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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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聲仿佛置身在一個潮濕的、陰暗的盒子裏,眼前陣陣發昏。

江希境的屌具像一條毒蟲,下體被咬開了,只有鉆入腹部、刺進骨髓的疼意。

陸聲在劇痛中顫抖,身體不自禁地向上攀,以求躲過這受刑似的痛苦,卻被壞心眼的男人摁著腰窩往下壓。下體撕裂的痛覺逼得陸聲雙眼翻白,像被人用刀子捅進身體裏,等到那肉柱碾到一個不能再深的位置時,陸聲壓抑著哭喘,朝江希境搖頭道:“疼死了,流血了......肯定流血了......”

在摩擦時他可能會因為身體構造感到可恥的舒服和愉悅,小雞巴也挺得高高的,可真正插入的時候,陸聲的陰莖一下就萎了,疼的。

為了性器更潤滑的嵌合,穴心分泌出道道愛液,不停地滋潤著兩人交合的部分,江希境感覺他的穴內熱火朝天,像一個緊密的水洞,聞言說道:“怎麽會流血呢......只是流水了部長。”

江希境伸出手往兩人結合的地方一探,再把手指提到兩人眼前,五指上殷紅的血漬讓雙方都微微一楞。

江希境傻了,沒想到真把陸聲捅流血了。

陸聲則是嘴巴一癟,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在看見鮮血的那一刻,他受了欺負、受了委屈、受了淩辱的所有情緒匯集到一塊,沖破胸腔,從氣管橫沖直撞進舌根,變成了驚天動地的泣哭。

“你他媽混蛋!混賬東西!操你媽!”

陸聲情緒爆發,江希境手足無措,拔出去也不是,插進去也不是,只能壓著陸聲在墻上被他罵的狗血淋頭。

江希境又去親他的眼淚,一反常態地順坡下:“好好好,我混蛋,我混賬,你打我罵我都行。”

陸聲怒吼:“打死你個畜生!”

“行行行,打死我,打死我算了。”

陸聲在肚裏搜刮一些罵人的詞匯,正打算對江希境重拳出擊,廁所外卻傳來腳步聲,聽著像是有人正準備往男廁所走,陸聲驀地閉住嘴巴,猶如熄滅了的炮仗,跟江希境在狹窄的空間裏大眼瞪小眼。

門外的男生跟夥伴說:

“你等一下哈,我上個廁所。”

“咦,這廁所裏怎麽有件褲子啊?”

他的同伴很是疑惑:“真的假的?”

“真的,你過來看。”

“欸?誰丟在這裏的褲子。”

陸聲:“......”

不足兩平方米的隔間內,陸聲剜了江希境一眼,哭得通紅的眼眶裏滿是斥責和咒罵。

兩個人還維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交合的性器狠狠地嵌在一起,因為騎乘的姿勢,江希境的下身向一柄往上破的熱鉗,陸聲疼得麻木,因為外人的原因,抽泣的聲音被憋住了,堵在氣管裏,漲得他的臉都泛著羞恥尷尬的粉。

江希境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陸聲的表情,心思如熱浪澎湃,下身也被熱穴夾攏,安靜下來的陸聲兇是兇,總歸比方才乖巧多了。陸聲不摟他,撐起身體全靠腰,江希境猜測自己要是不抱著,陸聲估計會洩力往下摔。

塞滿的穴口全是淫水和汗,即便是輕微挪動,也能發出隱晦的水聲。

兩人不約而同地僵在了原地,像一瞬凝固的雙人蠟像,以非常不雅觀的姿勢藏在男廁所裏。

‘變態’。

江希境發現陸聲惡狠狠地盯著他,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二字。

江希境將他兩瓣說不出好話的嘴唇細細含在嘴裏,用眼睛跟陸聲交流。

陸聲摩擦著嘴唇想偏頭避開,又被江希境追上,硬是要親個徹底。

變態就變態吧,讓你看看變態是什麽樣子。

不知接吻了多久,門外窸窸窣窣和放水的聲音漸漸停止,重疊的腳步聲相繼遠去,江希境意猶未盡地放開陸聲的唇,下身頑劣地往上撞了撞。

“呃唔——啊!”

陸聲吃痛地呼出聲,大腿像被鞭子抽了一道,臀肉連著腿心都抖了起來。

“你這混——!”

罵聲還沒出口,江希境舊技重施,又俯下身來親親他,堵著陸聲把臟話都咽回嘴裏,下身又如同公狗晃腰似地操弄了幾下小逼,這幾下不知牽動了哪幾處傷口,把陸聲頂的齜牙咧嘴的,沒想到江希境人面獸心,浴血奮戰也要操他,陸聲被撞得大腦一片空白,嗓子愈發幹涸,聲音也發啞。

“啊......疼......啊......”

陸聲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哼聲聽著很痛苦。

昏黑的小隔間裏,陸聲恍若放逐至荒島的囚犯,被浪一下又一下地擊打上岸,熾熱的冰冷,粘膩的疼痛,起先陸聲還能僵直小腿,踩在一旁的墻壁上把身體往上撐,往後真的喪盡了氣力,只能仍由江希境箍著他的身體,身體被撞得向上彈又下落。

“疼......疼......”

江希境在他耳邊輕聲說:“部長,絞得好緊,你放松一點,別咬我咬得這麽狠。”

“......去死。”

不同於陸聲地獄般的體驗,江希境雛男開葷簡直到了天堂,香軟嫩逼含得他欲仙欲死,更何況陸聲還跟破處一樣被他操出了血,不知取悅了江希境哪根神經,他邊操邊含笑著說話,胸腔微微震動。

“我現在相信......他們罵我混蛋,說我頑皮,都是真的。”

“怎麽辦?不想當好人了,當好人只能被欺負,對不對?”

“你瘋了,沒有人欺負你,誰敢欺負你?”陸聲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他,心中恨恨,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你個瘋子,你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你會後悔的。”

江希境撞進陸聲眼底堅若磐石的仇恨,錯愕了一秒,轉而低下眸子道:“部長你說這種話,我真傷心。”

“不過,你親親我,我就不傷心了。”

江希境還是任心而為,索取不屬於他的吻,在陸聲被磨蹭腫的嘴皮上蜻蜓點水:“真好,我不傷心了。”

陸聲很怪異地看著他,罵聲虛弱:“......神經病。”

江希境繼續身下的動作,強壯的手臂像兩道牢不可破的枷鎖,將額頭倚在陸聲肩膀上:“部長,你好軟啊......好香啊......為什麽要退錢給我呢?為什麽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我們就這樣纏在一起不好嗎?我給你錢,我可以給你錢啊......”

“你就跟我玩一玩,等我膩了再分開不好嗎?我會對你好的,部長?部長啊?”

問話那頭卻沒再回音,陸聲雙眼緊閉,渾然無覺地垂著頭,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趴趴地落在江希境懷中,江希境停了一秒,眸子有一瞬間的失神,立馬焦急地將陸聲的身體扶起,用手指探他的鼻息。

陸聲的呼吸很微弱,像是累得昏了過去。

江希境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把屌具從陸聲的體內拔出來,堵住的水液和血絲也順勢從敞開的穴道中流出來,空氣彌漫著淫靡的騷氣。

江希境憐惜地看了一眼陸聲被磨得通紅的母穴,像是獎賞般地親吻他濕漉漉的額頭,陸部長在這種時刻褪去了冰冷與刻薄,柔弱的模樣更像青提拿鐵小兔,江希境記憶中線上與線下的人物進形象行融合,在無聲中化作了一體。

江希境癡癡地凝望著他,如鬼魅低語:“部長,你就這樣乖乖地跟我走吧。”

..

傍晚,江希境住宅。

胡鵬從外回來,正巧看見江希境對著鏡子往他那寶貝得不行的俊臉上貼藥膏,左臉一張右臉一張,當即駭道:“臥槽你這臉怎麽了?毀容了?”

江希境用棉簽從藥瓶裏浸了一點碘伏往臉上抹,聞言朝胡鵬一轉臉,露出被陸聲撓的幾道抓傷。

胡鵬嘶了一聲:“怎麽搞的給貓撓了?哪家的野貓啊,這麽不長眼,要去打針嗎?”

江希境輕輕地哼了一聲:“應該是一只瘋兔。”

“兔子?什麽兔子還會撓臉啊?不會真的有瘋兔病吧?你在哪遇到的?誰家的?這不讓人賠錢啊?”

江希境不置可否,等胡鵬囔囔著要開車帶他上醫院時,才說:“是人撓的。”

胡鵬找車鑰匙的動作一滯:“?”

五分鐘後。

“你、你、你說你把誰帶回來了?”

胡鵬面色猶如遭雷劈,驚疑不定地看著江希境,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話。

江希境莫名其妙地看他表演欲過盛的反應,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部長啊。”

“不是?你、你把你部長?等等,有點亂,讓我理一下。”

胡鵬像是受到了今年最震驚最炸裂的打擊,誇張地喘著氣,等受激的大腦緩和平靜了一些後,顫抖著問道:“你是基佬嗎?”

江希境雲淡風輕地否認:“我不是。”

胡鵬一臉‘我不相信’,指著江希境的房門大喊道:“那你把他睡了?你部長?男的那個?”

江希境略一蹙眉,不滿地回答:“什麽男的女的,我要睡也只會睡陸聲。”

胡鵬額前汗飈三尺:“陸聲?不就是你一直罵的那個傻卵嗎?你不是恨他嗎?哥們,你恨到這種程度?!”

恨到把人操了?!

江希境沈吟了一會,狡辯道:“也沒那麽恨吧......”

胡鵬一臉痛惜,滿臉寫著‘曾經是鐵直男的兄弟如今告訴我睡了男人並且還把對方帶回家裏’的震驚,顫顫巍巍地猜測說:“你別是由恨生愛了吧,你玩這麽變態,你怎麽都不跟哥們提前打個招呼啊……就把人撿屍回來了?你這臉……你別是用強的吧?”

江希境聲音有些低冷:“他確實不是自願的。”

“……人家不是自願的,你又不是基佬,那你上人家幹嘛啊?”

“不知道。”江希境並不打算把他和陸聲在‘日日夜夜’的恩怨全盤托出,出於某種私心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陸聲和‘青提拿鐵小兔’是同一個人,將所有狗血八點檔的愛恨情仇總結後,咬牙道:“我就是覺得他欠操。”

胡鵬:“……”

他很想提醒江希境別玩脫了,又好奇他們兩到底是怎麽好上的,心中千萬個疑惑和千萬個擔憂混雜在一起,最後化作一顆吃瓜的心,問道:“你那什麽......部長,我能去看一眼不?”

江希境瞥了他一眼,看見胡鵬期待的目光,不情不願地點頭:“隔著門口看,別上手摸。”

“嘖嘖,還護食呢。”

胡鵬輕手輕腳地走至江希境的房門口,躡手躡腳地壓下門把手,好奇地往屋內看。

陸聲面容安詳地躺在江希境的床上,他被清洗幹凈,蓋著江希境的被子,凈白玉肌,睫毛像眼瞼上停著兩只翩翩飛舞的蝴蝶。

胡鵬忽然用一種很恍然的神色站住了,不死心地又打量了幾眼,喃喃道:“長得還挺好看的......”

陸聲從傍晚開始高熱,肌膚燙得能熨熟雞蛋。

他的呼吸深一吸淺一吸的,渾身遍布冷汗,睡得很沈,卻眉頭緊皺,嘴裏經常發出痛苦的呢喃。

江希境給他換了幾次冰毛巾,又是擦汗又是添衣,守著陸部長跑上跑下,殷勤程度讓胡鵬瞠目結舌,曾幾何時見過江小少爺照顧人。陸聲體溫一直不降,江希境最後無法,問胡鵬在G市有沒有靠譜的私人醫生,大半夜請了醫生上門,一系列檢查又折騰到淩晨。

陸聲的陰唇腫得像兩瓣饅頭,好在胡鵬的人脈足夠強硬,私家醫生都是簽署保密協議給權貴治病的,見到雙性人只是訝然了一瞬,對胡鵬的家世心知肚明,便把那點‘有錢人真會玩’的誹腹藏進心底,認真地給陸聲檢查起身體來。

江希境不讓胡鵬看陸聲的身體,房間內只有私人醫生和他二人。

醫生將戴著手套的手指從陸聲炙熱的腫穴中取出,有些凝重地問道:“你在他下面塞了什麽?”

江希境心頭一跳,塞什麽?塞自己的大屌。

江小少爺臉色微紅,竟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只是插入了而已。”

“沒做?”

“做了。”

醫生沈沈道:“陰道破裂過於嚴重的話,是要縫針的。”

聽及此處,江希境呼吸一緊,“那他......”

見江希境緊張的神情不像假的,看來床上的男孩並非少爺的玩具,醫生神色緩和了一點:“還沒到做手術的程度,給他開幾瓶外敷藥,用於陰道消炎的,早晚各一次,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短時間內不要再行房。你射進去了嗎?”

江希境低頭喃喃:“沒有。”他還沒來得及射呢。

陸聲在他懷裏昏倒,他就有點魂歸身體的感覺,匆匆把陸聲抱起來又穿好褲子,哪還顧得上沒吃飽的屌。

醫生點點頭:“最好不要射到他體內,一定要做好事前潤滑和事後清理,私處太脆弱了,容易發炎生病。”

江希境眸色漸深,點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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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鍋燒油燉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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