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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VS白鳥澤03 “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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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VS白鳥澤03 “這樣的我……

白布賢二郎, 入畑教練介紹時說他是目前為止最適合牛島若利的二傳手。

對此悠一有設想過他是否和及川一樣,都非常擅長激發球員的潛力。

甚至他的主攻手可是日本前三的主攻手,悠一因此對這件事更加期待。

[一個能激發牛若前輩的實力的二傳, 那肯定特別厲害。]

但當他見到白布時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對方完全是低調的性格, 對視的時候還會率先挪開視線, 不和那個妹妹頭一樣留下一些挑釁的信號。

真就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對視-緊接著將視線移開。

悠一都懷疑剛才白布到底有沒有看見自己,直接掉頭離開也太令人傷心了。

有時候悠一的身上也會帶著些從小被及川傳染的壞習慣,比如很喜歡和對手聊幾句、對視一下。

開局後,他終於明白入畑教練當初說的“最適合”是什麽意思。

完全以牛若為重心的托球,牛若在任何時候都是他的第一選擇, 對牛若說出[所有的球都給我,我會得分]的話堅信不疑。

這就是白布賢二郎。

內斂到完全感受不到他傳球的個人特色,唯一能看到的是他眼裏最重要的牛若的身影。

不過, 發球是他如何內斂都做不到的時間。

第一次還真把悠一給晃了一下。

開局的幾球已經讓他心裏對白布乖巧性格的印象十分深刻,本以為他的發球也是如此中規中矩,沒準還會腹誹想讓這時間快點過去,這樣牛若前輩扣球的時間就會更快到來。

沒想到上來就是一擊跳飄球, 瞄準了他們年幼的高一苗苗。

發球成功的白布握拳給自己鼓勵,跑回場地的模樣還有幾分俏皮, 完全看不出剛才的“內斂”。

金田一和國見的上手托球還是那個垃圾水平,勉強接起來倒是沒讓球飛得太離譜,但那也讓二傳的及川跑到後排去了。

所有人都在翹首期盼這一球他會給誰,這一球傳回來的位置肯定有失誤,稍有不慎還很可能直接過網。

白鳥澤這邊前排的三個人甚至做好了將過網的球直接扣回去的準備。

“悠一!”及川高喊。

天童覺和太平獅音在思考[悠一]是哪個,不熟悉的名字哪怕聽過一次也還是沒記住。

但沒關系!他們看到了球的來向, 只要跟著球起跳再把它攔下就好。

這是對方第三次觸球,已經不能再傳球了。

所以擊球點只能是——這裏!

兩個人一起跳起,雙臂繃直,正要將這一球攔下。

上升的過程中天童覺逐漸瞇起了眼,這是......什麽失誤?

球還在靠近攔網,但他已經覺得對面及川隊長好像昏了頭,還是說這是偽裝的二次攻擊?可他在後排啊!

他叫了隊員的名字,然後自己又傳了個超高球,比他們的攔網都要高,這到底是傳球還是扣球?!

白布賢二郎暗叫不好,這球高度比他們的攔網高了10cm,對於攔網的隊員而言很陌生,對於他來說卻熟悉得頭疼。

半秒的空隙白布看向一旁的牛島前輩,發現他在跑動,前輩居然在跟進攔網!

他相信這球會被扣過來!

下意識白布也想要跟上去,對面卻忽然有一個身影跳了起來,他不是跑過來的,而是在自己原來的位置斜身跳起。

悠一的右臂高高舉起,天童覺還未來得及笑話他要如何追上這麽高的一球,一眨眼就發現他已經來到自己對面!

而攔網的他們慢慢下落的時候他還在不斷升高,可他明明是從側方跳來的。

最後的悠一到達的那個高度,太平獅音說不震驚都是假的。

那是比他們全力跳起時還要高的水平,和那枚“失誤”的排球爭相呼應。

“騙人的吧......”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那一邊,鷲匠教練已經從教練席站了起來。

震驚之餘還有功夫怒瞪一眼隔壁的入畑教練,[這就是你說的接球好就足夠了?!這種足夠給我吧行嗎?我能3個月讓他和若利君成為一輩子的戰友,給他們簽合同那種。]

這苗子不進白鳥澤真的可惜!

都不用悠一將球扣下,光是看到他的姿勢鷲匠教練就清楚這小子一定不是虛的。

零點幾秒之間的故事很豐富,也足夠牛若來到來到悠一預定球路的下方。

只要他扣,牛若自信自己一定能接下。

這樣的高度他已經不能指望攔網的一次觸球,沒有球路變化,所以他很自信。

只是他還不知道回國的悠一仍舊是個接應,他的球只會往右邊去。

“碰!”悠一用力擊下這一球。

他們聚集在攔網的最右側,以往大家堆在這時裏所有人都會默認可以放棄更右邊的斜線球,要麽攔網攔住直線球的球路,一傳去救左側的斜線球;要麽攔網攔著左側的斜線球,自由人在直線球的球路上等著。

右邊只有那一點點空,站個人都費勁,又怎麽會有右利手去反著打那邊?不怕出線嗎?

不怕!

與烏野那時的訓練賽一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再次出現,球狠狠地落了地。

白鳥澤這一側的球員都跟著球看過去,如此“胡鬧”的球路,一定出界了吧?那一邊才留了多少地方給夏目同學扣球啊,他就往那打——

排球在橡膠的地板上砸出一個印子,滾開後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痕跡。

眾人和邊裁君的眼睛一秒也不敢眨,就想看個清楚。

“怎麽會?!”

居然壓在了白鳥澤球場左側的白線上,正正好好!最中央!

印記中間那條貫穿的邊線已經替邊裁君解釋清楚這一切,這是毫無爭議的一球。

他整個手臂和手斜指向地面,示意裁判君。

是界內球!

【白鳥澤:青葉城西=5:3】

牛島若利是最早走出震驚的人,他將視線投向悠一,目光沈沈,“夏目悠一,你還是接應?”

剛剛落地的悠一剛剛站直,聽見問話才擡頭看過去,“對,我的位置沒有變。”

牛若卻突然笑了。

天童覺回頭看見這笑容,下意識後退一步。

[怎麽回事......若利君這戰意是不是有點強?臥槽我怎麽站他們倆中間?怪不得我總有種不該我承受的被我承受了的錯覺。]

他往左走了一大步“恢覆了自由”,但兩人對峙氣氛的火熱還在節節攀升。

牛島若利忽然在攔網下伸出自己的手,“重新認識一下,牛島若利。”

高中比賽為了方便,各個高校幾乎都不再考慮接應這個位置,因為大家的技術都還未成熟到能成為接應,就直接幹脆地換成了主攻手。

逐漸的,哪怕有心成為接應的人也被同化,只將接應作為自己畢業後的目標。

這當然也是他的目標,僅僅成為主攻手,牛若不滿足於此。

接應不僅要發球、扣球威力強,攔網、一傳、臨時的二傳能力都要優秀,但在白鳥澤的方針下,他目前能滿足的只有發球和扣球。

於是這樣的悠一在他眼裏,存在感開始增強。

[接應啊,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能力吧。]

“前輩你好,我是夏目悠一,從前比過賽的。”

“你的變化很大,要到球場上才能感覺出來。”牛若大概是終於想起了初中比賽時的悠一。

和現在比那確實變化很大。

“阿諾......”

在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交流時,背後忽然傳來了及川的聲音。

“你們倆是不是忘了什麽?我們還在比賽。”

他剛說完,教練席的兩位已經開始吼了。

“這麽相親相愛不如找個咖啡館啊?!”

“現在是握手的時間嗎?!”

“抱歉教練!”///“抱歉。”

“趕緊的!退回你們的位置!山形你給我出來!那邊的!發球了!”

白鳥澤失分,需要輪轉。

所以鷲匠教練吼完他們家自由人趕緊出來又吼了青城的國見趕緊發球。

這才氣呼呼地坐下。

[他就說給他三個月能讓這倆臭小子成為一輩子戰友吧!看他倆多合!]

【xx,你應該來白鳥澤】這句話,是每個白鳥澤boss逃不脫的魔咒。

*

不過後來的練習賽裏,悠一很少再有這樣強力的時候,他更多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一傳和二傳的連接以及攔網出界時的補救。

牛若這球打得漸漸皺起眉頭,鷲匠教練好不容易平穩的氣息也開始起伏。

[這不對!這很不對!]兩個人同時想到。

是,沒錯,悠一的接球真的很穩,甚至到後來牛若的發球他也能不那麽狼狽地傳出去,給二傳及川擠出了很多喘息的空間,讓攻手得到的托球失誤率降低很多,進攻的過程都變簡單了,但是!

[這不對!這很不對!]

[他夏目悠一應該是個強力接應!]

宛如保姆一般的救場者讓牛島若利看得很不爽,扣球時帶出的情緒也在變強。

可他越重、悠一接得越好、他自己脾氣更上頭,然後情緒更強,扣球的力氣越重。

獨自陷入死循環的牛若每球結束後的那幾秒都在盯著剛才奮力接下自己的球、或者努力做攔網的悠一。

“......”久久無法釋懷。

甚至場外還有一個用同樣且更極端眼神看過來的鷲匠教練。

*

“吶,悠一,你怎麽惹到那邊了?剛才不還挺喜歡你的嗎?”松川和悠一背對著白鳥澤的偷偷說小話。

哪怕他們背對著身後的視線也沒有消失,簡直如芒刺背。

悠一還捂著自己快斷了的小臂,“不知道啊,我不就正常打球嗎?”

牛若前輩越打越起勁,他不管是一傳還是攔網都非常吃力,手臂上本來白白嫩嫩的,現在都是皮下出血的紅點點。

他還沒地方說理去,怎麽對面比他還生氣?

兩個人狗狗祟祟地緊挨著,小可憐取暖似的模樣讓那兩位BOSS又皺起眉頭了。

感覺蒼蠅撞過去能被夾死。

入畑教練也蠻無措,不知道咋的了。

後來練習賽打了很多場,下半程他為了鍛煉其他隊員,就把悠一換了下來。

member change的時候更是“矚目”,巖泉發現對面的BOSS是盯著悠一下場的。

一直到悠一找了個“縫”鉆進去,他們才收回視線。

縫縫入畑教練:快!悠一快坐我旁邊,我擋住你!

*

一天的練習賽最後在下午的6點多才結束,幾乎力竭的大家都說自己跳不起來教練們才放過他們。

最後握手的時候悠一聽見牛若前輩和他說了這麽一句話。

“你不應該是這樣才對。”

其他人都納悶地聽著,悠一獨自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前輩的話是什麽意思。

笑著回答,“這樣的我很合適在這裏。”

“就算很難贏過我?”牛若不可能不記得及川的最終目的。

全國大賽。

“前輩,我們是6個人的比賽,所以這樣正好。”

青葉城西是縣內少有的結構完全的隊伍,在不打破他們原有的結構下讓他們的連接更緊密,悠一覺得他現在做的這些非常適合這支隊伍。

不好嗎?多麽適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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