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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水晶發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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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水晶發夾

佐伊搖了搖頭,笑著說:“想什麽呢,你不讓魔法部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那麽小矮星永遠是光榮而死,而你,哈利的教父,依舊是不折不扣的大惡徒。”

小天狼星看著面前的女孩輕飄飄的就說出這麽傷人的話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用力的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心裏罵著貝內特。

他突然註意到桌上未包裝完成的禮物,看上去比桌上的其他禮物更加的精致,“這是給誰的?”

佐伊下意識用袖子遮了遮,“沒什麽,只是聖誕禮物。”

她瞪了一眼小天狼星,“你問也問完了,是不是該出去了。”推了推他,但是佐伊怎麽推得動一個大高個呢。

小天狼星站著紋絲不動,他挑了挑眉,想起埃拉除了佐伊經常念叨的一個人。

“這該不會是送給鼻涕蟲的吧?”

佐伊猛地站起來,臉頰微微發燙,她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道:“你不許再說這種侮辱性的綽號,還有,這不關你的事。”

小天狼星攤攤手,不明白鼻涕蟲這樣的人為什麽會有人喜歡。

埃拉常常在他面前念叨著佐伊什麽時候能談戀愛,希望佐伊可以和斯內普發展發展感情,還讓他不要去打擾那兩人。

小天狼星一想起斯內普,厭惡的撇了撇嘴,確實,這個邪惡小惡魔就應該和那個惡心的鼻涕蟲在一起。

這樣想著,他突然壞笑的一下湊近佐伊,撲面而來香味讓他心中一動,這般近距離讓他更看得清佐伊臉上白皙細致的皮膚。

而佐伊被小天狼星的一張臉逼退了幾步,剛想生氣卻聽他突然吹了個口哨,“你確定要送他那麽普通的禮物?我敢打賭他更期待一個吻。”

“閉嘴!”佐伊心念一動,魔杖儲存戒閃著紅光,手上突然出現了魔杖,與此同時和小天狼星拉遠了些距離。

隨後用魔杖指著面前的男人,耳朵尖尖都被暈紅了。

小天狼星只覺得香味變遠了,但看到佐伊滿臉通紅的模樣意猶未盡,還想再說出一些話逗弄逗弄,好報覆她之前對他做過的事。

一個紅光擦著小天狼星的耳邊飛過,他知道再不走這個女人就要生氣了,索性大笑著變回黑狗形態,溜出門去。

佐伊氣呼呼的關上門,心跳卻還沒平覆下來,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懊惱的自言自語:“不是吧,連布萊克都知道了。”

她難道這麽明顯嗎,自己的喜歡那麽明顯嗎。

那斯內普呢,他到底知不知道。

她重新坐回桌前,看著那半包裝好的禮物,嘴裏嘟囔著:“誰會送吻這種東西啊。”

但腦子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次在地下辦公室中,背部若即若離的觸感,小臂被握住的悸動。

等她回過神來,禮物已經被她包裝好了。

佐伊嘆了一口氣懷著忐忑的心情寄了出去。

心裏不斷給自己解釋這只是送給普通朋友的禮物。

第二天,佐伊在床上猛地一睜開眼,起床換衣一氣呵成。

“蹬蹬蹬”的跑下樓去。

樓下店面,埃拉正悠閑地喝著早茶,見到佐伊風風火火地沖下來,“佐伊,今天你居然沒賴床?”

“早,媽媽。”佐伊打了聲招呼,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壁爐旁的聖誕樹——樹下堆滿了禮物。

“怎麽了?在找誰送的禮物?”埃拉放下茶杯,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佐伊的表情。

佐伊走到聖誕樹前,假裝隨意地翻看著禮物標簽,“就是看看大家都送了些什麽。”

埃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等到佐伊找到角落的黑色禮盒後,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我回房間了媽媽。”佐伊抱著禮盒又“蹬蹬蹬”上樓了。

“哎,早餐。”埃拉忙招呼道。

“等會。”

話落,頭也不回的鎖上了房門。

“這孩子。”埃拉失笑的搖了搖頭。

趴在角落的黑狗在佐伊下樓時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等到人走後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趴著繼續假寐。

樓上,佐伊小心翼翼地拆開黑色禮盒的包裝。

裏面是一枚精致的銀色發夾,上面鑲嵌著閃亮的水晶,一看這個禮物的價格便是非常昂貴。

她摩挲了一會發夾,小心翼翼的將它別在頭發上,微微搖曳間散發出迷人的光芒。

佐伊在鏡子面前欣賞了一會,凝視著鏡中流光溢彩的發夾,指腹輕輕撫過水晶。

試問,哪個女生不愛美,可以說斯內普的禮物著實送到佐伊心坎裏去了。

她愛不釋手。

霍格沃茨,地下辦公室。

與往年一樣,斯內普並沒有回到蜘蛛尾巷過聖誕節。

他望著桌上那個紫色包裝的禮盒陷入了沈思。

馬爾福夫人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熱衷於幫助他挑選聖誕節禮物贈送給貝內特。

他並不覺得貝內特會喜歡那個閃到快要發光的水晶。

但是馬爾福夫婦極力要求他送些特別的,所以他只好買下了那個看上去特別耀眼的水晶發夾。

然而此刻,斯內普盯著面前的紫色禮盒,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本以為貝內特這段時間對他避之不及的模樣,大概不會給他送聖誕節禮物。

沒想到。

猶豫片刻,他終於伸手拆開了禮盒。

一件絲絨的暗黑色禮服,斯內普一看便知道這是貝內特親手所做。

上面的桂花香氣還沒有揮散開來,斯內普的眉頭微微舒展。

有些事情似乎斯內普自己也控制不住,但是他也不清楚那是什麽。

大概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面對,亦或者是因為害怕最後受傷所以寧願直接不報期待。

禮盒底部還壓著一張紙條,佐伊的字跡工整:

“聖誕快樂。”

沒有多餘的話,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符號都沒有。

斯內普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幾秒,隨後將它折起,夾在了他學生時期的一本書中。

他站起身,鬼使神差地拿起禮服,走到辦公室角落的穿衣鏡前比了比。

鏡中的男人面容冷峻,而手中那件暗黑色的禮服卻莫名襯得他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但長時間浸泡在魔藥的制作當中,待在地下室,頭發不可避免的毫無生氣的耷拉在他的頭上。

他皺了皺眉。

窗外,雪花靜靜飄落,聖誕節的鐘聲隱約回蕩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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