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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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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賭註

三月份的中午不是很冷,高架公路上車來車往很多,車子是在行駛中拋錨的所以擋在了正中間。

陸漫溪氣急敗壞地下車,把司機指著鼻子罵一頓,還沒罵完就被人給打斷了。

“嗨嗨嗨,陸漫溪這是代表老天也不歡迎你過來,才讓你拋錨的?”張笑顏大老遠就看到她了,那身騷包的品牌太好認,想看不到都不行。

一開始張笑顏真沒想過來,她倆不對付,她當然不想看到對方了,不過轉念一想以前陸漫溪仗著孟婉蕖欺負挖苦她那麽多次。

那時候沒離婚,她幻想著可以讓孟婉蕖愛上自己,所以努力討好她的朋友圈,現在都離婚了自然也不存在討好誰一說了。

幹嘛不過來欺負挖苦回去,這麽一想,張笑顏立刻把車開到高架橋下,隨便停在路邊,就跑過來了。

“閉嘴!用得著你嗶嗶?”陸漫溪瞪她一眼,裹緊衣服,別說,這三月份的小風冷嗖嗖的真夠受。

張笑顏:“你也知道你自己不受歡迎呀,真難得你也有自知之明!”

“你!張笑顏你說你賤不賤,是不是知道老孟在這才巴巴跑過來的?你來了也沒用老孟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陸漫溪叉腰瞪著她,覺得自己這番話真是棒極了。

只要可以打擊到張笑顏她就很開心,看她還得不得瑟!

張笑顏都要氣笑了,每次來來回回陸漫溪只會說這句話,聽了這麽多年現在已經打擊不到她了,這人還沒長進,真是夠可以的。

“誰說我是來找她的?我是來旅游的,還有你比我更賤難道你心裏沒點嗶數嗎?”張笑顏本就是隨口一說,卻不想聽到這句話的陸漫溪直接變了臉色。

被粉底撲白的臉更白了,手緊緊握拳努力壓制著什麽,張笑顏蹙眉看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前陸漫溪沒這麽不抗打擊啊。

陸漫溪努力鎮定一下,才道:“你,你知道了?”

張笑顏:“……”??

我知道什麽啊?這話沒頭沒尾的,陸漫溪什麽意思?

陸漫溪躲開她的視線,覺得自己現在狼狽極了,她沒想到這件事張笑顏會知道,老孟怎麽可能把這個說出來。

陸漫溪懊惱地揪了揪頭發,臉頰詭異的紅了,不敢去看對方,只希望車子快點修好,趕緊離開這。

張笑顏眼眸微瞇,當機立斷道:“你這車一時半會也修不好了,我送你去孟婉蕖那,走吧。”

張笑顏不顧她的意願,直接強硬的把陸漫溪拉走,心裏直覺這個事一定和孟婉蕖有關系。

她們之間除了孟婉蕖,根本沒有第二個可以聯系到一起線,是什麽事可以讓她這麽羞愧有必須瞞著自己的?

張笑顏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現在一知半解了那就必須知道,她不想糊裏糊塗的被人蒙在鼓裏。

“你松手!”陸漫溪掙開她,翻個白眼,大大方方走在前面。

切,溪姐不怕,不慫,多大點事啊,都是陳芝麻爛谷子了,知道就知道唄,可別想仗著這個爬到她頭上。

陸漫溪側首睨這她,道:“你車在哪?我自己走!”

張笑顏冷笑,給她指條路,心裏有更加不好的預感。

上了車,張笑顏把暖風打開,這才覺得重新活過來。

剛剛為了逞一時之氣那麽冷也強撐著,她真覺得自己病的不輕,這種為了一口氣啥都不顧的狀態,她好多年沒有過了。

現在想想還挺懷念,她最懷念的是那個無知無畏的自己,可惜愛上孟婉蕖後她逐漸把那個自己給抹殺了,希望以後不愛孟婉蕖的日子她可以找回自己。

陸漫溪:“車不錯啊,我記得你可買不起,傍讓誰了?”

“嘴巴放幹凈點!”張笑顏看都不看她,專心開心。

車子是江恕的,知道她一個人來回不方便特地給她開,駕駛證還是江恕老婆給她辦的,張笑顏連駕校都沒去過。

所以每次開車都是戰戰兢兢的,車速很飄忽不定還掌握不太好,時而蝸牛慢爬,時而野馬脫韁。

張笑顏走神一下,車技本來就不好,一走神就飄忽了。

“哎我去!你特麽慢點!”陸漫溪被她嚇得抓緊安全帶。

張笑顏努努嘴,嘀咕道:“我挺慢的啊,東北話都嚇出來了。”

張笑顏努力忽略陸漫溪,專心開車,車速慢慢降下來了。

陸漫溪柱這車窗,撇嘴道:“剛剛我看到一個老大爺,騎自行車超過我們了。這樣下去得幾百年能到?”

“你行你來,不行別嗶嗶!”張笑顏等她一眼,這人總幹預自己。

陸漫溪:“我來就我來,你停車給我!”

張笑顏看她一眼,當真停下車和她換了位置,坐到副駕駛。

原來陸漫溪會開車啊?張笑顏努努嘴,以前陸漫溪無論去哪都有司機,哪怕沒有司機也會叫代駕或者打車。

搞得她以為陸漫溪是不會開心,原來都是為了裝_逼啊,可以理解。

由陸漫溪開車,倆人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達孟婉蕖那了。

陸漫溪甩手下車,把停車的任務交給張笑顏。

她快步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窗邊位置的孟婉蕖,對方穿著奶油杏色襯衫下身是搭配針織裙,大衣搭在椅背上。

長發披著,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手邊放著白水,正耐心的批閱文件,整個人都洋溢著斯文敗類的氣質。

啪——!!!

陸漫溪把手包扔在她面前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惹得孟婉蕖不悅蹙眉。

“又怎麽了?”孟婉蕖看她一眼,就繼續低頭專註文件。

陸漫溪:“你怎麽可以和張笑顏說,老孟你明明答應過我不說的!”

“我說什麽了?”孟婉蕖沈迷工作,壓根沒聽懂她在說什麽。

陸漫溪:“就是咱倆在一起的事,那會肖上音剛走沒多久。我說我看上張笑顏了因為和肖上音像,然後你和我打賭要是你說結婚她就同意,就不許我再聯系她。然後第二天你就去找她結婚她同意了,說讓我死心,不管是肖上音還是張笑顏,都不可能是我的,咱倆不就分手了嘛。你怎麽可以和她說!!”

“我沒和她說啊。”孟婉蕖喝口水,壓壓驚。

她又不傻,這種事怎麽可能和張笑顏說,陸漫溪今天沒病吧?怎麽突然問這個。

剛停好車進來的張笑顏,正好把倆人這段對話聽的透徹。

聽到這段話的瞬間,張笑顏只覺得被人扒光衣服扔到冰天雪地裏,渾身冷的直打顫,牙齒咯吱咯吱響。

又好像孟婉蕖拿著尖刀,把她的心臟挖出來,合著血連著筋放到油鍋裏煎,疼的讓她不得不彎下腰抑制那種疼。

她們怎麽可以?

孟婉蕖又怎麽忍心,這麽戲弄於她?

是沒有心嗎?是她喜歡的還不夠嗎?居然把她當做籌碼?

還在結婚後和陸漫溪若無其事的以好友相稱?她都不知道這兩個人那個更讓她惡心一點,真的太難看了。

想一想這麽多年,原來枕邊人居然還和陸漫溪有一腿?怪不得她可以那麽明目張膽的對自己嘚瑟,原來是有恃無恐。

她一直以為陸漫溪之所以特別,得意於她的家世沒想到還有這個原因。

張笑顏下意識扶住墻壁,耳邊回想著她們的話只覺得天旋地轉,眼淚已經下意識冒出來了。

血管裏的血液好像被凍住了,心裏悶得難受,眼淚不斷地流出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迷茫無助的狀態。

“小姐,你沒事吧?”服務員見狀過來。

張笑顏擺擺手,轉身就要出去。

那邊聞聲看過來的倆人,立刻趕過來,孟婉蕖抓住她的胳膊,道:“你聽我解釋。”

“放手!”張笑顏掙脫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這是她第一次對孟婉蕖動手,她怎麽也想不到會有這一天。

孟婉蕖臉被打的側過去。白玉般的臉蛋上立刻顯示出五指紅印。

這要是以前,張笑顏得心疼死,現在卻只覺得諷刺,這裏的一切都在諷刺她。

“你要和我解釋什麽?解釋我只是你和女朋友個打賭的賭註,解釋我只是你白月光的代替品。我現在突然懷疑,咱們結婚的那幾年你和陸漫溪……”張笑顏話沒說全,只是苦笑地搖了搖頭,眉宇間盡是譏諷。

她要說什麽不言而喻,這要是平時,也許她還有和陸漫溪鬥一鬥地志氣,可是現在她只想盡快的離開這裏。

遠離所有人,越遠越好,真的,這簡直是把她赤_裸裸的扒開,所有傷口翻開,供她喜歡的、討厭的人一一觀看。

真的夠了,太疼了,疼到她必須微微彎腰才能抑制住心臟的痛楚。

張笑顏搖搖頭,一步步堅定地離開,她不想在見到她們中的任何一個。

孟婉蕖立刻追出來,張笑顏擰眉,連眼淚都來不及抹,正好看到安導演開車過來,立刻擺擺手坐上去。

“開車,快開車!”張笑顏看一眼後面的孟婉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安導演人精啊,立刻打方向盤,載著她飛馳出去,速度很快。

開出一段才問:“怎麽了?”隨手遞過去一張紙巾,上面還印著小熊的圖案。

張笑顏擦擦眼淚,搖搖頭:“沒事,您去哪裏?隨便把我放下就行。”

“我也沒事,今天劇組機器壞了,沒法開機隨便溜溜,你有沒有事啊?”

張笑顏搖搖頭,捏緊了紙巾,她想回去睡一覺但是一個人待著肯定會亂想,所以不太想一個人。

安導演道:“帶你去個地方。”

“……好。”張笑顏垂眸應了一聲。

與其一個人胡思亂想,還不如跟她去放縱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這裏超級冷,哭了,啥時候寫完啥時候更,然後孟孟和陸陸當初不是因為愛在一起的,別擔心,孟孟始終只愛張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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