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試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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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試戲
“新城酒店1218房間——！”張笑顏把地址記下，才從床上爬起來。
早上九點多的陽光溫暖，窗外路面幹燥，昨天沒下雨。三月春風有些冷，風吹過抖落一陣春寒。
月港市已經連續下了一個禮拜的大雨，今天總算放晴了。
張笑顏趿拉著拖鞋去洗漱，想早點去表姐說的那個酒店，今天她們劇組試戲，江恕給她爭取了一個名額。
江恕是她表姐，也是娛樂圈現在風頭正勁的當紅小花。
她可不能把這個機會弄丟，更不能給表姐丟臉，張笑顏提前用網約車約了出租車，特意備註了要女司機。
這也是表姐告訴她的，說網約車不安全，盡量找女司機，這樣就算出事大家都是女人力量相當，有機會博一博。
她下樓的時候車已經到了，坐進去才發現還是昨天接她的那個女司機。
張笑顏笑道：“又是你呀咱們真有緣，昨天謝謝你。”
“不謝。”司機啟動車子。
心道：有個屁緣，要不是看在加錢要女司機的份上，接車的就不是她了。
新城酒店是陸漫溪公司旗下的，她們家族公司主營就是酒店、餐廳這一塊，可以算得上國內領軍品牌。
張笑顏付錢後下車，還沒進去就看到了騷包依舊的陸漫溪。
又是紅色的跑車，一身貴氣逼人的混搭名牌，臉上妝容很浮誇，活生生浪費一張好臉。
陸漫溪臉上掛著三分虛偽笑意，見到她還特別招招手以示存在感。
“嘖——，來我這幹嘛啊？”陸漫溪雙手抱胸，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心裏猜想，張笑顏一定是知道了老孟回國了，特地過來打探消息的。欲擒故縱的把戲，也不知道她想玩到啥時候。
張笑顏笑笑，理都沒理她，直接越過去走進酒店了。
“……”陸漫溪深呼吸一下，心道：總有她過來求自己的一天，嘚瑟什麽呀！
陸漫溪眼眸一轉，笑瞇瞇地拿出手機，撥通剛剛下飛機的孟婉蕖電話。
“老孟，到哪了？”陸漫溪邊問，邊進去做電梯到頂樓她的房間。
孟婉蕖：“辦公室，怎麽了？”
孟婉蕖剛進辦公室脫下外套，單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離婚協議書上。
眉心微蹙，拿過離婚協議書隨便翻了翻，和前兩年收到的無異，眉心松動。
細長白皙的手指把離婚協議書翻到最後一頁，那裏有張笑顏的簽名，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筆跡潦草秀骨天成，很漂亮。
名字旁邊有濕過的痕跡，孟婉蕖手指摸了摸，眉心再度蹙起。
她不耐煩地打斷陸漫溪：“笑顏呢？”
陸漫溪沒聽出她聲音裏的不同尋常，嘿嘿笑道：“在我酒店，你猜猜這次她可以堅持多久。”
“她給離婚協議書簽字了，還請了律師，是認真的。”孟婉蕖捏著離婚協議書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
精致秀麗的臉蛋上一片寒霜，黝黑的瞳仁裏是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怒火和委屈？
電話那邊陸漫溪一頓，道：“不會吧，嚇唬你吧？”
孟婉蕖沒說話，徑直掛斷手機，轉手摁下內線：“進來。”
她語氣很冷，臉色也籠罩一層寒霜，下意識讓人一顫。
秘書戰戰兢兢的進來，站在她面前，心裏壓力山大，額頭上都快汗如雨下了。
“夫人最近有什麽反常舉止？”孟婉蕖直取腹地，問道。
秘書想了想，搖頭，夫人一切如常並沒有任何反常，不過她任孟總秘書三年多，從沒見過夫人有所謂的反常行為。
夫人不一直都是安安靜靜、乖乖巧巧、溫溫柔柔的嘛，撐死就是總愛作了點。
“那這個呢？怎麽來的。”孟婉蕖把離婚協議書翻到最後一頁，往前推了推，讓秘書看得清楚。
秘書汗如雨下：“孟總，我……”
“去查。”孟婉蕖不聽解釋，比起說，還是做來的實在。
“好的。”秘書立刻飛奔出去，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孟婉蕖坐在辦公椅上，盡量放松脊背往後靠，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扶手，整個人都有些浮於表面的煩躁。
她是家族繼承人，一直都被培養的喜怒不形於色，從來沒有什麽事可以讓她在表面表現出來，這是第一次張笑顏也是第一個人。
——
張笑顏來的時候，她表姐正在化妝，身邊跟著絮絮叨叨的經紀人徐情。
明顯可以看到表姐聽的不耐煩，背對著經紀人翻了好幾個白眼，看到她進來的時候明顯眼神一亮。
“情姐情姐，我妹來了，你看看。”江恕立刻打斷長篇大論的徐情，愉快地摟著張笑顏上前兩步。
徐情太了解自己的藝人了，因此只是撇撇嘴沒說什麽，就開始打量張笑顏。
面前的女人臉挺嫩，聽江恕說二十六了，看著也就十九二十的模樣；長相屬於浪蕩型俏麗美艷那一掛的；眉眼間略帶嫵媚極有韻味。
她穿著黑色闊腿褲白色防曬衫，和牛仔外套，包裹的嚴實。體態很好，聽說是學舞蹈出身，站姿很漂亮，天鵝頸優美，夠入門級別。
“挺好的，我去和導演打聲招呼，江恕你給她說說規則。”徐情淺笑一頷首，出去了。
張笑顏拍拍小心臟，悄咪咪道：“姐，你經紀人氣場好強大啊。”
“習慣就好啦，情姐只是看著不友好，其實可好相處了。”江恕拉著她坐下，把小劇本給她：“這是我給你爭取的角色，挑了這段試戲，對你很友好。”
張笑顏翻開小劇本，先來是人物簡介，再來是她要試戲的那段臺詞和肢體動作，心裏描寫什麽的。
江恕對她是真好，這個角色是青樓花魁，艷名冠絕天下那種，還賣藝不賣身，最重要的跳舞的戲多。
她沒演過戲，從零開始肯定麻煩，有這麽個側重她專業的角色，會彌補很多不足，給她添色很多。
“表姐，我有點，怕……”張笑顏翻著劇本道。
從懂事開始，她就追著孟婉蕖跑，沒接觸過太多人，更沒有當眾表演的經驗，她的世界除了孟婉蕖什麽都沒有。
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多少少心裏有些害怕，總怕自己搞砸。
“況且，我學的是芭蕾舞，這古裝劇跳的是古典舞，有壁的。”張笑顏躊蹴道。
江恕大手一揮，道：“別怕，有姐呢。再說了舞蹈和舞蹈之間再有壁也比不會跳舞的來的強。”
江恕摁著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你只要放開你自己，把所有人都當成孟婉蕖，可勁勾引她，就絕對沒問題！”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江恕明白自家表妹的殺傷力。
張笑顏長相極為美艷，一看就會讓人覺得不是良家的感覺，只要她放的開，拿下這個角色絕對沒問題。
張笑顏：“……”
“姐，我是良家……，少女。”張笑顏委屈。
相貌都是爹媽給的，她也不想天生一副浪蕩美艷的模樣，莫得辦法嘛。
江恕：“我沒有那個意思啦，主要是你的臉只要放的開就適合這類角色。”
“我明白的，我努力。”張笑顏還是有些忐忑。
不一會，徐情就過來叫她去試戲了。
江恕不放心，特地陪著她過去的。
面試的房間在1218，房間很大也很空，前面搭著個大臺子，後面坐著導演、制片人、投資人。
他們面前是個圓形的臺子，很大，是特地給試戲的演員準備出的地方。
“我是張笑顏，試花魁中秋之夜思念逝去愛人這一段。”她朝三人鞠個躬，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跳舞可以穿的水袖長袍，簡單的化了妝，長發披散，很符合古代花魁的模樣。
為了試戲配合，江恕特地給她放了一段很淒美的音樂。
張笑顏是學芭蕾舞出身，其他的舞種也都有涉及些許，所以對古典舞還是有些掌控的。
她聽從表姐的話，努力忽略房間裏的所有人，慢慢舒展身體，水袖揚起，舞姿蹁躚，跳的很好看。
臺下的導演卻蹙起眉頭，她除了覺得這個女人跳的好看之外，什麽都感覺不到。
不行，這一看就不行，只是個花瓶。
足尖一點旋身時，張笑顏的水袖本該揮出去，可是她卻停下了。
保持著水袖搭在肩膀後的姿勢，大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前方，眼淚毫無預兆的落下來。
她體會不到花魁痛失所愛的心情，但是她的感情經歷可以和花魁相仿，她只能想著孟婉蕖來臨摹那種心痛的感覺。
這支舞並沒有跳完，但是張笑顏選擇停在這，很多東西都不需要到完的，停到最適當的時候就挺好。
導演眼眸微瞇，飽含深意的笑了下，：“先回去吧，有結果我們會通知你的。”
張笑顏擦了下眼淚，笑著退出去，心裏還是不可抑制的有些失望。
她聽表姐說過，通常導演這麽說，就代表演員不合適，這就是個托詞。
江恕立刻追出來安慰她，道：“沒事，還有下次，姐再給你找！”
“謝謝表姐，我先回去了。”張笑顏笑了笑，並沒把這句話當真。
她可能不適合吃這碗飯，從結束時徐情的表情，導演的態度，她都可以感覺到。
其實，並沒有太大落差，畢竟，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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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多的陽光溫暖，窗外路面幹燥，昨天沒下雨。三月春風有些冷，風吹過抖落一陣春寒。
月港市已經連續下了一個禮拜的大雨，今天總算放晴了。
張笑顏趿拉著拖鞋去洗漱，想早點去表姐說的那個酒店，今天她們劇組試戲，江恕給她爭取了一個名額。
江恕是她表姐，也是娛樂圈現在風頭正勁的當紅小花。
她可不能把這個機會弄丟，更不能給表姐丟臉，張笑顏提前用網約車約了出租車，特意備註了要女司機。
這也是表姐告訴她的，說網約車不安全，盡量找女司機，這樣就算出事大家都是女人力量相當，有機會博一博。
她下樓的時候車已經到了，坐進去才發現還是昨天接她的那個女司機。
張笑顏笑道：“又是你呀咱們真有緣，昨天謝謝你。”
“不謝。”司機啟動車子。
心道：有個屁緣，要不是看在加錢要女司機的份上，接車的就不是她了。
新城酒店是陸漫溪公司旗下的，她們家族公司主營就是酒店、餐廳這一塊，可以算得上國內領軍品牌。
張笑顏付錢後下車，還沒進去就看到了騷包依舊的陸漫溪。
又是紅色的跑車，一身貴氣逼人的混搭名牌，臉上妝容很浮誇，活生生浪費一張好臉。
陸漫溪臉上掛著三分虛偽笑意，見到她還特別招招手以示存在感。
“嘖——，來我這幹嘛啊？”陸漫溪雙手抱胸，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心裏猜想，張笑顏一定是知道了老孟回國了，特地過來打探消息的。欲擒故縱的把戲，也不知道她想玩到啥時候。
張笑顏笑笑，理都沒理她，直接越過去走進酒店了。
“……”陸漫溪深呼吸一下，心道：總有她過來求自己的一天，嘚瑟什麽呀！
陸漫溪眼眸一轉，笑瞇瞇地拿出手機，撥通剛剛下飛機的孟婉蕖電話。
“老孟，到哪了？”陸漫溪邊問，邊進去做電梯到頂樓她的房間。
孟婉蕖：“辦公室，怎麽了？”
孟婉蕖剛進辦公室脫下外套，單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離婚協議書上。
眉心微蹙，拿過離婚協議書隨便翻了翻，和前兩年收到的無異，眉心松動。
細長白皙的手指把離婚協議書翻到最後一頁，那裏有張笑顏的簽名，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筆跡潦草秀骨天成，很漂亮。
名字旁邊有濕過的痕跡，孟婉蕖手指摸了摸，眉心再度蹙起。
她不耐煩地打斷陸漫溪：“笑顏呢？”
陸漫溪沒聽出她聲音裏的不同尋常，嘿嘿笑道：“在我酒店，你猜猜這次她可以堅持多久。”
“她給離婚協議書簽字了，還請了律師，是認真的。”孟婉蕖捏著離婚協議書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
精致秀麗的臉蛋上一片寒霜，黝黑的瞳仁裏是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怒火和委屈？
電話那邊陸漫溪一頓，道：“不會吧，嚇唬你吧？”
孟婉蕖沒說話，徑直掛斷手機，轉手摁下內線：“進來。”
她語氣很冷，臉色也籠罩一層寒霜，下意識讓人一顫。
秘書戰戰兢兢的進來，站在她面前，心裏壓力山大，額頭上都快汗如雨下了。
“夫人最近有什麽反常舉止？”孟婉蕖直取腹地，問道。
秘書想了想，搖頭，夫人一切如常並沒有任何反常，不過她任孟總秘書三年多，從沒見過夫人有所謂的反常行為。
夫人不一直都是安安靜靜、乖乖巧巧、溫溫柔柔的嘛，撐死就是總愛作了點。
“那這個呢？怎麽來的。”孟婉蕖把離婚協議書翻到最後一頁，往前推了推，讓秘書看得清楚。
秘書汗如雨下：“孟總，我……”
“去查。”孟婉蕖不聽解釋，比起說，還是做來的實在。
“好的。”秘書立刻飛奔出去，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孟婉蕖坐在辦公椅上，盡量放松脊背往後靠，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扶手，整個人都有些浮於表面的煩躁。
她是家族繼承人，一直都被培養的喜怒不形於色，從來沒有什麽事可以讓她在表面表現出來，這是第一次張笑顏也是第一個人。
——
張笑顏來的時候，她表姐正在化妝，身邊跟著絮絮叨叨的經紀人徐情。
明顯可以看到表姐聽的不耐煩，背對著經紀人翻了好幾個白眼，看到她進來的時候明顯眼神一亮。
“情姐情姐，我妹來了，你看看。”江恕立刻打斷長篇大論的徐情，愉快地摟著張笑顏上前兩步。
徐情太了解自己的藝人了，因此只是撇撇嘴沒說什麽，就開始打量張笑顏。
面前的女人臉挺嫩，聽江恕說二十六了，看著也就十九二十的模樣；長相屬於浪蕩型俏麗美艷那一掛的；眉眼間略帶嫵媚極有韻味。
她穿著黑色闊腿褲白色防曬衫，和牛仔外套，包裹的嚴實。體態很好，聽說是學舞蹈出身，站姿很漂亮，天鵝頸優美，夠入門級別。
“挺好的，我去和導演打聲招呼，江恕你給她說說規則。”徐情淺笑一頷首，出去了。
張笑顏拍拍小心臟，悄咪咪道：“姐，你經紀人氣場好強大啊。”
“習慣就好啦，情姐只是看著不友好，其實可好相處了。”江恕拉著她坐下，把小劇本給她：“這是我給你爭取的角色，挑了這段試戲，對你很友好。”
張笑顏翻開小劇本，先來是人物簡介，再來是她要試戲的那段臺詞和肢體動作，心裏描寫什麽的。
江恕對她是真好，這個角色是青樓花魁，艷名冠絕天下那種，還賣藝不賣身，最重要的跳舞的戲多。
她沒演過戲，從零開始肯定麻煩，有這麽個側重她專業的角色，會彌補很多不足，給她添色很多。
“表姐，我有點，怕……”張笑顏翻著劇本道。
從懂事開始，她就追著孟婉蕖跑，沒接觸過太多人，更沒有當眾表演的經驗，她的世界除了孟婉蕖什麽都沒有。
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多少少心裏有些害怕，總怕自己搞砸。
“況且，我學的是芭蕾舞，這古裝劇跳的是古典舞，有壁的。”張笑顏躊蹴道。
江恕大手一揮，道：“別怕，有姐呢。再說了舞蹈和舞蹈之間再有壁也比不會跳舞的來的強。”
江恕摁著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你只要放開你自己，把所有人都當成孟婉蕖，可勁勾引她，就絕對沒問題！”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江恕明白自家表妹的殺傷力。
張笑顏長相極為美艷，一看就會讓人覺得不是良家的感覺，只要她放的開，拿下這個角色絕對沒問題。
張笑顏：“……”
“姐，我是良家……，少女。”張笑顏委屈。
相貌都是爹媽給的，她也不想天生一副浪蕩美艷的模樣，莫得辦法嘛。
江恕：“我沒有那個意思啦，主要是你的臉只要放的開就適合這類角色。”
“我明白的，我努力。”張笑顏還是有些忐忑。
不一會，徐情就過來叫她去試戲了。
江恕不放心，特地陪著她過去的。
面試的房間在1218，房間很大也很空，前面搭著個大臺子，後面坐著導演、制片人、投資人。
他們面前是個圓形的臺子，很大，是特地給試戲的演員準備出的地方。
“我是張笑顏，試花魁中秋之夜思念逝去愛人這一段。”她朝三人鞠個躬，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跳舞可以穿的水袖長袍，簡單的化了妝，長發披散，很符合古代花魁的模樣。
為了試戲配合，江恕特地給她放了一段很淒美的音樂。
張笑顏是學芭蕾舞出身，其他的舞種也都有涉及些許，所以對古典舞還是有些掌控的。
她聽從表姐的話，努力忽略房間裏的所有人，慢慢舒展身體，水袖揚起，舞姿蹁躚，跳的很好看。
臺下的導演卻蹙起眉頭，她除了覺得這個女人跳的好看之外，什麽都感覺不到。
不行，這一看就不行，只是個花瓶。
足尖一點旋身時，張笑顏的水袖本該揮出去，可是她卻停下了。
保持著水袖搭在肩膀後的姿勢，大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前方，眼淚毫無預兆的落下來。
她體會不到花魁痛失所愛的心情，但是她的感情經歷可以和花魁相仿，她只能想著孟婉蕖來臨摹那種心痛的感覺。
這支舞並沒有跳完，但是張笑顏選擇停在這，很多東西都不需要到完的，停到最適當的時候就挺好。
導演眼眸微瞇，飽含深意的笑了下，：“先回去吧，有結果我們會通知你的。”
張笑顏擦了下眼淚，笑著退出去，心裏還是不可抑制的有些失望。
她聽表姐說過，通常導演這麽說，就代表演員不合適，這就是個托詞。
江恕立刻追出來安慰她，道：“沒事，還有下次，姐再給你找！”
“謝謝表姐，我先回去了。”張笑顏笑了笑，並沒把這句話當真。
她可能不適合吃這碗飯，從結束時徐情的表情，導演的態度，她都可以感覺到。
其實，並沒有太大落差，畢竟，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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