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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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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德蒙的手下們一看聯邦軍這架勢,自然也不慫,他們立刻上前把德蒙團團圍在身後,並舉起手裏的武器,和聯邦軍對峙。

高臺上,顧麗蘭的隊員見狀,也對著明玉舉起了武器,但是他們的武器剛舉起來,手就被顧麗蘭壓了下去。

顧麗蘭輕聲對隊員說:“別輕舉妄動!”

這時一直沒向上看的明玉,擡眼看了看顧麗蘭的方向,並對著顧麗蘭溫和的一笑。

現在明玉溫和的樣子,和剛剛咄咄逼人的人,似乎沒有一點關系。

這一笑後,明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又氣勢淩人的看著德蒙他們,似乎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兩方人馬的對峙就這麽進行著。

所有人一動不動,都在等著對方先開第一槍。景空中心的氣氛就像是被凍結了似的,似乎連空氣的流動都帶著沈重的凝滯。

這是,同樣是在地下做任務的許中尉的隊員也回來了!

他們上看一看這對峙的場面也都驚呆了,並且反射性的對著聯邦軍所有的方向舉起了槍。

明玉壓著周戚想開槍的手,低頭嘲諷的一笑。

然後明玉直接以鬼魅的速度,繞過了層層的護衛,直接扼住德蒙的脖子,單手就把他舉了起來!

周圍人看到明玉的操作都嚇得倒退一步,他們根本不知道明玉是怎麽做到的!似乎就一瞬間,明玉直接從他們對面閃現到了他們身後。

這樣的操作,他們要怎麽擋?根本擋不住!

所有人的內心都產生了恐懼的退縮。

而被明玉扼住脖子的德蒙,也一樣震驚,但是接著傳來的窒息感讓他根本沒法思考,求生的本能促使著他掙脫明玉,但緊接而來的的無力,讓他什麽都做不到!

這一刻,德蒙是真的害怕到了極點,他以為自己這一次死定了。

而扼住德蒙的明玉卻並沒有想過真的殺了德蒙。

明玉欣賞完德蒙痛苦的掙紮後,就一個甩手,把人高馬大的德蒙甩到了一邊。

好不容易恢呼吸的德蒙劇烈的咳嗽著,他的手下也迫不及待的去查看德蒙的狀態,並且盡量的遠離明玉這個怪物!

明玉只是甩著手,似乎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她看著德蒙不急不緩的說:“現在怎麽說?會好好說話了嗎?”

即使明玉現在臉上的表情依舊溫和,但是她身上強大的氣場,依舊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視這位年輕的少校。

德蒙他們所有人都畏懼的看著明玉,原本對峙的勇氣已經完全消失,他們很怕明玉一個不順心直接殺了他們!

“咳咳…明玉少校,我們…咳咳…有話好說!”

德蒙斷斷續續的向明玉示弱。

顧麗蘭看著整件事的發生發展,她看到了明玉的強勢氣場,她覺得現在站在人群中心的明玉很陌生。

小玉都成為少校了啊!真厲害!但是她真的是之前的小玉嗎?顧麗蘭問著自己。

她的明玉就像是溫潤的玉石,雖然有自己的強硬,但是處事溫和,而現在下面的明玉少校,更像是淩厲耀眼的金剛石,處事帶著奪人的氣勢。

看著德蒙已經沒有反抗意識的明玉,慢慢走向他,德蒙身邊的手下在這裏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快速退開了。

明玉蹲在德蒙面前,向著無力起身的德蒙伸出手,“你能同意好好說,那就太好了。我想我們兩隊的人都一樣,誰都不想在這剛剛結束戰爭的當下,再發生沖突?”

德蒙無奈只能伸手被明玉扶起,他知道這次交鋒,他輸的徹底!

“明玉少校說得對,你們聯邦軍和我們特選軍都是聯盟對外的保障,的確不應該發生沖突!”

德蒙的言下之意就是告訴明玉,作為聯邦軍的她,沒有權利處置特選軍的人,所以明玉不能再出手對付他們了,不然就是主動挑起特選軍和聯邦軍的矛盾。

德蒙話的意思並沒有什麽改變,只不過因為這次他踢到了鐵板,所以他終於學會了委婉的說話方式,知道了話怎麽說才好聽了。

明玉當然聽懂了德蒙的話,她也一直都知道這一點,不然剛剛她就不會只是給德蒙一個教訓,這麽簡單了。

明玉嘴角勾著,帶著一絲對德蒙服軟的滿意,“那麽,告訴我吧,你們未經我的允許,闖入我的領地是為什麽?”

而在對著事件發展一直冷眼旁觀的許昌終於開口說話了,他對著明玉說道:“明玉少校,我們怎麽敢在您面前撒謊呢?我們真的是接到了特選軍的任務,才來的景空中心。您來之前,我們也不知道領地的交接已經完成了,現在景空中心已經屬於聯邦軍了,不然我們也不會鬧這麽大個誤會!”

明玉看著眼前逢迎著自己的許昌,眼底劃過一絲隱秘的笑意,“哦?所以就是誤會?”

“當然!都是誤會。”許昌肯定的說,“明玉少校,一定是因為中間信息傳遞的失誤,才造成現在的結果的。您放心,這是我們的失誤,我們也一定會把它處理好,不會牽扯到您的。”

明玉點點頭,“還是你知道怎麽說話。那他汙蔑我的隊員,這怎麽說?”

明玉瞟了一眼站在許昌身後的德蒙,不疾不徐的語氣裏卻是滿滿的強勢。

“有這回事嗎?”許昌睜大眼睛,疑惑的說,“德蒙少校他們一直和我們一起啊,他們有說話嗎?”

“許昌,你!”身後的德蒙震驚的看著許昌,完全沒想到他會退到這個地步。

按許昌的說法,那德蒙自己的任務怎麽辦,現在連個說法都不要,就這麽揭過去了嗎?

許昌回頭看了一眼德蒙,眼裏都是讓他別再說話的意味。

許昌回過頭,對著明玉,他嘴上的話卻沒有任何改變,他說:“我們兩隊人本來也沒有矛盾,更沒有任何的沖突,今天發生的一切,只是我們兩隊人之前存在信息差而已。”

明玉看著許昌兩人之間的官司,心裏覺得好笑。“行,這位說話還算好聽。”

明玉擡手示意周邊一直警戒著特選軍的隊員們放下手裏的武器,退出去。

“既然你們是要完成特選軍的任務,那我也不敢多說什麽,只不過所有從景空中心帶走的東西,我都要看過。”

明玉擡眼,向許昌示意站在資料室門口的顧麗蘭一行人。

“明玉少校,你放心,我會讓手下把資料給你送過去的。”

許昌立刻明白明玉的意思。

看許昌這麽識相,明玉也不再說什麽了,只是帶著所有人出了景空中心,但是他們並沒有離開,所有的飛船都駐停在中心周圍。

“許昌,你幹什麽!”德蒙氣憤的上前拉住許昌的領子,“你這麽和她說,我的東西呢?就這麽沒了?”

許昌淡定的撫開德蒙的手,並且示意周圍的隊員去幹他們自己的事,別在這裏圍觀。

然後許昌才對著氣急敗壞的德蒙說:“不然怎麽辦?你看到兩邊的火力差距了,你也親自試過了,你覺得我能怎麽選擇?自然是保住所有人,尤其是你!”

德蒙當然也知道,許昌剛剛這麽賠笑臉的行為,也是為了化解自己造成的沖突,“可是……”

許昌上前阻止德蒙,並說道:“別可是了?我覺得你的東西還真不一定是聯邦軍拿的。”

“這裏就我們幾個,不是他們拿的,還能是誰?”德蒙不知道許昌為什麽這麽說,但是除了聯邦軍沒有其他人了啊,他們手上又沒有,那東西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

“聯邦軍剛剛的樣子,明顯也對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清楚。他們純粹把我們當成入侵她領地的星盜了,不然怎麽會一上來就這麽氣勢洶洶呢?”

許昌繼續解釋道:“既然他們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麽會知道研究中心裏面有什麽呢?那他們又怎麽會提前拿走你要的東西呢?就我現在了解,這裏可就少了你的任務,其他東西都還好好的。你說,如果聯邦軍真的知道了,這裏面的內情,我和你現在還會好好在這裏嗎?”

德蒙按著許昌的說法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這解釋不通啊,防護罩是你開的,這裏又就我們幾個人。如果不是聯邦軍那些人,那東西會去哪裏?它還能自己長腳飛了?”

你要說德蒙有多在意這個東西,那他還真是沒有多在意。

從知道東西不翼而飛的時候,德蒙心裏就只有一個想法:怎麽和上面交待這個任務。

本來在研究中心看見聯邦軍的存在,德蒙還挺高興的,以為他找到了“背鍋俠”。

但是事實超乎德蒙的意料,他根本沒想到這個“背鍋俠”這麽厲害,自己不僅沒有順利把鍋甩出去,還被對方教做人了。

現在現成的“背鍋俠”沒了,德蒙應該怎麽應付上級呢?

許昌從一開始就知道德蒙的心思,所以他才會大包大攬的自己和明玉溝通。

而現在對於德蒙的問題,許昌自然也早就想到了對策。

許昌對焦慮的德蒙說:“今天的事,知道的就我們幾個人,我能保證我這裏不漏一絲口風。至於你的手下,那就得你自己處理了!”

“你是說?”

““卍”從我們手上劫走那個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我們來的時候,外面的防護罩是完好的,但是誰又知道,神通廣大的“卍”是不是提前進來過呢?至於證據。”

許昌臉上帶著笑意,這時候他不再說下去了,只是上前拍了拍德蒙的肩膀。

但是德蒙卻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他大笑著,攬住許昌的肩膀,“還得是你小子主意多!你說我的腦子怎麽就沒你的靈呢?要是我早點想到這個,不至於被個小輩收拾一頓。”

許昌但笑不語,隨即他叫來顧麗蘭她們小隊,讓她們把資料去給聯邦小隊送去。

這操作,又讓德蒙想不通了,“你小子就這麽把東西送過去了?為什麽啊?這不是你的任務?”

許昌低聲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聯邦軍是走了,但是她們一定沒有離開這裏。所以該做的事,我還得做。而且我主要的任務是銷毀景空中心所有遺留的實驗體,再帶回資料。實驗體我都銷毀了啊!至於資料,能不能帶回去,能帶回去多少,這不是由我說了算嗎?”

德蒙這下子,算是又見到世面了。

其實當初他們這組人裏,就數許昌的腦子最靈了,什麽麻煩在他這裏都不是事。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這組裏的其他人都升上去了,就許昌還在中尉的位置上待著。

德蒙也不是沒問過他,都是一起為中心軍立功的人,為什麽他不想著往上去,明明所有路都是通的,別人都走過了!

但是許昌什麽都沒告訴他,只說自己喜歡自在,不喜歡上位的束縛。

反正許昌的話,德蒙是不理解的,但是他不說也就算了,只是德蒙為他可惜而已。

這次也一樣。

德蒙又一次對著許昌說:“你說說你,你簡直是浪費你的腦子。當初你選擇和我們一起那多好,指不定你現在坐的比我都高了。哪還用得著帶著隊員出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許昌無奈了,“你又來!”

不論這裏德蒙是怎麽給許昌洗腦的,另外一邊顧麗蘭倒是帶著所有整理好的資料去找明玉了。

“你們把東西放下吧,明玉少校,這是我們所有需要帶走的資料,請您檢查。”

顧麗蘭對著明玉,一板一眼的說。

坐在上首的明玉見狀無奈的笑罵道:“小蘭,你幹嘛?”

顧麗蘭看明玉依舊還是原來的明玉,對自己的態度並沒有改變,於是也笑開了,“這不是得給你撐住場面嗎?剛剛你那麽厲害,我這不得嚴肅點,以示尊敬?”

明玉扶著顧麗蘭坐下,“說這些有的沒的,很久沒見了,小蘭,你還好嗎?”

顧麗蘭不知道怎麽說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本來她都覺得沒什麽了,但是明玉這一問,反倒是讓顧麗蘭的內心泛起了苦澀。

但是,“還行吧,我能有什麽事呢!”

顧麗蘭聽到自己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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