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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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爭議
當泉回到家中時，扉間已經雙手環抱在家門口等她了。
兄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扉間沈聲道：“未經允許擅自離開族地，按照族例應當關三日禁閉。沒有命令私自闖入宇智波族地，與宇智波族人見面，按照族例應當剝奪忍者身份，永久驅逐千手一族。”
“如今，你是數罪並犯，按照族例……”當扉間的視線落到泉眼角的淚痕時，還是心軟了。
“泉，如果這件事被族人知道，你將是一族的叛徒。”
“我就當今天沒有看到，下不為例。”
泉一步步走近扉間，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委屈道：“二哥，我的告白失敗了。”
“嘖。”扉間放下雙手貼著褲腿，沒有一點要安慰她的意思，道：“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他若是答應了你，要不是瘋了，要不就是另有所圖。”
扉間憤憤不平：“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大哥怎麽都被宇智波迷住了？他們有那麽大魅力嗎？”
泉仰頭看他，重重點頭：“有。”
扉間：“……”
扉間沈默了一陣道：“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我們族中那麽多小夥，就沒有一個你喜歡的？”
泉誠實道：“可我都看膩了，也從來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我對族人只是欣賞，但對泉奈不一樣。”
“可宇智波泉奈並不喜歡你，如果不是你未曾攜帶武器，他早就殺了你了。哪裏還能讓你從宇智波族地平安離開？”
忍者之間的共識：只要手持武器就將對方視為敵人。
泉楞了一下，想起泉奈來時的確是一個人，離開後也並未帶領族人前來圍捕她。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他並不是無動於衷？
扉間靠著雙生子的心靈感應猜到泉的內心所想，當下反駁道：“泉，不要自欺欺人。”
“以我對宇智波泉奈的了解，他沒有殺你只是因為地點不是戰場，你也沒有武器。即便我們兩家是仇人，他也不會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如果你們在戰場上遇見，他不會對你留情的。”
泉的心沈了沈，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但這一晚上的打擊太多，她失望之餘也適應了不少。
她沒有大哭大鬧，而是垂頭喪氣地繞過扉間進入家中，扉間亦步亦趨跟著她，喋喋不休。
“泉，不要怪二哥多嘴，二哥都是為你好。”
“宇智波泉奈不是什麽好人，你喜歡他除了給自己增添煩惱外，沒有任何好處。”
“泉，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泉一言不發，進入自己房間，從懷中拿出卷軸解封，煙霧消散後，出現在木桌上的赫然是白綠相間的碎枝殘末。
她微微失神後，取出粘合劑開始一點點拼接，一點點黏合。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專註無比。
“桔梗花？”見多識廣的扉間認出了碎片的原樣，道：“它都碎了，為什麽還要黏合？”
“它碎了，我沒碎。”泉答非所問。
扉間雖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但也猜得出幾分。他憤怒道：“宇智波泉奈幹的吧？他都這麽對你了，你為什麽非要喜歡他？”
“嗯，你說的對，是我非要喜歡他。所以，他這般對我本就沒有錯。”泉道。
“你還在替他說話？”扉間怒不可遏：“愛情已經令你喪失理智了！你已經頭腦不清醒了，你知道嗎？”
泉沒有說話，倒是另外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你們在吵嚷什麽？”
柱間出現在門口，看清房間內的兩人，尤其是扉間臉上憤恨交加的表情時，不禁問道：“扉間，你說。”
扉間便把泉離開族地去往宇智波族地，向宇智波泉奈告白的事情說了出來。
扉間以為柱間一定會讚同他的意見，跟他一起勸導泉。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柱間聽後，先是憐愛地摸了摸泉的頭，然後不以為然道：“沒事，告白失敗算什麽，想當初我追水戶的時候，天天告白，天天失敗。最後還不是讓我追到了。”
“這次不行就下次，總有一次會成功。”
“大哥教你怎麽告白，你先這樣……然後……”
眼看事情的發展越發不對勁，扉間厲聲道：“大哥，你在亂教什麽？”
對話被打斷，柱間笑道：“教泉如此追泉奈啊。扉間，不是我說你，你確實有點老古板了。”
老古板？
扉間不悅道：“我們和宇智波是仇家，她喜歡誰都好，但不能是宇智波！”
柱間的笑容消失，沈下臉道：“扉間，你是知道我的理想的。我們與宇智波結盟便能終結戰亂，到時兩家親如一家。無論是千手喜歡宇智波，還是宇智波喜歡千手，比比皆是。”
“大哥，我也說過了。”扉間據理力爭：“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兩家親如一家說的好聽，實施起來非常困難。”
“一個弄不好，便會葬送兩族的未來。”
柱間道：“即便困難，我們也得去做，不可能永遠原地踏步。”
“我……”扉間有口難辯：“大哥，結盟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就算我們願意，那宇智波一族願意嗎？”
柱間張口就來：“斑願意。”
“那已經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怎知他現在的想法？”
“所以，我們需要坐下來談啊？”
“問題是，我們兩家打了這麽多年，怎麽坐下來談？”
柱間實力強大，志向遠大，族內事務能把握大方向。但你要他說出細枝末節的建議，他只會阿巴阿巴。
柱間毫不留情就將包袱甩給了扉間，“扉間，這得靠你了。”
“我……”扉間頓時噎住了，嘆氣道：“大哥，你總是這樣。我們不是在談泉的事情嗎？你又扯到結盟上了。”
柱間一針見血道：“那是因為只要結盟了，泉的事情就解決了。”
“但宇智波泉奈他……”扉間還想掙紮一下，“他不是個良人啊。”
“他實力不強？”
“……還行。”
“他長得不好看？”
“……也還行。”
“在兩個妹婿中選一個，不知名的小白臉和宇智波泉奈，你選誰？”
“……”
一個小白臉，一個死對頭，他一個都不想選。
扉間沈默了半晌，頭一次為死對頭說話，“你們可曾考慮過宇智波泉奈的意願？被一個不喜歡的女子整日糾纏，我要是他，我也不同意。”
“誰管他啊。”柱間伸出大手拍了拍泉的腦袋，“只要泉開心快樂就行。”
扉間：“……”
是我高看你了，大哥。
扉間無奈道：“大哥，你太溺愛泉了。”
柱間點頭欣然同意，“泉這麽可愛，誰會不喜歡呢？”
一直聽著兩位哥哥爭持的泉，享受著頭頂的撫摸，被泉奈傷到的心也在慢慢覆原。
哥哥們都是為她好，她也不能辜負他們的好意。
“我有一個建議。”
柱間和扉間異口同聲道：“什麽？”
泉放下手中的碎片，道：“想要結盟不如先從停戰開始。我們可以先和宇智波一族簽訂停戰盟約，之後一點點地增進兩族之間的感情。等到時機成熟，再簽訂結盟條約。”
柱間和扉間都細細思考起來。
扉間：“不錯的建議，但細微之處還需商議。比如停戰的時長，三個月，六個月，一年？時間長了難免懷疑，時間短了又無濟於事。還有增進感情，如何增進曾經是仇人的兩族感情？兩族結盟的具體條約又是什麽？”
柱間想不出那麽多，只道：“不管那麽多，我們先從停戰開始商議。”
扉間道：“如果我們提出停戰，宇智波應該會同意。畢竟每一次戰爭都能帶走不少鮮活生命。但同時，他們也會懷疑我們背後的用意。”
“停戰時長是個很關鍵的點，如今距離新年還有六個月。每年戰事從春季增多，秋季減少，冬季基本上沒有來看。先用六個月試水如何？”
“這六個月內我們得想出一些增進感情的相處方式，並且執行且取得初步成效。”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仇恨沒有那麽容易消失。在此過程中，我們可能會遭遇強烈抗議與反噬。故族人的思想工作我們也得做好，防範於未然。”
柱間和泉認真聽著，等扉間歇口氣的間隙，兩人殷勤無比，一個比一個諂媚。
柱間：“扉間，不愧是你，短短的時間就規劃出這麽多建議。”
泉：“二哥，你也太聰明了吧！”
扉間盡數收下他們的誇誇，面上不以為然道：“以為誰都像你們倆似的？一個缺心眼，一個戀愛腦？”
實際心裏爽翻了。
這個家幸虧有他。
柱間和泉也不惱，一個抱左手，一個抱右手，來回搖晃。
“是是是，你說的對。”×2
扉間扯出在柱間懷中的左手，嫌棄道：“大哥，你幾歲了？還和泉一樣撒嬌？”
柱間憨憨笑道：“馬上25了。”
扉間：……我沒有要你回答。
“總之……”扉間繼續道：“擬定停戰盟約由我來，屆時我和大哥一起去宇智波族地與他們商議。”
柱間沒有異議，泉舉手興奮道：“二哥，我也去。”
扉間立馬否定：“你給我待在族裏，哪都不許去！”
泉搖晃扉間的手，又開始撒嬌，“二哥，我的好二哥，讓我去嘛，求你啦。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不行就是不行。”扉間絲毫不松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到了宇智波族地肯定又去糾纏宇智波泉奈。”
泉的小心思被捅了出來，她撅起小嘴，松開扉間的手，轉而去求大哥。
“大哥，你看二哥~”
柱間非常吃這一套，開口為泉求情：“扉間，讓泉與我們一道去吧，有我看著呢。”
“有你看著？”扉間嗤之以鼻：“等到了宇智波族地，你的眼中只剩下宇智波斑了，哪裏還有我和泉？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族長，這種場合非你不可，我都不想帶你去。”
“我看一個就夠了，還要我看倆？”
扉間盡情吐槽，柱間也萎了。
“泉，不是大哥不幫你，而是你二哥確實說的沒錯。”
泉使出殺手鐧，“大哥，要不要我告訴大嫂你的私房錢藏在……”
她的話還未說完，柱間立馬改口：“扉間，讓泉與我們一道去，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扉間：“大哥……”
柱間在得罪兄弟與老婆之間，果斷選擇了兄弟。
柱間一只手搭上扉間的肩膀，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強硬地攬著扉間往門外走。
“扉間，天色不早了，我們該睡了。”
“大哥，我話還沒說完，泉還是待在……唔！”
柱間一把捂住扉間的嘴，拖著他走，“哎呀，你話怎麽那麽多。行了行了，泉要休息了。”
“唔！唔唔唔！”
“砰。”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兩人的交談聲漸漸減小。
泉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將視線移到木桌上的碎枝殘末上，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有哥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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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扉間沈聲道：“未經允許擅自離開族地，按照族例應當關三日禁閉。沒有命令私自闖入宇智波族地，與宇智波族人見面，按照族例應當剝奪忍者身份，永久驅逐千手一族。”
“如今，你是數罪並犯，按照族例……”當扉間的視線落到泉眼角的淚痕時，還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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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當今天沒有看到，下不為例。”
泉一步步走近扉間，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委屈道：“二哥，我的告白失敗了。”
“嘖。”扉間放下雙手貼著褲腿，沒有一點要安慰她的意思，道：“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他若是答應了你，要不是瘋了，要不就是另有所圖。”
扉間憤憤不平：“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大哥怎麽都被宇智波迷住了？他們有那麽大魅力嗎？”
泉仰頭看他，重重點頭：“有。”
扉間：“……”
扉間沈默了一陣道：“你就不能換個人喜歡？我們族中那麽多小夥，就沒有一個你喜歡的？”
泉誠實道：“可我都看膩了，也從來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我對族人只是欣賞，但對泉奈不一樣。”
“可宇智波泉奈並不喜歡你，如果不是你未曾攜帶武器，他早就殺了你了。哪裏還能讓你從宇智波族地平安離開？”
忍者之間的共識：只要手持武器就將對方視為敵人。
泉楞了一下，想起泉奈來時的確是一個人，離開後也並未帶領族人前來圍捕她。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他並不是無動於衷？
扉間靠著雙生子的心靈感應猜到泉的內心所想，當下反駁道：“泉，不要自欺欺人。”
“以我對宇智波泉奈的了解，他沒有殺你只是因為地點不是戰場，你也沒有武器。即便我們兩家是仇人，他也不會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如果你們在戰場上遇見，他不會對你留情的。”
泉的心沈了沈，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但這一晚上的打擊太多，她失望之餘也適應了不少。
她沒有大哭大鬧，而是垂頭喪氣地繞過扉間進入家中，扉間亦步亦趨跟著她，喋喋不休。
“泉，不要怪二哥多嘴，二哥都是為你好。”
“宇智波泉奈不是什麽好人，你喜歡他除了給自己增添煩惱外，沒有任何好處。”
“泉，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泉一言不發，進入自己房間，從懷中拿出卷軸解封，煙霧消散後，出現在木桌上的赫然是白綠相間的碎枝殘末。
她微微失神後，取出粘合劑開始一點點拼接，一點點黏合。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專註無比。
“桔梗花？”見多識廣的扉間認出了碎片的原樣，道：“它都碎了，為什麽還要黏合？”
“它碎了，我沒碎。”泉答非所問。
扉間雖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但也猜得出幾分。他憤怒道：“宇智波泉奈幹的吧？他都這麽對你了，你為什麽非要喜歡他？”
“嗯，你說的對，是我非要喜歡他。所以，他這般對我本就沒有錯。”泉道。
“你還在替他說話？”扉間怒不可遏：“愛情已經令你喪失理智了！你已經頭腦不清醒了，你知道嗎？”
泉沒有說話，倒是另外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你們在吵嚷什麽？”
柱間出現在門口，看清房間內的兩人，尤其是扉間臉上憤恨交加的表情時，不禁問道：“扉間，你說。”
扉間便把泉離開族地去往宇智波族地，向宇智波泉奈告白的事情說了出來。
扉間以為柱間一定會讚同他的意見，跟他一起勸導泉。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柱間聽後，先是憐愛地摸了摸泉的頭，然後不以為然道：“沒事，告白失敗算什麽，想當初我追水戶的時候，天天告白，天天失敗。最後還不是讓我追到了。”
“這次不行就下次，總有一次會成功。”
“大哥教你怎麽告白，你先這樣……然後……”
眼看事情的發展越發不對勁，扉間厲聲道：“大哥，你在亂教什麽？”
對話被打斷，柱間笑道：“教泉如此追泉奈啊。扉間，不是我說你，你確實有點老古板了。”
老古板？
扉間不悅道：“我們和宇智波是仇家，她喜歡誰都好，但不能是宇智波！”
柱間的笑容消失，沈下臉道：“扉間，你是知道我的理想的。我們與宇智波結盟便能終結戰亂，到時兩家親如一家。無論是千手喜歡宇智波，還是宇智波喜歡千手，比比皆是。”
“大哥，我也說過了。”扉間據理力爭：“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兩家親如一家說的好聽，實施起來非常困難。”
“一個弄不好，便會葬送兩族的未來。”
柱間道：“即便困難，我們也得去做，不可能永遠原地踏步。”
“我……”扉間有口難辯：“大哥，結盟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就算我們願意，那宇智波一族願意嗎？”
柱間張口就來：“斑願意。”
“那已經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怎知他現在的想法？”
“所以，我們需要坐下來談啊？”
“問題是，我們兩家打了這麽多年，怎麽坐下來談？”
柱間實力強大，志向遠大，族內事務能把握大方向。但你要他說出細枝末節的建議，他只會阿巴阿巴。
柱間毫不留情就將包袱甩給了扉間，“扉間，這得靠你了。”
“我……”扉間頓時噎住了，嘆氣道：“大哥，你總是這樣。我們不是在談泉的事情嗎？你又扯到結盟上了。”
柱間一針見血道：“那是因為只要結盟了，泉的事情就解決了。”
“但宇智波泉奈他……”扉間還想掙紮一下，“他不是個良人啊。”
“他實力不強？”
“……還行。”
“他長得不好看？”
“……也還行。”
“在兩個妹婿中選一個，不知名的小白臉和宇智波泉奈，你選誰？”
“……”
一個小白臉，一個死對頭，他一個都不想選。
扉間沈默了半晌，頭一次為死對頭說話，“你們可曾考慮過宇智波泉奈的意願？被一個不喜歡的女子整日糾纏，我要是他，我也不同意。”
“誰管他啊。”柱間伸出大手拍了拍泉的腦袋，“只要泉開心快樂就行。”
扉間：“……”
是我高看你了，大哥。
扉間無奈道：“大哥，你太溺愛泉了。”
柱間點頭欣然同意，“泉這麽可愛，誰會不喜歡呢？”
一直聽著兩位哥哥爭持的泉，享受著頭頂的撫摸，被泉奈傷到的心也在慢慢覆原。
哥哥們都是為她好，她也不能辜負他們的好意。
“我有一個建議。”
柱間和扉間異口同聲道：“什麽？”
泉放下手中的碎片，道：“想要結盟不如先從停戰開始。我們可以先和宇智波一族簽訂停戰盟約，之後一點點地增進兩族之間的感情。等到時機成熟，再簽訂結盟條約。”
柱間和扉間都細細思考起來。
扉間：“不錯的建議，但細微之處還需商議。比如停戰的時長，三個月，六個月，一年？時間長了難免懷疑，時間短了又無濟於事。還有增進感情，如何增進曾經是仇人的兩族感情？兩族結盟的具體條約又是什麽？”
柱間想不出那麽多，只道：“不管那麽多，我們先從停戰開始商議。”
扉間道：“如果我們提出停戰，宇智波應該會同意。畢竟每一次戰爭都能帶走不少鮮活生命。但同時，他們也會懷疑我們背後的用意。”
“停戰時長是個很關鍵的點，如今距離新年還有六個月。每年戰事從春季增多，秋季減少，冬季基本上沒有來看。先用六個月試水如何？”
“這六個月內我們得想出一些增進感情的相處方式，並且執行且取得初步成效。”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仇恨沒有那麽容易消失。在此過程中，我們可能會遭遇強烈抗議與反噬。故族人的思想工作我們也得做好，防範於未然。”
柱間和泉認真聽著，等扉間歇口氣的間隙，兩人殷勤無比，一個比一個諂媚。
柱間：“扉間，不愧是你，短短的時間就規劃出這麽多建議。”
泉：“二哥，你也太聰明了吧！”
扉間盡數收下他們的誇誇，面上不以為然道：“以為誰都像你們倆似的？一個缺心眼，一個戀愛腦？”
實際心裏爽翻了。
這個家幸虧有他。
柱間和泉也不惱，一個抱左手，一個抱右手，來回搖晃。
“是是是，你說的對。”×2
扉間扯出在柱間懷中的左手，嫌棄道：“大哥，你幾歲了？還和泉一樣撒嬌？”
柱間憨憨笑道：“馬上25了。”
扉間：……我沒有要你回答。
“總之……”扉間繼續道：“擬定停戰盟約由我來，屆時我和大哥一起去宇智波族地與他們商議。”
柱間沒有異議，泉舉手興奮道：“二哥，我也去。”
扉間立馬否定：“你給我待在族裏，哪都不許去！”
泉搖晃扉間的手，又開始撒嬌，“二哥，我的好二哥，讓我去嘛，求你啦。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不行就是不行。”扉間絲毫不松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到了宇智波族地肯定又去糾纏宇智波泉奈。”
泉的小心思被捅了出來，她撅起小嘴，松開扉間的手，轉而去求大哥。
“大哥，你看二哥~”
柱間非常吃這一套，開口為泉求情：“扉間，讓泉與我們一道去吧，有我看著呢。”
“有你看著？”扉間嗤之以鼻：“等到了宇智波族地，你的眼中只剩下宇智波斑了，哪裏還有我和泉？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族長，這種場合非你不可，我都不想帶你去。”
“我看一個就夠了，還要我看倆？”
扉間盡情吐槽，柱間也萎了。
“泉，不是大哥不幫你，而是你二哥確實說的沒錯。”
泉使出殺手鐧，“大哥，要不要我告訴大嫂你的私房錢藏在……”
她的話還未說完，柱間立馬改口：“扉間，讓泉與我們一道去，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扉間：“大哥……”
柱間在得罪兄弟與老婆之間，果斷選擇了兄弟。
柱間一只手搭上扉間的肩膀，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強硬地攬著扉間往門外走。
“扉間，天色不早了，我們該睡了。”
“大哥，我話還沒說完，泉還是待在……唔！”
柱間一把捂住扉間的嘴，拖著他走，“哎呀，你話怎麽那麽多。行了行了，泉要休息了。”
“唔！唔唔唔！”
“砰。”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兩人的交談聲漸漸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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