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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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境,你他媽都是裝的,我操你,你以後別辱了純情這個詞。”

陸聲趴在江希境的懷裏虛弱地喘,宣告著某些壞家夥的又一次勝利。

陸聲鼻尖充斥著江希境脖頸間沐浴露的氣息,他攥緊了江希境的上衣,雙腿間穴眼裏的溫水流了江希境一手,縱然羞恥,此時也無暇去顧。他對木馬生了一點懼意,被江希境拎起來的時候跟溺水者被救援隊打撈上岸一樣,渾身都在顫抖。

江希境真的壞,壞到要把他一個人扔在木馬上挨操,生不如死地度過這一小時。陸聲打死都說不出‘求他’這個詞,於是躺在木馬上發抖,肌肉線條都繃得筆直,顯然被江希境幹出的荒謬事氣急攻心,怒火蹭蹭地燃燒。

兩人對峙了將近三分鐘,還是江希境先松了口,說:“好吧,寶寶,那我就只能破壞約定咯。”

他上前讓陸聲撐著他的肩膀,單手把陸聲從木馬上抱了下來。

江希境知道陸聲會生氣,可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把陸聲晾在馬上,時間長了陸聲肯定要跟他翻臉,時間短了又達不到威懾力,一肚子壞水的江小少爺硬是看著陸聲可憐兮兮地從木馬上支撐起身體,再無力地往下摔,身體跟塊破布一樣,來回兩次後,才上前去幫他。

於是陸聲的那一肚子委屈沒到要跟江希境撕破臉的程度,卻也被欺負得瑟瑟發抖,渾身是汗,像是被潑了一場大雨的小動物,在唯一的庇護港還是壞人給的情況下,默默地流眼淚。

“哥,我從來沒撒謊,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江希境單手抱著他,啾地親了他的面具一下,胸膛裏發出悶悶的笑意:“我是真害羞,你聽,我心跳得多快啊。”

肌膚相貼,陸聲自然而然地聽到了他雷陣般的心跳,可他卻不能分辨那聲源究竟源於自己,還是江希境,惱怒道:“你害羞個屁!”

“害羞是真的,可是我對你的欲望也不假啊。”江希境抵著兔子面具的額頭,垂下眸子,一字一句沙啞地說:“我承認我有點糟糕,但是我的反應都是真實的,哥。”

距離拉近,江希境貼在他耳邊慢悠悠地說:“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麽要答應我呢?答應這場直播?”

“你真覺得我什麽都不會做?乖乖地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是覺得好玩嗎?想看一個喜歡你的人被你迷得五津六道?還是說......你也有點喜歡我呢?”

雖然語速慢,也耐不住他每個問題都無比尖銳,陸聲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想要再推開江希境,可從規則被打破開始他就沒有了身體的自主權,胸腔幾乎被後力擠在江希境的身體裏,他被江希境抱得死緊。

陸聲掙了兩下,沒掙開,反而讓江希境得逞地揚起眉眼,像抱著自己的獎杯,發出勝利者的笑聲:“哥,既然規矩已經作廢,我可不可以摘下你的面具。”

字句是疑問,話音卻是陳述。

“不......別要......”

陸聲還來不及拒絕,面上驟然一輕,微涼的空氣拂過面頰,露出面具下濕潤的眼睛。

脆弱的,漂亮的,毫無防備的。

陸聲流了淚,哭是很正常的。

陸聲在江希境的眼底看到了自己,陌生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得。

情欲加身後滿眼通紅,雙目微微放大,睫毛上也垂了幾滴淚,像盈盈珍珠點綴在雙眼之間,整張臉都被汗水打得濕白,恍若受了傷從夜晚的海中攀上甲板,第一次見到人類,帶著點孩童似的天然,迷茫又無措的小美人魚。

江希境看得一呆,隨後發出一聲覆雜的嘆息:“真漂亮啊,陸聲。”

陸聲躲開他熾熱的眼睛,偏頭小聲道:“趁人之危......”

江希境落下目光,將陸聲的難堪一寸一寸地收進眼底。

下一秒,江希境才給他上演什麽是真正的‘趁人之危’,他貼過陸聲的臉,唇齒輕咬住陸聲的嘴巴,隨即細細的品嘗起來,那是一個有些急不可耐的吻,又得寸進尺地,越發深入,將陸聲的抱怨全都吞進嘴裏,呼吸交錯,身體騰升了比方才還要濃烈的熱意。

陸聲被他親的有些迷糊,嗚嗚咽咽地拒絕:“別......別親......”

他想躲,卻被江希境抱著,還能躲到哪兒去,只能被動地接受江小少爺把持不住的熱吻。陸聲最後被親得發昏,無知無覺地接受了對方的侵略,甚至伸出舌頭供他吮吸,下意識地與他唇舌交纏,從強迫變成了合奸。

“寶寶。”

江希境抱著陸聲在床上坐下來,將陸聲放在了自己腿上,又親又啃幾分鐘,才戀戀不舍地分開,眼底早沒了方才的清明,變得渾濁一片,像一攏漩渦,要將人拉進深不見底的欲望中。

“剛剛騎了那只馬,現在要不要換匹馬騎?”

江希境的言外之意極為明顯,也難得陸聲在這種暈頭轉腦的情況下還能找到一絲神智:“唔,不要,別——”

他話音未落,跟著江希境的倒勢一頭紮進床上,兩人幾乎全裸,身體相貼不必說,下半身更是嚴絲合縫地黏在一起,陸聲察覺江希境那根火熱巨物正不帶任何阻礙地抵在他的腿中央,被嚇了一跳,想撐起身體從江希境身上爬起來,卻被江希境長腿一勾,壓著又倒了下去。

這下陸聲的尖叫不迷糊了,幾乎是警告地從嗓子裏迸出聲:“江希境!”

“別動,哥。”

江希境兩條腿有力地夾著陸聲的身體,一只手扶著陸聲的後腰,挺著雞巴在陸聲的腿心為非作歹:“我就蹭蹭,不進去。”

“又吐水了。”江希境性暗示地將雞巴摁在陸聲的軟肉上磨來碾去,感受那被木馬奸淫了一輪的小縫在真刀實槍的肉棍下極其歡愉地打開花瓣迎接,笑了:“寶寶,比起木頭,果然更喜歡我這根吧?”

“呃啊......啊哈......”

陸聲沒想到他會突然用雞巴磨逼,當下被江希境蹭得酥酥麻麻,癢意不止,更何況這下不是冷冰冰的木馬,而是江希境燥熱的身體,兩個人的溫度在汗水中往上攀,給陸聲一種又被江希境活奸了的錯覺。“你、你這個瘋子......”

“哥,你好香啊。”

“怎麽回事,明明是我家沐浴露,為什麽你身上就這麽香?”

陸聲感受到江希境在他身上嗅,嘴裏神神叨叨,一陣抗拒,卻反被人縛得更緊,那家夥恨不得手腿打結,狠狠黏住彼此。

江希境夾著陸聲的腿,極其大膽地往上頂了幾下,陸聲被撞得向上顛,仿佛在一艘破小的漁船上,而船下是隨時能將他吞墜入深淵的巨浪,趴在江希境懷裏驚聲地喘:“啊,啊。江希境,別這樣!”

江希境邊頂邊問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我怎麽了?哥,又沒插進去。”

雞巴被逼水淋得通體濕漉漉,肥穴哪經得起這樣的磨蹭,早就做好了一納到底的準備,被擠得門庭大開,兩瓣嫩肉早就開始吸江希境的雞巴,恨不得包裹著往裏吞,可江希境偏不插,只做‘表面功夫’。於是陰蒂被不得章法的屌肉戳來擠去,腫得紅艷艷,像到了季節飽滿成熟的果實,綴在花心上。

能抱陸聲,江希境爽得眉心展開,笑道:“才到這種程度就被吸成這樣,真不知道哥裏面是不是更能吸。”

“別、別蹭了——啊——!”

陸聲被他磨得尿意漸起,而且沒有插入的痛覺,竟然也是舒服得不行,雖然嘴上拒絕,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江希境晃動,甚至產生了幹脆讓江希境插進來,痛痛快快地做上一場的昏念。

“等、等等!江希境!我又要、又要出來了、真的......”

“啊!”陸聲渾身一抖,從小逼裏又撲簌簌地洩出大股清液來,竟然是被江希境的雞巴蹭得潮吹了。

他的男性生殖器也因為共感高潮,顫栗著射出了好些白精。

江希境下身被熱水一澆,再結合陸聲的反應,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低低笑道:“哥,你真是的。尿濕木馬還不夠,還要尿濕我的床,好壞。”

“嗚......”陸聲趴在他胸口一抽一抽地喘息,下身的小騷洞也一抽一抽地吐著水,根本抑制不住地洩洪。

“他們都說男人上了床頭昏什麽事都答應的下來。”江希境單只手梳理著陸聲濕透的頭發,愛撫地摸著他的後頸,說:“陸聲,做我男朋友。”

陸聲想也不想,迅速答道:“做夢。”

“嘖,看來你還沒有昏頭。”江希境大失所望,毫不懷疑‘昏頭理論’在他哥這裏行不行得通,自我分析道:“難道得在你高潮前提要求?是我把握錯時機了?”

陸聲:“......”

江希境當機立斷改口道:“那我做你男朋友。”

“這跟上一條有什麽區別?”

江小少爺有些驚訝了:“不是吧,你這麽清醒?”

“對,”陸聲總算找到力氣從江希境的胸前撐起身體,自上而下地盯著他,眼下紅暈燒得像天邊彩霞,眼神黏黏糊糊的,有些哀怨摻在裏面:“清醒的在你身上高潮了,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江希境被陸聲這一眼看得心潮澎湃,仰著頭索吻,不要臉地說:“......哥,再親我一下唄。”

陸聲像是打了敗仗,在江希境面前輸得一塌糊塗,鼻尖也紅彤彤的,嘴硬道:“你想得美。”

江希境沒被陸聲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擊垮,相反地,因為陸聲現在還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上,他反而美得不行,便露出一副被男人玩弄的表情看向陸聲,仿佛在這場‘交易’裏被吃幹抹凈的人是他,無辜道:“哥哥,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陸聲看他這幅表情就來氣,嘴唇喏嚅了許久,最後震怒地喊出:“按摩棒而已!”

陸部長翻身要走,下一秒被江希境一把抓住手腕,又摔回床上,江希境長手長腳將他抱住,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你家按摩棒只蹭蹭不進去?”

陸聲喊了起來:“江希境,是你在追我!註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註意一下你的態度!”

“行,”江希境氣笑了,“你別忘了還在直播呢,哥哥你是爽了,我還沒射吧?你打算就這麽走?”

“......”陸聲就像被戳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軟了,聲音有點可憐。“不要再磨我的批了。”

江希境兇起來不逞多讓,哪還有先前獻殷勤的影子,壞笑著說:“好啊,那你用嘴?”

陸聲:“......”

陸聲在江希境懷裏沈默了好半晌,然後一點也不占理地看向江希境,難得低眉順眼了一次:“用手好不好?”

“啾。”

江希境沒打算真逼急了陸聲,親了一下他哥的額頭,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順坡下道:“寶寶,你能弄出來,隨便你用什麽。”

之後陸聲一直幫江希境擼到直播結束,期間還被又親又啃了好幾輪,手都擼僵了,等鬧鈴一響,江希境的大屌才在他的手中一激靈,噴出一股濃精來。這下,兩個人身上不是精液就是逼液,再不濟也是汗,幾乎沒有幹凈的地了。

江希境想抱陸聲去洗澡,結果被陸部長推開,示意直播結束就不要再親熱,超出直播時間他將不再提供性服務。這讓江希境有一種被陸聲白嫖之後下床不認人的無奈,追在他屁股後面問道:“寶寶,下次直播是什麽時候?”

陸部長恢覆了他應有的冰冷和決絕:“下輩子。”

江希境撒嬌:“哥——”

“誰讓你瞎胡鬧的?”陸聲耳朵紅的滴血,進浴室的前一秒還瞪了一眼江希境:“你都不跟著我的節奏走。”

“你的節奏?”

江希境臉上的那點笑像火一樣噗地一聲滅了,臉色驟地一僵,仿佛牽扯到了某些敏感的話題,他語調一變,生硬地咀嚼著這四個字。

江希境一把撐住門,陸聲想關,他便不要命地拿受了傷的那只手抵住門,這下陸聲想關也不敢關了,任由江希境卡在浴室門口。

江希境神情覆雜地望著他:“你的節奏就是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把人釣過去結果又推開?”

“我說我的直播節奏,你又在腦補些什麽——”

江希境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眉頭緊鎖地盯著陸聲,說:“陸聲,你要是真的只是耍我,把我當冤大頭,就趁早說。”

“我要真的只是你的一條魚,你早點告訴我,別讓我在這裏胡思亂想。”

“煩死了。”

陸聲被他突然正經的態度弄得心煩意亂,剛發洩完大腦還沒心思去處理那些家長裏短,身體臟著,只想先洗漱的陸部長怒道:“這個破戀愛你是一定要談嗎?”

江希境見陸聲脾氣上來,破天荒地沒有低頭,爭執起來:“對啊!我就是想跟你談戀愛,不談戀愛我追你幹嘛?我他媽耍流氓?”

陸聲也不知是被江希境突然拔高的聲音氣得,情緒被挑得上火,沖江希境吼道:“他媽的談就談,操你媽,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行了吧!”

“啊?”江希境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表情有一刻呆滯。

陸聲惡狠狠地盯著他:“我現在要洗澡,你再在這裏卡著門,別說談戀愛了,你準備去跟閻王談轉世吧。”

隨著陸聲最後一句話音的下落,浴室大門被緊緊地關上。

十分鐘後。

陸聲從浴室出來,見江希境坐在整理好的床上放空,隨著浴室門的聲響,他側目看過來,有些拘謹地站起,表情有些不確定。對上陸聲莫名其妙的目光,江希境小心翼翼地牽過他哥的手,“寶寶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兇你。”

陸聲瞧了他一眼,視線輕輕轉向另一邊:“......以後也不可以兇我。”

江希境有種心裏大石落地的感覺,在陸聲進浴室這十分鐘內的焦慮和內耗此刻一鍵清零,鄭重地點頭道:“嗯,好。”

..

除了做日程表,陸部長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但是他的情感跟常人有些不太一樣,最不一樣的地方應該是他太平淡,以至於他的日記也像‘陸聲內心世界’的新聞聯播一樣,字正腔圓,無波無瀾,情緒波動多是被他混賬原生家庭氣得,日記本裏對陸聞和陸宇銘的辱罵占大頭,多數時候,日記也變成了雜事的載體,多記錄著:‘多雲,早餐吃了饅頭,略幹,下次換家店。’‘今日晴,中午吃了粉,食堂新開的,好鹹,再也不去了。’諸類文字。

直到那個名字開始往他的筆下鉆,陸聲的日記才開始顯露幾分像人的氣息。

“江希境他媽的真是個畜生,惡心。”

“錢全都還他了,好煩,不想直播了。”

“難受,一直發燒,下體好痛。都怪那個畜生,想殺人。”

......

“他明明喜歡我,傻子都看得出來,神經病。跟陸宇銘一樣癲。”

“他居然跟我告白?好蠢。”

......

“他好喜歡我,受不了。”

“怎麽樣才能把他甩開?跟狗皮膏藥一樣,煩死了。”

......

“他挺傻逼的。”

......

“他好笨。”

......

“笨蛋受傷了。媽的,陸聞什麽時候死?”

“我就應該把陸聞殺了,不然怎麽有這麽多破事。”

“現在是我欠他了。”

......

“他要我別內疚?媽的,我更內疚了。”

“他真的好容易內耗,原來內耗是這種感覺嗎?我覺得我被他傳染了,我也開始內耗了。”

“我沒錯,錯的是陸聞。媽的,陸聞什麽時候死?”

......

“我怎麽會答應他的私人直播,我簡直是瘋了。”

“還要線下?天知道這家夥聽到這話有多高興,眼睛都亮了,像車燈一樣。”

“他其實挺好看的。”

......

“我已經很難有新的精力和好的心情去認識新事物與新人了,我只想縮在自己的小房子裏,緊閉著門,任誰敲打都不開。可江希境不太一樣,他把我的窗拆了。”

“我從沒住過沒窗的房子,陽光入侵進來的時候很陌生,突然有風,風讓空氣變得流動,於是我的心也開始流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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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沒更新了,淺淺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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