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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小江同學失憶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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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小江同學失憶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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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心燙熱的,沁出了汗。

江希境動作笨拙地上下摩挲,熱度只增不減,欲望也是節節攀升。

因為心跳聲太重,有某個時刻他感覺自己完全沈浸在另一個世界裏,握著一根恥辱的搖桿,在雷聲大作的海面上行駛,海水是燙的,汗水是鹹的。

有些瞬間他實在忍不住,只能將半張臉埋在枕頭裏,把堅挺的鼻梁狠狠地插進柔軟的布料中間,堵住沈重的呼吸,扼制從喉中發出的喘息,像要把自己悶死似的。

慢慢地,他學會了在想要出聲的時候埋住臉,等身體泛上來的那陣勁兒消散後,再從窒息的封閉中掙出來偷喘口氣。

可惜他做了這樣精密的功夫,也沒能扼住下身火熱的莖柱越發脹大,往他無法控制的狀態發展。

然而,身後的陸聲像是翻了個身,手指似有似無地碰到江希境的後腰。

“騰——!!”

江希境被突如其來的觸感駭得一驚,整個人往前傾——他本就在床邊緣,這下楞是整個人摔了下去,先是膝蓋,後是肩膀,碰撞地面發出巨大的響聲。

摔得不知七葷八素的江希境:“......”

這摔得聲音太重,睡得再沈的人也能被震醒,果不其然,房間剛安靜兩秒,他就聽見上方床鋪傳來陸聲的詢問:“你怎麽了?”

“沒、沒事。”江希境生怕陸聲從床內側挪過來看他的狀況,扶著雞巴從地面翻身而起,甚至不敢看一眼床上方的人,就背對著陸聲,用一個很別扭的姿勢逃離:“我、我去趟廁所!”

江希境逃似地沖進廁所,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浴室墻磚,心有餘悸的大喘氣,才發覺自己的心跳已經超速,撞得他胸口疼。離開了床,有種緊繃了很長時間忽然松懈下來的倦感,往下一看,他的雞巴還沒疲倦,雄赳赳氣昂昂的,恨不得頂破空氣。

“天啊,哥剛剛應該沒發現吧......”

現在他該怎麽辦?

陸聲已經被吵醒了,他只能在浴室裏祈禱陸聲能繼續睡覺,而他處理完自己不爭氣的雞巴後,還能回到床上,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如果陸聲發現了自己在背對著他自慰——江希境被自己的設想嚇得臉色蒼白,他絕對會陷入無地自容的尷尬當中。

慶幸的是,被剛才摔下床那一嚇,雞兒似乎沒有在床上精神了,或許再處理十幾分鐘,就能結束了。

江希境籲了一口氣,手指重新扶上柱身,沒了在床邊的限制,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起來,得心應手地擼動起來。

離了床,好像脫離了監獄,什麽都不怕了,手掌扶動兩下,脫離了桎梏的欲望像流水,快感一層一層積累,心又飄飄然起來。江希境食不知味,又回想起陸聲來。

陸聲的鎖骨,陸聲的腿,陸聲的後頸,陸聲的臉......嗯?

他是不是擼出幻覺了,不然為什麽覺得那張冷艷精致得叫人想要染指的臉就出現在眼前?

江希境眨了眨眼,又撞進一個幽深的眼眸當中。

不是幻覺。

江希境傻眼了。

陸聲不知何時打開了浴室大門,正光著腳站在門口,沈默著,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和他的大屌。

江希境發出了公雞打鳴般的尖叫。

“你、你、你走路怎麽一點聲沒有?!”

江希境轉向陸聲,挺立的雞巴便也面向陸聲。他一只手握著屌器,另一只手下意識地遮住蛋大的龜頭,就跟遮住眼睛一樣,不讓自己的馬眼極其饑渴地‘盯著’陸聲看,多冒犯人啊。

他這個捂襠的姿勢盡顯滑稽,陸聲從他誇張的反應中感同身受了他的尷尬,眼神輕輕挪開,說:“聽你摔得這麽疼,以為你受傷了,就來看看。”

江希境汗流浹背,哆嗦著不敢看陸聲的眼睛:“啊哈哈……這樣啊……沒有的事,沒有傷口,我好得很……”

“嗯,沒有就好。”

一股難堪蔓延上臉,江希境猶如一個犯了錯事的大型犬,捂著雞兒不知所措,可他心底又覺得自己是不想這樣的,變成這樣完全是外力使然,被‘我犯錯了’和‘我沒錯’雙重情緒交替攻擊,一時半會,鼻子都氣得紅彤彤的。

‘哢嚓。’

緊接著一陣關門聲,江希境低著頭,心想他哥是不是已經走了,肯定對這副模樣的自己很失望吧。

“......”

鬧了這一茬,江希境再怎麽硬也沒有欲望了,他吸吸鼻子,用手背抹掉不存在的淚,苦著張臉擡頭,意外發現陸聲還站在浴室門口,他身後的門已經緊閉了。

江希境:“......?”

合著他哥剛才不是離開,而是給門帶上了?

什麽意思?

江希境有種不太美妙的預感,瞳孔在陸聲的註視下輕輕放大了,喉結上下滾了一輪,咽了一口口水。

“......哥?”

現在的他雖然還穿著上衣,但跟手無寸鐵全裸地站在陸聲的視野裏沒有區別。

他哥正走過來,讓江希境產生了一點被捕食的荒誕感,鎖上門的舉動,更像是堵住了最後一絲退路,讓他無法逃走。

幹什麽?

幹什麽幹什麽?

陸聲一步步逼近,江希境就一點點往後縮,直到他退無可退,一米八多的大個子被陸聲壓在浴室的角落,渾身緊繃,眼珠胡亂瞟著,大腦沸騰,連褲子都忘了上拉。

陸聲要是再逼近,自己的龜頭就要蹭到人家的衣擺了!

陸聲在跟他勃起的陰莖‘親密接觸’還差零點零一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兩人湊的異常近,能感受到對方呼吸出來的熱氣。

江希境的鼻尖又嗅到了那股清新誘人的甜香味,那個從陸聲身上散發出來的,讓他失去理智的罪魁禍首。

此刻那氣味反而沒有在床上的旖旎了,像是呈堂證供一樣戳著他的罪行。

陸聲默不作聲地端詳著他的臉色,低下頭跟他的大屌打了個照面,擡起頭笑了一下,露出很淺的梨渦。

“怎麽哭了?”

江希境弱弱地說:“我哪有哭。”

江希境被陸聲嚇得,臉色由白轉紅,這會兒整個人跟泡在沸騰的水壺裏燒一樣,眼尾紅得最明顯。他的眼型往下垂,是整張帥臉生得最沒攻擊性的地方,只要不含怒火,每逢皺眉都有種我見猶憐的受傷感,很容易得到異性的青睞。

在陸聲玩味的眼神下,江希境可憐兮兮地說了實話:“我只是......覺得有點丟臉而已。”

陸聲心變得有些軟,輕聲問:“哪裏丟臉了?”

江希境提著屌,生怕讓他的‘臟東西’碰著陸聲,在對方明晃晃的目光下,艱澀地組織著詞句:“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想好好睡覺的......我聞到哥身上的香味......我、我就、我就硬了,我真的......像個傻子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糟糕......哥和我談戀愛這件事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我還是像個傻逼一樣亂勃起,我真的好丟臉......”

江希境高度緊張,手足無措,胡言亂語:“......對不起,哥你別生我的氣。”

“為什麽要和我道歉?”

陸聲忽然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下,江希境本就狹窄的生存空間變得更閉塞,他的陰莖也無可避免地挨上了陸聲的身體,像把熱劍一樣抵著。

陸聲的鼻尖輕輕擦過江希境的鼻柱,像用鼻子親親一般,江希境的大腦都快燒化了,卻什麽也不敢做,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多對陸聲做一個動作都像是褻瀆神靈。能聽見胸口傳來有力的撞擊,二人如此緊貼,氣溫飆升,暧昧至極,江希境沒錯過陸聲眼底飛速掠過的一絲笑意。

而後,他聽見陸聲像是挑釁,又像是因獵物落網而發出的勝利宣告:“那個香水是我故意噴的。”

轟隆一聲,江希境腦子裏的那根弦忽然就斷掉了。

下一秒,江希境的唇間挨上一個柔軟又無可抗力的重量,陸聲踮起腳親吻他,親了兩秒,陸聲輕輕松開,看了一眼江希境宕機的反應,用一個更重的力道繼續壓上去。

擾人心弦的甜調香氣隨之擴散,縈繞在江希境的鼻腔,喉間,一路往下,燒得他心口熱。

陸聲用連綿不斷的吻奪走江希境的呼吸,江希境有些頭昏,分出一只手想扶住陸聲,可他剛一伸手,下身沒有人控制的大雞巴就被另外一個微涼的掌心拽住。江希境整個人都傻了,陸聲居然真的敢抓他的雞?!

命根子被人掌握在手裏,純潔的江小少爺此刻已經完全落入獵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唔......哥......”

“深呼吸,”陸聲舔了一下他的唇角,低下來的嗓音帶著純天然的魅惑性:“感覺頭暈是正常的。”

作為色情主播,對付失憶了的江希境這種純情小雛雞小菜一碟,陸聲熟練且情色地揉弄著江希境的屌具,從陰囊一路推到冠頭,擼動發出滋滋水聲,他用指尖摳挖了好一陣江希境的馬眼,不出一會就逼得脹痛的肉色大屌吐出腺液。

“呃——”

江希境發出吃痛又酸爽的悶哼,心跳劇烈,胸口激烈地起伏著。

“是第一次嗎?”

陸聲分開堵住的唇,江希境腦袋還隨著他離開的動作往前湊,似乎還想親親。

“......你說呢?”

江希境有些怨地看著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化掉的牛皮糖,緊貼著浴室壁,直挺挺的後背是他最後的尊嚴。

陸聲的心情看起來很好,瞇起眼睛打量著被親得嘴唇發腫的小少爺,說:“那你好好記住今天晚上......我只教你這一次。”

陸聲順著江希境的身體一路向下,江希境忽然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麽,驚駭地話都說不穩:“哥、我——!”

隨即,原本腫跳熱脹的陰莖陷入了一個更加濕潤狹小的包裹,陸聲收起牙齒,有些吃力地含住他的肉莖,先是龜頭,再是柱身,可惜陸部長的口腔空間實在有限,吃不進去太多雞巴,稍微俯下頭一些,江希境的鈴口就能抵住他的喉嚨了。陸聲只好將它吐出來,男生的肉粉色大屌使用次數不多,龜頭像個淺粉色的蛋,又因主人極愛幹凈,幾乎沒有膻味,只是陰毛有些紮人。

江希境第一反應是想推他,可這回理智和道德在崩壞的欲望邊緣天人交戰,手僵在半空中,反而是大腿被刺激得發抖。

陸聲剛才一吞一吐,差點把他的天靈蓋都爽得飛了起來,一如洪水猛獸般酥麻的快意沖上身體,江希境毫無征兆地喘了一聲,熱量從耳根紅到胸口。

“哥,別......呃......”

陸聲用雙手扶著江希境的肉棒,邃然開始細細地品嘗起他的味道來,他在直播時對著觀眾演過太多次口含假陽具,如今吞到一條真的,發覺實戰確實和模擬不太一樣,真人會因興奮和緊張顫栗的厲害。不過江希境在他手心裏一抖一抖的,還挺可愛的。

江希境已經完全被陸聲折磨得暈暈乎乎,汗水自額間淌下,承受不住地往後仰,他明明比陸聲強壯那麽多,卻能被對方困在浴室墻壁之間。

而且由於太過舒爽,江希境控制不住地摩挲著陸聲的後頸,手指插入陸聲柔順的發絲,包住他的後腦勺,挺起腰桿在對方嘴裏撞了兩下,這兩下都卡到了陸聲的喉嚨口,頂得他哥蹙緊眉頭,呃了一聲,想要幹嘔。

江希境魂被嚇飛了:“對不起,哥!嘶——!”

陸聲也不慣著他,手指用了點勁,捏的江希境發痛。

疼痛讓人心跳加速,陸聲又吃又玩了一陣,直到嘴唇都磨得有些發疼了,江希境還沒有要射的意思。他吐出江希境的屌具,大雞巴已經被口水和腺液裹得濕漉漉,在浴室燈下呈現出一種包了水漿的光澤。

江希境心疼地看著陸聲紅腫的嘴唇,下意識想要撫摸上去:“哥,疼不——唔!”

陸聲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幾乎是片刻不停地吻了上來,江希境頓時想到對方剛給自己口交完,這回接吻豈不是自己也嘗了一遍自己二弟的味道?!

要是被陸聲知曉他現在腦中所想,肯定想剖開他的腦瓜看看他的大腦結構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究竟是什麽造的,思維能偏得如此清新脫俗。

“唔......”江希境抱住陸聲的腰,將人按在自己懷裏,這回也不像剛開始害羞躲藏了,他開始嘗試接納陸聲的熱情,回以更深的欲望。

情至濃時,兩人親的又兇又急,江希境的手腕突然被陸聲抓住,按照對方的意願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貼在絲質的睡褲上。

陸聲的語氣比起乞求更像是命令:“幫我摸摸。”

摸?

摸哪兒?

怎麽摸?!

江希境霎時陷入了一種沒經驗的菜鳥特有的窘境,臉色幾度變化,陸聲似乎看出了他無從下手,嘖了一聲,自己將褲子褪去,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他的陰莖早就隨著接吻挺起,下方是泛著點粉意的嬌嫩女穴,此刻早已濕的糊塗。

陸聲太白了,白得晃眼,江希境下意識閉上眼睛,不太敢看,被陸聲呼了一掌,笑罵道:“你閉什麽眼呢!”

江希境挨了揍,哭唧唧地:“嗚嗚......對不起哥。”

“你今晚再說一句對不起試試?”

陸聲脾氣上來了,朝著江希境的下嘴唇狠狠咬了一口:“不是說好要記住嗎?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著。”

江希境只好把眼睛瞪得再大一點,生怕陸聲覺得他沒‘睜開眼睛’,望著雙性人和自己渾然不同的生理結構,江希境喉幹舌燥。母穴似乎散發著誘人的味道,兩瓣肥膩陰唇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擠出水來,以往只在直播看過,怎想今天能親眼所見,親手去摸。

陸聲似乎也有點害羞,面上升起桃紅色,晃動著屁股,將自己的隱秘之處貼在江希境的手上,此舉近乎狂熱的邀請對方,跟坐在小少爺手掌似的:“手指插進去,弄一弄就好了。”

弄一弄是什麽弄?

江希境不敢問,怕陸聲打死他,只好用掌心摸了一把濕潤的蜜穴,跟碰到世界上最柔軟的雲朵蛋糕一樣,讓他的掌心都生出輕微的電意。

而後,他極力回想著往期看過的A片,在貧瘠得近乎可憐的知識庫裏摸索出一點玩逼的方法,扒開陸聲的陰阜,將手指緩慢地送了進去。

“嘶!”陸聲被他刺得發疼,倒吸一口涼氣,吼道:“你媽的那是尿道!”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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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不好開車......我一開車就會開好幾章......(想起上一本字數50w有20w都在開車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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