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正選們留一下，其他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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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正選們留一下，其他人拉……
“正選們留一下，其他人拉伸之後就可以解散了。”
部活結束正選部員們都被留下來，他們要和教練一起確定新部員們的分隊。
青城的排球部一共分成四個隊，1至3隊，以及正選隊。
正選們參加的都是大型的比賽，有機會參與正規全國大賽，通常是實力最出眾的部員。
1隊2隊的實力不如正選，但也會出去參加一些比賽，比如宮城縣居民縣大會，不限年齡不限制職業。
3隊就都是一群初學者，帶隊的老師會教他們一些入門基礎，等他們逐漸熟練之後，期中還會有審核，通過了就能升入1隊2隊。
相應的1隊2隊通過了審核也能進入正選。
及川和巖泉作為正選的隊長和王牌，他們的意見尤其重要，幾個人和教練領隊霸占著體育館的一角，席地而坐討論起來。
“走啦賢太郎，去拉伸了。”見京谷總是望著那邊，夏目推著他來到北川小組，這邊的一年級他比較熟悉，拉伸的事當然拜托他們比較好。
“喲，不介意我拉一個學長過來吧？”他問一年級的小蹦蹦豆子們，盡管金田一的身高有189cm，夏目也毫無心理負擔地摸摸人家的韭菜頭。
國見看到夏目學長下一個就要摸自己趕緊躲開，“不要啦前輩，還沒洗手。”
“果咩~”夏目看了眼自己黑乎乎的手掌，“是有點臟，抱歉金田一。”
“沒......沒關系。”
金田一是個不善言辭的小孩，在夏目眼裏京谷和他有點像。
下午的時候夏目也觀察過這幾個學弟的水平，比較突出的其實只有金田一和國見，想來他們以後會成為京谷的隊友，就想帶著京谷過來和他們接觸一下。
為此噎了一把辛酸淚的夏目：我這是什麽老父親行為，都是為了孩子的社交啊。
可能是上周和京谷爸爸相處得太好了，夏目現在看京谷也像在看家裏小孩一樣。
“他叫京谷賢太郎，和我一個班的，初中在南三中，和我們之前有過幾場比賽你們還記得嗎？”他指著京谷。
“有禮貌”的京谷看了眼這幫學弟，雖然他沒什麽印象，但還是——“多mo。”
非常冷酷非常有禮貌。
夏目滿意地笑了，沒錯就是這樣賢太郎！和別人打好關系的第一步就是學會打招呼！
而後他又期待地看著北川小組的孩子們，眼裏閃爍著【快快！快和我家孩子打招呼】的光芒。
【......這是什麽新型父子組合嗎？】北川小組忍不住想，上一個這樣的是初中的巖泉前輩和夏目前輩。
“學，學長好。”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隨後一群打招呼的聲音緊隨其後。
“學長好。”
“學長好。”
嘿嘿，夏目很滿意。
“那我們開始拉伸吧，等下我們還要收拾球場，怕時間來不及。”體育館的習俗就是新成員收拾球場，收拾一年後變成前輩了再由下一屆新的成員收拾。
但說白了就是一年級收拾。
“不用學長和我們一起，我們可以自己收拾的。”一個一年級趕緊拒絕。
讓北川一中曾經的隊長和他們一起收拾球場啊......還是算了吧。
“大家都是一樣的吧。”夏目說。
“不不不，不一樣，兩位是學長啦，還是我們來比較好。”另一個一年級也連忙拒絕。
“那......我幫你們拉伸吧。”夏目彈了彈手指。
隨後——
“啊！！！！！輕一點輕一點學長！不行了不行了！”
慘痛的尖叫吸引了正在討論的那群人的註意力，周圍的部員也紛紛看過來。
就看見夏目跪在金田一的背上，正壓著他做體前屈。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金田一發出這麽大的尖叫，惶恐地跳開蹲在他身邊，“沒事吧？”
“學長，我這老筋真的下不去啊。”
“抱歉......我給你揉揉。”學弟望向自己的眼睛都是淚眼婆娑的，夏目都有點心痛了。
金田一坐在地上“享受著”被夏目學長揉腿的待遇，體前屈最拉的就是膝蓋後的兩條筋了，雖說很想反抗，但現在真的動不了。
“學長啊，你不是說你和京谷學長上周在一起打球嗎？你幫他拉伸的時候也......這麽用力？”
國見其實是想問“你倆真的沒打起來麽？”
夏目連頭都沒擡，“對啊，賢太郎他能彎下去。”
？？？
所有一年級迅速向京谷看去，京谷本來在躺著拉伸腰測，被他們這麽一盯也不知道是咋想的，配合得來了個完美的體前屈，前襟能碰到膝蓋的那種。
大概是學弟們的視線太炙熱了吧。
“嗎幾碟......”
“騙人的吧......”
“是你們太硬了，平時沒事的時候多拉拉筋吧，金田一你剛才那樣到時候體測側體前屈能拿個兩分都算體育老師心好。”見學弟的臉色好了很多，夏目停下了幫人揉揉的手。
“不給你們壓了，你們自己來吧，我怕我到時候真的把你們折斷了。”
“內......”/“內......”
【夏目學長每次都是這樣，臉色平靜地說出一些很殘忍的話。】
*
那邊在討論分隊的情況還挺熱烈，不過大部分都是教練和領隊在說話，每個人負責觀察的學生不同，教練問到哪一組哪一組的正選才說話。
所以及川很空閑，視線始終盯著夏目那邊。
見他把金田一壓哭了忍不住勾唇一笑，“哪有上來就這麽用力壓人家的。”
“什麽？”巖泉湊過。
“說悠一呢，上來就和壓關不上的行李箱一樣壓人家金田一，這誰能受得了？”說話間及川的臉上還帶著笑容，就連生硬的稱呼也換回了從前的。
“我說剛才金田一慘叫什麽，哈哈原來是這樣。”巖泉也忍不住笑，“你還知道他叫悠一啊？一直夏目夏目的，要不就是小鬼，我還在想你哪來這麽大的討厭情緒。”
“是他先管我叫及川學長，我才叫他夏目的，我又不能輸。”
“行，那你千萬別輸，”巖泉搖搖頭，“輸了也別哭。”
“誰哭啊，(ˉ▽￣～) 切~~”
*
“怎麽只有你們在收拾？夏目呢？京谷也不見了。”
等徹底定下分隊，入畑教練終於讓他們也解散，可一回頭這邊就只剩下一年級的還在收拾。
“學長他們已經回去了。”
“哈？他不知道新部員負責收拾球場嗎？”
“額......”金田一舉起手，放在自己胸前，“我們啊。”
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只有新人身上才有的清澈愚蠢。
但細數下來也確實，最新的可不就是他們嗎？已經在收拾了。
及川徹：###
“切！”轉身走掉了。
巖泉見他一個人回來，“輸掉了？”
“輸什麽！夏目那小子偷跑好不好！哼，不敢正面應對的膽小鬼，就知道跑。”
“沒啊，人家發信息了欸。”巖泉晃晃手裏的手機。
“他說和我，”他著重指了指自己，“對，和我，住的方向不一樣，所以就先走了。”
壞蛋巖泉。
及川翻看自己的手機，發現什麽消息都沒有。
“你們倆什麽時候交換的號碼？！”
“沒交換，我又沒有換號碼。”
“是啊是啊你沒有換號碼，我也沒有換啊，為什麽他不給我發信息？從來不發。”及川看起來非常氣急敗壞，周圍的一年級都開始繞道走。
他們倒是沒換，但是悠一換了，一出國就換了，所以及川現在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
看著毫無自覺的及川，巖泉一句話都不想理了。
“餵！小巖！你怎麽走了？！”
巖泉背起自己的運動包頭也不回。
【試問被暗戀對象狠狠拒絕之後，誰還會當作沒事人一樣交往？！】
是哦，笨蛋及川就做得出這種事，看看他現在這理所應當的樣子。
真是垃圾。
*
下午6點正是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青城前面就是一條商業街，大部分人要回家的話都需要走這條路。
【不知不覺......就變成三個人一起回家的局面了呢。】矢巾秀抿著唇，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
“啊，這裏真熱鬧啊。”棒讀的語氣，假笑的嘴角，矢巾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幹嘛。
自己和悠一關系好，悠一和京谷關系好，自己和京谷不對付，但最後回家卻是一起的。
真的說不出來的煩。
“那我們就往這邊走了哦，秀。”悠一指著右邊的路，坐車得往這邊走。
“悠一的家不是和我一邊嗎？”矢巾看起來有點慌。
什麽啊，就算開始社團活動了晚上也要去京谷家吃飯？！
京谷則默默露出閃亮的眼睛，他以為其他人看不見。
矢巾：切！
“是啊，不過我今天要先去一個地方再回家。”
“不是去京谷家？”
悠一搖搖頭，“不是啊。”
京谷：哦（收回自己的亮晶晶）
“那好吧，註意安全。”
“嗯，明天見。”
悠一看了眼京谷。
京谷：......
啞著聲音看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明天見。”
“哦。”矢巾秀也很不情願。
三個人兵分兩路，然後又兵分兩路，悠一和京谷也分開了。
耳機裏時有時無的導航最後帶著他來到了烏野。
青城的體育館裏有淋浴室，悠一洗完澡後就直接穿上了新到手的青城排球部的隊服，綠白相間的運動套裝在烏鴉的校園裏尤其明顯，特別是外套背後的“AOBAJOHSAI”。
加上悠一頭發眼睛指甲都是墨綠色的，就更明顯了。
感受到來往的人群無法忽視的眼神，悠一不好意思地扣扣鼻子。
最後找了棵樹把外套脫了，反過來綁在腰間，擋住背後的校名。
【抱歉啊，青葉城西，還沒有為你獲得榮譽就先因為你有點害羞了。】悠一在心裏默默給自己的新母校道歉。
不過他把隊服脫了之後，那些目光還是沒有離去，反而更加炙熱，這讓悠一非常不解。
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硬撐著繼續跟著導航往裏走。
悠一穿外套時烏野的學生們：嘖，青城的池面怎麽會來這裏？（偷偷摸摸）
悠一脫下外套後烏野的學生：我們學校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池面了？！（熱！）（爆！）
*
“影山，不是說了在外面打球要控制一下力道嗎！”
等悠一終於找到烏野的田徑場時，夕陽已經把天空徹底染成橙黃色。
悠一本來還在找田徑場的門在哪，一擡頭就看到不遠處有個和天空一樣發色的男生攀爬在樹幹上，嘴裏喊著影山的名字。
樹下則站著他要找的人，悠一正要出聲喊他，就聽見影山拿著樹枝，看上去像是在威脅，語氣非常兇狠。
“只要你接得好就不會有問題。”
“可惡，真當自己是王呢。”
[王？]悠一不懂。
影山的表情一變，“餵，說什麽呢？”
[怎麽辦！真的很像王啊！]悠一懂了。
他緊張得都在抓田徑場的鐵網了，心想不會打起來吧？！
[青城排球部的日常：日常擔心認識的人打起來。]
“嗨~小飛雄~”
兩個在吵架的人跟著聲音的方向看過來，居高臨下的日向一眼就看到田徑場外那個和前輩們一樣背著運動包的人。
“啊！呱太！”日向脫口而出。
好綠！渾身上下都是綠色的！呱太！
“日向boke！你在亂叫什麽！”
悠一卻笑笑，“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悠，悠一前輩——”影山抱著球，另一只手還抓著日向，剛把他從樹上抓下來。
“喲，小飛雄，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按照約定，我來找你玩了。”
橙黃色的夕陽下，許久不見的人站在自己對面和自己招手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幻覺，影山楞在原地。
而站在地面上的日向發現自己得擡頭看悠一，再一次脫口而出，“呱太好高——”
“啊！好痛！”
“boke亂叫什麽！這是前輩啊！”
然後又被影山狠狠打了一拳。
悠一還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只是心裏——
【怎麽辦，許久不見傻瓜學弟又交了一個傻瓜學弟做朋友，這下變成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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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活結束正選部員們都被留下來，他們要和教練一起確定新部員們的分隊。
青城的排球部一共分成四個隊，1至3隊，以及正選隊。
正選們參加的都是大型的比賽，有機會參與正規全國大賽，通常是實力最出眾的部員。
1隊2隊的實力不如正選，但也會出去參加一些比賽，比如宮城縣居民縣大會，不限年齡不限制職業。
3隊就都是一群初學者，帶隊的老師會教他們一些入門基礎，等他們逐漸熟練之後，期中還會有審核，通過了就能升入1隊2隊。
相應的1隊2隊通過了審核也能進入正選。
及川和巖泉作為正選的隊長和王牌，他們的意見尤其重要，幾個人和教練領隊霸占著體育館的一角，席地而坐討論起來。
“走啦賢太郎，去拉伸了。”見京谷總是望著那邊，夏目推著他來到北川小組，這邊的一年級他比較熟悉，拉伸的事當然拜托他們比較好。
“喲，不介意我拉一個學長過來吧？”他問一年級的小蹦蹦豆子們，盡管金田一的身高有189cm，夏目也毫無心理負擔地摸摸人家的韭菜頭。
國見看到夏目學長下一個就要摸自己趕緊躲開，“不要啦前輩，還沒洗手。”
“果咩~”夏目看了眼自己黑乎乎的手掌，“是有點臟，抱歉金田一。”
“沒......沒關系。”
金田一是個不善言辭的小孩，在夏目眼裏京谷和他有點像。
下午的時候夏目也觀察過這幾個學弟的水平，比較突出的其實只有金田一和國見，想來他們以後會成為京谷的隊友，就想帶著京谷過來和他們接觸一下。
為此噎了一把辛酸淚的夏目：我這是什麽老父親行為，都是為了孩子的社交啊。
可能是上周和京谷爸爸相處得太好了，夏目現在看京谷也像在看家裏小孩一樣。
“他叫京谷賢太郎，和我一個班的，初中在南三中，和我們之前有過幾場比賽你們還記得嗎？”他指著京谷。
“有禮貌”的京谷看了眼這幫學弟，雖然他沒什麽印象，但還是——“多mo。”
非常冷酷非常有禮貌。
夏目滿意地笑了，沒錯就是這樣賢太郎！和別人打好關系的第一步就是學會打招呼！
而後他又期待地看著北川小組的孩子們，眼裏閃爍著【快快！快和我家孩子打招呼】的光芒。
【......這是什麽新型父子組合嗎？】北川小組忍不住想，上一個這樣的是初中的巖泉前輩和夏目前輩。
“學，學長好。”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隨後一群打招呼的聲音緊隨其後。
“學長好。”
“學長好。”
嘿嘿，夏目很滿意。
“那我們開始拉伸吧，等下我們還要收拾球場，怕時間來不及。”體育館的習俗就是新成員收拾球場，收拾一年後變成前輩了再由下一屆新的成員收拾。
但說白了就是一年級收拾。
“不用學長和我們一起，我們可以自己收拾的。”一個一年級趕緊拒絕。
讓北川一中曾經的隊長和他們一起收拾球場啊......還是算了吧。
“大家都是一樣的吧。”夏目說。
“不不不，不一樣，兩位是學長啦，還是我們來比較好。”另一個一年級也連忙拒絕。
“那......我幫你們拉伸吧。”夏目彈了彈手指。
隨後——
“啊！！！！！輕一點輕一點學長！不行了不行了！”
慘痛的尖叫吸引了正在討論的那群人的註意力，周圍的部員也紛紛看過來。
就看見夏目跪在金田一的背上，正壓著他做體前屈。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金田一發出這麽大的尖叫，惶恐地跳開蹲在他身邊，“沒事吧？”
“學長，我這老筋真的下不去啊。”
“抱歉......我給你揉揉。”學弟望向自己的眼睛都是淚眼婆娑的，夏目都有點心痛了。
金田一坐在地上“享受著”被夏目學長揉腿的待遇，體前屈最拉的就是膝蓋後的兩條筋了，雖說很想反抗，但現在真的動不了。
“學長啊，你不是說你和京谷學長上周在一起打球嗎？你幫他拉伸的時候也......這麽用力？”
國見其實是想問“你倆真的沒打起來麽？”
夏目連頭都沒擡，“對啊，賢太郎他能彎下去。”
？？？
所有一年級迅速向京谷看去，京谷本來在躺著拉伸腰測，被他們這麽一盯也不知道是咋想的，配合得來了個完美的體前屈，前襟能碰到膝蓋的那種。
大概是學弟們的視線太炙熱了吧。
“嗎幾碟......”
“騙人的吧......”
“是你們太硬了，平時沒事的時候多拉拉筋吧，金田一你剛才那樣到時候體測側體前屈能拿個兩分都算體育老師心好。”見學弟的臉色好了很多，夏目停下了幫人揉揉的手。
“不給你們壓了，你們自己來吧，我怕我到時候真的把你們折斷了。”
“內......”/“內......”
【夏目學長每次都是這樣，臉色平靜地說出一些很殘忍的話。】
*
那邊在討論分隊的情況還挺熱烈，不過大部分都是教練和領隊在說話，每個人負責觀察的學生不同，教練問到哪一組哪一組的正選才說話。
所以及川很空閑，視線始終盯著夏目那邊。
見他把金田一壓哭了忍不住勾唇一笑，“哪有上來就這麽用力壓人家的。”
“什麽？”巖泉湊過。
“說悠一呢，上來就和壓關不上的行李箱一樣壓人家金田一，這誰能受得了？”說話間及川的臉上還帶著笑容，就連生硬的稱呼也換回了從前的。
“我說剛才金田一慘叫什麽，哈哈原來是這樣。”巖泉也忍不住笑，“你還知道他叫悠一啊？一直夏目夏目的，要不就是小鬼，我還在想你哪來這麽大的討厭情緒。”
“是他先管我叫及川學長，我才叫他夏目的，我又不能輸。”
“行，那你千萬別輸，”巖泉搖搖頭，“輸了也別哭。”
“誰哭啊，(ˉ▽￣～) 切~~”
*
“怎麽只有你們在收拾？夏目呢？京谷也不見了。”
等徹底定下分隊，入畑教練終於讓他們也解散，可一回頭這邊就只剩下一年級的還在收拾。
“學長他們已經回去了。”
“哈？他不知道新部員負責收拾球場嗎？”
“額......”金田一舉起手，放在自己胸前，“我們啊。”
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只有新人身上才有的清澈愚蠢。
但細數下來也確實，最新的可不就是他們嗎？已經在收拾了。
及川徹：###
“切！”轉身走掉了。
巖泉見他一個人回來，“輸掉了？”
“輸什麽！夏目那小子偷跑好不好！哼，不敢正面應對的膽小鬼，就知道跑。”
“沒啊，人家發信息了欸。”巖泉晃晃手裏的手機。
“他說和我，”他著重指了指自己，“對，和我，住的方向不一樣，所以就先走了。”
壞蛋巖泉。
及川翻看自己的手機，發現什麽消息都沒有。
“你們倆什麽時候交換的號碼？！”
“沒交換，我又沒有換號碼。”
“是啊是啊你沒有換號碼，我也沒有換啊，為什麽他不給我發信息？從來不發。”及川看起來非常氣急敗壞，周圍的一年級都開始繞道走。
他們倒是沒換，但是悠一換了，一出國就換了，所以及川現在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
看著毫無自覺的及川，巖泉一句話都不想理了。
“餵！小巖！你怎麽走了？！”
巖泉背起自己的運動包頭也不回。
【試問被暗戀對象狠狠拒絕之後，誰還會當作沒事人一樣交往？！】
是哦，笨蛋及川就做得出這種事，看看他現在這理所應當的樣子。
真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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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6點正是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青城前面就是一條商業街，大部分人要回家的話都需要走這條路。
【不知不覺......就變成三個人一起回家的局面了呢。】矢巾秀抿著唇，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
“啊，這裏真熱鬧啊。”棒讀的語氣，假笑的嘴角，矢巾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幹嘛。
自己和悠一關系好，悠一和京谷關系好，自己和京谷不對付，但最後回家卻是一起的。
真的說不出來的煩。
“那我們就往這邊走了哦，秀。”悠一指著右邊的路，坐車得往這邊走。
“悠一的家不是和我一邊嗎？”矢巾看起來有點慌。
什麽啊，就算開始社團活動了晚上也要去京谷家吃飯？！
京谷則默默露出閃亮的眼睛，他以為其他人看不見。
矢巾：切！
“是啊，不過我今天要先去一個地方再回家。”
“不是去京谷家？”
悠一搖搖頭，“不是啊。”
京谷：哦（收回自己的亮晶晶）
“那好吧，註意安全。”
“嗯，明天見。”
悠一看了眼京谷。
京谷：......
啞著聲音看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明天見。”
“哦。”矢巾秀也很不情願。
三個人兵分兩路，然後又兵分兩路，悠一和京谷也分開了。
耳機裏時有時無的導航最後帶著他來到了烏野。
青城的體育館裏有淋浴室，悠一洗完澡後就直接穿上了新到手的青城排球部的隊服，綠白相間的運動套裝在烏鴉的校園裏尤其明顯，特別是外套背後的“AOBAJOHSAI”。
加上悠一頭發眼睛指甲都是墨綠色的，就更明顯了。
感受到來往的人群無法忽視的眼神，悠一不好意思地扣扣鼻子。
最後找了棵樹把外套脫了，反過來綁在腰間，擋住背後的校名。
【抱歉啊，青葉城西，還沒有為你獲得榮譽就先因為你有點害羞了。】悠一在心裏默默給自己的新母校道歉。
不過他把隊服脫了之後，那些目光還是沒有離去，反而更加炙熱，這讓悠一非常不解。
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硬撐著繼續跟著導航往裏走。
悠一穿外套時烏野的學生們：嘖，青城的池面怎麽會來這裏？（偷偷摸摸）
悠一脫下外套後烏野的學生：我們學校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池面了？！（熱！）（爆！）
*
“影山，不是說了在外面打球要控制一下力道嗎！”
等悠一終於找到烏野的田徑場時，夕陽已經把天空徹底染成橙黃色。
悠一本來還在找田徑場的門在哪，一擡頭就看到不遠處有個和天空一樣發色的男生攀爬在樹幹上，嘴裏喊著影山的名字。
樹下則站著他要找的人，悠一正要出聲喊他，就聽見影山拿著樹枝，看上去像是在威脅，語氣非常兇狠。
“只要你接得好就不會有問題。”
“可惡，真當自己是王呢。”
[王？]悠一不懂。
影山的表情一變，“餵，說什麽呢？”
[怎麽辦！真的很像王啊！]悠一懂了。
他緊張得都在抓田徑場的鐵網了，心想不會打起來吧？！
[青城排球部的日常：日常擔心認識的人打起來。]
“嗨~小飛雄~”
兩個在吵架的人跟著聲音的方向看過來，居高臨下的日向一眼就看到田徑場外那個和前輩們一樣背著運動包的人。
“啊！呱太！”日向脫口而出。
好綠！渾身上下都是綠色的！呱太！
“日向boke！你在亂叫什麽！”
悠一卻笑笑，“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悠，悠一前輩——”影山抱著球，另一只手還抓著日向，剛把他從樹上抓下來。
“喲，小飛雄，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按照約定，我來找你玩了。”
橙黃色的夕陽下，許久不見的人站在自己對面和自己招手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幻覺，影山楞在原地。
而站在地面上的日向發現自己得擡頭看悠一，再一次脫口而出，“呱太好高——”
“啊！好痛！”
“boke亂叫什麽！這是前輩啊！”
然後又被影山狠狠打了一拳。
悠一還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只是心裏——
【怎麽辦，許久不見傻瓜學弟又交了一個傻瓜學弟做朋友，這下變成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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