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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 185 章 “嗯,我們會一直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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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 185 章 “嗯,我們會一直贏下……

回到酒店, 大部分隊友都回來了。

盡管疲憊,哈欠止不住得打,感覺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卻還強撐著翻看臨時經理發給他們的下個對手資料。

臨時經理還是去年那幾位一年級學弟, 每天忙前忙後像小蜜蜂一樣可愛, 前輩們都很感謝他們。

見悠一和及川從外面回來, 學弟一號立刻沖過來,將手裏厚厚兩疊A4紙遞過來。

在熟人面前兩人會保持適當距離,連行走時的距離都拉開,悠一老師要檢查的,及川在這方面很是聽話。

靠近對方的那只手都提著購物袋,想離得近都難。

接過資料時順手將袋子給學弟, 及川說,“我買了熱飲,麻煩你給大家分一下。”

外面溫度很低, 便利店提供的保溫購物袋也不知道用處有多少,得快點喝才行。

學弟忙不疊說好,連同悠一手裏這袋一起提著走了。

力氣大得令兩位“柔弱”學長瞠目,隨後才翻開學弟整理好的資料。

不參加比賽的他們每天任務就是錄制值得註意對手的比賽並記錄賽時重點, 賽程到現在只剩四個學校,青城下一個對手今天兩場比賽的重點都被總結好了。

“辛苦了。”悠一出聲。

學弟還未走遠, 扭頭看過來,最開始似乎還覺得是自己聽錯,“什麽?”

以為是前輩還有事需要他幫忙。

悠一笑著重覆,拍拍手裏的A4紙,“辛苦你們了。”

無論是否上場,青葉城西所有從宮城一起來到東京的隊員都在為那個位置努力。

學弟這次聽清了, 靦腆地回了學長一個笑容,轉身更快地分發手中的飲料。

倉皇而逃的樣子不止悠一在笑,本來沒什麽精神的其他前輩也露出笑容,尤其松川花卷那幾位。

入畑教練和溝口領隊晚上8點準時出現在大房間。

隊員們已經把手裏的資料看得差不多,正式開始分析會。

“除了悠一,其他人應該對他們都很熟了吧?”

這話的意思很顯然,明天的對手又是他們暑假合宿的學校之一。

——來自大分縣的排球豪強,連續九年第30次進入全國大賽的狢阪高中。

眾人齊齊點頭,只悠一無奈地嘆口氣,春高期間入畑教練的這話他實在聽了太多遍。

對戰稻荷崎的時候聽一遍,對戰鷗臺的時候又聽一遍,現在再聽一遍。

不出意外,等到決賽他還要最後聽一遍,到那個時候才是這句咒語真正的結束時間。

矢巾秀這時表情揶揄地看過來,準備好迎接悠一的“反擊”。

“對,我一個暑假錯過太多了。”

看看,看看,這就是缺席合宿的“下場”,那麽珍貴地了解對手的機會錯過了吧~~

悠一剛說完,隊伍間有一個代替他臉紅的人出現——是京谷。

因為那是京谷前天晚上的原話。

難得活潑一次,他覺得自己說得很對,回應他的卻是隊友和前輩們的爆笑。

京谷至今沒明白笑點在哪,他和剛才那個學弟一樣,懵懵地害羞,不同的是他想跑跑不掉。

咳咳,說回分析會。

狢阪高中的優勢在於王牌和雙塔副攻的配合,劣勢也在此。

除去自由人,其他人無論進攻還是防守都和這三位不在同一水平線,幾乎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憑借著這樣一邊倒的狢阪還能30次進入全國大賽,足夠說明他們的“這一邊”有多強。

他們的王牌桐生八又號稱“扣惡球的桐生”,即無論條件多麽困難,他都能將球扣出自己的水平。

入畑教練相信,肯定每一個成為狢阪高中的對手學校在比賽前夜都開過這樣的分析會,並且會上說的東西都一樣。

——“這是狢阪高中的優勢,也是我們的突破口。”

青城的各位要做好拉鋸戰的準備。

“早點休息,雖然明天只有一場比賽,疲憊卻是積累的,你們能早睡就早點睡。”

“是!”

“是!”

*

今晚的會議可以說是最短的,只把狢阪今天比賽的錄像著重看了一遍,入畑教練就解散了。

剩下的時間讓隊員們自己安排,可以再參考著資料把錄像看一遍,也可以直接休息。

其他人可以不看,悠一不行。

其他人可以只看一遍就調動起自己暑假的回憶,悠一沒這段記憶,必須得再看看。

搬來榻榻米小桌,將手機支在桌面上,插著耳機,用被子包裹好自己,面前擺上紙筆,看起來頗有要熬夜苦戰的樣子。

其他人沒去打擾這坨大蘑菇自學,只巖泉走過去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他沒息屏,上面顯示著鬧鐘頁面。

晚上十點會響,那是他設置的房間熄燈時間。

也是悠一今天睡覺的最晚時間。

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悠一桌子上,酷酷地走掉——酷酷地回被窩睡覺了。

因為小渡和國見已經帶上眼罩休息,大家都很自覺不再說話,所以這一段沒有任何交流。

悠一看著小巖來、又看著小巖走,視線掃過小渡他們,默默拿起小巖的手機把鬧鐘音量設置到最小才放回去。

重新將註意力鉆進錄屏,悠一註意到狢阪的二傳手臼利滿。

二年級,身高182cm,打得一手優秀的跳飄球,擅長設局和發起心理戰。*

作為第一次接觸這支球隊的人,悠一覺得他比桐生八更值得警惕。

是指揮型、大腦型的二傳,這樣的球員可不簡單。

*

冬日的晨光透過冰雪照進房間,防止第二天起床困難,房間裏的窗簾從來都會留出一段距離。

哪怕今天只有一場比賽,主辦方也不打算讓他們這些昨天成功從地獄裏活下來的球員們睡個舒服的懶覺。

悠一起來的第一件事是撕下身上的活血止痛膏藥,其他人也是如此。

“嘶——”

“啦——”

嘶嘶啦啦的爽快聲音,身上那點毛發早就被膏藥、肌膠貼粘沒了,現在撕下來都不會痛。

房間的垃圾桶裏堆著各色各樣的膏藥貼,挺好,大家都壽終正寢,死前都完成了自己偉大的工作,也算沒白來這世界一趟。

矢巾秀堅持不懈說著自己的冷笑話,小渡一時沒忍住,照著他的腦袋給了他一下、一小下。

“少說這些不像樣的話。”他對矢巾蹲在垃圾桶旁邊說的冷笑話難以接受。

“可小渡你笑了啊~”

“我是因為無語。”

“哼,明明就很好笑的。”

“哈哈,那還真是好笑。”小渡用棒讀的語氣“哈”了兩聲,拿起自己的洗漱包出去了。

矢巾還不服氣,跟了上去。

只有花卷前輩好像很喜歡,他站在自己的被窩上,手撐著下巴細細品味了一會兒矢巾剛才的俏皮話。

嗯,說得還可以。

他都沒出聲,松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臉嫌棄地對巖泉指了指花卷,皺著眉。

巖泉苦笑著搖搖頭,無奈的意味不比小渡小。

那邊,及川和悠一也拿上洗漱包出去了。

“昨晚錄像看得怎麽樣?”及川問悠一。

不愧是睡前記憶,就是牢固,悠一張嘴就來,好似不用思考。

針對悠一說的內容及川點點頭,補充了一些合宿時的細節。

“對,臼利在這方面是有這種習慣,比賽的時候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僅憑錄像就看出這一點,如果是以前的及川徹,他大概會一邊給悠一解釋,一邊在腦袋中感慨[不愧是天才嗎?]

現在倒是不會了,仔細看及川的眸子甚至還能從其中看出自豪。

他在自豪隊友的天才,[這樣的人是他隊友呢。]

心情頗好,走著走著及川撞了一下悠一,給人悠一撞得一個踉蹌。

還好,這點突襲還不到悠一反應不過來的程度。

“幹嘛?”悠一扭頭不解地看著及川。

“嘿嘿,沒什麽,就是心情好,今天比賽要贏啊。”及川伸出拳頭,微微向悠一這一側靠近。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手也差不多大,放在面前時總有種奇妙感覺悄然滋生。

悠一知道不止看著有這樣的感覺,牽手時也會有。

及川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且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腹因為常年打球微微有些粗糙。

而悠一自己的手同樣有著修長的手指,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扣球留下的痕跡。

每每牽手,不管由誰主動動作都很輕柔又充滿期待。

先是指尖輕輕觸碰,像兩片羽毛相互輕拂,帶著一絲試探與羞澀。緊接著手指緩緩交纏。

手指靈活地穿插進對方的指縫間,每一個關節都緊密貼合,尋找著最契合的位置。

最後手掌慢慢貼合,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那熱度從皮膚滲入心底,暖烘烘的。緊緊相握時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與最開始的輕柔不同,悠一能感受到及川的桎梏。

因為擅長的位置不同,兩人手上的繭也不一樣,非常明顯的區別,可一旦握緊,這些差異就都不重要了。

他的手在告訴自己——

[他不想松手。]

不過現在,那只手在等待悠一的回應。

握緊自己的拳輕輕一碰,堅硬的指骨磕出聲響。

“嗯,我們會一直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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