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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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男色
滿目淡粉, 芳香怡人。小徑曲幽，步步有花。
桃花園內不分男女席位。官宦人家的兒女，一腳八腳出, 都是要臉面之人。
長公主和兩位皇子妃占了最好的位置，不少人分來觀花。
陸雅和陸嫻姐妹在和監察禦史家的溫小姐談論詩詞，楊倩薇對詩詞不感興趣, 便悄悄走開, 帶著丫鬟櫻桃尋個人少的地方待著。
“小姐, 你看, 那邊是不是有東西？”櫻桃指著墻角，青草茂密, 裏面好像有東西在動，枝葉左搖右擺。
楊倩薇拉著櫻桃後退兩步，盯著那搖晃的枝葉，好一會兒才停住，然後那根草就歪歪扭扭地倒下去了。
楊倩薇好奇得不行, 拉著櫻桃的手就要去看。
只見一抹雪白閃過，又隱在草叢間。
楊倩薇定睛細瞧，居然是一只小白兔。
“是只小兔子！”楊倩薇驚喜出聲，圓眼放光，想要去和小兔子玩。
櫻桃心細, 看到倒下的草, 建議道：“小姐，兔子肯定是餓了, 剛剛是要吃草呢。”
“沒錯，櫻桃，快拿糕點來。”楊倩薇連連點頭, 可是那小兔子似乎有些怕生，一聽見楊倩薇和櫻桃的腳步聲就蹦蹦跳跳地跑開。
楊倩薇趕忙跟上，“櫻桃，快來，兔子要跑了。”
兩個人跟著兔子跑，不知不覺來到月亮門的樹下。兔子跑累了，微微喘著氣，兩只眼睛盯著楊倩薇看，見她遞過來食物，歪頭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低頭去吃。
“這才乖嘛。”楊倩薇伸手撫摸，給兔子順毛，兔子則笑瞇瞇地享受起來。
楊倩薇笑著問：“櫻桃，你看這小家夥和家裏的雪團像不像？”
雪團是楊倩薇養在家裏的兔子。
櫻桃正要說像，月亮門那頭出來傳來一道女子的嬌喝聲。
“方朗！”
楊倩薇耳朵一豎，朝櫻桃招招手，示意她躲下來。接著悄悄伸出頭去，想聽一聽玉面狀元郎的感情糾葛。
方朗進士及第，打馬游街的時候，楊倩薇就見過他，俊俏非凡，比探花郎還要美上幾分。當時她就記在心裏了，還想著狀元一定要找個好看的妻子，生下的孩子一定十分玉雪可愛。
“郡主自重，男女有別，本官不便在此久待。”
方朗一身天青色圓袍錦服，玉頂束冠，溫潤清雅。面對小郡主的質問面不改色，雙手執禮，就要告退。
小郡主冷嗤一聲，張開手臂攔人，雙眸肆意地打量方朗，笑道：“你就是我父親看上的女婿？”
“也不怎麽樣嘛。就一張臉還能入眼。”小郡主視線盯在方朗臉上，隨意點評。
方朗神色一厲，幽深的眼眸銳利望向小郡主，“郡主慎言。你我毫無幹系。”
見到小郡主本人，方朗推拒婚事的心更加堅定。
“呵呵，你在我父王面前也敢拒絕？”小郡主放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方朗。
她崇尚山陰公主，既然做了皇家人，就是男人要靠她升官進爵，何苦還要遵守那些三從四德的愚昧規矩。
不得不說，方朗的樣貌才情，是歡好的好人選。
小郡主的眼神愈發露骨，方朗不是不經人事的懵懂孩童，一看便知她眼中流露出的欲望，心下厭惡更甚。
方朗面上不動聲色，冷聲道：“郡主無心，我無意，婚事斷不會成。”
僅僅一面，方朗已經判斷出小郡主不想成婚。他打聽過這位小郡主，她私底下的風流韻事不少。
小郡主輕笑兩聲，轉身就走。身邊人都說方朗芝蘭玉樹，她就是來看看，看得過去，她就能安心接受這門親事了。
方朗胸中堵著一股郁氣，陰沈著臉邁步離開。
突然腳下觸感不對，像是踩碎了什麽東西，方朗冰寒的面色尚未收起，凝視腳下的東西。
粉紅色的糕餅，被碾碎成粉末狀。
一道弱弱的聲音緩緩傳來，“你踩到我的糕餅了。”
這句提醒被楊倩薇慢半拍得說出來，她心疼地看向地上的糕餅。
“兔子的口糧沒了。”
方朗一楞，蹲在地上的少女梳著圓髻，簪著玲瓏球發釵，襯得圓臉更加圓潤，可憐兮兮地，但一雙眼睛亮的出奇。
非常矛盾。
“我賠你。”
方朗從袖中取出油紙包裹好的桃花點心，放到楊倩薇面前。
楊倩薇傻傻地接過，再回神時，早已不見方朗的身影。
——
乾清宮。
李燦滿臉怒容地訴說佛珠之事，“是岳母憐惜女兒，特意去萬福寺求來的，更是在觀音誕辰上日夜祝禱，才送給悅兒，祈求母子平安。可憐一片慈母之心，誰能想到被賊人鉆了空子！”
“還請皇爺爺為孫兒做主！”
說著跪地，雙掌交合，俯首行大禮。
今日皇上對孫兒過來是極高興的，正趕上晚膳時辰，皇上剛露出笑臉要叫兩道李燦愛吃的膳食，就看見自己最喜愛的孫子紅著眼睛進來，心頭就是一跳。
等聽完李燦的話，皇上怒而摔杯，“竟敢害我孫兒！一定要嚴查。姜廉，拿王禦醫來！拿院判來！”
又趕忙下來攙扶起李燦，“你還跪著作甚？我重孫子沒事吧？讓我身邊的周禦醫去你府裏看悅丫頭有沒有事！”
皇上恨鐵不成鋼，這臭小子，闖了禍，有麻煩就只會來找他這個祖父。唉，想到李燦早早沒了父母，除了他，也沒人能找了。
皇上著急地用力一拍，李燦左肩膀一垮，皇爺爺的力氣真大，身體倍兒棒啊。
見皇上著急忙慌的模樣，李燦其實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天知道悅兒跟他說起禦醫之事時，李燦不敢說沒有一絲懷疑皇爺爺的。王禦醫被皇上指派來照料周悅身孕，一定就是皇上的人。
收買皇上看中的禦醫，並非易事。
李燦慶幸聽了陸長野的建議。向皇上坦白讓他出面解決此事，還是自己暗中調查，防備皇上，李燦正在糾結之時，是陸長野建議他選第一個。
“還楞著做什麽？快隨我出宮。”皇上見孫子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擡手就去揪他耳朵。
李燦掩下心虛，對自己的祖父更要赤城。心念一轉，口中就誒誒的叫喚，佯裝疼的跳腳，逗皇上開心。
皇帝簡裝出宮，陣仗雖不大，消息很快傳到坤寧宮。
“娘娘，皇上將院判和擅婦人科的禦醫都帶出宮了。”唐嬤嬤不滿地稟報。
皇後拿起茶杯的動作一頓，皇上真是看重皇長孫，竟然晚膳都不用，直接帶人出宮了。
“周悅今日不是去桃花宴了？”皇後狐疑地問三皇子妃，方才這個兒媳說了一堆，沒提到周悅出事。
三皇子妃也是滿臉不解，“在宴席上還好好的，”頓了頓，小聲說：“回去的時候她面色有些白。看著不像出事的樣子。”
周悅自己走出來的，嬤嬤和侍女沒去攙扶。再說，若是身子不適，公主府不就有大夫？
皇後輕輕撇嘴，一向溫婉的面容頓了頓，溫聲說道：“往來交際，你用點心。”
無事會驚動皇帝和整個太醫院？
“是，兒媳曉得。”三皇子妃恭敬領受，低眸垂目。
皇後輕輕點頭，若有所思，“你說今日二皇子妃和杜金燕一直在針對寧清，那就由著他們兩個去鬥。你不要插手。”
皇後對寧清的態度，從拉攏到放棄，再到拉攏，可惜寧清一直沒接招。這段時間看下來，寧清在鎮國公府的地位相當穩固。
二皇子妃那邊無非是不甘心失去陸長野這個助力。寧清坐穩鎮國公夫人的位置，對皇後來說反而更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皇後想當漁翁。可是她的兒子最近放手得太過了。
皇後不得不出言點一點，“前兩日命婦入宮請安，怎麽聽她們說，官員去了三皇子卻見不到三皇子人？長史說不到兩句就把人打發了。”
三皇子妃肅容端坐，謹慎地道：“回母後，這幾個月夫君日日出門練兵，甚少回府。我勸過幾次，都不管用。”
她神色有些沮喪，更不敢去看皇後的臉色。
“我讓他裝作退步，又不是真退。這孩子！”皇後嘆口氣，給三皇子妃施壓，“你是他的發妻，掌管整個皇子府。連人都留不下？回去想想法子，別讓他總往外跑。”
“兒媳謹遵母後教誨。”三皇子妃鄭重點頭。
“好了，天色不早，你回去吧。”皇後不耐煩和兒媳說話，打發人離開。
三皇子妃離開坤寧宮時，暗暗松口氣，因為她不是皇後親選的兒媳。皇後看似溫婉賢淑，實際上對她一直面和心不和。
要她說，三皇子就此沈下去，未必不好。只看皇上對李燦的態度，就明白別人機會不大。
現在放手，將來一個親王的位置跑不掉。何必折騰呢？
除了坤寧宮，皇子住所那邊也有人在記掛著皇長孫夫妻，那就是遠嫁而來的桂靈公主。
桂靈公主剛嫁給四皇子，兩人相敬如賓。今日是南蠻王子離京回去的日期，桂靈公主送兄長出城，這才沒有參加桃花宴。
本來她還覺得自己悲傷，人家歡樂。結果一聽太監稟報皇長孫妃出事，皇上出宮探望，桂靈公主也只能先收起悲傷，讓人送醫藥到皇長孫府。
她牢記兄長的話，若是有大事，可以去尋李燦和陸長野幫忙。
這時聽說皇長孫妃有事，忙讓人送東西去。交情就是這麽走出來的。
“公主，奴婢收拾好了。”侍女拿來盒子，裏面放的是上好的人參鹿茸等補品。
桂靈公主掃一眼，滿意道：“就送這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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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和兩位皇子妃占了最好的位置，不少人分來觀花。
陸雅和陸嫻姐妹在和監察禦史家的溫小姐談論詩詞，楊倩薇對詩詞不感興趣, 便悄悄走開, 帶著丫鬟櫻桃尋個人少的地方待著。
“小姐, 你看, 那邊是不是有東西？”櫻桃指著墻角，青草茂密, 裏面好像有東西在動，枝葉左搖右擺。
楊倩薇拉著櫻桃後退兩步，盯著那搖晃的枝葉，好一會兒才停住，然後那根草就歪歪扭扭地倒下去了。
楊倩薇好奇得不行, 拉著櫻桃的手就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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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倩薇定睛細瞧，居然是一只小白兔。
“是只小兔子！”楊倩薇驚喜出聲，圓眼放光，想要去和小兔子玩。
櫻桃心細, 看到倒下的草, 建議道：“小姐，兔子肯定是餓了, 剛剛是要吃草呢。”
“沒錯，櫻桃，快拿糕點來。”楊倩薇連連點頭, 可是那小兔子似乎有些怕生，一聽見楊倩薇和櫻桃的腳步聲就蹦蹦跳跳地跑開。
楊倩薇趕忙跟上，“櫻桃，快來，兔子要跑了。”
兩個人跟著兔子跑，不知不覺來到月亮門的樹下。兔子跑累了，微微喘著氣，兩只眼睛盯著楊倩薇看，見她遞過來食物，歪頭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低頭去吃。
“這才乖嘛。”楊倩薇伸手撫摸，給兔子順毛，兔子則笑瞇瞇地享受起來。
楊倩薇笑著問：“櫻桃，你看這小家夥和家裏的雪團像不像？”
雪團是楊倩薇養在家裏的兔子。
櫻桃正要說像，月亮門那頭出來傳來一道女子的嬌喝聲。
“方朗！”
楊倩薇耳朵一豎，朝櫻桃招招手，示意她躲下來。接著悄悄伸出頭去，想聽一聽玉面狀元郎的感情糾葛。
方朗進士及第，打馬游街的時候，楊倩薇就見過他，俊俏非凡，比探花郎還要美上幾分。當時她就記在心裏了，還想著狀元一定要找個好看的妻子，生下的孩子一定十分玉雪可愛。
“郡主自重，男女有別，本官不便在此久待。”
方朗一身天青色圓袍錦服，玉頂束冠，溫潤清雅。面對小郡主的質問面不改色，雙手執禮，就要告退。
小郡主冷嗤一聲，張開手臂攔人，雙眸肆意地打量方朗，笑道：“你就是我父親看上的女婿？”
“也不怎麽樣嘛。就一張臉還能入眼。”小郡主視線盯在方朗臉上，隨意點評。
方朗神色一厲，幽深的眼眸銳利望向小郡主，“郡主慎言。你我毫無幹系。”
見到小郡主本人，方朗推拒婚事的心更加堅定。
“呵呵，你在我父王面前也敢拒絕？”小郡主放下手，好整以暇地看著方朗。
她崇尚山陰公主，既然做了皇家人，就是男人要靠她升官進爵，何苦還要遵守那些三從四德的愚昧規矩。
不得不說，方朗的樣貌才情，是歡好的好人選。
小郡主的眼神愈發露骨，方朗不是不經人事的懵懂孩童，一看便知她眼中流露出的欲望，心下厭惡更甚。
方朗面上不動聲色，冷聲道：“郡主無心，我無意，婚事斷不會成。”
僅僅一面，方朗已經判斷出小郡主不想成婚。他打聽過這位小郡主，她私底下的風流韻事不少。
小郡主輕笑兩聲，轉身就走。身邊人都說方朗芝蘭玉樹，她就是來看看，看得過去，她就能安心接受這門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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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腳下觸感不對，像是踩碎了什麽東西，方朗冰寒的面色尚未收起，凝視腳下的東西。
粉紅色的糕餅，被碾碎成粉末狀。
一道弱弱的聲音緩緩傳來，“你踩到我的糕餅了。”
這句提醒被楊倩薇慢半拍得說出來，她心疼地看向地上的糕餅。
“兔子的口糧沒了。”
方朗一楞，蹲在地上的少女梳著圓髻，簪著玲瓏球發釵，襯得圓臉更加圓潤，可憐兮兮地，但一雙眼睛亮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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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賠你。”
方朗從袖中取出油紙包裹好的桃花點心，放到楊倩薇面前。
楊倩薇傻傻地接過，再回神時，早已不見方朗的身影。
——
乾清宮。
李燦滿臉怒容地訴說佛珠之事，“是岳母憐惜女兒，特意去萬福寺求來的，更是在觀音誕辰上日夜祝禱，才送給悅兒，祈求母子平安。可憐一片慈母之心，誰能想到被賊人鉆了空子！”
“還請皇爺爺為孫兒做主！”
說著跪地，雙掌交合，俯首行大禮。
今日皇上對孫兒過來是極高興的，正趕上晚膳時辰，皇上剛露出笑臉要叫兩道李燦愛吃的膳食，就看見自己最喜愛的孫子紅著眼睛進來，心頭就是一跳。
等聽完李燦的話，皇上怒而摔杯，“竟敢害我孫兒！一定要嚴查。姜廉，拿王禦醫來！拿院判來！”
又趕忙下來攙扶起李燦，“你還跪著作甚？我重孫子沒事吧？讓我身邊的周禦醫去你府裏看悅丫頭有沒有事！”
皇上恨鐵不成鋼，這臭小子，闖了禍，有麻煩就只會來找他這個祖父。唉，想到李燦早早沒了父母，除了他，也沒人能找了。
皇上著急地用力一拍，李燦左肩膀一垮，皇爺爺的力氣真大，身體倍兒棒啊。
見皇上著急忙慌的模樣，李燦其實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天知道悅兒跟他說起禦醫之事時，李燦不敢說沒有一絲懷疑皇爺爺的。王禦醫被皇上指派來照料周悅身孕，一定就是皇上的人。
收買皇上看中的禦醫，並非易事。
李燦慶幸聽了陸長野的建議。向皇上坦白讓他出面解決此事，還是自己暗中調查，防備皇上，李燦正在糾結之時，是陸長野建議他選第一個。
“還楞著做什麽？快隨我出宮。”皇上見孫子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擡手就去揪他耳朵。
李燦掩下心虛，對自己的祖父更要赤城。心念一轉，口中就誒誒的叫喚，佯裝疼的跳腳，逗皇上開心。
皇帝簡裝出宮，陣仗雖不大，消息很快傳到坤寧宮。
“娘娘，皇上將院判和擅婦人科的禦醫都帶出宮了。”唐嬤嬤不滿地稟報。
皇後拿起茶杯的動作一頓，皇上真是看重皇長孫，竟然晚膳都不用，直接帶人出宮了。
“周悅今日不是去桃花宴了？”皇後狐疑地問三皇子妃，方才這個兒媳說了一堆，沒提到周悅出事。
三皇子妃也是滿臉不解，“在宴席上還好好的，”頓了頓，小聲說：“回去的時候她面色有些白。看著不像出事的樣子。”
周悅自己走出來的，嬤嬤和侍女沒去攙扶。再說，若是身子不適，公主府不就有大夫？
皇後輕輕撇嘴，一向溫婉的面容頓了頓，溫聲說道：“往來交際，你用點心。”
無事會驚動皇帝和整個太醫院？
“是，兒媳曉得。”三皇子妃恭敬領受，低眸垂目。
皇後輕輕點頭，若有所思，“你說今日二皇子妃和杜金燕一直在針對寧清，那就由著他們兩個去鬥。你不要插手。”
皇後對寧清的態度，從拉攏到放棄，再到拉攏，可惜寧清一直沒接招。這段時間看下來，寧清在鎮國公府的地位相當穩固。
二皇子妃那邊無非是不甘心失去陸長野這個助力。寧清坐穩鎮國公夫人的位置，對皇後來說反而更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皇後想當漁翁。可是她的兒子最近放手得太過了。
皇後不得不出言點一點，“前兩日命婦入宮請安，怎麽聽她們說，官員去了三皇子卻見不到三皇子人？長史說不到兩句就把人打發了。”
三皇子妃肅容端坐，謹慎地道：“回母後，這幾個月夫君日日出門練兵，甚少回府。我勸過幾次，都不管用。”
她神色有些沮喪，更不敢去看皇後的臉色。
“我讓他裝作退步，又不是真退。這孩子！”皇後嘆口氣，給三皇子妃施壓，“你是他的發妻，掌管整個皇子府。連人都留不下？回去想想法子，別讓他總往外跑。”
“兒媳謹遵母後教誨。”三皇子妃鄭重點頭。
“好了，天色不早，你回去吧。”皇後不耐煩和兒媳說話，打發人離開。
三皇子妃離開坤寧宮時，暗暗松口氣，因為她不是皇後親選的兒媳。皇後看似溫婉賢淑，實際上對她一直面和心不和。
要她說，三皇子就此沈下去，未必不好。只看皇上對李燦的態度，就明白別人機會不大。
現在放手，將來一個親王的位置跑不掉。何必折騰呢？
除了坤寧宮，皇子住所那邊也有人在記掛著皇長孫夫妻，那就是遠嫁而來的桂靈公主。
桂靈公主剛嫁給四皇子，兩人相敬如賓。今日是南蠻王子離京回去的日期，桂靈公主送兄長出城，這才沒有參加桃花宴。
本來她還覺得自己悲傷，人家歡樂。結果一聽太監稟報皇長孫妃出事，皇上出宮探望，桂靈公主也只能先收起悲傷，讓人送醫藥到皇長孫府。
她牢記兄長的話，若是有大事，可以去尋李燦和陸長野幫忙。
這時聽說皇長孫妃有事，忙讓人送東西去。交情就是這麽走出來的。
“公主，奴婢收拾好了。”侍女拿來盒子，裏面放的是上好的人參鹿茸等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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