意。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張笑顏在和孟婉蕖有什麽接觸,讓她們兩個斷就斷的徹底點。

但是內心裏陸漫溪還是希望孟婉蕖可以如願以償,既然她喜歡對方,那麽陸漫溪就會尊重她的選擇吧。

如果是以前陸漫溪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妥協的,她非得鬧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寧才肯罷休,但是自從經歷了上次撞車的事情之後,她就明白了很多。

如果她再和張笑顏對著幹,孟婉蕖絕對不會放過他,與其失去這個家人,她寧願放下_身段主動去迎合她們。

一趟檢查下來醫生確診,孟婉蕖是因為喝酒發燒導致的眼_角_膜發炎,會有短暫性的失明現象。

當然啦,時間不長只有幾天,嗯,也有可能是幾個月。

醫生給出的建議就是靜養配合一些藥物的服用,然後讓他最近吃的清淡一些。

因為她剛剛洗完胃,所以說不能吃一些東西,就算是流食的話也得少吃。

然後醫生會定期給他做覆查的,聽話的好好養著,估計也就一個禮拜左右就可以好了。

陸漫溪推著她回到病房之後,孟婉蕖就一直沒有說話,她不說話,陸漫溪自然而然也就不會說啦。

孟婉蕖住的病房是一個高級單間,陸漫溪坐在沙發上,一邊觀察著孟婉去一邊刺溜刺溜的喝粥。

最後孟婉蕖道:“你別盯著我看了,我沒事兒。一會兒把我手機拿過來給秘書打個電話,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不愧是工作狂啊,孟總這事兒你不想讓張笑顏知道嗎?”陸漫溪試探道。

孟婉蕖一楞,道:“不了,有賣慘的嫌疑。我答應羅潔公平競爭,我要堂堂正正的讓張笑顏回到我身邊,這種方法我不屑用也不需要用。”

“嗯,你腦子真的是有包。正所謂兵不厭詐,兵者詭道也,搞什麽公平競爭沒勁透了。”陸漫溪嘆口氣,心裏邊兒為好友的不爭氣著急,只能自己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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