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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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學校
翌日, 千手扉間帶著鈴木泉來到墓地，當著所有千手族人的石碑澄清了這個謠言。
活人的閑言碎語舞不到他跟前，他不追究。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每晚逝去族人的靈魂拷問！
總不能讓他死後再去凈土澄清吧？那時候族人可不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 他可太了解自家八卦的族人了。
澄清！必須澄清！
“哥哥，討厭宇智波嗎？”鈴木泉乖巧地站在他身側，擡起水汪汪的碧藍眼眸這般道。
話音剛落, 扉間便齜牙咧嘴道：“別以為誰都跟你和大哥似的, 看到宇智波就走不動道。作為千手家唯一清醒的人, 我喜歡宇智波作甚？”
“可是……”鈴木泉想起自己聽到的言論, 再加上扉間的舉動問道：“那些肖像真的是給我學習用的？”
“你不相信我？”扉間反問。
“不是不相信，只是困惑其他哥哥姐姐的教育怎麽跟我不一樣？”
扉間沒有血繼限界，自身所得到的一切都靠他的努力獲得的。他對自己狠, 對六個學生更狠。
六個學生除開宇智波鏡身負血繼限界外, 其他人都是普通孩子。在對待他們的教育問題上，基本是因材施教。
當年扉間也考慮過要不要收下宇智波鏡，畢竟那時他選拔學生的標準就是沒有血繼限界。鏡顯然與這個標準不符，是鏡自身做出的努力讓他刮目相看。這才收下鏡。
“他們與你不一樣, 他們不會因為出色的外貌而去評定一個人。況且，學生是學生, 女兒是女兒。我只會擔心他們的生死, 而不會在意他們的感情狀況。”
鈴木泉漸漸了悟, “哥哥, 喜歡我多過喜歡他們嗎？”
“當然, 學生可以有很多, 但女兒只有一個。”
“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這一句明顯夾雜著不自信。
扉間蹲下身, 握住她的肩膀與之平視, 赤色雙眸中是鈴木泉在泉奈身上見過的熟悉與懷念。
“時間並不能判斷一個人感情的多少, 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短，但感情足夠深厚。”
“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千手扉間的女兒，是與我最親近的存在。就算在我死後，我的石碑上也會留下你的名字。獨一無二。”
這一番話的含量很重，鈴木泉終於能夠放下過往，拾起自信與驕傲，從此以後做他的女兒。
“父親，我記住了。”
“是哥哥。”
“……哥哥。”
你要我當你的女兒，卻非要我稱呼你為哥哥？
鈴木泉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雖然過程波折了些，但千手扉間還是拿到了宇智波一族所有青年才俊的肖像，並重金聘請火之國首都的畫師教育鈴木泉。
至於謠言，他沒再管，漸漸的也就沒了聲息。
畫師會根據肖像用專業術語為鈴木泉描述這個人的長相，並說出優點與缺點。
這是十分正經的鑒賞課。
哪怕是肖像上的本人來到課堂現場，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當宇智波的肖像盡數用光後，畫師領著鈴木泉開始在各大家族做客，免費為族中青年才俊畫肖像。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後，鈴木泉本人的鑒賞能力拔高到一個極高的地步。以往見到帥氣的男子會讚嘆一番好看，但如今看什麽都索然無味。
無論再帥氣的男人擺在面前，她只會用專業術語描繪，但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扉間十分開心，看來是他以前方法用錯了，只知道一味的堵，導致泉反而對顏值更加看重。如今不堵不避，大大方方的敞開，泉這不就不那麽看重顏值了？
但這樣的好心情，在一個平凡的早上被打破了。
彼時，他剛剛結束熬夜工作從火影樓到家，正好撞上鈴木泉在吃飯。剛打了聲招呼，準備回房間睡覺時，鈴木泉渾身顫抖，眉頭緊皺。
“哥哥，你好醜。”
啊？醜？
他雖然長得一般，但也不可能跟醜掛鉤吧？
扉間大受打擊跑到洗漱室照鏡子，光滑的鏡面反射出他的面容。白色短發粗糙雜亂，眼白上都是血絲，那濃重程度與他的赤瞳有的一拼。眼角有不知名的分泌物，下巴冒出青色胡須紮眼的很。
話說，他有幾天沒刮胡子了？
不對，這最多不幹凈了些，怎麽就醜了？
“哥哥，我幫你刮胡子。”
扉間低頭一看，鈴木泉不知什麽時候搬著小板凳來到他身邊。矮小的她站在板凳上，手中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根苦無，對著他的胡須雀雀欲試。
“火影大人怎麽可以如此邋遢？”
好像，似乎，邋遢這個詞對他目前的情況來說嚴重了些？
扉間怕她的手一抖，自己的臉上多出幾道口子，趕緊搶過她手中的苦無，再將她抱起放在門外，然後關上了門。
“我自己來。”
最後，扉間生生刮了四五遍，臉上的絨毛都刮的幹幹凈凈，才讓鈴木泉滿意。
扉間松了口氣，經此一事，他也看出鈴木泉如今的狀態不對。他找到畫師詢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畫師道：“物極必反，小姐目前的狀態是正常的。”
扉間：“這叫正常？我感覺她現在看誰都不順眼。”
“那是因為見多了容貌好看的男人，所以在面對正常男人時，一丁點瑕疵都會覺得礙眼。就算閉上眼，也會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只有動手將瑕疵去掉，心裏才會覺得舒坦。”
“你這麽一說，我怎麽感覺我好像將她逼上了絕路？”
“這不正是火影大人想要的嗎？”
“……”
扉間的目的達成了，他不用擔心鈴木泉被好看的男人拐走。但他沒有想到做到這一步，會讓鈴木泉承認極大的心理壓力。
他將鈴木泉從一個極端逼向了另一個極端。
扉間深感懊悔。
他錯了，他不該這麽做。
“還有辦法挽救嗎？”
“有，但……”畫師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有辦法就行，難沒關系，世上的事情就沒有簡單的。”
畫師沈思片刻道：“如果火影大人不介意的話，我想帶著小姐在火之國內走一走，瞧瞧人文風景。”
“改變環境？”扉間立刻就懂了畫師的含義。如果見多了普通人的相貌，或許能減輕鈴木泉的心理壓力。
他不是不同意畫師的要求，只是他更加擔心另一點。鈴木泉剛剛找到歸屬感，貿然離開環境的話，會不會造成另一種心理壓力？
畫師並不知道扉間的心思，他見扉間遲遲不說話，以為他不同意，便解釋道：“也不一定非要離開環境，其實最主要的是思想的交流。我與小姐之間的學術交流只會讓她加重心理壓力，若是找些同齡人玩耍的話，或許能事半功倍。”
“據我所知，小姐並沒有同齡朋友，而我們給她施加的卻是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負擔與壓力。”
“火影大人，小姐不是你我意志的繼承者，強加給她的意願而她又不想讓我們失望，才是造成她如今狀態的罪魁禍首。”
扉間重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考慮一下。”
畫師走了。
當天晚上的飯桌上，扉間主動詢問鈴木泉：“鑒賞課以後不用上了，我送你去上學怎麽樣？”
“有同齡人的學校，你可以交到很多朋友。”
鈴木泉失落道：“可我的身體無法上忍者學校，即便哥哥你是火影大人，但開了先例始終不好。”
這個時候，鈴木泉還在為扉間思考，讓扉間心裏的罪惡感更深。
扉間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放低姿態，道：“不是忍者學校，是普通孩子上的學校。”
鈴木泉：“木葉還有這樣的學校嗎？”
“明天就有了。”
？！！！
《設立木葉普通學校提案》從提出到通過，不到一天。不僅是扉間，各大家族和普通村民都對這個提案拍手叫絕。
木葉是忍者之村，但普通村民的人數不可小覷。木葉各大忍者家族中也不是人人都是忍者，沒有忍者才能的普通族人在大多數。
忍者家族還好，有著家族底蘊，沒有忍者才能的孩子也能學習文字和其他技藝。但也會遭到家族的嫌棄，長期以往，性格方面有所欠缺。
普通村民若是有錢像扉間那樣請名師教導孩子，若是沒錢，就只能自己教導。父母認識幾個字，孩子就認識幾個字。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孩子未來就是什麽樣的人。
如今，木葉有了系統化的學校，孩子能學到更多的知識，能結交更多的朋友，未來突破階層不再話下。
木葉普通學校和木葉忍者學校一樣的入學制，即六歲入學。學年制不一樣，12歲畢業的忍者能夠出任務養活自己，但12歲的普通學生即便畢業也可能因為身體發育等問題找不到工作無法養活自己。
故木葉普通學校的學年制為九年，六歲入學，十五歲畢業。在校期間，會教授各種知識。文字、數學、歷史、鑒賞及其他專業課程。結業考試過後，優秀的畢業生會被推薦到首都的達官顯貴人門下，為火之國發光發熱。
木葉七年，秋，木葉普通學校開始動工。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初春便能落地並開始招收學生入學。
鈴木泉站在施工場外，看著忙碌的工人來來往往，心中對這所學校的產生了極大的期待。
“在想什麽？”剛查看完進程的扉間來到她身邊問。
鈴木泉擡頭莞爾一笑，“真好。”
“真好什麽？”
“木葉的所有孩子都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真好。”
“傻瓜，這算什麽好？這是最基本的。”扉間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多虧了你，才讓我萌生這個想法。謝謝。”
鈴木泉卻搖頭道：“就算沒有我，哥哥往後也會這麽做的。”
“為什麽？”
“因為，你是火影大人。”
扉間怔住，待在火影的位置上，許多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總是忐忑，是否還有另一種更加穩妥，更好的方式。
他總是在自我懷疑，靠著後續的發展來確定當初頒布的方針有幾分效果。他總是在反覆比較，反覆衡量。
直到今天，他被肯定了。被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肯定了如今和以後。
肯定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他。
也許，這也是泉選擇轉生的原因之一。
“泉，你想看看木葉的發展嗎？”
看看這個誕生在他們五人手中的和平之村一點點擴張、成長，成長到足以庇護所有忍者的參天大樹。
明明知道泉還未恢覆記憶，不可能聽懂他話中的意思，但他還是這麽問了。
但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火影大人，邊境急報！”
扉間看著跪在身側的暗部，從他的手中抽走密信看了起來，一眼掃光了所有字眼並解讀出準確信息。
看完後，扉間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一把捏碎了密信。
“把泉送回家，然後來火影樓。”
“是。”
暗部抱著鈴木泉幾個跳躍就消失了，根本沒給鈴木泉與扉間道別的機會。鈴木泉也很乖，知道情況的危急，所以在暗部的手中沒有絲毫掙紮。
見鈴木泉離開，扉間又喚出幾名暗部讓他們給各大家族族長帶信，速來火影樓開會。
暗部聽清楚後，一個兩個的刷刷刷消失了。
下一秒扉間離開施工場地，來到火影巖上，眺望森林之外的火之國邊境的方向。
“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戰爭。”
“但他們想來送死的話，就如他們所願。”
……
木葉七年，秋。
第一次忍界大戰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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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的閑言碎語舞不到他跟前，他不追究。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每晚逝去族人的靈魂拷問！
總不能讓他死後再去凈土澄清吧？那時候族人可不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 他可太了解自家八卦的族人了。
澄清！必須澄清！
“哥哥，討厭宇智波嗎？”鈴木泉乖巧地站在他身側，擡起水汪汪的碧藍眼眸這般道。
話音剛落, 扉間便齜牙咧嘴道：“別以為誰都跟你和大哥似的, 看到宇智波就走不動道。作為千手家唯一清醒的人, 我喜歡宇智波作甚？”
“可是……”鈴木泉想起自己聽到的言論, 再加上扉間的舉動問道：“那些肖像真的是給我學習用的？”
“你不相信我？”扉間反問。
“不是不相信，只是困惑其他哥哥姐姐的教育怎麽跟我不一樣？”
扉間沒有血繼限界，自身所得到的一切都靠他的努力獲得的。他對自己狠, 對六個學生更狠。
六個學生除開宇智波鏡身負血繼限界外, 其他人都是普通孩子。在對待他們的教育問題上，基本是因材施教。
當年扉間也考慮過要不要收下宇智波鏡，畢竟那時他選拔學生的標準就是沒有血繼限界。鏡顯然與這個標準不符，是鏡自身做出的努力讓他刮目相看。這才收下鏡。
“他們與你不一樣, 他們不會因為出色的外貌而去評定一個人。況且，學生是學生, 女兒是女兒。我只會擔心他們的生死, 而不會在意他們的感情狀況。”
鈴木泉漸漸了悟, “哥哥, 喜歡我多過喜歡他們嗎？”
“當然, 學生可以有很多, 但女兒只有一個。”
“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這一句明顯夾雜著不自信。
扉間蹲下身, 握住她的肩膀與之平視, 赤色雙眸中是鈴木泉在泉奈身上見過的熟悉與懷念。
“時間並不能判斷一個人感情的多少, 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短，但感情足夠深厚。”
“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千手扉間的女兒，是與我最親近的存在。就算在我死後，我的石碑上也會留下你的名字。獨一無二。”
這一番話的含量很重，鈴木泉終於能夠放下過往，拾起自信與驕傲，從此以後做他的女兒。
“父親，我記住了。”
“是哥哥。”
“……哥哥。”
你要我當你的女兒，卻非要我稱呼你為哥哥？
鈴木泉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雖然過程波折了些，但千手扉間還是拿到了宇智波一族所有青年才俊的肖像，並重金聘請火之國首都的畫師教育鈴木泉。
至於謠言，他沒再管，漸漸的也就沒了聲息。
畫師會根據肖像用專業術語為鈴木泉描述這個人的長相，並說出優點與缺點。
這是十分正經的鑒賞課。
哪怕是肖像上的本人來到課堂現場，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當宇智波的肖像盡數用光後，畫師領著鈴木泉開始在各大家族做客，免費為族中青年才俊畫肖像。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後，鈴木泉本人的鑒賞能力拔高到一個極高的地步。以往見到帥氣的男子會讚嘆一番好看，但如今看什麽都索然無味。
無論再帥氣的男人擺在面前，她只會用專業術語描繪，但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扉間十分開心，看來是他以前方法用錯了，只知道一味的堵，導致泉反而對顏值更加看重。如今不堵不避，大大方方的敞開，泉這不就不那麽看重顏值了？
但這樣的好心情，在一個平凡的早上被打破了。
彼時，他剛剛結束熬夜工作從火影樓到家，正好撞上鈴木泉在吃飯。剛打了聲招呼，準備回房間睡覺時，鈴木泉渾身顫抖，眉頭緊皺。
“哥哥，你好醜。”
啊？醜？
他雖然長得一般，但也不可能跟醜掛鉤吧？
扉間大受打擊跑到洗漱室照鏡子，光滑的鏡面反射出他的面容。白色短發粗糙雜亂，眼白上都是血絲，那濃重程度與他的赤瞳有的一拼。眼角有不知名的分泌物，下巴冒出青色胡須紮眼的很。
話說，他有幾天沒刮胡子了？
不對，這最多不幹凈了些，怎麽就醜了？
“哥哥，我幫你刮胡子。”
扉間低頭一看，鈴木泉不知什麽時候搬著小板凳來到他身邊。矮小的她站在板凳上，手中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根苦無，對著他的胡須雀雀欲試。
“火影大人怎麽可以如此邋遢？”
好像，似乎，邋遢這個詞對他目前的情況來說嚴重了些？
扉間怕她的手一抖，自己的臉上多出幾道口子，趕緊搶過她手中的苦無，再將她抱起放在門外，然後關上了門。
“我自己來。”
最後，扉間生生刮了四五遍，臉上的絨毛都刮的幹幹凈凈，才讓鈴木泉滿意。
扉間松了口氣，經此一事，他也看出鈴木泉如今的狀態不對。他找到畫師詢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畫師道：“物極必反，小姐目前的狀態是正常的。”
扉間：“這叫正常？我感覺她現在看誰都不順眼。”
“那是因為見多了容貌好看的男人，所以在面對正常男人時，一丁點瑕疵都會覺得礙眼。就算閉上眼，也會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只有動手將瑕疵去掉，心裏才會覺得舒坦。”
“你這麽一說，我怎麽感覺我好像將她逼上了絕路？”
“這不正是火影大人想要的嗎？”
“……”
扉間的目的達成了，他不用擔心鈴木泉被好看的男人拐走。但他沒有想到做到這一步，會讓鈴木泉承認極大的心理壓力。
他將鈴木泉從一個極端逼向了另一個極端。
扉間深感懊悔。
他錯了，他不該這麽做。
“還有辦法挽救嗎？”
“有，但……”畫師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有辦法就行，難沒關系，世上的事情就沒有簡單的。”
畫師沈思片刻道：“如果火影大人不介意的話，我想帶著小姐在火之國內走一走，瞧瞧人文風景。”
“改變環境？”扉間立刻就懂了畫師的含義。如果見多了普通人的相貌，或許能減輕鈴木泉的心理壓力。
他不是不同意畫師的要求，只是他更加擔心另一點。鈴木泉剛剛找到歸屬感，貿然離開環境的話，會不會造成另一種心理壓力？
畫師並不知道扉間的心思，他見扉間遲遲不說話，以為他不同意，便解釋道：“也不一定非要離開環境，其實最主要的是思想的交流。我與小姐之間的學術交流只會讓她加重心理壓力，若是找些同齡人玩耍的話，或許能事半功倍。”
“據我所知，小姐並沒有同齡朋友，而我們給她施加的卻是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負擔與壓力。”
“火影大人，小姐不是你我意志的繼承者，強加給她的意願而她又不想讓我們失望，才是造成她如今狀態的罪魁禍首。”
扉間重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考慮一下。”
畫師走了。
當天晚上的飯桌上，扉間主動詢問鈴木泉：“鑒賞課以後不用上了，我送你去上學怎麽樣？”
“有同齡人的學校，你可以交到很多朋友。”
鈴木泉失落道：“可我的身體無法上忍者學校，即便哥哥你是火影大人，但開了先例始終不好。”
這個時候，鈴木泉還在為扉間思考，讓扉間心裏的罪惡感更深。
扉間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放低姿態，道：“不是忍者學校，是普通孩子上的學校。”
鈴木泉：“木葉還有這樣的學校嗎？”
“明天就有了。”
？！！！
《設立木葉普通學校提案》從提出到通過，不到一天。不僅是扉間，各大家族和普通村民都對這個提案拍手叫絕。
木葉是忍者之村，但普通村民的人數不可小覷。木葉各大忍者家族中也不是人人都是忍者，沒有忍者才能的普通族人在大多數。
忍者家族還好，有著家族底蘊，沒有忍者才能的孩子也能學習文字和其他技藝。但也會遭到家族的嫌棄，長期以往，性格方面有所欠缺。
普通村民若是有錢像扉間那樣請名師教導孩子，若是沒錢，就只能自己教導。父母認識幾個字，孩子就認識幾個字。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孩子未來就是什麽樣的人。
如今，木葉有了系統化的學校，孩子能學到更多的知識，能結交更多的朋友，未來突破階層不再話下。
木葉普通學校和木葉忍者學校一樣的入學制，即六歲入學。學年制不一樣，12歲畢業的忍者能夠出任務養活自己，但12歲的普通學生即便畢業也可能因為身體發育等問題找不到工作無法養活自己。
故木葉普通學校的學年制為九年，六歲入學，十五歲畢業。在校期間，會教授各種知識。文字、數學、歷史、鑒賞及其他專業課程。結業考試過後，優秀的畢業生會被推薦到首都的達官顯貴人門下，為火之國發光發熱。
木葉七年，秋，木葉普通學校開始動工。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初春便能落地並開始招收學生入學。
鈴木泉站在施工場外，看著忙碌的工人來來往往，心中對這所學校的產生了極大的期待。
“在想什麽？”剛查看完進程的扉間來到她身邊問。
鈴木泉擡頭莞爾一笑，“真好。”
“真好什麽？”
“木葉的所有孩子都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真好。”
“傻瓜，這算什麽好？這是最基本的。”扉間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多虧了你，才讓我萌生這個想法。謝謝。”
鈴木泉卻搖頭道：“就算沒有我，哥哥往後也會這麽做的。”
“為什麽？”
“因為，你是火影大人。”
扉間怔住，待在火影的位置上，許多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總是忐忑，是否還有另一種更加穩妥，更好的方式。
他總是在自我懷疑，靠著後續的發展來確定當初頒布的方針有幾分效果。他總是在反覆比較，反覆衡量。
直到今天，他被肯定了。被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肯定了如今和以後。
肯定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他。
也許，這也是泉選擇轉生的原因之一。
“泉，你想看看木葉的發展嗎？”
看看這個誕生在他們五人手中的和平之村一點點擴張、成長，成長到足以庇護所有忍者的參天大樹。
明明知道泉還未恢覆記憶，不可能聽懂他話中的意思，但他還是這麽問了。
但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火影大人，邊境急報！”
扉間看著跪在身側的暗部，從他的手中抽走密信看了起來，一眼掃光了所有字眼並解讀出準確信息。
看完後，扉間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一把捏碎了密信。
“把泉送回家，然後來火影樓。”
“是。”
暗部抱著鈴木泉幾個跳躍就消失了，根本沒給鈴木泉與扉間道別的機會。鈴木泉也很乖，知道情況的危急，所以在暗部的手中沒有絲毫掙紮。
見鈴木泉離開，扉間又喚出幾名暗部讓他們給各大家族族長帶信，速來火影樓開會。
暗部聽清楚後，一個兩個的刷刷刷消失了。
下一秒扉間離開施工場地，來到火影巖上，眺望森林之外的火之國邊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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