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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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我閉上眼睛
雪融城裏的景象與前幾日別無二致, 仍舊到處都是重兵把守，尤其是客棧、藥館這樣的地方，幾乎每日都有官兵搜查一次, 足以見得賬冊丟失之後，那上面的人有多著急。
齊寰猜測, 北國的官員應該在各個路口設置了關卡。他們猜測齊寰與唐虞還沒有離開雪融城，所以搜查範圍在逐漸的縮小，幸而齊寰帶著唐虞住在了偏僻的農莊，若是住在雪融城內, 只怕早就被發現了。
只是農莊也不是絕對安全之所，上一次齊寰和唐虞只是僥幸逃脫了官兵的追查, 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幸運。趕在官兵再一次搜查到農莊之前, 齊寰決定要帶著唐虞離開雪融城, 前往月城落腳。
“公子，您要的傷藥都在這兒了。”
茶棚內, 周季財賠著笑臉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包袱推到了齊寰的面前。
這周季財是一家醫館打工的小夥計, 他欠了賭債還不上, 正想尋死時, 遇見了齊寰。
齊寰答應給他一筆錢還債, 條件是周季財給他找藥, 並且此事除了周季財本人之外, 絕不能讓第二人知曉。
“你一次性拿了這麽多傷藥出來，可有人懷疑？”齊寰翻了翻面前的包袱，裏面裝的正是唐虞需要的傷藥。齊寰還算滿意，不過目光落在周季財那看起來有些貪婪猥瑣的神情上又敏銳地感覺到些許不對勁。
如今雪融城的情況這麽緊張，官兵們恨不得將所有的客棧和醫館查個底朝天, 這周季財的本事怎麽這麽大？一次性就將他需要的傷藥全給齊了。
聞言，周季財的目光有些閃躲，他支支吾吾道：“不瞞公子，我在外面欠的賭債實在是太多了，這債主都找上門了，再還不上錢，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正因如此，周季財方才鋌而走險替齊寰到醫館裏買了大量的藥材，並且偷偷運送了出來。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公子，你放心，我這事做得十分隱秘，只說是我家中老母親受了傷，醫館的掌櫃並沒有懷疑，也沒有人問過我多餘的話。”
周季財雖然不知道齊寰要這麽多傷藥做什麽，但這一段時間官兵們在城裏搜查得這麽緊，周季財自然知道是出了事的緣故。不過為了錢還債，為了救自己的性命，他也只能冒險與齊寰做交易。
聽了周季財的話，齊寰並沒有再多言，他只將那一包傷藥收好，又扔了銀子給周季財道：“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
周季財見了銀子，哪兒顧得上別的，連忙撲上前撿錢，等他再回過神時，齊寰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哼，這人真是好生奇怪……居然願意花這麽多錢來買藥，他還不會正是官府最近在通緝的通緝犯吧？”周季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頭晃腦地走回了家。有了錢，他就不必擔心自己會挨債主的打了，至於齊寰到底是買藥做什麽，他並不關心。
這次狠賺了一筆，周季財的心情別提多美了，只是當他拿著銀子哼著小曲兒回到家，推開門時，卻見屋裏站滿了官兵。
“你叫周季財？”為首的官兵猛地上前，逮著周季財的衣領喝問道：“聽說，這幾日你將自己欠的大額賭債都還上了，我問你，你哪兒來的錢？”
周季財本就是一個軟骨頭，哪裏經得住這樣的盤問？他看著官兵們手裏握著的明晃晃的大刀，非常幹脆利索就將齊寰出賣了一個幹凈。
……
另一邊，齊寰拿到傷藥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到農莊，而是潛伏在雪融城附近。他不太相信周季財的話，這麽多傷藥帶出城，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再多呆一刻鐘探一探雪融城的情況。
事實證明，齊寰果然有遠見，他在雪融城的城門附近蹲守了一會兒，便見一隊官兵急匆匆地出了城，正是朝著農莊的方向而去。齊寰頓時警鈴大作，直覺告訴他，他和唐虞的藏身之地已經暴露，必須要馬上離開雪融城……
幸而齊寰之前兩次聯系周季財的時候，留了一手，他向周季財透露了一個假的地址，只是這地方距離農莊並不遠。況且齊寰的行蹤已經暴露，農莊被查到也只是遲早的事，因此他必須立刻帶著唐虞前往月城。齊寰騎上了一匹快馬，風塵仆仆地趕回了農莊，彼時，唐虞剛剛入睡，高葉與劉卓還在院裏等著齊寰回來。
當齊寰一腳踢開門時，高葉與劉卓瞬間被驚動，兩人握緊了佩劍站了起來，原本緊張的神情在看到齊寰之後又稍稍放松了一些，蹙眉道：“主子，您回來了？發生什麽事了？”
齊寰道：“立刻走。”
“立刻走？這大半夜的怎麽走啊，不是說好了五天之後再啟程嗎？”劉卓不解道。
倒是高葉見齊寰的神情嚴肅，立刻意識到他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他踢了劉卓一腳，罵道：“別廢話了，主子說立刻走就立刻走，快去收拾東西。”
“速度要快，只帶一些重要物品即可，其他的都一把火燒了。”齊寰微微冷眸，隨即進了房間去找唐虞。
“齊寰？怎麽了？”
唐虞在睡夢中被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齊寰抱在了懷裏，她見齊寰的神色不對勁，詢問道：“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齊寰輕輕嗯了一聲，又道：“抱歉，是我不小心，沒辦法讓你再安心養傷了。”
唐虞蹙眉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招攬，我當然不會怪你了……我們走吧，立刻出發去月城。”
幸而馬車是提前準備好的，內裏鋪上了幹凈溫暖的棉被，齊寰將唐虞抱上了馬車，又抓了大夫與他們同行，隨即，親自駕車踏上了前往月城的路。這麽一大群人，走官道的目標太大，定然會被發現，齊寰決定趁著夜色走野路，並且在到達月城之前就棄掉馬車，一行人自月城外的後山翻進城區，這樣的方式雖然辛苦一些，卻是目前最安全的路線。
唐虞自然沒有意見。
她擡手挑開了面前的車簾，只見身後的農莊離他們越來越遠，內心一時忍不住擔憂，不知道此行，到底是福還是禍。
馬車不停歇地跑到了天亮，幸而這一路來沒有官兵追捕，只是鄉野小路自然沒有官道寬敞好走，馬車太過顛簸，途中唐虞的傷口因為受不住顛簸而疼痛蹙眉，額頭滲出冷汗，在最劇烈的一次顛簸中，傷口甚至裂開滲出血。一直註意著唐虞狀態的齊寰見狀，終於忍不住下令停下來稍作休息。
“我沒事，還能走。”唐虞蒼白著臉色看向齊寰，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傷勢而拖累大家。
齊寰並不聽從唐虞的寬慰。他選了一處有溪水的密林停下馬車，打算親自給唐虞換藥。
“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離開雪融城很遠了，再往這一條路走五十裏左右，就能到達月城。”齊寰安慰著唐虞，“此刻不會有追兵。”
唐虞這才放下心。
“讓我看看你的傷。”
說著，齊寰就直接上了手。
唐虞閃避道：“……不成。”
“？？？”
齊寰看著唐虞，一臉的不解，他又不是第一次給唐虞換藥，自唐虞受傷以來，無時無刻不是齊寰親手在照顧。
“總之不成，我現在擡手已經不疼了，我自己可以換。”以前齊寰給唐虞換藥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唐虞昏迷或是睡覺的時候。如今在野外，雖然兩人坐在馬車內，但馬車外就是正在休整的高葉等人，唐虞不好意思讓齊寰幫忙換藥。
齊寰看著唐虞微微泛紅的臉頰，似乎是明白了她拒絕的原因，他稍微一思考道：“那你換，我閉著眼，等你需要系紗布的時候我再幫忙，如何？”
齊寰怎麽說都是一個正人君子，說閉眼就閉眼，絕對不多看，唐虞自然相信他，因此雖然覺得不自在，還是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不過，唐虞很快就後悔了。
齊寰提出來的方式看似不錯，實則大大的降低了換藥的效率，由於齊寰看不見，為了給她系紗布，手指便不可自控地碰到她的後背的其他地方。
唐虞只覺得齊寰的手心滾燙，燙得她心跳都隨之變得越來越快了，“好了嗎？”
在心跳徹底失控之前，唐虞忍不住出聲催促。
“好了。”
齊寰應了一聲，隨即他又摸索著幫唐虞系好了衣服。齊寰做這一切時，並沒有睜開眼，但由於視覺看不見，他的觸覺反而變得更敏銳了，平時的齊寰都會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唐虞，如今眼睛看不見，反而會誤觸一些地方……
齊寰忍不住覺得面上有些燥熱。
等他再睜開眼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些泛紅，尤其是齊寰，連耳後根都紅透了。
“齊寰……”唐虞張了張口，她覺得她和齊寰之間的氛圍太過奇怪，並且自從受傷之後，齊寰對她的態度簡直稱得上暧昧。這一刻，向來感情遲鈍的唐虞突然有種沖動想開口問清楚，她想知道齊寰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即便是為了報答唐虞得救命之恩，那也不用做到此種地步吧，明明有些事可以讓大夫來做，但齊寰就是不願意假手他人。
唐虞張了張嘴，剛喊出了齊寰的名字，外面便傳來了高葉罵人的聲音：“奶奶的——你再跑一個試試？！信不信今日將你的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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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城裏的景象與前幾日別無二致, 仍舊到處都是重兵把守，尤其是客棧、藥館這樣的地方，幾乎每日都有官兵搜查一次, 足以見得賬冊丟失之後，那上面的人有多著急。
齊寰猜測, 北國的官員應該在各個路口設置了關卡。他們猜測齊寰與唐虞還沒有離開雪融城，所以搜查範圍在逐漸的縮小，幸而齊寰帶著唐虞住在了偏僻的農莊，若是住在雪融城內, 只怕早就被發現了。
只是農莊也不是絕對安全之所，上一次齊寰和唐虞只是僥幸逃脫了官兵的追查, 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幸運。趕在官兵再一次搜查到農莊之前, 齊寰決定要帶著唐虞離開雪融城, 前往月城落腳。
“公子，您要的傷藥都在這兒了。”
茶棚內, 周季財賠著笑臉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包袱推到了齊寰的面前。
這周季財是一家醫館打工的小夥計, 他欠了賭債還不上, 正想尋死時, 遇見了齊寰。
齊寰答應給他一筆錢還債, 條件是周季財給他找藥, 並且此事除了周季財本人之外, 絕不能讓第二人知曉。
“你一次性拿了這麽多傷藥出來，可有人懷疑？”齊寰翻了翻面前的包袱，裏面裝的正是唐虞需要的傷藥。齊寰還算滿意，不過目光落在周季財那看起來有些貪婪猥瑣的神情上又敏銳地感覺到些許不對勁。
如今雪融城的情況這麽緊張，官兵們恨不得將所有的客棧和醫館查個底朝天, 這周季財的本事怎麽這麽大？一次性就將他需要的傷藥全給齊了。
聞言，周季財的目光有些閃躲，他支支吾吾道：“不瞞公子，我在外面欠的賭債實在是太多了，這債主都找上門了，再還不上錢，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正因如此，周季財方才鋌而走險替齊寰到醫館裏買了大量的藥材，並且偷偷運送了出來。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公子，你放心，我這事做得十分隱秘，只說是我家中老母親受了傷，醫館的掌櫃並沒有懷疑，也沒有人問過我多餘的話。”
周季財雖然不知道齊寰要這麽多傷藥做什麽，但這一段時間官兵們在城裏搜查得這麽緊，周季財自然知道是出了事的緣故。不過為了錢還債，為了救自己的性命，他也只能冒險與齊寰做交易。
聽了周季財的話，齊寰並沒有再多言，他只將那一包傷藥收好，又扔了銀子給周季財道：“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
周季財見了銀子，哪兒顧得上別的，連忙撲上前撿錢，等他再回過神時，齊寰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哼，這人真是好生奇怪……居然願意花這麽多錢來買藥，他還不會正是官府最近在通緝的通緝犯吧？”周季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頭晃腦地走回了家。有了錢，他就不必擔心自己會挨債主的打了，至於齊寰到底是買藥做什麽，他並不關心。
這次狠賺了一筆，周季財的心情別提多美了，只是當他拿著銀子哼著小曲兒回到家，推開門時，卻見屋裏站滿了官兵。
“你叫周季財？”為首的官兵猛地上前，逮著周季財的衣領喝問道：“聽說，這幾日你將自己欠的大額賭債都還上了，我問你，你哪兒來的錢？”
周季財本就是一個軟骨頭，哪裏經得住這樣的盤問？他看著官兵們手裏握著的明晃晃的大刀，非常幹脆利索就將齊寰出賣了一個幹凈。
……
另一邊，齊寰拿到傷藥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到農莊，而是潛伏在雪融城附近。他不太相信周季財的話，這麽多傷藥帶出城，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再多呆一刻鐘探一探雪融城的情況。
事實證明，齊寰果然有遠見，他在雪融城的城門附近蹲守了一會兒，便見一隊官兵急匆匆地出了城，正是朝著農莊的方向而去。齊寰頓時警鈴大作，直覺告訴他，他和唐虞的藏身之地已經暴露，必須要馬上離開雪融城……
幸而齊寰之前兩次聯系周季財的時候，留了一手，他向周季財透露了一個假的地址，只是這地方距離農莊並不遠。況且齊寰的行蹤已經暴露，農莊被查到也只是遲早的事，因此他必須立刻帶著唐虞前往月城。齊寰騎上了一匹快馬，風塵仆仆地趕回了農莊，彼時，唐虞剛剛入睡，高葉與劉卓還在院裏等著齊寰回來。
當齊寰一腳踢開門時，高葉與劉卓瞬間被驚動，兩人握緊了佩劍站了起來，原本緊張的神情在看到齊寰之後又稍稍放松了一些，蹙眉道：“主子，您回來了？發生什麽事了？”
齊寰道：“立刻走。”
“立刻走？這大半夜的怎麽走啊，不是說好了五天之後再啟程嗎？”劉卓不解道。
倒是高葉見齊寰的神情嚴肅，立刻意識到他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他踢了劉卓一腳，罵道：“別廢話了，主子說立刻走就立刻走，快去收拾東西。”
“速度要快，只帶一些重要物品即可，其他的都一把火燒了。”齊寰微微冷眸，隨即進了房間去找唐虞。
“齊寰？怎麽了？”
唐虞在睡夢中被驚醒，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齊寰抱在了懷裏，她見齊寰的神色不對勁，詢問道：“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齊寰輕輕嗯了一聲，又道：“抱歉，是我不小心，沒辦法讓你再安心養傷了。”
唐虞蹙眉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招攬，我當然不會怪你了……我們走吧，立刻出發去月城。”
幸而馬車是提前準備好的，內裏鋪上了幹凈溫暖的棉被，齊寰將唐虞抱上了馬車，又抓了大夫與他們同行，隨即，親自駕車踏上了前往月城的路。這麽一大群人，走官道的目標太大，定然會被發現，齊寰決定趁著夜色走野路，並且在到達月城之前就棄掉馬車，一行人自月城外的後山翻進城區，這樣的方式雖然辛苦一些，卻是目前最安全的路線。
唐虞自然沒有意見。
她擡手挑開了面前的車簾，只見身後的農莊離他們越來越遠，內心一時忍不住擔憂，不知道此行，到底是福還是禍。
馬車不停歇地跑到了天亮，幸而這一路來沒有官兵追捕，只是鄉野小路自然沒有官道寬敞好走，馬車太過顛簸，途中唐虞的傷口因為受不住顛簸而疼痛蹙眉，額頭滲出冷汗，在最劇烈的一次顛簸中，傷口甚至裂開滲出血。一直註意著唐虞狀態的齊寰見狀，終於忍不住下令停下來稍作休息。
“我沒事，還能走。”唐虞蒼白著臉色看向齊寰，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傷勢而拖累大家。
齊寰並不聽從唐虞的寬慰。他選了一處有溪水的密林停下馬車，打算親自給唐虞換藥。
“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離開雪融城很遠了，再往這一條路走五十裏左右，就能到達月城。”齊寰安慰著唐虞，“此刻不會有追兵。”
唐虞這才放下心。
“讓我看看你的傷。”
說著，齊寰就直接上了手。
唐虞閃避道：“……不成。”
“？？？”
齊寰看著唐虞，一臉的不解，他又不是第一次給唐虞換藥，自唐虞受傷以來，無時無刻不是齊寰親手在照顧。
“總之不成，我現在擡手已經不疼了，我自己可以換。”以前齊寰給唐虞換藥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唐虞昏迷或是睡覺的時候。如今在野外，雖然兩人坐在馬車內，但馬車外就是正在休整的高葉等人，唐虞不好意思讓齊寰幫忙換藥。
齊寰看著唐虞微微泛紅的臉頰，似乎是明白了她拒絕的原因，他稍微一思考道：“那你換，我閉著眼，等你需要系紗布的時候我再幫忙，如何？”
齊寰怎麽說都是一個正人君子，說閉眼就閉眼，絕對不多看，唐虞自然相信他，因此雖然覺得不自在，還是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不過，唐虞很快就後悔了。
齊寰提出來的方式看似不錯，實則大大的降低了換藥的效率，由於齊寰看不見，為了給她系紗布，手指便不可自控地碰到她的後背的其他地方。
唐虞只覺得齊寰的手心滾燙，燙得她心跳都隨之變得越來越快了，“好了嗎？”
在心跳徹底失控之前，唐虞忍不住出聲催促。
“好了。”
齊寰應了一聲，隨即他又摸索著幫唐虞系好了衣服。齊寰做這一切時，並沒有睜開眼，但由於視覺看不見，他的觸覺反而變得更敏銳了，平時的齊寰都會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唐虞，如今眼睛看不見，反而會誤觸一些地方……
齊寰忍不住覺得面上有些燥熱。
等他再睜開眼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些泛紅，尤其是齊寰，連耳後根都紅透了。
“齊寰……”唐虞張了張口，她覺得她和齊寰之間的氛圍太過奇怪，並且自從受傷之後，齊寰對她的態度簡直稱得上暧昧。這一刻，向來感情遲鈍的唐虞突然有種沖動想開口問清楚，她想知道齊寰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即便是為了報答唐虞得救命之恩，那也不用做到此種地步吧，明明有些事可以讓大夫來做，但齊寰就是不願意假手他人。
唐虞張了張嘴，剛喊出了齊寰的名字，外面便傳來了高葉罵人的聲音：“奶奶的——你再跑一個試試？！信不信今日將你的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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