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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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再見
地下室內, 一副棺材橫臥著，宇智波泉奈側身坐在其中隔著木板與鈴木泉四目相對。
漆黑的墨瞳與碧藍色的雙瞳相視，墨瞳中蘊含覆雜的情緒, 懊悔、懷念還有鈴木泉也說不清楚的別的東西。
她能從中感受到安心舒適，重視與關心，就像她的布娃娃被毀掉後, 第二天重新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眼前一樣。
但事實上, 那只是她的想象, 她的布娃娃始終無法恢覆到完好無損的地步。鏡哥哥送的布娃娃只能彌補那份缺失的心情, 不能替代她的布娃娃。
昨日亦是如此，他也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鈴木泉出聲道：“繃帶叔叔，我們認識嗎？”
這一聲打破了寂靜, 宇智波泉奈收回雙手, 隱去眼中翻湧的情緒，道：“不，我們並不認識。”
聞言，鈴木泉困惑道：“但你看我的眼神一點都不陌生, 為什麽？”
宇智波泉奈沒有想到他的情緒已經外放到鈴木泉都註意到的地步，猶豫一下, 想了個借口才道：“緣分吧？我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我有一種認識多年的熟悉感。”
“竟是如此。”
年紀偏小的鈴木泉輕易的就相信了這個答案。
“其實, 我也有相同的感受。”
鈴木泉雙手放在棺材邊緣處, 屈身接近宇智波泉奈。
這樣的舉動既讓泉奈欣喜, 也讓他擔憂。
欣喜的是泉就算轉世, 還未記起上輩子的記憶, 但身體依舊是偏向他的。
擔憂的是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陌生人, 泉也太不設防了。萬一以後被壞人拐走怎麽辦？
“你父親沒有教你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嗎？”
鈴木泉直接道：“可你和父親認識啊？那就不算陌生人, 而且……”
“而且什麽？”
“父親倒是教了很多防備陌生人的知識, 但不知為何我就是篤定繃帶叔叔你，不會傷害我。”
鈴木泉本人也很疑惑，明明是見了兩次的陌生人，但她就是下意識相信眼前此人不會傷害她。
宇智波泉奈怔住，上輩子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泉從來都相信他不會對她動手，即便是家族互為仇敵也堅定的相信他不會殺她。
這種信任感不僅是在戰亂年代，還是如今的和平年代從沒有變過。
無論時代如何變幻，無論身份如何變換，她都始終相信他。
這具穢土轉生的心臟是靜止狀態，但他卻仿佛感受到了小鹿亂撞般的跳動。
不管時代如何變遷，歲月如何漫長，她只要站在那裏，就讓他無比心動。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將鈴木泉擁入懷中，他不敢用力，像對待什麽珍貴寶物一般。
猝不及防被他擁抱，鈴木泉有些懵。但很快，她就感受到對方對她的珍視。
“繃帶叔叔，相逢即是有緣。我叫鈴木泉，馬上七歲了。你叫什麽名字？”
“宇……”宇智波泉奈差點將名字脫口而出，他趕緊咽下真名，道：“奈，我的名字叫奈。”
“欸？沒有姓嗎？”
孤兒院出生的鈴木泉一下就挑出了關鍵，孤兒院的孩子一般只有名，沒有姓。
“有，但我不能告訴你。”
“啊，我懂，是機密。”
鈴木泉被千手扉間收養的這段時間，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忍者的知識。
忍者執行任務是機密，絕不能向他人透露。隱藏在家中的暗部也只有代號，真正的姓名不得而知。
鈴木泉抱住宇智波泉奈，開心道：“那我就叫你奈奈叔叔。”
奈奈叔叔？
嗯，泉一貫的疊詞取名法。
宇智波泉奈欣然答應：“可以叫奈奈，叔叔就不必了。我沒那麽老，而且我想和你做朋友。”
不止是做朋友，做同伴，做伴侶，做夫妻……
他怎麽可能僅僅止步於朋友？
朋友只是改善兩人關系的第一步罷了。
“朋友？好啊！”
鈴木泉在孤兒院被孤立，從來都沒有朋友。被千手扉間收養後，熟悉的也只是忍者學校的哥哥姐姐，依舊沒有朋友。
如今奈奈主動提出要和她做朋友，她怎麽可能不答應？
“奈奈，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泉。”
當千手扉間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時，看到的就是兩人熱烈交談的畫面。
扉間：“……”
很好，蒙著臉你也能勾引我妹。
不愧是你，宇智波泉奈。
鈴木泉見到父親回來，立馬上前介紹了自己的朋友。
“父親，這是我第一個朋友，他叫奈奈。”
這疊詞叫法，時隔七年，還是令千手扉間十分牙酸。
他先是糾正了鈴木泉的叫法：“不叫父親，叫哥哥。”
然後又道：“這人的年紀都能當你爸了，叫什麽奈奈，肉麻死了。”
宇智波泉奈瞬間黑臉，望向千手扉間的眼神中帶著怒火。
你故意的？
千手扉間絲毫不虛，就是故意的，怎樣？
鈴木泉看不懂他們視線對撞的眼神交流，她義正言辭道：“父親，不對，哥哥。奈奈雖然年紀太了些，但我們十分合得來，成為朋友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個屁。
宇智波泉奈那是想和你當朋友嗎？
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當我妹夫還不夠，還想當我女婿！
千手扉間忽然記起來一段不那麽愉快的記憶。
【他對你喊打喊殺，你對他一見鐘情，你是不是有病？】
【對啊，相思病。】
即便轉世投胎，他妹還是令人十分無語。
千手扉間無奈扶額，他的教育一直都很好，六個學生不是被他教的很好嗎？教育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對，問題之人就是他現在的養女，上輩子的妹妹——鈴木泉。
爭論下去沒有結果，除了聽見更加牙酸的話語外，沒有任何用處。
經驗豐富的千手扉間果斷放棄與鈴木泉理論。
“朋友就朋友吧，你開心就好。”
“時間不早，該用晚飯了。”
鈴木泉像打了勝仗般小手拉著宇智波泉奈的大手，跟在千手扉間的身後一同離開地下室，來到餐廳。
用飯時，鈴木泉註意到自己的朋友似乎沒什麽食欲，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奈奈，怎麽了？是不好吃嗎？”
宇智波泉奈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解釋道：“好吃，但我從小飯量就小，我已經吃飽了。”
穢土轉生的身體沒有味覺，不能消化食物。吃進去的食物若是填滿胃部還需催吐。
千手扉間解圍道：“泉，別管他，他從小如此。你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呢。”
聞言，鈴木泉打消了疑慮，不再糾結飯量的問題，大塊朵碩。
千手扉間用飯很快，如同風卷殘雲。交代鈴木泉慢慢吃，稱自己要和奈單獨談談，然後帶走了宇智波泉奈。
即將離開餐廳之際，鈴木泉叮囑道：“哥哥，不要欺負奈奈。”
扉間：“……”
果然是親妹。
到底誰欺負誰啊？
當年他和宇智波泉奈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宇智波泉奈可是往死裏打他，他找誰說理去？
“說的你好像沒有往死裏揍我一樣？”宇智波泉奈用只有他和千手扉間聽到的音量道。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扉間在想什麽，問就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默契。
千手扉間看了他一眼，回了鈴木泉一個知道了，然後擡腳離開餐廳，領著泉奈來到院子裏。
庭院中央有一個涼亭，夏天乘涼，冬天避雪再好不過。
千手扉間在石凳上坐下，直接開門見山。
“叫父親。”
宇智波泉奈：“……”
扉間以為他沒聽懂，又重覆了一遍：“叫父親，你想不想當我女婿了？”
泉奈：“……”
想倒是想，但……他上輩子連哥都沒叫，這輩子就讓他叫父親？
“千手扉間，你想屁吃。”
扉間就是故意的，上輩子他沒機會從泉奈的口中聽到“哥哥”二字，這輩子難道還不能從他的嘴裏聽到“父親”嗎？
誰讓你喜歡我養女（妹妹）？
扉間威脅道：“不叫的話，我就解開穢土轉生，讓你回到凈土，你這輩子就見不到泉了。”
“……陰險小人。”
“多謝誇獎。”
“快點叫父親。”
“滾！”
傲嬌的宇智波從不低頭，尤其是面對曾經的死對頭。
扉間最終還是沒能從泉奈的口中聽到“父親”二字，他也並未解除穢土轉生之術。但即便他不解除穢土轉生，此術也會在維持24小時後主動解除。
最開始的穢土轉生僅能維持幾分鐘，如今數年過去，扉間將時限延長到24小時，已經十分了不起。
“以後有什麽打算？再過三個小時你可就回歸凈土了。”
穢土轉生之術十分麻煩，不僅需要活人獻祭，也會損耗大量施術者的查克拉。
剛剛才見到泉，馬上又要面臨分離。泉奈十分不舍，可他也知道穢土轉生之術施展的困難。於是，他道：“每隔七日喚我一次？”
“七日？”扉間增大音量道：“我去哪找那麽多符合條件的祭品？三個月一次。”
“十日？”
“兩個月好吧？”
“十五日。”
“一個月，頂多一個月，不能再討價還價了。我很忙的！每日一睜眼一堆事等著我處理。你們一個兩個能不能活長些，害的我每日奔波，不得不冷落我的研究。”
看著扉間可憐兮兮的模樣，泉奈同意了。
“行，一個月就一個月。”
兩人定下時間，泉奈陪著鈴木泉玩了一陣後，向她道別。
“欸？可是我們剛剛才成為朋友？奈奈要去哪裏？”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
“有多遠？”
“……”
活人觸及不到，死人離不開的地方。此世與彼世的距離。
鈴木泉見泉奈難以言喻，十分大度道：“我懂，是機密。我不問了。”
許是孤兒院的經歷，導致這一世的泉比上一世乖巧懂事。卻也讓泉奈心疼不已。
他蹲下身，將鈴木泉緊緊抱在懷中。
“抱歉，我一個月回來一次。”
鈴木泉用小手輕柔地拍拍泉奈的背部，“慢一點，時間久一點也沒關系，奈奈的安全最重要。”
“我，很喜歡奈奈呢。”
“所以，一定要安全回來哦？”
喜歡……她又一次說了喜歡。
泉奈收緊雙臂，將她牢牢鎖在懷中。穢土轉生的身體不會流淚，但並不代表他對於她的話無動於衷。
在激烈的情緒刺激下，在鈴木泉看不到的地方，穢土轉生特有的眼睛中兩只萬花筒寫輪眼顯現出來。
“我也非常非常非常……喜歡泉，泉會一直等我嗎？”
“嗯，我會一直等你。”
“會想我嗎？”
“會一直想念奈奈哦。”
“那……再見，泉。”
“再見，奈奈。”
【作者有話要說】
扉間：“請叫我最強助攻。”傲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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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墨瞳與碧藍色的雙瞳相視，墨瞳中蘊含覆雜的情緒, 懊悔、懷念還有鈴木泉也說不清楚的別的東西。
她能從中感受到安心舒適，重視與關心，就像她的布娃娃被毀掉後, 第二天重新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眼前一樣。
但事實上, 那只是她的想象, 她的布娃娃始終無法恢覆到完好無損的地步。鏡哥哥送的布娃娃只能彌補那份缺失的心情, 不能替代她的布娃娃。
昨日亦是如此，他也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鈴木泉出聲道：“繃帶叔叔，我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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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鈴木泉困惑道：“但你看我的眼神一點都不陌生, 為什麽？”
宇智波泉奈沒有想到他的情緒已經外放到鈴木泉都註意到的地步，猶豫一下, 想了個借口才道：“緣分吧？我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我有一種認識多年的熟悉感。”
“竟是如此。”
年紀偏小的鈴木泉輕易的就相信了這個答案。
“其實, 我也有相同的感受。”
鈴木泉雙手放在棺材邊緣處, 屈身接近宇智波泉奈。
這樣的舉動既讓泉奈欣喜, 也讓他擔憂。
欣喜的是泉就算轉世, 還未記起上輩子的記憶, 但身體依舊是偏向他的。
擔憂的是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陌生人, 泉也太不設防了。萬一以後被壞人拐走怎麽辦？
“你父親沒有教你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嗎？”
鈴木泉直接道：“可你和父親認識啊？那就不算陌生人, 而且……”
“而且什麽？”
“父親倒是教了很多防備陌生人的知識, 但不知為何我就是篤定繃帶叔叔你，不會傷害我。”
鈴木泉本人也很疑惑，明明是見了兩次的陌生人，但她就是下意識相信眼前此人不會傷害她。
宇智波泉奈怔住，上輩子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泉從來都相信他不會對她動手，即便是家族互為仇敵也堅定的相信他不會殺她。
這種信任感不僅是在戰亂年代，還是如今的和平年代從沒有變過。
無論時代如何變幻，無論身份如何變換，她都始終相信他。
這具穢土轉生的心臟是靜止狀態，但他卻仿佛感受到了小鹿亂撞般的跳動。
不管時代如何變遷，歲月如何漫長，她只要站在那裏，就讓他無比心動。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將鈴木泉擁入懷中，他不敢用力，像對待什麽珍貴寶物一般。
猝不及防被他擁抱，鈴木泉有些懵。但很快，她就感受到對方對她的珍視。
“繃帶叔叔，相逢即是有緣。我叫鈴木泉，馬上七歲了。你叫什麽名字？”
“宇……”宇智波泉奈差點將名字脫口而出，他趕緊咽下真名，道：“奈，我的名字叫奈。”
“欸？沒有姓嗎？”
孤兒院出生的鈴木泉一下就挑出了關鍵，孤兒院的孩子一般只有名，沒有姓。
“有，但我不能告訴你。”
“啊，我懂，是機密。”
鈴木泉被千手扉間收養的這段時間，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忍者的知識。
忍者執行任務是機密，絕不能向他人透露。隱藏在家中的暗部也只有代號，真正的姓名不得而知。
鈴木泉抱住宇智波泉奈，開心道：“那我就叫你奈奈叔叔。”
奈奈叔叔？
嗯，泉一貫的疊詞取名法。
宇智波泉奈欣然答應：“可以叫奈奈，叔叔就不必了。我沒那麽老，而且我想和你做朋友。”
不止是做朋友，做同伴，做伴侶，做夫妻……
他怎麽可能僅僅止步於朋友？
朋友只是改善兩人關系的第一步罷了。
“朋友？好啊！”
鈴木泉在孤兒院被孤立，從來都沒有朋友。被千手扉間收養後，熟悉的也只是忍者學校的哥哥姐姐，依舊沒有朋友。
如今奈奈主動提出要和她做朋友，她怎麽可能不答應？
“奈奈，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泉。”
當千手扉間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時，看到的就是兩人熱烈交談的畫面。
扉間：“……”
很好，蒙著臉你也能勾引我妹。
不愧是你，宇智波泉奈。
鈴木泉見到父親回來，立馬上前介紹了自己的朋友。
“父親，這是我第一個朋友，他叫奈奈。”
這疊詞叫法，時隔七年，還是令千手扉間十分牙酸。
他先是糾正了鈴木泉的叫法：“不叫父親，叫哥哥。”
然後又道：“這人的年紀都能當你爸了，叫什麽奈奈，肉麻死了。”
宇智波泉奈瞬間黑臉，望向千手扉間的眼神中帶著怒火。
你故意的？
千手扉間絲毫不虛，就是故意的，怎樣？
鈴木泉看不懂他們視線對撞的眼神交流，她義正言辭道：“父親，不對，哥哥。奈奈雖然年紀太了些，但我們十分合得來，成為朋友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個屁。
宇智波泉奈那是想和你當朋友嗎？
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當我妹夫還不夠，還想當我女婿！
千手扉間忽然記起來一段不那麽愉快的記憶。
【他對你喊打喊殺，你對他一見鐘情，你是不是有病？】
【對啊，相思病。】
即便轉世投胎，他妹還是令人十分無語。
千手扉間無奈扶額，他的教育一直都很好，六個學生不是被他教的很好嗎？教育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人。
對，問題之人就是他現在的養女，上輩子的妹妹——鈴木泉。
爭論下去沒有結果，除了聽見更加牙酸的話語外，沒有任何用處。
經驗豐富的千手扉間果斷放棄與鈴木泉理論。
“朋友就朋友吧，你開心就好。”
“時間不早，該用晚飯了。”
鈴木泉像打了勝仗般小手拉著宇智波泉奈的大手，跟在千手扉間的身後一同離開地下室，來到餐廳。
用飯時，鈴木泉註意到自己的朋友似乎沒什麽食欲，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奈奈，怎麽了？是不好吃嗎？”
宇智波泉奈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解釋道：“好吃，但我從小飯量就小，我已經吃飽了。”
穢土轉生的身體沒有味覺，不能消化食物。吃進去的食物若是填滿胃部還需催吐。
千手扉間解圍道：“泉，別管他，他從小如此。你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呢。”
聞言，鈴木泉打消了疑慮，不再糾結飯量的問題，大塊朵碩。
千手扉間用飯很快，如同風卷殘雲。交代鈴木泉慢慢吃，稱自己要和奈單獨談談，然後帶走了宇智波泉奈。
即將離開餐廳之際，鈴木泉叮囑道：“哥哥，不要欺負奈奈。”
扉間：“……”
果然是親妹。
到底誰欺負誰啊？
當年他和宇智波泉奈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宇智波泉奈可是往死裏打他，他找誰說理去？
“說的你好像沒有往死裏揍我一樣？”宇智波泉奈用只有他和千手扉間聽到的音量道。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扉間在想什麽，問就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默契。
千手扉間看了他一眼，回了鈴木泉一個知道了，然後擡腳離開餐廳，領著泉奈來到院子裏。
庭院中央有一個涼亭，夏天乘涼，冬天避雪再好不過。
千手扉間在石凳上坐下，直接開門見山。
“叫父親。”
宇智波泉奈：“……”
扉間以為他沒聽懂，又重覆了一遍：“叫父親，你想不想當我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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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倒是想，但……他上輩子連哥都沒叫，這輩子就讓他叫父親？
“千手扉間，你想屁吃。”
扉間就是故意的，上輩子他沒機會從泉奈的口中聽到“哥哥”二字，這輩子難道還不能從他的嘴裏聽到“父親”嗎？
誰讓你喜歡我養女（妹妹）？
扉間威脅道：“不叫的話，我就解開穢土轉生，讓你回到凈土，你這輩子就見不到泉了。”
“……陰險小人。”
“多謝誇獎。”
“快點叫父親。”
“滾！”
傲嬌的宇智波從不低頭，尤其是面對曾經的死對頭。
扉間最終還是沒能從泉奈的口中聽到“父親”二字，他也並未解除穢土轉生之術。但即便他不解除穢土轉生，此術也會在維持24小時後主動解除。
最開始的穢土轉生僅能維持幾分鐘，如今數年過去，扉間將時限延長到24小時，已經十分了不起。
“以後有什麽打算？再過三個小時你可就回歸凈土了。”
穢土轉生之術十分麻煩，不僅需要活人獻祭，也會損耗大量施術者的查克拉。
剛剛才見到泉，馬上又要面臨分離。泉奈十分不舍，可他也知道穢土轉生之術施展的困難。於是，他道：“每隔七日喚我一次？”
“七日？”扉間增大音量道：“我去哪找那麽多符合條件的祭品？三個月一次。”
“十日？”
“兩個月好吧？”
“十五日。”
“一個月，頂多一個月，不能再討價還價了。我很忙的！每日一睜眼一堆事等著我處理。你們一個兩個能不能活長些，害的我每日奔波，不得不冷落我的研究。”
看著扉間可憐兮兮的模樣，泉奈同意了。
“行，一個月就一個月。”
兩人定下時間，泉奈陪著鈴木泉玩了一陣後，向她道別。
“欸？可是我們剛剛才成為朋友？奈奈要去哪裏？”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
“有多遠？”
“……”
活人觸及不到，死人離不開的地方。此世與彼世的距離。
鈴木泉見泉奈難以言喻，十分大度道：“我懂，是機密。我不問了。”
許是孤兒院的經歷，導致這一世的泉比上一世乖巧懂事。卻也讓泉奈心疼不已。
他蹲下身，將鈴木泉緊緊抱在懷中。
“抱歉，我一個月回來一次。”
鈴木泉用小手輕柔地拍拍泉奈的背部，“慢一點，時間久一點也沒關系，奈奈的安全最重要。”
“我，很喜歡奈奈呢。”
“所以，一定要安全回來哦？”
喜歡……她又一次說了喜歡。
泉奈收緊雙臂，將她牢牢鎖在懷中。穢土轉生的身體不會流淚，但並不代表他對於她的話無動於衷。
在激烈的情緒刺激下，在鈴木泉看不到的地方，穢土轉生特有的眼睛中兩只萬花筒寫輪眼顯現出來。
“我也非常非常非常……喜歡泉，泉會一直等我嗎？”
“嗯，我會一直等你。”
“會想我嗎？”
“會一直想念奈奈哦。”
“那……再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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