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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VS白鳥澤02 青城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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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VS白鳥澤02 青城拿下了……

離開日本的那天夏目悠一就發誓再回來時自己一定要在變得更強, 他要成為及川和巖泉去往全國舞臺的助力,要再快一些、要再高一些、要再強一些。

“啪——”排球發出。

他再也不想看到他們在面對白鳥澤時無力的淚水。

“碰——!!!”排球落地。

哪怕他會把自己的手抽斷,也不要再看到。

在無人註意的地方, 悠一手腕上的肌膠正在努力地耗損自己唯一一次的生命。

發球結束, 悠一再次無接觸得分。

在所有人驚呼聲中, 他面色如常地張開五指轉動自己的手腕。

每一球他都需要確認自己手腕的狀態, 生怕扭到。

就像厲害的二傳會用手腕的抖動托球,盡可能隱蔽自己傳球的方向,悠一的發球靠的也是手腕,細微的角度變化就能發出不同的球,無法判斷成功就一定會接不到。

輪轉之後站在一號位的白鳥澤選手是川西太一,為了保險起見, 悠一並沒有將球打在他所在的邊線附近,而是瞄準了他和五色工之間底線的位置,第一次用出線的假象欺騙了他們。

【白鳥澤:青城=0:2】

川西太一不甘心地望過來, 他剛才判斷這一球OUT,最後卻壓在了線上。

一旁的五色工也一樣。

“這是之前夏目給我發的那種壓線球!”看臺上的西谷說道,“他在壓線這方面很有天賦,總能發出這種球。”

“不, 這不是天賦,這是他的能力。”東峰旭喃喃道, “他對球場非常熟悉,不管是哪一邊他都能準確無誤地壓上去。”

能練就這樣的技能,可想而知他從前的訓練量有多大。

東峰旭註意到一直沒說話的影山,恐怕影山也註意到悠一和他一樣的能力,兩個人對球場的掌控都令人咋舌,只是一個將這個技能用在二傳上, 另一個則是用在發球和扣球上。

他的腦子裏此時只有一句話:[真是要命的天才]

影山飛雄當然發現了,是啊是啊,這不就和他傳球時的精準一模一樣嗎?

[悠一前輩......原來悠一前輩也能做到!]

心底的興奮一點點湧上來,盡管只是坐在觀眾席,他也難掩激動。

不過白鳥澤的警惕還未出現,因為悠一兩個球不一樣。

“下一球下一球。”太平獅音寬慰兩個學弟。

一次兩次嘛,總有碰巧的幾率。

看對面夏目悠一的表情就知道,他嚴肅的表情看起來都像沒得分似的,剛才一定是巧合。

及川和巖泉對視一眼,正好被他們網對面的天童覺發現,他有些不解,guess直覺讓他將下一球的發球站位推後一步。

他已經是前排的隊員,按理來說不用考慮接發球,此刻突然後退一步直接擠壓了他身後白布的位置,二傳本來就不參與接發球,本就站得靠邊緣,這下更邊緣了。

“天童前輩。”他喚了一聲。

天童在背後擺擺手,讓他往左邊站。

他要來應付接下來這一球。

悠一註意到了,卻並未當回事,左邊還不到使用的時候。

還需要他們更加放松左邊才行,畢竟右邊還有“那麽那麽多”空曠的位置。

總有他發球的空擋。

會一點點轉移過去的,就是不知道他的發球到最後能打到第幾分。

*

不見半分急躁的悠一再次接住球童扔過來的球,一步步向後退,一步、兩步。

眼神停留在對面的球員身上,右側的每個人都被他盯了一下,哪怕是牛若都深信不疑他的球會打給他。

可還不到悠一覺得應該讓人碰到球的時間。

他還沒打算將發球權讓給對面,還是先讓球遠離他們吧。

就在他拿到球之後,白鳥澤的自由人替換上來,6號位的川西下去了。

這一分要是輸了,下次發球可就正好趕上牛島若利的發球局。

悠一才不要這樣。

中間是個不錯的位置呢。

“咻——”

發球哨聲剛響起,悠一的發球立刻跟上,仍舊是非常清脆的一聲,“啪——”

直直朝自由人山形隼人飛去。

山形挑眉看著這一球,[果然,自大的發球員就是喜歡瞄準自由人。]

他在上場前就做好了會被發球員針對的心理準備,他也正是為此刻而生的。

預計著球路最後下降的位置,山形自主調整往前了一步。

大力也好、輕飄飄也好,看他如何接住這一球!

總不能青城一直得分吧?下次可是牛島的發球局,他要為隊長拿下!

只能說每一個面對排球的球員心理活動都很豐富,只是最後悠一的排球總往那奇奇怪怪的地方飛。

並未搭戲。

過網的瞬間,排球再次劃出一道奇怪的弧度,球再次朝著右邊飛去,也沒找牛若,而是以更快的下降速度落在了他和太平獅音中間。

那位置卡得正好,他再前進一步或者太平獅音再後退一步就能接到了。

很平淡的一球,這次連球落地的聲音都不大,只是速度很快。

牛島若利親眼看見球在自己面前落地,這和第一球相同的側旋發球,第一次在他身後沒看到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次看得清清楚楚,那球本來飛得好好的,忽然就換方向來到他面前。

他的反應其實不慢,立刻跟進但還是沒有追上,就差一步那球就能碰到了。

隔著網他看見了悠一那張如常的臉,他仍舊沒什麽笑意,十分認真地看著這邊,在等他們換位置。

記分牌此時已經來到【0:3】,對於白鳥澤而言簡直是羞辱的分數。

哪怕是及川也不曾在他們手上三次無觸球得分,青城的應援團簡直要瘋掉了。

他們才是這些年唯一一路追著青城的比賽看過來的觀眾,在對戰白鳥澤時青城曾經拿到怎樣的便利他們能不知道?!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啊!

“再來一球!再來一球!”

“啊啊啊——夏目!夏目!再來一球!”

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傳來,白鳥澤的應援團也不甘示弱,不僅得分是他們要出力的時候,失分時的應援更加關鍵。

“白鳥澤!白鳥澤!白鳥澤!”勵志想要將青城的應援壓下去。

悠一抓著新的球,冷靜地看著對面站好的新站位,白鳥澤這次鐵了心要將球接住,不僅本應在最左邊的自由人集中到了右邊;為了等下能夠直接擊球,牛若更是被“擠出”接發球的範圍,太平獅音站在他前面;2號位的天童後退徹底加入,牢牢占據最右邊。

唯獨五色一人站在左邊以防飛來的直球,白布站在網前時刻準備接一傳過來的球。

“很好的位置。”悠一用排球指著對面說道。

不僅僅是對白鳥澤而言非常好,對他而言也是,因為這讓悠一確認了這一球他可以直接拿下。

悠一要的是得分,要的是第一局絕對領先,所以每次發球前凝望對手的眼睛都是為了確認他們最大限度能跑到的位置,然後才確定自己的球最後要落下的地方。

一定,是無人的。

牛若前輩再厲害又如何?讓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再怎麽厲害就厲害去唄。

“青城的教練記了什麽?”觀眾席上拿著記錄本的澤村大地不解地皺眉。

他和青城的教練同樣拿著本子,每次得分後兩人拿筆的時機是相同的,這次卻是對方先拿筆寫下了什麽。

“總不能是已經確定下一分青城一定能拿到吧?”菅原孝支覺得不可能。

——非常可能。

場下的入畑教練點點頭,提前在手中的記錄本上寫下了這一分。

他知道當白鳥澤出現這樣的站位時,悠一的側旋發球就會換一個方向。

*

天童覺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這一球,[喜歡壓邊線是吧?]

那他就站到擡手就能夠到邊線的位置!這次一定碰到這個人的發球。

山形防備著中間的底線,太平防備著山形天童中間剩餘的位置,各自都認為這次的站位最萬無一失。

在替補區的瀨見英太絲毫不敢眨眼,不知怎麽,他總覺得接下來的幾分鐘是他一定不能錯過的。

不是白鳥澤反擊的成功不容錯過,而是對面青城的發球員剩下的發球不容錯過。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決勝發球員最好的範本!

就連看臺上的山口忠也是如此,緊張得他捏住了自己的膝蓋。

山口忠有預感,悠一前輩一定會為他表演一場最完美的“決勝發球員”表演,盡管真相是這才是開局的發球。

“咻——”

再次隨著發球哨聲悠一快速助跑跳起,揮下的瞬間坐在悠一最左邊的鷲匠教練看出了不對。

他怎麽會看到夏目悠一在打反手?

鷲匠教練前一秒還在堅信這是自己的老眼昏花,下一秒在看到排球居然過網後第一次向白鳥澤的左側飛去,他整個人驚訝地跳起來。

“這不可能!”

五色工的腦子也在大叫這句話,“這怎麽可能!”

當看到筆直向中心飛去的排球他緊繃的神經都松懈了,想來這球已經不可能往自己這邊來,要麽去中間、要麽拐去右邊。

可,為什麽!

為什麽過網後的旋轉是他這邊!這種事怎麽可能!

他仰著頭不停地後退,眼看著這球從自己的頭頂飛過,只想著利用魚躍去接。

但排球怎麽會等他,他剛撲下去,那球就已經在球場的角位落了地,像是嘲諷一般穩穩地落在邊線和底線的交界。

分毫不差。

*

“寂——”

場上的時間仿佛停滯了幾秒,大家都震驚地說不出話,唯獨能發出聲音的是青城的隊員,他們早就見過悠一這如同神跡一般的逆時針側旋發球。

巖泉更是激動地跑過來捧著悠一的手腕高舉,好像在和全場說:

[看啊!我家小夏的神跡手腕!哪怕反手打也能控制一切!]

“發得好!悠一前輩!”金田一眼睛都是亮的,這一刻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崇拜悠一。

及川抱住悠一的肩膀,就差把他舉起來了,“幹得漂亮!”

鷲匠教練眼神閃爍地洩力坐下,原來他剛才看見的不是假象,那的確是夏目悠一的手指,也只有打在那個位置才能給予排球逆時針的力,就像......

他又看向場上同樣震驚的牛島若利。

[就像若利的球一樣。]

白鳥澤的領隊嚇得伸手扶住他,生怕他摔了。

“啊啊啊啊啊啊!夏目!夏目!夏目!”

“那是什麽!怎麽也能向左邊飛啊!這怎麽做到的!”

“夏目選手也是左撇子?不對啊,剛才發球的還是右手啊,是右手沒錯吧?!”不少人懷疑自己眼睛。

向對面球場左邊飛的球如果是直球,那不管左右手怎麽打都行,但如果是右手發出的側旋球,那就只有一種擊球方式,要把右手當作左手,打反的。

牛島若利的表情都不對了,沒有人比他更知道要如何讓球逆時針旋轉,因為這是左撇子的“專利”。

他打了這麽多年的球最熟悉的就是逆時針旋轉的排球。

倒是想告訴自己這是幻覺,可記分牌卻不會出現幻覺。

【白鳥澤:青城=0:4】

這是白鳥澤從未見過的分數,哪怕練習賽時面對大學生排球隊也從未見過。

讓牛島若利至今都還未碰到球的分數。

被簇擁的夏目悠一靜靜地看著對面神情各異的對手們,抓住及川和巖泉的胳膊將兩個人扯了過來。

“之後的發球就沒那麽輕松了,做好接球和進攻的準備。”

小巖說過的,如果球被接住之後的扣球就交給他。

三個人碰拳各自點頭,猜也知道對面要發瘋了。

所有人散開,悠一再次持球。

遇到這種場面誰都會發瘋,這很正常,不過悠一並不關心這個。

他還在盯著對面看,一旦他們站定在他發球前就不能再動了,所以他要找尋著那個盡可能誰也碰不到的位置,要把球落在那。

怎麽發瘋地接到是白鳥澤的問題,要發瘋也得在他的手擊球之後才行。

現在也才4分呢,悠一不滿足。

隨著他的眨眼,大腦飛速地轉動著。

“找到了。”他輕笑一聲,眼中洋溢著自信。

悠一第一次沒有跟隨發球的哨音行動,而是等待了幾秒。

所幸,等待的結果是好的,不管怎麽樣場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防守,更不要說白鳥澤這樣註重進攻的隊伍,他們的破綻某種程度上來說可能比其他的球隊都要多。

悠一的球完全不打算發到他們手上,絲毫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碰——”又一球落地,這次離網極近。

當所有對手都選擇中場和後場時,左邊和右邊也都封死了,卻把前排露了出來,只有白布一個二傳在。

不過就算他反應過來了又如何?如果他真碰了球那也破壞了白鳥澤的秩序。

因為,他是二傳啊。

代表著青城榮耀的一球產生,第五個無觸球得分。

【白鳥澤:青城=0:5】

開局的這五個球註定了這一局白鳥澤的失利,青城拿下了第一局。

有人要瘋了,有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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