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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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談話
猿飛日斬來時高高興興, 走時鼻青臉腫，並且得到了扉間的嚴厲警告。
“乘早把你的心思斷了，否則別認我這個老師！”
日斬不願意放棄鈴木泉, 但也不想與扉間斷絕師生關系，只好後退一步，等鈴木泉從學校畢業再說。
猿飛日斬走後, 千手扉間又將安排在鈴木泉身邊的暗部通通盤問了一遍, 試圖找出肖想他閨女的男人是誰。
但沒有一點有用的情報。
鈴木泉的人脈關系簡單, 身邊的男性翻過來翻過去都是那幾個人, 平日裏暗部們也從未看出泉對哪個男人表現出傾慕的。
猿飛日斬雖對鈴木泉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泉明顯對日斬沒有半點心思。
明知道鈴木泉有暗戀的人，偏偏找不出來那人的身份, 著實讓千手扉間憋屈。
沒辦法, 他只能增加鈴木泉身邊的暗部數量並讓他們警惕她身邊出現的所有男性，有消息第一時間上報。
現在，千手扉間能做的就是——等。
……
夏日炎熱，蟬鳴不斷。
木葉普通學校結束最後一堂課後, 學生們陸陸續續離開學校。
“再見，泉醬。”
“再見, 和美醬。”
鈴木泉與好友道別後, 看著對方挽著男朋友的手說說笑笑離開教室的場面楞神。
如果她與鏡哥哥也能這樣就好了。
兩情相悅……
光明正大……
等同學都離開後,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鈴木泉回神, 瞧了一眼空蕩的教室拿著書包來到了天臺。
她雙手扶住欄桿, 眺望下方的放學場景, 不少學生奔向門口與等候多時的家長離開, 也有不少情侶在校園各處膩歪。牽手手、親親抱抱, 或者更加令人臉紅的行為。
鈴木泉不自在地偏頭，右側臉頰上多出一塊冰冰涼涼的物體，她猛地瞪大碧藍雙瞳，視線之中多出一人的身影。
他與她一樣靠著欄桿，一頭蓬松黑亮的卷發，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五官分明，嘴角帶笑。銀色木葉護額戴在額頭，在餘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令她不由自主微瞇雙眼。
鏡哥哥若是放在學校中就是運動天賦拉滿，備受女生追捧的陽光自信少年。
但他作為忍者，沒有少年的人稚氣。木葉冉冉升起的新星，可靠、強大、對所有人溫和相待才是他的標簽。
“泉妹妹在想什麽？”
純凈的聲線，猶如溫潤的暖陽沁人心脾。
鈴木泉回神，終於感受到右臉上的冰涼水漬，後知後覺的後退一步，這才看清之前貼在臉上的是什麽。
那是冰棍，未拆封的冰棍。
宇智波鏡舉著冰棍見她後退的動作，不禁問道：“我突然出現嚇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鈴木泉上前一步回到原來的位置，“是我反應太遲鈍了。”
宇智波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露出了然的神情。
“抱歉，我下次會提前出聲的。這個就當是我的賠禮。”
他將手中一直舉著的冰棍遞給鈴木泉，不好意思的補充道：“雖說本來就是給你的。”
鈴木泉接過冰棍，撕開包裝，冒著白氣，表面有不少水珠的白色長方體冰棍出現在眼中。
夏季天氣炎熱，她剛剛楞神的功夫，冰棍已然融化了不少。
“謝謝鏡哥哥，我會好好享用的。”
鈴木泉將冰棍含進口中，冰棍表面的水珠被她抿去，經過咽喉直達胃部，一路暢通無阻，化解了不少燥熱。
她舒服的輕嘆一口氣，咬掉一角邊咀嚼邊問：“鏡哥哥來接我放學，任務沒關系嗎？”
宇智波鏡不是第一次來接她放學，這些年，一有空或者千手扉間有什麽事情需要轉達時，他都會來接鈴木泉放學。
“沒關系，我剛完成任務，老師放了我三天假。”
聞言，鈴木泉上下左右邊瞧邊問：“鏡哥哥有沒有受傷？任務很難嗎？”
他們從上次一別後，已有半個月未見。
宇智波鏡展開雙手大大方方的任由她打量，“不用擔心，沒有受傷。”
聞言，鈴木泉安心了。
“真是萬幸。”
“……其實，我有一件事想問你很久了。”
“什麽？”
宇智波鏡離開欄桿雙手握住鈴木泉的肩膀，表情十分糾結，幾次開口欲言都被他咽了下去。
鈴木泉吞下口中早已融合成水的冰塊，心臟怦怦直跳個不停，整個人既緊張又興奮。
什麽啊？
不會是……
告白？
宇智波鏡終於調整好心情，將縈繞在心頭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對於泉妹妹來說是什麽？”
來了來了！
告白的經典開場白。
所以，她要承認自己的感情嗎？
既然鏡都主動了，她沒有理由後退。
鈴木泉盯著宇智波鏡的雙眼，鄭重且嚴肅回答：“鏡哥哥對我來說是生命中超級重要的存在。”
“因為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被鏡搶先了。
“上次在老師的書房時，泉妹妹為何將我當作外人？”宇智波鏡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我一直將泉妹妹當做我的親妹妹一樣看待，所以，上次你脫口而出的“不要隨便告訴別人”讓我備受打擊。”
原來……不是告白。
是她想多了。
鈴木泉低下頭，心酸與失望從心口湧出，難受的讓她呼吸困難，碧藍色雙眸中瞬間蓄滿淚水。
“你，哭了？”宇智波鏡不可置信道。
鈴木泉忙亂的擦去淚水，猶豫一番後，謊話張口就來：“是太愧疚了。我沒有想到上次生氣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而說的話會給鏡哥哥帶來困擾，十分抱歉。”
她道歉的時候，嘴角擒著生硬的笑容，膚若凝脂，碧藍色的雙瞳在淚水的洗刷下更加透亮純凈，如同雨後晴朗的蒼藍天空。長而翹的睫毛上沾了不少淚珠，像閃閃發光的珍珠一般。
本就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宇智波鏡楞住，從小看著長大的泉妹妹在什麽時候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女人了？
啪嗒。
兩人談話的時間太長，鈴木泉手中的冰棍在炎熱的天氣下加速融化，最終從中間攔腰融斷，正好掉在鈴木泉的衣襟上，白色的校服瞬間被打濕。
鈴木泉驚呼一聲，眼疾手快抖掉衣襟上的冰塊。宇智波鏡也回神，掏出紙巾準備幫助她擦拭。
但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一瞬，他瞬間面紅耳赤。
只因冰塊掉落的位置實在是太過尷尬，正好是胸口的位置。這個年紀的女生正處在發育之中，而鈴木泉的身材非常好。
白色校服濕潤了不大不小的一塊，隱約能瞧見內裏的顏色。
鈴木泉正在為衣襟上的水漬發愁，偶然瞥到宇智波鏡的視線，她連忙捂住胸口的位置，雙頰染上粉色。
“不，不用了，一會兒就幹了。”
宇智波鏡註意到自己的行為不合適，連忙收回紙巾，偏頭看向另一側，借此轉移註意力。
“說的也是，今天比起往常更熱，額……”
他的話驟然停頓，只因另一側的長椅上一對情竇初開的小情侶們抱著對方啃的火熱，親的出聲。
左右都不能看，宇智波鏡幹脆只能望天，望著天邊絢爛的彩霞。
“天，天氣不錯。”
鈴木泉見宇智波鏡的動作怪異，前言不搭後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霎時明白一切。
雙頰上的紅暈未曾消退，兩只耳朵也染上了粉色，看著格外透亮。
她想說什麽，但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跟著應和。
“是呢，天氣真的很好。”
剛說出口就後悔，她又不能收回，只能將剩下一半的冰棍塞進嘴裏使勁咀嚼，本就快融化的冰塊被這麽一弄，化為冰水被她盡數吞下。
鈴木泉將木片扔進垃圾桶，沈默半晌，主動打破尷尬氛圍。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埋在心底很久了，想要問問鏡哥哥。”
宇智波鏡瞥了她一眼，發現衣襟上的水漬已經幹了，這才轉頭看過來。
“是什麽？”
“如果當初被綁架的不是我，鏡哥哥也會像救我那樣付出一切拯救他人嗎？”鈴木泉緊盯宇智波鏡的眼睛道。
她此生永遠不會忘記的畫面有兩個。一是遇見父親被他收養，二是她被雲隱忍者劫走，宇智波鏡拼死救下她。
與她而言，前者是新生，後者是再生。
如果她的身份不是二代目的養女，鏡還會救她嗎？
如果那日被劫走的不是她，而是木葉其他人，鏡也會豁出性命保護他嗎？
她想知道的是，究竟是因為她在鏡的心中很重要，鏡才會豁出性命保護她，還是因為身份。
宇智波鏡瞧著鈴木泉前所未有的認真，和雙眸中濃重的求知欲，他不由得收起笑容，表情嚴肅、堅定。
“當然了，木葉的每個人我都有義不容辭的保護責任！”
啪。
是心碎的聲音。
忽然間，她的世界天地變色，由艷陽高照轉為磅礴大雨，而她站著雨中任由雨水沖刷。
“……這，這樣哦。”
原來救她是出於責任，而非任何私人感情。
原來她是木葉眾生的一員，不是他的唯一。
原來對她的保護舉動對所有人都行。
不是說這樣不好，這樣的鏡當然是一名當之無愧的木葉忍者。
但對無父無母，在孤兒院待了六年的她來說，她想要的是獨一無二的偏愛。
“我說錯話了嗎？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宇智波鏡斟酌開口。
自從他回答後，鈴木泉的臉色剎那間從紅潤變得蒼白，就連與他對視的碧藍雙瞳也暗淡了不少，像一對蒙塵的藍寶石。
“沒有，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自以為是而已。鏡哥哥沒有錯。”
“什麽自以為是？”
鈴木泉不想回答，拿起書包離開天臺。
“我累了，先回家了，再見鏡哥哥。”
宇智波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大腦飛速運轉也沒想出自己哪裏說錯了，只能憋出一句：“我送你吧，路上安全些。”
“不用了，我也不是一個人。”
宇智波鏡噎住，她說的沒錯，隱藏在暗中保護她的暗部不止兩個，是四個。
這樣的配置下，他的確沒有什麽用處。
最終他只能看著她一步步離開學校。
……
鈴木泉剛回家就迎來了千手扉間的質問。
“你暗戀的人是宇智波鏡吧？今天你和鏡的談話暗部全部匯報給我了。”
鈴木泉輕飄飄道：“沒錯。”
許是聲音太小，千手扉間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你不承認也沒用……欸？這次怎麽這麽快就承認了？”
“因為，我……”鈴木泉再也忍不住撲進千手扉間的懷裏，放聲大哭。
“失戀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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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早把你的心思斷了，否則別認我這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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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走後, 千手扉間又將安排在鈴木泉身邊的暗部通通盤問了一遍, 試圖找出肖想他閨女的男人是誰。
但沒有一點有用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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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雖對鈴木泉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泉明顯對日斬沒有半點心思。
明知道鈴木泉有暗戀的人，偏偏找不出來那人的身份, 著實讓千手扉間憋屈。
沒辦法, 他只能增加鈴木泉身邊的暗部數量並讓他們警惕她身邊出現的所有男性，有消息第一時間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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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熱，蟬鳴不斷。
木葉普通學校結束最後一堂課後, 學生們陸陸續續離開學校。
“再見，泉醬。”
“再見, 和美醬。”
鈴木泉與好友道別後, 看著對方挽著男朋友的手說說笑笑離開教室的場面楞神。
如果她與鏡哥哥也能這樣就好了。
兩情相悅……
光明正大……
等同學都離開後,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鈴木泉回神, 瞧了一眼空蕩的教室拿著書包來到了天臺。
她雙手扶住欄桿, 眺望下方的放學場景, 不少學生奔向門口與等候多時的家長離開, 也有不少情侶在校園各處膩歪。牽手手、親親抱抱, 或者更加令人臉紅的行為。
鈴木泉不自在地偏頭，右側臉頰上多出一塊冰冰涼涼的物體，她猛地瞪大碧藍雙瞳，視線之中多出一人的身影。
他與她一樣靠著欄桿，一頭蓬松黑亮的卷發，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五官分明，嘴角帶笑。銀色木葉護額戴在額頭，在餘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令她不由自主微瞇雙眼。
鏡哥哥若是放在學校中就是運動天賦拉滿，備受女生追捧的陽光自信少年。
但他作為忍者，沒有少年的人稚氣。木葉冉冉升起的新星，可靠、強大、對所有人溫和相待才是他的標簽。
“泉妹妹在想什麽？”
純凈的聲線，猶如溫潤的暖陽沁人心脾。
鈴木泉回神，終於感受到右臉上的冰涼水漬，後知後覺的後退一步，這才看清之前貼在臉上的是什麽。
那是冰棍，未拆封的冰棍。
宇智波鏡舉著冰棍見她後退的動作，不禁問道：“我突然出現嚇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鈴木泉上前一步回到原來的位置，“是我反應太遲鈍了。”
宇智波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露出了然的神情。
“抱歉，我下次會提前出聲的。這個就當是我的賠禮。”
他將手中一直舉著的冰棍遞給鈴木泉，不好意思的補充道：“雖說本來就是給你的。”
鈴木泉接過冰棍，撕開包裝，冒著白氣，表面有不少水珠的白色長方體冰棍出現在眼中。
夏季天氣炎熱，她剛剛楞神的功夫，冰棍已然融化了不少。
“謝謝鏡哥哥，我會好好享用的。”
鈴木泉將冰棍含進口中，冰棍表面的水珠被她抿去，經過咽喉直達胃部，一路暢通無阻，化解了不少燥熱。
她舒服的輕嘆一口氣，咬掉一角邊咀嚼邊問：“鏡哥哥來接我放學，任務沒關系嗎？”
宇智波鏡不是第一次來接她放學，這些年，一有空或者千手扉間有什麽事情需要轉達時，他都會來接鈴木泉放學。
“沒關系，我剛完成任務，老師放了我三天假。”
聞言，鈴木泉上下左右邊瞧邊問：“鏡哥哥有沒有受傷？任務很難嗎？”
他們從上次一別後，已有半個月未見。
宇智波鏡展開雙手大大方方的任由她打量，“不用擔心，沒有受傷。”
聞言，鈴木泉安心了。
“真是萬幸。”
“……其實，我有一件事想問你很久了。”
“什麽？”
宇智波鏡離開欄桿雙手握住鈴木泉的肩膀，表情十分糾結，幾次開口欲言都被他咽了下去。
鈴木泉吞下口中早已融合成水的冰塊，心臟怦怦直跳個不停，整個人既緊張又興奮。
什麽啊？
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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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鏡終於調整好心情，將縈繞在心頭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對於泉妹妹來說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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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要承認自己的感情嗎？
既然鏡都主動了，她沒有理由後退。
鈴木泉盯著宇智波鏡的雙眼，鄭重且嚴肅回答：“鏡哥哥對我來說是生命中超級重要的存在。”
“因為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被鏡搶先了。
“上次在老師的書房時，泉妹妹為何將我當作外人？”宇智波鏡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我一直將泉妹妹當做我的親妹妹一樣看待，所以，上次你脫口而出的“不要隨便告訴別人”讓我備受打擊。”
原來……不是告白。
是她想多了。
鈴木泉低下頭，心酸與失望從心口湧出，難受的讓她呼吸困難，碧藍色雙眸中瞬間蓄滿淚水。
“你，哭了？”宇智波鏡不可置信道。
鈴木泉忙亂的擦去淚水，猶豫一番後，謊話張口就來：“是太愧疚了。我沒有想到上次生氣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而說的話會給鏡哥哥帶來困擾，十分抱歉。”
她道歉的時候，嘴角擒著生硬的笑容，膚若凝脂，碧藍色的雙瞳在淚水的洗刷下更加透亮純凈，如同雨後晴朗的蒼藍天空。長而翹的睫毛上沾了不少淚珠，像閃閃發光的珍珠一般。
本就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宇智波鏡楞住，從小看著長大的泉妹妹在什麽時候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女人了？
啪嗒。
兩人談話的時間太長，鈴木泉手中的冰棍在炎熱的天氣下加速融化，最終從中間攔腰融斷，正好掉在鈴木泉的衣襟上，白色的校服瞬間被打濕。
鈴木泉驚呼一聲，眼疾手快抖掉衣襟上的冰塊。宇智波鏡也回神，掏出紙巾準備幫助她擦拭。
但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一瞬，他瞬間面紅耳赤。
只因冰塊掉落的位置實在是太過尷尬，正好是胸口的位置。這個年紀的女生正處在發育之中，而鈴木泉的身材非常好。
白色校服濕潤了不大不小的一塊，隱約能瞧見內裏的顏色。
鈴木泉正在為衣襟上的水漬發愁，偶然瞥到宇智波鏡的視線，她連忙捂住胸口的位置，雙頰染上粉色。
“不，不用了，一會兒就幹了。”
宇智波鏡註意到自己的行為不合適，連忙收回紙巾，偏頭看向另一側，借此轉移註意力。
“說的也是，今天比起往常更熱，額……”
他的話驟然停頓，只因另一側的長椅上一對情竇初開的小情侶們抱著對方啃的火熱，親的出聲。
左右都不能看，宇智波鏡幹脆只能望天，望著天邊絢爛的彩霞。
“天，天氣不錯。”
鈴木泉見宇智波鏡的動作怪異，前言不搭後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霎時明白一切。
雙頰上的紅暈未曾消退，兩只耳朵也染上了粉色，看著格外透亮。
她想說什麽，但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跟著應和。
“是呢，天氣真的很好。”
剛說出口就後悔，她又不能收回，只能將剩下一半的冰棍塞進嘴裏使勁咀嚼，本就快融化的冰塊被這麽一弄，化為冰水被她盡數吞下。
鈴木泉將木片扔進垃圾桶，沈默半晌，主動打破尷尬氛圍。
“其實，我也有一件事埋在心底很久了，想要問問鏡哥哥。”
宇智波鏡瞥了她一眼，發現衣襟上的水漬已經幹了，這才轉頭看過來。
“是什麽？”
“如果當初被綁架的不是我，鏡哥哥也會像救我那樣付出一切拯救他人嗎？”鈴木泉緊盯宇智波鏡的眼睛道。
她此生永遠不會忘記的畫面有兩個。一是遇見父親被他收養，二是她被雲隱忍者劫走，宇智波鏡拼死救下她。
與她而言，前者是新生，後者是再生。
如果她的身份不是二代目的養女，鏡還會救她嗎？
如果那日被劫走的不是她，而是木葉其他人，鏡也會豁出性命保護他嗎？
她想知道的是，究竟是因為她在鏡的心中很重要，鏡才會豁出性命保護她，還是因為身份。
宇智波鏡瞧著鈴木泉前所未有的認真，和雙眸中濃重的求知欲，他不由得收起笑容，表情嚴肅、堅定。
“當然了，木葉的每個人我都有義不容辭的保護責任！”
啪。
是心碎的聲音。
忽然間，她的世界天地變色，由艷陽高照轉為磅礴大雨，而她站著雨中任由雨水沖刷。
“……這，這樣哦。”
原來救她是出於責任，而非任何私人感情。
原來她是木葉眾生的一員，不是他的唯一。
原來對她的保護舉動對所有人都行。
不是說這樣不好，這樣的鏡當然是一名當之無愧的木葉忍者。
但對無父無母，在孤兒院待了六年的她來說，她想要的是獨一無二的偏愛。
“我說錯話了嗎？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宇智波鏡斟酌開口。
自從他回答後，鈴木泉的臉色剎那間從紅潤變得蒼白，就連與他對視的碧藍雙瞳也暗淡了不少，像一對蒙塵的藍寶石。
“沒有，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自以為是而已。鏡哥哥沒有錯。”
“什麽自以為是？”
鈴木泉不想回答，拿起書包離開天臺。
“我累了，先回家了，再見鏡哥哥。”
宇智波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大腦飛速運轉也沒想出自己哪裏說錯了，只能憋出一句：“我送你吧，路上安全些。”
“不用了，我也不是一個人。”
宇智波鏡噎住，她說的沒錯，隱藏在暗中保護她的暗部不止兩個，是四個。
這樣的配置下，他的確沒有什麽用處。
最終他只能看著她一步步離開學校。
……
鈴木泉剛回家就迎來了千手扉間的質問。
“你暗戀的人是宇智波鏡吧？今天你和鏡的談話暗部全部匯報給我了。”
鈴木泉輕飄飄道：“沒錯。”
許是聲音太小，千手扉間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你不承認也沒用……欸？這次怎麽這麽快就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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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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