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不是，我換位到接應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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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不是，我換位到接應二傳……
不是夏目想要最後一個到，還沒下課他就收拾好了，只是——
偏偏最後一節課是他那親愛的班導大冢老師的國文課！
並沒有留堂，矢巾秀就走得很順利，只是夏目他自己被留下來了。
因為課堂上的小測成績他是全班最後一名。
他本人也非常震驚自己國文考試才6分這件事。
好死不死，大冢老師辦公室的座位和班級其他幾位任課老師是相連的，他正想吐槽這位從美國回來的“baga”轉校生，就聽到對面和英語老師以及左邊的數學老師對夏目的大聲讚揚。
說的那話是什麽來著？
哦——難得一見的百分學生。
大冢老師表示不懂，難道他被夏目同學討厭了？
為什麽？
他不是夏目同學的班導嗎？每天和夏目同學見面最多的老師就是身為班導的他，看著這個的面子上夏目同學也應該對國文上點心吧？
他不懂，所以他放學後把夏目留了下來。談心！必須談心！
其他科目都好得可以進升學班，怎麽就國文這一科差得應該回小學重念？
這不行！
*
於是夏目失去了正常放學的資格，解釋了很久是因為出國後不再使用日語的原因。
“但是你日常交流又沒有問題啊！”大冢老師不死心。
夏目：......
選擇低頭聽訓，不再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說英語更流利吧，感覺會被老師用那張6分的試卷打頭。
最後腦袋不痛，可要是心靈受創那就不好了。
大冢老師訓人真的一套一套的，半個小時過去一句不帶重覆的，全是夏目沒聽過的新詞兒。
也就是對面英語老師還沒下班，最後看不過眼幫夏目解釋了兩句。
“夏目君今天是第一天去社團吧？”英語老師偶然聽說他報名排球部的事。
夏目點頭，看向老師的眼神充滿希冀。
默契的英語老師背著大冢老師對著夏目眨眨眼，表示包在她身上。
“大冢老師啊，你看我們也要去開會了，要不夏目同學的事先放放？畢竟人家剛回國嘛，給他一點時間。”
“實在不行大冢老師你給他劃分學習內容，讓他自己回去把高一的知識好好補補，不懂的再來問你？”
不然光這麽訓話也沒意思。
英語老師的潛在內涵是這麽說的。
這才讓大冢老師放過可憐的夏目，雖說他走的時候懷裏還揣著老師剛“送”的高一課本，說是讓他背完了再還回來。
但夏目已經很滿足了。
“保證完成任務。”夏目邊說著，邊以一個非常謙卑的姿態倒車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拔腿就跑！
救命！他剛看了一眼時間，只剩下五分鐘了！！！！
*
路過教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還沒走的京谷。
“！！！！”
“賢太郎！你怎麽還沒走啊！”
不給京谷說話的機會，抓著他就往外跑，換鞋都換得飛快。
【沒機會說話的京谷：是夏目讓我交申請表的，夏目得和我一起去。夏目現在去不了，那算了我也不去了。什麽夏目居然回來了！跑起來跑起來！怎麽回事！我居然追不上他！】
“跑快點啊賢太郎！”離體育館還有最後10米的時候夏目發現京谷居然沒有跟上來，回頭沖他喊道。
進來就看到墻上的始終正好走到12，他完美地趕上了！
[感謝英語老師！悠一決定以後要更努力地學習英語！]
笑容當然是無意識的，他為卡點成功而高興多正常一件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以什麽樣的姿態突然出現在及川徹眼中。
只是一眼就看到場館裏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包括巖泉一也包括及川徹的時候他的笑容凝固了。
這時京谷也到了，一個剎車不及時撞向夏目的後背，撞得他差點摔倒。
夏目沒生氣，反而十分高興京谷這時候的出現，不然——他不知道要怎麽把自己放在及川身上的視線收回來。
正想為自己的卡點道歉，巖泉一先說話了，他當然認出這真的是夏目，以及那個京谷。（最後一句是順帶的）
“把包放下先過來列隊吧，一會兒再去換運動服。”
“是，學長！”
“是，學長......”
毫不猶豫的那個是京谷，他對巖泉就一股莫名的尊敬；猶豫語調的是夏目，在發現自己現在只能叫小巖學長的時候，內心湧起的惆悵讓他有點不舒服。
夏目推著京谷趕緊往新部員的隊伍走去，親昵的動作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關系不錯。
而自從京谷出現後，夏目的視線再也沒有看向及川。
他不敢，所以他慶幸京谷的存在。
及川反而一直在盯著他，見夏目半個眼神都不給自己，他生氣。
*
順便，他是不是長太大只了？！悠一初三的時候有這麽高嗎？！
面對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夏目悠一，不止是及川震驚，巖泉也很震驚。
[小夏......好像比自己高了呢。]179.3cm的巖泉面如死灰。
又看了看自己另一個傻瓜幼馴染，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比他高這麽多？！
[為什麽他就不能再多長1cm——不，是多長0.7cm呢！！！]
巖泉的內心在憤怒咆哮，但表面上仍舊不懂聲色，他背著手，成熟的王牌姿態彰顯無遺。
所有的正選隊員今天都穿著比賽時的球衣，此時正一排整齊地站在新部員的對面。
入畑教練讓正選隊員先自我介紹，按照順序先是1號及川徹，然後順延下去。
輪到巖泉的時候他非常言簡意賅，“我是巖泉一，今年高三。”
夏目的眼睛有些亮晶晶的，看著巖泉身上的4號球衣，剛才被凝固的笑容融化再次不自覺地笑起來。
[不愧是小巖！好穩重！好厲害！是王牌的4號球衣欸！]
這笑容只要及川不瞎他絕對能看到，看得他不僅眉頭緊皺，連後槽牙都咬緊了。
剛才他自我介紹的時候夏目這小子連頭都沒擡一下，根本就沒看自己，現在小巖介紹他倒是看得目不轉睛了。
[這麽感興趣嗎？！沒聽過小巖自我介紹嗎！笑這麽高興幹嘛！]
及川也在內心裏咆哮，就連教練叫他都沒聽到，還是2號的松川一靜戳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得主持入部審核了。
“那現在入部審核開始，有經驗的站到左邊，沒經驗的站到右邊。”
從最開始就分出兩批人，沒有經驗的人還是居多，及川讓花卷貴太和松川一靜帶他們去場地一試試扣球，那邊有二年級的其他隊員在等他們。
而有經驗的人又被他按照位置分在了球場二和球場三，每個球場又分成了兩組，主攻排隊扣球，副攻排隊攔網，二傳和自由人相對少一些，不需要排隊，可以直接上場。
“開始吧，就當作日常訓練，之後教練和領隊會輪流過來看你們的表現，不合格的人最後會和沒經驗的部員一起打體驗排球。”
廢話，這部門這麽大，當然有只是來學習體驗的學生，不是所有人都是為了上場比賽才想加入排球部的。
“另外衣服不合格的趕緊去換衣服。”他在點夏目和京谷兩個人。
對於京谷他們剛才討論過了，既然他重新遞交了申請，那就按照對待高一新部員的要求對待他，要是沒選上正選，該撿球還是得撿球。
至於夏目......穿著西裝校服站在體育場裏的人有什麽可說的！再不換衣服難道要上看臺看熱鬧嗎！
及川自認拿出了隊長的威嚴。
下一秒就看到不清楚更衣室在哪的悠一剛露出迷茫的眼神就被巖泉發現了。
小巖大步一邁，湊近我們長高很多的小夏！伸手一摟，語氣裏帶著熟稔，“更衣室是那間。”
成熟穩重的王牌指了指體育館的某一間房，趁機又揉了揉小夏墨綠色的頭發，“去吧，運動包也要放在裏面，裏面有櫃子的。”
小夏很高興，笑得眼睛都不見了，點點頭推著京谷跑掉。
及川聽見他說話，他對巖泉說“謝謝小巖。”
*
及川很氣，氣死了。
兩年了沒這麽氣過。
今年高一只來了三個二傳位，因為湊不夠四組，所以及川臨時頂替一下。
北川一中的幾個主攻副攻都在這一組，本想著及川學長的傳球他們以前也打過，應該不難。
誰知道氣上頭的及川學長直接惡魔化，不僅記得他們的扣球習慣，更是記得他們最高的扣球習慣，好幾次了那球一直就在每個人能達到的最高高度上掛著。
本來只是一次簡單的入部審核，這下真成扣球訓練了。
扣球扣得高，攔網跳得也得高，不管是對面的還是網這邊的，沒多久大家都累得不行。
就連一起測試的自由人也是，對面的攻手越來越累，但也越打越順手，他救球救得也費勁。
偏偏過來看的入畑教練和溝口教練還在那頻頻點頭，好像很滿意他們這一組的實力。
【明明是及川學長黑化了！！！】
*
“你去哪？”
好不容易夏目從更衣室裏出來，看了眼就及川那一組副攻手攔網的排隊最短，就打算去那邊。
結果在過網的時候原本背對著他在傳球的及川突然轉身勾住了他的脖頸。
幾乎是環抱的動作讓悠一瞬間僵直身體。
“主攻在這邊排隊。”
及川就在自己身側說話，熱氣透過兩層布料傳了過來，開始流汗的及川和只是熱身的夏目相比身體溫度高很多。
夏目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其實去主攻手那邊排隊也行，作為接應他去哪都行，上自由人那裏都行。
偏偏讓他去主攻手那邊排隊的是及川，夏目不想聽他的話，後退一步推開他的包圍範圍。
“我不打主攻。”
夏目看似平靜的回話再次點燃及川的脾氣，在他看來這樣的夏目只是在耍脾氣罷了。
[難道不是嗎？兩年不找他難道不是耍脾氣？明明看到他了卻不看他難道不是耍脾氣？！]
“你不打主攻你打什麽？你跑去打副攻？還是自由人？”及川承認他現在的語氣很不好，甚至有點貶低那兩個職位的意思，但在座北川一中的各位都知道及川學長的意思是驚訝夏目學長放棄了主攻位置。
比起及川學長，北川一中的各位其實更熟悉夏目悠一。
因為他們和及川也才同校一年，和夏目卻有兩年。
“不是，我換位到接應二傳了。”
所有人皆是一哽。
是，是，沒錯，夏目學長換了個全能的位置確實沒什麽令人驚訝的，確實夏目學長就是厲害，變成更厲害的人也很正常。
但是！在及川學長面前也要這麽堅持自己接應的位置嗎！！！
*
如今高一的原北川一中的學生們心裏一直對一個場景記憶猶新。
曾經，初二的夏目學長對初三的及川學長說過那麽一句話——
“想要一輩子做他的主攻手，想一輩子扣他的傳球。”
這話及川也記得，也是因為記得他才會在夏目過網的時候攔下他。
【嘿，你走錯了，我的主攻手應該在這邊。】
可夏目他說了什麽？
“不是，我換位到接應二傳了。”
及川楞住，不確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感冒壞掉了。
“你說什麽？”這語氣不激動，很平靜，但不代表及川此刻的心情也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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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夏目想要最後一個到，還沒下課他就收拾好了，只是——
偏偏最後一節課是他那親愛的班導大冢老師的國文課！
並沒有留堂，矢巾秀就走得很順利，只是夏目他自己被留下來了。
因為課堂上的小測成績他是全班最後一名。
他本人也非常震驚自己國文考試才6分這件事。
好死不死，大冢老師辦公室的座位和班級其他幾位任課老師是相連的，他正想吐槽這位從美國回來的“baga”轉校生，就聽到對面和英語老師以及左邊的數學老師對夏目的大聲讚揚。
說的那話是什麽來著？
哦——難得一見的百分學生。
大冢老師表示不懂，難道他被夏目同學討厭了？
為什麽？
他不是夏目同學的班導嗎？每天和夏目同學見面最多的老師就是身為班導的他，看著這個的面子上夏目同學也應該對國文上點心吧？
他不懂，所以他放學後把夏目留了下來。談心！必須談心！
其他科目都好得可以進升學班，怎麽就國文這一科差得應該回小學重念？
這不行！
*
於是夏目失去了正常放學的資格，解釋了很久是因為出國後不再使用日語的原因。
“但是你日常交流又沒有問題啊！”大冢老師不死心。
夏目：......
選擇低頭聽訓，不再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說英語更流利吧，感覺會被老師用那張6分的試卷打頭。
最後腦袋不痛，可要是心靈受創那就不好了。
大冢老師訓人真的一套一套的，半個小時過去一句不帶重覆的，全是夏目沒聽過的新詞兒。
也就是對面英語老師還沒下班，最後看不過眼幫夏目解釋了兩句。
“夏目君今天是第一天去社團吧？”英語老師偶然聽說他報名排球部的事。
夏目點頭，看向老師的眼神充滿希冀。
默契的英語老師背著大冢老師對著夏目眨眨眼，表示包在她身上。
“大冢老師啊，你看我們也要去開會了，要不夏目同學的事先放放？畢竟人家剛回國嘛，給他一點時間。”
“實在不行大冢老師你給他劃分學習內容，讓他自己回去把高一的知識好好補補，不懂的再來問你？”
不然光這麽訓話也沒意思。
英語老師的潛在內涵是這麽說的。
這才讓大冢老師放過可憐的夏目，雖說他走的時候懷裏還揣著老師剛“送”的高一課本，說是讓他背完了再還回來。
但夏目已經很滿足了。
“保證完成任務。”夏目邊說著，邊以一個非常謙卑的姿態倒車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拔腿就跑！
救命！他剛看了一眼時間，只剩下五分鐘了！！！！
*
路過教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還沒走的京谷。
“！！！！”
“賢太郎！你怎麽還沒走啊！”
不給京谷說話的機會，抓著他就往外跑，換鞋都換得飛快。
【沒機會說話的京谷：是夏目讓我交申請表的，夏目得和我一起去。夏目現在去不了，那算了我也不去了。什麽夏目居然回來了！跑起來跑起來！怎麽回事！我居然追不上他！】
“跑快點啊賢太郎！”離體育館還有最後10米的時候夏目發現京谷居然沒有跟上來，回頭沖他喊道。
進來就看到墻上的始終正好走到12，他完美地趕上了！
[感謝英語老師！悠一決定以後要更努力地學習英語！]
笑容當然是無意識的，他為卡點成功而高興多正常一件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以什麽樣的姿態突然出現在及川徹眼中。
只是一眼就看到場館裏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包括巖泉一也包括及川徹的時候他的笑容凝固了。
這時京谷也到了，一個剎車不及時撞向夏目的後背，撞得他差點摔倒。
夏目沒生氣，反而十分高興京谷這時候的出現，不然——他不知道要怎麽把自己放在及川身上的視線收回來。
正想為自己的卡點道歉，巖泉一先說話了，他當然認出這真的是夏目，以及那個京谷。（最後一句是順帶的）
“把包放下先過來列隊吧，一會兒再去換運動服。”
“是，學長！”
“是，學長......”
毫不猶豫的那個是京谷，他對巖泉就一股莫名的尊敬；猶豫語調的是夏目，在發現自己現在只能叫小巖學長的時候，內心湧起的惆悵讓他有點不舒服。
夏目推著京谷趕緊往新部員的隊伍走去，親昵的動作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關系不錯。
而自從京谷出現後，夏目的視線再也沒有看向及川。
他不敢，所以他慶幸京谷的存在。
及川反而一直在盯著他，見夏目半個眼神都不給自己，他生氣。
*
順便，他是不是長太大只了？！悠一初三的時候有這麽高嗎？！
面對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夏目悠一，不止是及川震驚，巖泉也很震驚。
[小夏......好像比自己高了呢。]179.3cm的巖泉面如死灰。
又看了看自己另一個傻瓜幼馴染，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比他高這麽多？！
[為什麽他就不能再多長1cm——不，是多長0.7cm呢！！！]
巖泉的內心在憤怒咆哮，但表面上仍舊不懂聲色，他背著手，成熟的王牌姿態彰顯無遺。
所有的正選隊員今天都穿著比賽時的球衣，此時正一排整齊地站在新部員的對面。
入畑教練讓正選隊員先自我介紹，按照順序先是1號及川徹，然後順延下去。
輪到巖泉的時候他非常言簡意賅，“我是巖泉一，今年高三。”
夏目的眼睛有些亮晶晶的，看著巖泉身上的4號球衣，剛才被凝固的笑容融化再次不自覺地笑起來。
[不愧是小巖！好穩重！好厲害！是王牌的4號球衣欸！]
這笑容只要及川不瞎他絕對能看到，看得他不僅眉頭緊皺，連後槽牙都咬緊了。
剛才他自我介紹的時候夏目這小子連頭都沒擡一下，根本就沒看自己，現在小巖介紹他倒是看得目不轉睛了。
[這麽感興趣嗎？！沒聽過小巖自我介紹嗎！笑這麽高興幹嘛！]
及川也在內心裏咆哮，就連教練叫他都沒聽到，還是2號的松川一靜戳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得主持入部審核了。
“那現在入部審核開始，有經驗的站到左邊，沒經驗的站到右邊。”
從最開始就分出兩批人，沒有經驗的人還是居多，及川讓花卷貴太和松川一靜帶他們去場地一試試扣球，那邊有二年級的其他隊員在等他們。
而有經驗的人又被他按照位置分在了球場二和球場三，每個球場又分成了兩組，主攻排隊扣球，副攻排隊攔網，二傳和自由人相對少一些，不需要排隊，可以直接上場。
“開始吧，就當作日常訓練，之後教練和領隊會輪流過來看你們的表現，不合格的人最後會和沒經驗的部員一起打體驗排球。”
廢話，這部門這麽大，當然有只是來學習體驗的學生，不是所有人都是為了上場比賽才想加入排球部的。
“另外衣服不合格的趕緊去換衣服。”他在點夏目和京谷兩個人。
對於京谷他們剛才討論過了，既然他重新遞交了申請，那就按照對待高一新部員的要求對待他，要是沒選上正選，該撿球還是得撿球。
至於夏目......穿著西裝校服站在體育場裏的人有什麽可說的！再不換衣服難道要上看臺看熱鬧嗎！
及川自認拿出了隊長的威嚴。
下一秒就看到不清楚更衣室在哪的悠一剛露出迷茫的眼神就被巖泉發現了。
小巖大步一邁，湊近我們長高很多的小夏！伸手一摟，語氣裏帶著熟稔，“更衣室是那間。”
成熟穩重的王牌指了指體育館的某一間房，趁機又揉了揉小夏墨綠色的頭發，“去吧，運動包也要放在裏面，裏面有櫃子的。”
小夏很高興，笑得眼睛都不見了，點點頭推著京谷跑掉。
及川聽見他說話，他對巖泉說“謝謝小巖。”
*
及川很氣，氣死了。
兩年了沒這麽氣過。
今年高一只來了三個二傳位，因為湊不夠四組，所以及川臨時頂替一下。
北川一中的幾個主攻副攻都在這一組，本想著及川學長的傳球他們以前也打過，應該不難。
誰知道氣上頭的及川學長直接惡魔化，不僅記得他們的扣球習慣，更是記得他們最高的扣球習慣，好幾次了那球一直就在每個人能達到的最高高度上掛著。
本來只是一次簡單的入部審核，這下真成扣球訓練了。
扣球扣得高，攔網跳得也得高，不管是對面的還是網這邊的，沒多久大家都累得不行。
就連一起測試的自由人也是，對面的攻手越來越累，但也越打越順手，他救球救得也費勁。
偏偏過來看的入畑教練和溝口教練還在那頻頻點頭，好像很滿意他們這一組的實力。
【明明是及川學長黑化了！！！】
*
“你去哪？”
好不容易夏目從更衣室裏出來，看了眼就及川那一組副攻手攔網的排隊最短，就打算去那邊。
結果在過網的時候原本背對著他在傳球的及川突然轉身勾住了他的脖頸。
幾乎是環抱的動作讓悠一瞬間僵直身體。
“主攻在這邊排隊。”
及川就在自己身側說話，熱氣透過兩層布料傳了過來，開始流汗的及川和只是熱身的夏目相比身體溫度高很多。
夏目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其實去主攻手那邊排隊也行，作為接應他去哪都行，上自由人那裏都行。
偏偏讓他去主攻手那邊排隊的是及川，夏目不想聽他的話，後退一步推開他的包圍範圍。
“我不打主攻。”
夏目看似平靜的回話再次點燃及川的脾氣，在他看來這樣的夏目只是在耍脾氣罷了。
[難道不是嗎？兩年不找他難道不是耍脾氣？明明看到他了卻不看他難道不是耍脾氣？！]
“你不打主攻你打什麽？你跑去打副攻？還是自由人？”及川承認他現在的語氣很不好，甚至有點貶低那兩個職位的意思，但在座北川一中的各位都知道及川學長的意思是驚訝夏目學長放棄了主攻位置。
比起及川學長，北川一中的各位其實更熟悉夏目悠一。
因為他們和及川也才同校一年，和夏目卻有兩年。
“不是，我換位到接應二傳了。”
所有人皆是一哽。
是，是，沒錯，夏目學長換了個全能的位置確實沒什麽令人驚訝的，確實夏目學長就是厲害，變成更厲害的人也很正常。
但是！在及川學長面前也要這麽堅持自己接應的位置嗎！！！
*
如今高一的原北川一中的學生們心裏一直對一個場景記憶猶新。
曾經，初二的夏目學長對初三的及川學長說過那麽一句話——
“想要一輩子做他的主攻手，想一輩子扣他的傳球。”
這話及川也記得，也是因為記得他才會在夏目過網的時候攔下他。
【嘿，你走錯了，我的主攻手應該在這邊。】
可夏目他說了什麽？
“不是，我換位到接應二傳了。”
及川楞住，不確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感冒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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