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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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方言酌去給許知一拿完藥，收拾兩下，就遞給了他：“問你舍友，看看他們有沒有空過來接你。”
畢竟，AO有別。
許知一把藥接過來，聞言，搖頭，捏著嗓音說：“好像都沒有空哎。”說著，他還怕方言酌不相信，翻出聊天記來——都是剛剛偽造的。
方言酌瞥了一眼，眉頭輕輕皺了皺。
許知一把剛剛寧安教自己欲擒故縱的方式在腦海中過一遍後，便夾著嗓音，小聲說：“沒關系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額角跳了跳，方言酌想起剛剛醫生對自己說的話：
——沒到易感期，那就不可能在沒有Omeg息素誘導的情況下發情。你再想一想，跟你在一起的Omega，真的是劣質Omega嗎？還是說，有其他Omega在現場
目光落在許知一後脖頸處那芝麻粒大小的腺體——劣質Omega的腺體會退化、變小，雖然沒用，但不能不存在。這是標準的退化狀態，又怎麽可能會有信息素何況，方言方根本就沒有聞到任何味道。
或許，當時有別的Omega在，他自己沒註意到。
打消內心的疑慮，方言酌回覆許知一：“好。”
許知一：“”
不對啊，方言酌不應該說，算了，我帶你回去，然後兩人打車，你儂我儂，創造愛情火花嗎？
為什麽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方言酌沒去看許知一的表情，只是往樓下走，沒一會兒，背影就消失在許知一的視線裏。
許知一傻眼了。僵了大概三分鐘，他還是沒忍住，無能狂怒地扔了手裏的袋子，罵罵咧咧的：“我真服了，這個Alpha怎麽這樣——”
話沒說完，視線正好撞上去而覆返的方言酌身上。
許知一立馬夾子音，露出靦腆的笑容來：“啊，不好意思~沒拿穩呢。”
方言酌彎腰把藥盒撿起來，遞給許知一。猶猶豫豫的，他還是沒忍住，委婉地提醒：“樓下有個科室，左邊數第二個，你去看一看。”
許知一佯裝扭捏：“謝謝班長~”
方言酌：“……”
旁邊的護工走過來，笑著誇許知一可愛，然後看向方言酌，表達自己一定把人送到學校的意思。
方言酌頷首：“麻煩了。”
被安排好的許知一：“。”
寧願花錢找別人送，方言酌都不願意自己送。他還能有多讓方言酌討厭嗎？死裝Alpha！他還就不信了！
“謝謝班長，”許知一柔聲細語，他拿出手機，說，“多少錢，我轉給班長。加個chat吧。”
“不用了，”方言酌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他實在受不了這Omega用夾子音說話了，還是先走為上吧。
許知一笑容僵硬。
護工扶住許知一，溫聲問他要不要去樓下倒數第二個科室。
許知一問：“什麽地方”
“腦科。”
許知一：“。”
這方言酌拐著彎罵自己腦子有問題呢！
校內不讓護工進，許知一也就沒麻煩他，隨手拿了一根結實的木頭，一蹦一跳地就往宿舍走去。
等蹦到六樓的時候，許知一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運動量都在這兒了。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許知一爬到床上，倒頭就睡，一直睡到晚上八點，自己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整個宿舍裏，就只有敲鍵盤的聲音。
“宋拾光，你這電腦是不是有問題，卡成這樣呢？”餘成嘉正盯著屏幕，見半天沒動一點，他撇嘴，打算拿自己電腦，冷不丁和拉開簾子的許知一對上。
“啊——”
“我靠——”
在場的三個人都被嚇一個激靈。
許知一也嚇一哆嗦：“怎麽突然叫起來了還能有鬼不成”
“搞半天你還在宿舍，我以為你約會了。”餘成嘉拍了拍自己胸口。
宋拾光擡手就把燈打開了。燈光頃刻間就把整個宿舍照亮了。
“我在睡覺。”許知一抹了把臉，隨手拿了手機，點開群——群裏面99+消息，從最開頭看，先是問許知一去哪了，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得不到回覆後，又開始猜測許知一是不是和方言酌約會去了，緊接著，就是寧安和餘成嘉想出的一堆追求Alpha的方法。
最後結尾，是宋拾光發的消息，問他們晚上8:30有沒有時間，給他們看樣好東西。
“沒追到。”許知一擱了手機，一瘸一拐地下床。
餘成嘉蹙眉：“腳怎麽了？”
“扭著了，”許知一抱怨說，“方言酌又跑了。他寧願花錢叫人送我回來，都不願意攙扶我一下。”
眾人：“。”
“許知一，”餘成嘉語氣懇切，“咱就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嗎？”
小心翼翼坐在椅子上，許知一打開電腦，回覆：“吊死也值了。”總比回到現實強。
宋拾光插了一句話：“許知一，你電腦能用嗎？”
“能，給你。”
許知一聯網，準備把電腦遞過去，但宋拾光卻說：“就放你桌子上吧，省得移動了。”
“好。”
許知一往後挪了點，就看著宋拾光把椅子拖過來，坐在自己旁邊，先是斷網，緊接著，就是連接熱點。
“”許知一說，“校網卡嗎？”
“管他卡不卡，反正這東西不能用校網看。”餘成嘉把U盤拿過來，插在許知一的電腦上，神秘兮兮的，“許知一，你看不看h片”
許知一震驚：“我靠，從哪找的”
“這你別管了，”餘成嘉興奮地挑眉，“我宋哥厲害呢。”
許知一眉眼彎彎：“gay還是啥”
“啥gay”餘成嘉聽不懂。
許知一解釋：“就是兩男的，還是一男一女的”
“這有區別嗎？”餘成嘉摸了摸腦袋，又拍了拍宋拾光的肩膀，問，“你能聽懂許知一的話嗎？”
“聽不懂，”宋拾光正盯著電腦屏幕，抽空回答，“不應該只是AO嗎？”
許知一：“……”
好吧。
門外，寧安火急火燎的，就推門進來了，手裏還抱著個筐子。進門瞬間，“啪”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見眾人都在，寧安還特別嚴肅問：“你們怕貓嗎？”
許知一搖頭：“不怕啊。”
其他兩人回過神，又把電腦打開了：“嚇死了。還以為是突擊檢查。不怕。帶貓了”
寧安松了口氣：“那就好。群裏面消息沒人回我……”
眾人下意識地點開手機——三分鐘前寧安發的消息，問他們怕不怕貓，但沒人看見。
寧安：“對了，我朋友貓放我這借宿。我去買個貓糧，你們註意一點，不要讓貓跑出來。”
許知一比了“OK”的手勢。
貓是布偶貓，棕白雙色，眼睛就像玻璃珠似的，稀釋的藍綠色混搭。黑色的瞳孔。毛發的觸感就像絲綢一樣，長而柔軟。主要厚實，摸著也不硌手。
許知一把貓抱出來後，就開始擼貓，擼了一會兒，就去拿衣服準備洗澡。平日裏洗澡快得很，大抵就是沖涼。但今日腳扭了，許知一洗澡的動作就慢下來了。十分鐘後，許知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邊走出來。
正好就見寧安正在餵貓，餘成嘉正在弄鍋燒什麽火鍋，宋拾光見他出來，一本正經地說：“門關好了。我們看h片。”
許知一：“……”倒也不必這麽一本正經。
餘成嘉拿簽子穿了丸子，說：“來了。”
寧安詫異地看過來，貓都不餵了：“我去！看不出來啊宋拾光。”
宋拾光淡定說：“就說看不看吧。”
寧安起身拉了窗簾，又關了燈，說：“看。”
餘成嘉拖了椅子坐過來，投餵了寧安一個丸子，宋拾光和許知一吃飽了，所以就拒絕了。四個人跟做賊似的，拖著椅子坐一排，直勾勾地盯著屏幕。
“寢室隔音好，”宋拾光走過去，把門從裏面鎖上了，甚至都把陽臺關緊了，“我們直接外放。”
寧安摸了桶爆米花，咬了幾口，眼裏都透著光，說：“太刺激了。放吧。”
許知一也好奇這個世界AO的設定，而且他還沒看過這種片子，從小到大，母單到現在。雖然學醫懂得多，但到底還沒看過。而且，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時候。他坐在中間，四人屏氣凝神，就這麽看著屏幕，聲音外放到最大。
一開始還挺正經。床邊坐著黑皮膚的肌肉漢，裸露上半身，胳膊處還有紋身。目測是Alpha，而床下，纖細的Omega穿著正裝，跪坐在A的雙腿間。
但不過三秒，就是激烈的親吻，伴隨著難以描述的聲音，A的手就這麽往下摸，往下脫O的衣服，唇瓣也開始漸漸往下，帶著些許的暴/力色彩，開始啃咬。
“這是易感期，”宋拾光突兀地開口，“Alpha是沒有理智的。”
“啊，嚇我一跳，”寧安回頭，說，“噓——我們自己看。”
宋拾光不說話了。
許知一一開始就不想看了，這不就是兩男的做嗎？但一個宿舍都在聚精會神地看，他也不好意思搞特殊。漸漸的，視頻裏的暧昧傳了出來，許知一沒忍住，睜眼開始看。
沒關系，又不是自己。
看又不會掉塊肉。
視頻裏，皮膚黝黑的手將O的雙手背到身後，單手就控制住了O，而A的另一只手就這麽扣住了O的後腦勺，讓O退無可退。
“我有問題。”許知一蹙眉，小聲說。
宋拾光暫停屏幕，說：“問。”
眾人看過來。
“這Alpha是不是太暴力了”在許知一印象裏，這不應該是雙方都舒服的事嗎？他說，“Omega眼淚就沒斷過吧，為什麽這Alpha還這樣”
寧安差點被爆米花嗆到。他重新點開屏幕，說：“還沒到哭的時候，你繼續看。從現在開始，誰也別說話。”
屏幕裏的畫面繼續。後面越來越勁爆。攝影師也是個會運鏡頭的，每一步都弄得清清楚楚，許知一就眼睜睜看著Omega往前跑，哭著求饒，然後被Alpha繼續拖了回來做。
兩男的玩這麽花
臉頰滾燙起來，連舌根處的凸起都開始發熱，許知一不想看了，但肩膀被宋拾光扣住。宋拾光說：“還沒看完，裏面還有生殖腔成結。”
許知一大驚：“啊？！這也能拍出來”
“看Omega的表情，”宋拾光說，“這樣的操作，會持續五到七天。你先看。”
許知一：“……”
外放的聲音沒有減小，那些喘息聲和水聲越來越大，連帶求饒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但那A還在親吻O，做自己的事情。
無人在意的地方，那布偶貓跳到了門旁邊的桌子上，伸出爪子，去扒拉門鎖，一扒拉，那門鎖就響一下，沈浸在屏幕裏的眾人沒有註意，但那貓卻註意到了。
它扒拉了好久。
終於，門開了。
緊接著，門外就是尖叫聲和驚恐的聲音：“他們看h片！”
傳到後來——
“他們宿舍買y！”
“他們強迫室友！”
……
彼時輔導員正查寢，好巧不巧，就來到了這一層。
門被撞開，許知一和他們藏都藏不及！
門被撞開的瞬間，屏幕裏的Alpha一口咬在Omega後脖頸，完成生命創造的最後一步。
啪——
燈開了。
寧安到處追著逃竄的貓咪，宋拾光手忙腳亂地關上電腦屏幕，拿走U盤，餘成嘉在哆哆嗦嗦地藏著鍋，而許知一則低頭把地上那些殘渣收拾掉。
宿舍亂成一鍋粥。
輔導員面色鐵青：“來來來，都出來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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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AO有別。
許知一把藥接過來，聞言，搖頭，捏著嗓音說：“好像都沒有空哎。”說著，他還怕方言酌不相信，翻出聊天記來——都是剛剛偽造的。
方言酌瞥了一眼，眉頭輕輕皺了皺。
許知一把剛剛寧安教自己欲擒故縱的方式在腦海中過一遍後，便夾著嗓音，小聲說：“沒關系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額角跳了跳，方言酌想起剛剛醫生對自己說的話：
——沒到易感期，那就不可能在沒有Omeg息素誘導的情況下發情。你再想一想，跟你在一起的Omega，真的是劣質Omega嗎？還是說，有其他Omega在現場
目光落在許知一後脖頸處那芝麻粒大小的腺體——劣質Omega的腺體會退化、變小，雖然沒用，但不能不存在。這是標準的退化狀態，又怎麽可能會有信息素何況，方言方根本就沒有聞到任何味道。
或許，當時有別的Omega在，他自己沒註意到。
打消內心的疑慮，方言酌回覆許知一：“好。”
許知一：“”
不對啊，方言酌不應該說，算了，我帶你回去，然後兩人打車，你儂我儂，創造愛情火花嗎？
為什麽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方言酌沒去看許知一的表情，只是往樓下走，沒一會兒，背影就消失在許知一的視線裏。
許知一傻眼了。僵了大概三分鐘，他還是沒忍住，無能狂怒地扔了手裏的袋子，罵罵咧咧的：“我真服了，這個Alpha怎麽這樣——”
話沒說完，視線正好撞上去而覆返的方言酌身上。
許知一立馬夾子音，露出靦腆的笑容來：“啊，不好意思~沒拿穩呢。”
方言酌彎腰把藥盒撿起來，遞給許知一。猶猶豫豫的，他還是沒忍住，委婉地提醒：“樓下有個科室，左邊數第二個，你去看一看。”
許知一佯裝扭捏：“謝謝班長~”
方言酌：“……”
旁邊的護工走過來，笑著誇許知一可愛，然後看向方言酌，表達自己一定把人送到學校的意思。
方言酌頷首：“麻煩了。”
被安排好的許知一：“。”
寧願花錢找別人送，方言酌都不願意自己送。他還能有多讓方言酌討厭嗎？死裝Alpha！他還就不信了！
“謝謝班長，”許知一柔聲細語，他拿出手機，說，“多少錢，我轉給班長。加個chat吧。”
“不用了，”方言酌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他實在受不了這Omega用夾子音說話了，還是先走為上吧。
許知一笑容僵硬。
護工扶住許知一，溫聲問他要不要去樓下倒數第二個科室。
許知一問：“什麽地方”
“腦科。”
許知一：“。”
這方言酌拐著彎罵自己腦子有問題呢！
校內不讓護工進，許知一也就沒麻煩他，隨手拿了一根結實的木頭，一蹦一跳地就往宿舍走去。
等蹦到六樓的時候，許知一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運動量都在這兒了。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許知一爬到床上，倒頭就睡，一直睡到晚上八點，自己才迷迷糊糊地醒來。
整個宿舍裏，就只有敲鍵盤的聲音。
“宋拾光，你這電腦是不是有問題，卡成這樣呢？”餘成嘉正盯著屏幕，見半天沒動一點，他撇嘴，打算拿自己電腦，冷不丁和拉開簾子的許知一對上。
“啊——”
“我靠——”
在場的三個人都被嚇一個激靈。
許知一也嚇一哆嗦：“怎麽突然叫起來了還能有鬼不成”
“搞半天你還在宿舍，我以為你約會了。”餘成嘉拍了拍自己胸口。
宋拾光擡手就把燈打開了。燈光頃刻間就把整個宿舍照亮了。
“我在睡覺。”許知一抹了把臉，隨手拿了手機，點開群——群裏面99+消息，從最開頭看，先是問許知一去哪了，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得不到回覆後，又開始猜測許知一是不是和方言酌約會去了，緊接著，就是寧安和餘成嘉想出的一堆追求Alpha的方法。
最後結尾，是宋拾光發的消息，問他們晚上8:30有沒有時間，給他們看樣好東西。
“沒追到。”許知一擱了手機，一瘸一拐地下床。
餘成嘉蹙眉：“腳怎麽了？”
“扭著了，”許知一抱怨說，“方言酌又跑了。他寧願花錢叫人送我回來，都不願意攙扶我一下。”
眾人：“。”
“許知一，”餘成嘉語氣懇切，“咱就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嗎？”
小心翼翼坐在椅子上，許知一打開電腦，回覆：“吊死也值了。”總比回到現實強。
宋拾光插了一句話：“許知一，你電腦能用嗎？”
“能，給你。”
許知一聯網，準備把電腦遞過去，但宋拾光卻說：“就放你桌子上吧，省得移動了。”
“好。”
許知一往後挪了點，就看著宋拾光把椅子拖過來，坐在自己旁邊，先是斷網，緊接著，就是連接熱點。
“”許知一說，“校網卡嗎？”
“管他卡不卡，反正這東西不能用校網看。”餘成嘉把U盤拿過來，插在許知一的電腦上，神秘兮兮的，“許知一，你看不看h片”
許知一震驚：“我靠，從哪找的”
“這你別管了，”餘成嘉興奮地挑眉，“我宋哥厲害呢。”
許知一眉眼彎彎：“gay還是啥”
“啥gay”餘成嘉聽不懂。
許知一解釋：“就是兩男的，還是一男一女的”
“這有區別嗎？”餘成嘉摸了摸腦袋，又拍了拍宋拾光的肩膀，問，“你能聽懂許知一的話嗎？”
“聽不懂，”宋拾光正盯著電腦屏幕，抽空回答，“不應該只是AO嗎？”
許知一：“……”
好吧。
門外，寧安火急火燎的，就推門進來了，手裏還抱著個筐子。進門瞬間，“啪”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見眾人都在，寧安還特別嚴肅問：“你們怕貓嗎？”
許知一搖頭：“不怕啊。”
其他兩人回過神，又把電腦打開了：“嚇死了。還以為是突擊檢查。不怕。帶貓了”
寧安松了口氣：“那就好。群裏面消息沒人回我……”
眾人下意識地點開手機——三分鐘前寧安發的消息，問他們怕不怕貓，但沒人看見。
寧安：“對了，我朋友貓放我這借宿。我去買個貓糧，你們註意一點，不要讓貓跑出來。”
許知一比了“OK”的手勢。
貓是布偶貓，棕白雙色，眼睛就像玻璃珠似的，稀釋的藍綠色混搭。黑色的瞳孔。毛發的觸感就像絲綢一樣，長而柔軟。主要厚實，摸著也不硌手。
許知一把貓抱出來後，就開始擼貓，擼了一會兒，就去拿衣服準備洗澡。平日裏洗澡快得很，大抵就是沖涼。但今日腳扭了，許知一洗澡的動作就慢下來了。十分鐘後，許知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邊走出來。
正好就見寧安正在餵貓，餘成嘉正在弄鍋燒什麽火鍋，宋拾光見他出來，一本正經地說：“門關好了。我們看h片。”
許知一：“……”倒也不必這麽一本正經。
餘成嘉拿簽子穿了丸子，說：“來了。”
寧安詫異地看過來，貓都不餵了：“我去！看不出來啊宋拾光。”
宋拾光淡定說：“就說看不看吧。”
寧安起身拉了窗簾，又關了燈，說：“看。”
餘成嘉拖了椅子坐過來，投餵了寧安一個丸子，宋拾光和許知一吃飽了，所以就拒絕了。四個人跟做賊似的，拖著椅子坐一排，直勾勾地盯著屏幕。
“寢室隔音好，”宋拾光走過去，把門從裏面鎖上了，甚至都把陽臺關緊了，“我們直接外放。”
寧安摸了桶爆米花，咬了幾口，眼裏都透著光，說：“太刺激了。放吧。”
許知一也好奇這個世界AO的設定，而且他還沒看過這種片子，從小到大，母單到現在。雖然學醫懂得多，但到底還沒看過。而且，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時候。他坐在中間，四人屏氣凝神，就這麽看著屏幕，聲音外放到最大。
一開始還挺正經。床邊坐著黑皮膚的肌肉漢，裸露上半身，胳膊處還有紋身。目測是Alpha，而床下，纖細的Omega穿著正裝，跪坐在A的雙腿間。
但不過三秒，就是激烈的親吻，伴隨著難以描述的聲音，A的手就這麽往下摸，往下脫O的衣服，唇瓣也開始漸漸往下，帶著些許的暴/力色彩，開始啃咬。
“這是易感期，”宋拾光突兀地開口，“Alpha是沒有理智的。”
“啊，嚇我一跳，”寧安回頭，說，“噓——我們自己看。”
宋拾光不說話了。
許知一一開始就不想看了，這不就是兩男的做嗎？但一個宿舍都在聚精會神地看，他也不好意思搞特殊。漸漸的，視頻裏的暧昧傳了出來，許知一沒忍住，睜眼開始看。
沒關系，又不是自己。
看又不會掉塊肉。
視頻裏，皮膚黝黑的手將O的雙手背到身後，單手就控制住了O，而A的另一只手就這麽扣住了O的後腦勺，讓O退無可退。
“我有問題。”許知一蹙眉，小聲說。
宋拾光暫停屏幕，說：“問。”
眾人看過來。
“這Alpha是不是太暴力了”在許知一印象裏，這不應該是雙方都舒服的事嗎？他說，“Omega眼淚就沒斷過吧，為什麽這Alpha還這樣”
寧安差點被爆米花嗆到。他重新點開屏幕，說：“還沒到哭的時候，你繼續看。從現在開始，誰也別說話。”
屏幕裏的畫面繼續。後面越來越勁爆。攝影師也是個會運鏡頭的，每一步都弄得清清楚楚，許知一就眼睜睜看著Omega往前跑，哭著求饒，然後被Alpha繼續拖了回來做。
兩男的玩這麽花
臉頰滾燙起來，連舌根處的凸起都開始發熱，許知一不想看了，但肩膀被宋拾光扣住。宋拾光說：“還沒看完，裏面還有生殖腔成結。”
許知一大驚：“啊？！這也能拍出來”
“看Omega的表情，”宋拾光說，“這樣的操作，會持續五到七天。你先看。”
許知一：“……”
外放的聲音沒有減小，那些喘息聲和水聲越來越大，連帶求饒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但那A還在親吻O，做自己的事情。
無人在意的地方，那布偶貓跳到了門旁邊的桌子上，伸出爪子，去扒拉門鎖，一扒拉，那門鎖就響一下，沈浸在屏幕裏的眾人沒有註意，但那貓卻註意到了。
它扒拉了好久。
終於，門開了。
緊接著，門外就是尖叫聲和驚恐的聲音：“他們看h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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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宿舍買y！”
“他們強迫室友！”
……
彼時輔導員正查寢，好巧不巧，就來到了這一層。
門被撞開，許知一和他們藏都藏不及！
門被撞開的瞬間，屏幕裏的Alpha一口咬在Omega後脖頸，完成生命創造的最後一步。
啪——
燈開了。
寧安到處追著逃竄的貓咪，宋拾光手忙腳亂地關上電腦屏幕，拿走U盤，餘成嘉在哆哆嗦嗦地藏著鍋，而許知一則低頭把地上那些殘渣收拾掉。
宿舍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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