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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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回憶
電視劇《禍起》開機時間在三月中旬，地點是個還沒正式開放的新影視基地，聽說能在這裏拍多虧了導演和大投資人。
安導演家境特殊又和大投資人認識，於是這裏就被批給她們用了，聽說這裏是大投資人參與開發的。
這個大投資人被劇組上上下下傳的神乎其神，據說很有錢，家裏涉足多個行業，本人能力很強還特別漂亮。
傳聞落到張笑顏耳朵裏時，她瞬間就想到了孟婉蕖。
也不怪她，這是本能反應，以前倆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張笑顏為了多和對方接觸特意每天都去她公司陪著。
也因此對她公司參與的業務多多少少有些了解，這個地方正好就在她了解的範圍內。
張笑顏還記的和孟婉蕖第一次吵架時，對方和她冷戰，就來了這裏出差，足足兩個月沒回去嚇得她再也不敢和孟婉蕖吵架了。
那時候張笑顏正在為孟婉蕖學做飯，那天特地做了四菜一湯都是孟婉蕖喜歡的，興致勃勃奔公司去了。
就那麽正好，她看到了孟婉蕖和陸漫溪一起從公司出來，去了附近的川菜餐廳；張笑顏很愛吃辣，幾乎到了每頓飯無辣不歡的地步，可是孟婉蕖不愛吃也從不遷就她，於是張笑顏只好慢慢改變自己的口味去附和她。
過去的五年裏，每次出去吃飯有陸漫溪都是讓她又愛又恨的；陸漫溪和她口味相同，愛的是又可以吃辣了，恨得是陸漫溪和她們每次吃飯都很能嗶嗶，讓她心煩。
當時，張笑顏看看自己提著的飯盒，又看看倆人並肩去的川菜館，立刻就跟過去了。
進去後，她看到，倆人點了一桌子辣菜，陸漫溪吃的歡快，孟婉蕖面前只有一杯清水神色淡淡。
當時張笑顏是怎樣的？
當然是都氣瘋了，跟個潑婦似的沖過去，掀桌子了。
心裏委屈極了，憑什麽不遷就她這個妻子反而去遷就一個朋友？
偏偏陸漫溪還特別能裹亂，一個勁的刺激她，使當時心思都撲在孟婉蕖身上的她，特別委屈，好一頓大哭。
那時候孟婉蕖是怎麽對待她的？
張笑顏擰眉想了會。
記起來了，那時候孟婉蕖只是皺著眉，嫌棄地說：“笑顏，別跟個潑婦似的。”
也不等她再發脾氣，當天孟婉蕖讓秘書送她回家，又賠償了餐廳，就出差了。
來的就是這裏，足足待了兩個月，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怎麽都聯系不上。
那時張笑顏很害怕，她走的前半個月幾乎天天以淚洗面，跑去和秘書打聽她的消息，卻得不到一個回覆。
後來孟婉蕖之所以回來，是因為本市公司有個重大決策需要她這個總裁親自參與才回來的。
那次，張笑顏道了好久的歉，也哭了好久，她們才算表面上粉飾和平。
私下裏，孟婉蕖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讓她害怕的每天都不敢熟睡，生怕孟婉蕖在什麽時候又不見了。
“想什麽呢？”江恕拍拍她的肩膀，把人從回憶中拉出來。
張笑顏擡眸一笑，狐貍似的眼眸彎起，笑瞇瞇道：“表姐，沒想什麽。”
“聽說了麽？大投資人要來探班！我還沒見過這個投資人呢。”江恕換了戲裏的服裝，挺拔俊秀，嘴裏叼根狗尾巴草搖著紙扇，一副紈絝的模樣。
大投資人？
不就是孟婉蕖嗎！？
說實話，她還不想和孟婉蕖照面。
要平靜地面對她，對張笑顏來說太難了，做不到，只要一想到她心裏就打鼓。
張笑顏躊蹴道：“大投資人，什麽時候來啊？這兩天沒我戲，我就不過來了。”
江恕也沒察覺她的異樣，照常道：“不是今天就明天，行，你這兩好好休息，適應一下當地氛圍。”
“好。”張笑顏笑著應下，手指輕輕揪著褲線，眼底盡是緊張。
_
這座影視基地在陵城郊區，上打車不太好打的地界。
張笑顏怕撞上孟婉蕖，和江恕說了會話就告辭回去了，也婉拒了徐情送她。
剛到這，張笑顏哪裏都不熟悉，所以並不知道這裏不好打車，只是想一個人走走，沒想到出了影視基地走了好遠都沒打到車。
她現在有點後悔了，為什麽當時要拒絕徐情送她，真是腦殘，這都六點多了，天色暗了很多，手機也要沒電還是一輛車都沒看到。
張笑顏無奈了，決定給表姐打個電話，找人送她一下。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她要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徹底沒電關機了，張笑顏沮喪又累，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天色越暗，道具兩邊樹木被夜色映出張牙舞爪的影子，看起來怪嚇人的。
張笑顏突然就聽到車子行駛的聲音，緊接著就被車燈晃了下眼睛。
她趕緊站起來，側頭躲開車燈，朝車子使勁揮手，希望對方可以捎她一程。
車裏。
司機盯著前面的人影看了又看，才不確定地道：“孟總，好像是夫人。”
正在閉眼假寐的孟婉蕖睜開眼，略有迷蒙的眼神朝前面看去，不過兩三秒就收回視線，淡然道：“過去，停下。”
車子停到身邊，張笑顏呼出口氣，笑著湊過去敲敲車窗：“您好您好，能捎我一段嗎？我……”
車窗搖下來，露出孟婉蕖那張秀麗精致的面容，又圓又大的眼睛盯著她，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張笑顏突然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千躲萬躲還是撞上了，孽緣啊。
“你怎麽在這？”孟婉蕖道。
這前後左右渺無人煙，她來幹嘛？
孟婉蕖突然笑了，一瞬間的眉眼軟化，唇角微勾，似冰雪消融紅梅乍放。
是不是，知道她來這邊出差，所以特地跟過來的，制造這一場偶遇？這麽一想孟婉蕖沒由來的心情好。
張笑顏垂眸，喏喏道：“過來旅游。”
打死也不要讓孟婉蕖知道她在做什麽，不想在和她扯上關系。
孟婉蕖蹙眉，抿平嘴角，道：“上車。”
張笑顏拉開後座車門坐上去，開玩笑，這大冷天還這麽晚她可不想一直在這。
雖然不想和孟婉蕖扯上關系，不過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車上倆人各自面向前方，誰也不說話，面上看著一個比一個鎮定。
坐在旁邊的張笑顏偷偷用眼角撇她，神色小心翼翼，哪怕抿平嘴角，低垂眉眼，也還是可以從眉梢窺的喜悅。
離婚了，沒有交集了，不想愛她了，無論多少理由說服自己放棄，還是會在看到她的時候有發自內心的喜悅。
就好像溫水煮沸，咕嘟咕嘟的冒泡，那些喜悅拼命地從心裏升騰起來，越是努力壓抑那份感覺越明顯。
張笑顏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可悲，明明都離婚了，也知道她不愛自己，還是做不到不去愛她。
咕嚕——
張笑顏臉騰地一下紅了，她悄悄伸手捂住肚子，又在孟婉蕖面前丟臉了。
“老李前面岔路左拐，回城。”孟婉蕖八風不動，落下一句。
她們這一趟行程是去《禍起》劇組探班，現在已經不早了再回城一趟時間根本不夠用再來一次的。
司機老李偷偷看一眼耳根子通紅的夫人，心裏嘆氣，碰上夫人孟總就不是孟總了，啥也別說打道回府吧。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車裏的倆人還是當彼此空氣一樣。
回城後，孟婉蕖才道：“去碧華樓。”
碧華樓是陵城最有名的餐廳，整體裝修古香古色，菜品更是一絕，必須得提前半年才可以預定上位置。
看著車子七拐八彎，逐漸接近市中心的碧華樓，張笑顏道：“把我放在街邊就行，我打車回酒店。”
“你有錢嗎？”孟婉蕖意有所指地看一眼她握在手裏，黑屏的手機。
張笑顏一頓，微微咬唇，扣著手機的手下意識揪了揪褲線。
“先去吃飯吧。”孟婉蕖道。
張笑顏好半天沒說話，車子停在碧華樓的停車場，才道：“我不想吃碧華樓。”
“你以前不是說想吃嗎？”孟婉蕖蹙眉想了想。
好像是她倆吵架那次，她來這邊出差，回去後笑顏纏著她說了好幾次碧華樓，她不會記錯的。
任何有關笑顏的事，她都不會記錯。孟婉蕖道：“那你想吃什麽？”
“……還是碧華樓吧。”張笑顏一點都不和她客氣。
孟婉蕖無言，眉心微微擰起，什麽都沒說和她一起下車了。
孟婉蕖是這裏的超級vip，無論什麽時候過來都會有包廂。
倆人一進來，就被大堂經理親自迎進去，說起來，孟婉蕖這裏的超級vip還是安導演送的。
倆人是因為這部戲結識的，全國碧華樓都是安導演家的，談合作的時候孟婉蕖隨口說過一句她老婆喜歡這裏。
在簽合同之後，安導演就派人把碧華樓全國超級vip的卡送過來了。
經理一看就是個明白人，直接把菜單遞給張笑顏了。
張笑顏看一眼孟婉蕖，才接過來，眼眸一轉，刷刷刷幾下點了一堆辣菜，還鄭重對經理道：“麻煩多放辣，謝謝。”
“好的沒問題。”經理道。
張笑顏：“你還要點什麽嗎？”
“給我杯白水。”孟婉蕖對經理道。
經理統統記好，這才恭敬的出去。
孟婉蕖：“你不是不愛吃辣，幹嘛還點那麽多，不怕辣了。”
“我一直都很愛吃辣，是你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也從不陪我吃我喜歡的！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追著你，在附和你！”張笑顏本來吼的挺中氣十足，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這句話說完尾音還帶著顫兒，眼圈都紅了。
孟婉蕖抿唇，真沒想到她會委屈成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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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投資人被劇組上上下下傳的神乎其神，據說很有錢，家裏涉足多個行業，本人能力很強還特別漂亮。
傳聞落到張笑顏耳朵裏時，她瞬間就想到了孟婉蕖。
也不怪她，這是本能反應，以前倆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張笑顏為了多和對方接觸特意每天都去她公司陪著。
也因此對她公司參與的業務多多少少有些了解，這個地方正好就在她了解的範圍內。
張笑顏還記的和孟婉蕖第一次吵架時，對方和她冷戰，就來了這裏出差，足足兩個月沒回去嚇得她再也不敢和孟婉蕖吵架了。
那時候張笑顏正在為孟婉蕖學做飯，那天特地做了四菜一湯都是孟婉蕖喜歡的，興致勃勃奔公司去了。
就那麽正好，她看到了孟婉蕖和陸漫溪一起從公司出來，去了附近的川菜餐廳；張笑顏很愛吃辣，幾乎到了每頓飯無辣不歡的地步，可是孟婉蕖不愛吃也從不遷就她，於是張笑顏只好慢慢改變自己的口味去附和她。
過去的五年裏，每次出去吃飯有陸漫溪都是讓她又愛又恨的；陸漫溪和她口味相同，愛的是又可以吃辣了，恨得是陸漫溪和她們每次吃飯都很能嗶嗶，讓她心煩。
當時，張笑顏看看自己提著的飯盒，又看看倆人並肩去的川菜館，立刻就跟過去了。
進去後，她看到，倆人點了一桌子辣菜，陸漫溪吃的歡快，孟婉蕖面前只有一杯清水神色淡淡。
當時張笑顏是怎樣的？
當然是都氣瘋了，跟個潑婦似的沖過去，掀桌子了。
心裏委屈極了，憑什麽不遷就她這個妻子反而去遷就一個朋友？
偏偏陸漫溪還特別能裹亂，一個勁的刺激她，使當時心思都撲在孟婉蕖身上的她，特別委屈，好一頓大哭。
那時候孟婉蕖是怎麽對待她的？
張笑顏擰眉想了會。
記起來了，那時候孟婉蕖只是皺著眉，嫌棄地說：“笑顏，別跟個潑婦似的。”
也不等她再發脾氣，當天孟婉蕖讓秘書送她回家，又賠償了餐廳，就出差了。
來的就是這裏，足足待了兩個月，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怎麽都聯系不上。
那時張笑顏很害怕，她走的前半個月幾乎天天以淚洗面，跑去和秘書打聽她的消息，卻得不到一個回覆。
後來孟婉蕖之所以回來，是因為本市公司有個重大決策需要她這個總裁親自參與才回來的。
那次，張笑顏道了好久的歉，也哭了好久，她們才算表面上粉飾和平。
私下裏，孟婉蕖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讓她害怕的每天都不敢熟睡，生怕孟婉蕖在什麽時候又不見了。
“想什麽呢？”江恕拍拍她的肩膀，把人從回憶中拉出來。
張笑顏擡眸一笑，狐貍似的眼眸彎起，笑瞇瞇道：“表姐，沒想什麽。”
“聽說了麽？大投資人要來探班！我還沒見過這個投資人呢。”江恕換了戲裏的服裝，挺拔俊秀，嘴裏叼根狗尾巴草搖著紙扇，一副紈絝的模樣。
大投資人？
不就是孟婉蕖嗎！？
說實話，她還不想和孟婉蕖照面。
要平靜地面對她，對張笑顏來說太難了，做不到，只要一想到她心裏就打鼓。
張笑顏躊蹴道：“大投資人，什麽時候來啊？這兩天沒我戲，我就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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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張笑顏笑著應下，手指輕輕揪著褲線，眼底盡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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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影視基地在陵城郊區，上打車不太好打的地界。
張笑顏怕撞上孟婉蕖，和江恕說了會話就告辭回去了，也婉拒了徐情送她。
剛到這，張笑顏哪裏都不熟悉，所以並不知道這裏不好打車，只是想一個人走走，沒想到出了影視基地走了好遠都沒打到車。
她現在有點後悔了，為什麽當時要拒絕徐情送她，真是腦殘，這都六點多了，天色暗了很多，手機也要沒電還是一輛車都沒看到。
張笑顏無奈了，決定給表姐打個電話，找人送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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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
司機盯著前面的人影看了又看，才不確定地道：“孟總，好像是夫人。”
正在閉眼假寐的孟婉蕖睜開眼，略有迷蒙的眼神朝前面看去，不過兩三秒就收回視線，淡然道：“過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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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笑顏突然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千躲萬躲還是撞上了，孽緣啊。
“你怎麽在這？”孟婉蕖道。
這前後左右渺無人煙，她來幹嘛？
孟婉蕖突然笑了，一瞬間的眉眼軟化，唇角微勾，似冰雪消融紅梅乍放。
是不是，知道她來這邊出差，所以特地跟過來的，制造這一場偶遇？這麽一想孟婉蕖沒由來的心情好。
張笑顏垂眸，喏喏道：“過來旅游。”
打死也不要讓孟婉蕖知道她在做什麽，不想在和她扯上關系。
孟婉蕖蹙眉，抿平嘴角，道：“上車。”
張笑顏拉開後座車門坐上去，開玩笑，這大冷天還這麽晚她可不想一直在這。
雖然不想和孟婉蕖扯上關系，不過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車上倆人各自面向前方，誰也不說話，面上看著一個比一個鎮定。
坐在旁邊的張笑顏偷偷用眼角撇她，神色小心翼翼，哪怕抿平嘴角，低垂眉眼，也還是可以從眉梢窺的喜悅。
離婚了，沒有交集了，不想愛她了，無論多少理由說服自己放棄，還是會在看到她的時候有發自內心的喜悅。
就好像溫水煮沸，咕嘟咕嘟的冒泡，那些喜悅拼命地從心裏升騰起來，越是努力壓抑那份感覺越明顯。
張笑顏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可悲，明明都離婚了，也知道她不愛自己，還是做不到不去愛她。
咕嚕——
張笑顏臉騰地一下紅了，她悄悄伸手捂住肚子，又在孟婉蕖面前丟臉了。
“老李前面岔路左拐，回城。”孟婉蕖八風不動，落下一句。
她們這一趟行程是去《禍起》劇組探班，現在已經不早了再回城一趟時間根本不夠用再來一次的。
司機老李偷偷看一眼耳根子通紅的夫人，心裏嘆氣，碰上夫人孟總就不是孟總了，啥也別說打道回府吧。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車裏的倆人還是當彼此空氣一樣。
回城後，孟婉蕖才道：“去碧華樓。”
碧華樓是陵城最有名的餐廳，整體裝修古香古色，菜品更是一絕，必須得提前半年才可以預定上位置。
看著車子七拐八彎，逐漸接近市中心的碧華樓，張笑顏道：“把我放在街邊就行，我打車回酒店。”
“你有錢嗎？”孟婉蕖意有所指地看一眼她握在手裏，黑屏的手機。
張笑顏一頓，微微咬唇，扣著手機的手下意識揪了揪褲線。
“先去吃飯吧。”孟婉蕖道。
張笑顏好半天沒說話，車子停在碧華樓的停車場，才道：“我不想吃碧華樓。”
“你以前不是說想吃嗎？”孟婉蕖蹙眉想了想。
好像是她倆吵架那次，她來這邊出差，回去後笑顏纏著她說了好幾次碧華樓，她不會記錯的。
任何有關笑顏的事，她都不會記錯。孟婉蕖道：“那你想吃什麽？”
“……還是碧華樓吧。”張笑顏一點都不和她客氣。
孟婉蕖無言，眉心微微擰起，什麽都沒說和她一起下車了。
孟婉蕖是這裏的超級vip，無論什麽時候過來都會有包廂。
倆人一進來，就被大堂經理親自迎進去，說起來，孟婉蕖這裏的超級vip還是安導演送的。
倆人是因為這部戲結識的，全國碧華樓都是安導演家的，談合作的時候孟婉蕖隨口說過一句她老婆喜歡這裏。
在簽合同之後，安導演就派人把碧華樓全國超級vip的卡送過來了。
經理一看就是個明白人，直接把菜單遞給張笑顏了。
張笑顏看一眼孟婉蕖，才接過來，眼眸一轉，刷刷刷幾下點了一堆辣菜，還鄭重對經理道：“麻煩多放辣，謝謝。”
“好的沒問題。”經理道。
張笑顏：“你還要點什麽嗎？”
“給我杯白水。”孟婉蕖對經理道。
經理統統記好，這才恭敬的出去。
孟婉蕖：“你不是不愛吃辣，幹嘛還點那麽多，不怕辣了。”
“我一直都很愛吃辣，是你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也從不陪我吃我喜歡的！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追著你，在附和你！”張笑顏本來吼的挺中氣十足，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這句話說完尾音還帶著顫兒，眼圈都紅了。
孟婉蕖抿唇，真沒想到她會委屈成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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