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多元宇宙穿穿穿:正義の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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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多元宇宙穿穿穿:正義の背刺
當不義超因為盧瑟而破防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自己的宇宙，還有一群人在孜孜不倦地敗壞他的形象——
“嘿，你是認真的嗎？你居然還在期待那個見鬼的最高元首變好？你怎麽不相信小醜也能變好呢？！”
“夜翼！”蝙蝠俠在不義蝙臉色劇變之前先厲聲叱道。
夜翼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自己心中升騰起來的怒火。
他剛才一不小心聯想到了不義蝙最後的結局——
哈，以為不義超終於開始變好了，結果其實是變成比小醜還可怕的神經病了，最後更是直接被逼出同歸於盡的手段了，這就是信任的下場嗎？
在他翻到的資料裏，有不少正聯成員提出意見，認為從不義到領主時期轉換的超人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在這個時期，如果有足夠強大的外力加以幹預的話，也許他還有好轉的可能。
但要他說這些全都是狗屁！
別誤會了，他當然非常喜愛超人，也願意相信超人的品格。
問題是平行宇宙的那玩意都變成那個鬼樣子了，為什麽不義蝙就是不願意相信那個正直善良的超人已經回不來了呢？
為什麽非要把自己落到那種狼狽的田地呢？
夜翼不能明白，也不能接受。
即使知道也許最後並不會有什麽結果，但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蝙蝠俠應該知道他想做些什麽，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
但他最終卻沒有作聲，也沒有明確阻止他說出他們知道的，關於這個宇宙未來的情報。
不義蝙將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裏。
老實說，他其實有點羨慕對方和諧的親子關系。
身為一個已經一步步被不義超逼到山窮水盡的失敗的超級英雄，他承認自己哪裏都很失敗，甚至包括家庭。
他認為，在命運的洪流中，他一定做錯了很多關鍵選項，所以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作為一個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底牌的反抗軍領袖，事實上，假如主宇宙蝙蝠家這三人不過來的話，他恐怕過不了多久也要考慮向其他宇宙進行求助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能夠再一次看到活蹦亂跳的夜翼和……紅羅賓，他真的由衷地感到高興。
因此，他對夜翼和紅羅賓的態度明顯比對蝙蝠俠要好多了，而且甚至還隱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的孩子們還好好的，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消息了，可你為什麽放任他們跟著你來如此危險的未知的平行宇宙？
不義蝙將他們帶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之後，就隨便點了兩個人帶著夜翼和紅羅賓去參觀一下。
而他獨自拉著蝙蝠俠來到墻角，撇著嘴，用經典的“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不是意外來到這裏的，就是特意過來的，是嗎？為什麽？我們宇宙應該還沒有對外發出任何信號才對。
“假如你們是在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你也不該將孩子們牽扯其中。”
本來聽到前面半段的時候，蝙蝠俠還真有點嚴肅緊張，畢竟他們來到這個宇宙確實是有理由的——
但是要如何讓他們接受自己的宇宙可能經歷了無數次重啟，未來還會走向糟糕結局這種糟心的事，還是要好好考量的。
是的，這個時候蝙蝠俠還是很嚴肅的，但是聽到他說出最後一句偷偷藏不住的話，他的表情頓時就變成了：(ー^ー)
他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麽以前的自己總是那麽讓孩子們火大了。
這種理所當然的教訓的口吻，果然聽了之後就讓人心裏很不爽啊。
沈默片刻，他擡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站在不遠處拼命踮腳往這邊看的孩子們一眼，然後果斷提高了音量。
“聽著，我能明白你的苦心，但是你不該就這樣剝奪孩子們擁有的權利。他們早已身處漩渦，他們早已羽翼漸豐，他們不止依靠著你，而你也可以依靠著他們。”
不義蝙愕然地看著他，好像他剛才說出了什麽非常不蝙蝠俠的話。
就站在不遠處的夜翼掏了掏耳朵。
“這家夥說的，就好像他沒有以關心我們的名義阻礙我們調查和行動似的。”
“如果你現在沒有咧嘴笑的話，我會更相信你沒被B打動。”
紅羅賓冷靜地指出大藍鳥現在正笑得跟個傻子一樣的事實，不過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勾了起來。
蝙蝠俠收回關註小鳥們的目光，心中感覺越發底氣十足。
他語重心長地試圖向同位體傳授教育孩子健康成長的理念：“你應該信任他們，這樣孩子們才會更信任你，願意將更多的事情告訴你，形成良性循環。”
當然，在他心裏最好的情況是小鳥擁有的情報都會同步給他，而他告訴小鳥的信息就要進行多重篩選了。
不義蝙安靜片刻向，最終還是笑了一下。
只是在這種環境裏，他的笑總是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苦澀。
“很感謝你的好心分享，我以後會嘗試更加平等地對待芭芭拉的。”
蝙蝠俠微微一楞，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不可思議的顫抖：“只有芭芭拉了嗎？”
不義蝙低下頭。
“是的，只有芭芭拉了。”
一時之間，這一角的空氣都凝滯了。
起初沒有人說話，直到不不義蝙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胳膊，決定提醒蝙蝠俠如果談話結束了，他們就開始商討要趁著不義超不在的時候做些什麽的時候——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心存僥幸嗎？夜翼說的沒有錯，難道現在你還抱有希望超人回頭的想法嗎？”
蝙蝠俠隱忍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他得承認，他能夠理解不義蝙蝠俠的心態。
假如易地而處，他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得比對方更好，面對變異的超人就一定能狠得下心來。
但是，在這一瞬間，他還是感覺到了恨鐵不成鋼——
你就那麽愛超人嗎？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是對他抱有幻想嗎？
不義蝙也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大，聲音都有點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你可能誤會了什麽，孩子們的事情跟他關系不大——只有提姆是因為他而失蹤的，至於傑森和達米安……他們只是單純對我失望了而已。”
似乎感覺到了他隱藏在平靜語氣之下的絕望，蝙蝠俠安靜了幾秒。
最後，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同位體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但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在面對沖突和分歧的時候，你應該要更主動些？”
他閉了閉眼睛，腦子裏閃過曾經無數次困擾他的，宛如夢魘的一幕——
孩子們被狂笑騙到蝙蝠洞裏，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中。
直到死，他們都沒有想過要反擊，只是用猝不及防愕然又受傷的目光，一直註視著他們最信賴的導師和……父親。
紅頭罩是唯一拔槍了的那個，但是面對那個擁有跟他的養父一模一樣面容的瘋子，他的槍總是會遲疑。
這是令他感到無比痛苦的，發生在這個宇宙的過去。
他並不準備將狂笑周目的事情告訴面前的不義蝙，但是他依舊希望對方能夠汲取到足夠的力量，能夠再一次擁有挽回家人的信心。
“孩子們永遠比你想的更愛你。”
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球一擊，直接把不義蝙給幹沈默了。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擡起頭，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詢問：“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總能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這簡直不亞於一個因為太多的苦難而逐漸失去了語言能力的人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簡直堪稱醫學奇跡。
總之，讓任何一個正常的蝙蝠俠聽到他如此坦然地說出這些話，估計都會覺得他是假的吧？
總是不義蝙拒絕承認對方這個爹好像當得確實比自己好一些。
不義蝙撤回一個酸澀和嫉妒。
不過好在談論完家庭問題之後，他們總算是能夠好好談正事了。
因為蝙蝠俠的堅持，孩子們最終也加入了這場會談。不義蝙自知自己現在有求於人，倒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不義超什麽時候會回來，為了防止我們的談話被竊聽，要不我們還是用‘那個人’來指代他吧？”
夜翼的謹慎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而他則得意地沖兩位老蝠親揚了揚眉。
他剛才被蝙蝠俠說高興了，所以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展現自己的有用之處。
他要讓不義蝙知道，他們早就不是只會躲在蝙蝠羽翼下的鳥寶寶了，是能夠平等參與所有事物的同伴！
“好吧，我們要趁‘那個人’不在的時候做點什麽。”
不義蝙努力進入談正事狀態，但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總有種他們在背著伏地魔開會的感覺。
“反抗軍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在哥譚的據點被發現了，那個人本來是打算率領軍隊來圍剿我們的。
“而現在，他不在了，軍隊踏平哥譚的腳步也被延緩，我們至少得趁這段時間將大批反抗軍成員給轉移出去，如果能再想點別的辦法拉平我們的劣勢就更好了。”
“你們現在的劣勢是什麽？因為大部分人屈從於不義超的暴君統治而不願支持你們？氪石短缺？”
紅羅賓犀利地指出了核心問題。
不義蝙有些狼狽地低下了頭。
“都有，但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長期的對抗中，我們的氪石儲備消耗非常迅速，而那個人已經將地球上的絕大部分氪石都銷毀了。”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笑著說“有氪石作為弱點對超人來說是一件好事”的克拉克了。
他的心裏忽然清晰地劃過了這一句話。
但很快，他又強行將那種絕望和痛苦給壓下去。
他是反抗軍領袖，哪怕是為了其他人，他也不能絕望。
而且他明明親眼見過克拉克，親身跟他相處過，感受過他身上的美好和光輝，怎麽能夠因為他現在誤入歧途，就否認他的存在呢？
不義蝙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就讓自己的情緒給抽離出來。
來自別的宇宙的人還在呢，他不希望將自己的痛苦表現出來。
但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蝙蝠俠和兩只小鳥都在用或明或暗的詭異目光註視著他。
不義蝙：“……？”
紅羅賓作為在場年紀最小的小鳥，清了清嗓子，果斷開麥：“你的意思是說，你跟那個人已經是打生打死的敵人了，但是你兩年消耗了近乎所有的氪石儲備都沒能把他幹掉，是嗎？”
氪石子彈呢？氪石拳套呢？氪石指虎呢？
再不濟，你學盧瑟在身上縫一把氪石刀，然後再假意要歸順不義超人，趁和談的時候直接來個正義的背刺，再怎麽說也能把這個不義聯盟罪魁禍首給解決了吧？
不義蝙：“……”
夜翼：“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人跟你敵對兩年，居然都沒能把心慈手軟還時常失誤的你幹掉……嗯。”
看來這倆家夥也是雙向奔赴的病情啊。
話聽起來有點搞笑，超人和蝙蝠俠敵對兩年都沒能將對方殺死，聽起來簡直就跟這兩人在玩警察和犯人的游戲似的。
但是蝙蝠俠卻並不覺得這種事情很搞笑。
事實上，他認為但凡其中一個人心狠一些，那麽不義蝙也不至於糾結這麽久，痛苦這麽久，卻始終不能下定決心了。
意志受到操縱的不義超在潛意識中因為感情而一次次放過他，反而是一種折磨。
如果最終的結局註定是悲傷的，那麽早點解脫對彼此都好。
“聽著，布魯斯。”蝙蝠俠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要將他所知道的關於這個宇宙的未來會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當然得除掉多周目輪回和狂笑的部分。
“很抱歉，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確實是第一次見到你。”
不義蝙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
他並不覺得蝙蝠俠有什麽要欺騙他的必要，但是他的記憶應該還是完好的，不可能突然漏了一段。
“不同宇宙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因為我們之前做實驗的時候發生的意外，我來到了你們宇宙的未來，知道了一些事情……”
蝙蝠俠說的不算假話，至少有九分真，所以表現得非常坦然。
但是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又刻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不義蝙，欲言又止，好像一副很揪心很糾結的樣子。
夜翼和紅羅賓對視一眼，立刻就知道蝙蝠俠要做什麽了，紛紛露出自己最悲傷的表情，十分凝重地看著不義蝙。
不義蝙頭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不是，雖然他確實很想知道自己宇宙的未來，想知道到底是自己喚醒了超人不屈的堅強意志，還是自己被超人徹底打倒……
但是他們這到底是什麽表情啊？！
為什麽每個人都是一副看著墓碑上的黑白遺照的樣子？
恍惚中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入土了，現在正在參加葬禮人員悲傷的註視下慢慢爬出來。
他搖了搖頭，命令自己趕緊停下這種無厘頭的想象，稍微實際一點。
“大概能猜到。看你們這副樣子，未來的我是死了嗎？”
看著夜翼皺起的眉，這個混蛋居然還笑了一下，難得溫聲安慰：“不用替我感到可惜和憤怒，早在我和他走上對立面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覺悟了。”
事實上，能夠在跟不義超的對抗中堅持到現在，他已經很驚訝了。他以為自己會死在過去的每一刻——
當不義超殺死小醜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跟阿卡姆一同埋葬。
當奧利弗去世的時候，看著不義超在葬禮上空洞的悲傷，他以為自己很快也會被處理掉。
想要覆仇卻被反殺的黛娜……在夜翼不幸離世之後倒向不義超的達米安……
很多次，他都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裏，但是他都因為一股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力量而支撐過去了。
但是這一次，面對不義超率領軍隊的圍剿，盡管他在拼盡所有的力量試圖找出一條生路，但他冥冥之中總有種預感——
也許就是這一次了，逃不掉了。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看到這個宇宙的未來，那麽不義蝙想，自己死在不義超手裏的可能應該比對方被他打敗的可能要大很多。
不義蝙動了動唇，還想再說點什麽寬慰看起來快哭出來的兩個孩子，卻突然被夜翼冷聲打斷了。
“你以為死亡就是最後的結局嗎？”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似乎想到了一些令他無比驚恐難過的事情，眼睛也有點微紅。
“聽著，另一個宇宙的B，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
“他已經不再是你期待的那個人了，而是一個比你想象中的最壞還要更壞的……惡魔。”
不義蝙呼吸微窒，好像已經隱約預感到了什麽。
“……你們看到的未來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蝙蝠俠深深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發問了”“雖然我覺得很不齒但是會告訴你”的模樣。
“在我們到達的那個未來，你被‘那個人’用布萊尼亞克的技術腦控了。”
仿佛那記決定命運的錘子終於落下，不義蝙沈默如雕塑。
“你應該知道的，他的執念一直都跟你有關，他希望你能夠站在他那邊，承認他的決定是好的，是正確的。所以，他控制了你的思想，讓你和他站在了同一邊，一起對地球上的人類實施壓迫統治……”
不義蝙緩緩地捏緊了拳頭。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沒有完全控制住你的思想，而是給你留下了喘息的餘地，讓你的意志清醒地看著自己沈淪黑暗……”
“不會的。”不義蝙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但堅定。
“假如我還有屬於自己的意志流程，那麽我絕對不會接受跟他一起實施壓迫統治的，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
“是的，沒錯，等到後來你終於意識到這樣是錯誤的時候，你就想盡一切辦法嘗試再度反抗他了。但是，在那之前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彌補了——”
夜翼突然猛地俯身，幾乎跟不義蝙眼對眼，鼻對鼻。
兩人四目相對，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悲傷和真誠。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因為布萊尼亞克的機器的洗腦，以及那個該死的家夥學會了偽裝，你都深深地相信著他——
“因為他告訴你，他真的在改變了，他願意慢慢嘗試將獨裁政府過渡成正常的政府，將權力還給民眾。”
不義蝙瞳孔猛縮。
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跟他們口中那個自己未曾到達過的未來共情了，因為他真的無法抗拒這樣的不義超。
一直以來，他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昔日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檔不斷地將自己逼向更極端的道路。
他從來不曾停下腳步，等一等被他拋在昨日的人。
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告訴自己他願意一點點改變的話……
不義蝙很清楚，自己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哪怕代價可能是靈魂墮落地獄。
如果說之前他對於這些同位體所說的“未來”還不太相信的話，那麽此刻，他的信任已經有差不多六成以上了。
因為他們說的太有道理了，邏輯簡直無懈可擊，如果換做是他，確實有可能會走向那樣的未來。
不義蝙閉了閉眼睛，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未來那個人確實會控制我，並且試圖操縱我一起加入獨裁政府，統治民眾，那麽，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未來發生的。”
夜翼眼睛一亮。
紅羅賓也滿含期待地望向他。
“所以，你準備怎麽做？我們會幫助你的。”
蝙蝠俠言簡意駭：“我隨身攜帶的氪石可以交給你。”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不義蝙沒有推辭。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手上已經不剩多少籌碼了，這些從平行宇宙而來的同位體是他僅有的希望。
“等那個人回來之後，我打算主動聯系他，跟他和談。”
既然不義超會用他最渴望的和談來誘惑他進入陷阱，那麽他也可以有樣學樣——
可不只是超人才會設下陷阱和圈套，別忘了，在更早之前，蝙蝠俠才是這方面的好手。
眼看他終於下定決心要反抗到底，兩只小鳥都很興奮，圍著他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了正義の背刺的具體操作。
蝙蝠俠沒有插話，而是獨自站在旁邊，有些出神。
看樣子，他這邊應該就是那個宇宙的正體了……嗎？
雖然不義的局面已經很明朗了，他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穿越蟲洞的另一組現在怎麽樣了，他們穿越的應該是一個正常的宇宙吧？
————————!!————————
唉嘿，穿越最後一組要出場了，大家應該猜到他們去哪兒了吧[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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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不義超因為盧瑟而破防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自己的宇宙，還有一群人在孜孜不倦地敗壞他的形象——
“嘿，你是認真的嗎？你居然還在期待那個見鬼的最高元首變好？你怎麽不相信小醜也能變好呢？！”
“夜翼！”蝙蝠俠在不義蝙臉色劇變之前先厲聲叱道。
夜翼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自己心中升騰起來的怒火。
他剛才一不小心聯想到了不義蝙最後的結局——
哈，以為不義超終於開始變好了，結果其實是變成比小醜還可怕的神經病了，最後更是直接被逼出同歸於盡的手段了，這就是信任的下場嗎？
在他翻到的資料裏，有不少正聯成員提出意見，認為從不義到領主時期轉換的超人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在這個時期，如果有足夠強大的外力加以幹預的話，也許他還有好轉的可能。
但要他說這些全都是狗屁！
別誤會了，他當然非常喜愛超人，也願意相信超人的品格。
問題是平行宇宙的那玩意都變成那個鬼樣子了，為什麽不義蝙就是不願意相信那個正直善良的超人已經回不來了呢？
為什麽非要把自己落到那種狼狽的田地呢？
夜翼不能明白，也不能接受。
即使知道也許最後並不會有什麽結果，但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蝙蝠俠應該知道他想做些什麽，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
但他最終卻沒有作聲，也沒有明確阻止他說出他們知道的，關於這個宇宙未來的情報。
不義蝙將這一切都默默地看在眼裏。
老實說，他其實有點羨慕對方和諧的親子關系。
身為一個已經一步步被不義超逼到山窮水盡的失敗的超級英雄，他承認自己哪裏都很失敗，甚至包括家庭。
他認為，在命運的洪流中，他一定做錯了很多關鍵選項，所以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作為一個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底牌的反抗軍領袖，事實上，假如主宇宙蝙蝠家這三人不過來的話，他恐怕過不了多久也要考慮向其他宇宙進行求助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能夠再一次看到活蹦亂跳的夜翼和……紅羅賓，他真的由衷地感到高興。
因此，他對夜翼和紅羅賓的態度明顯比對蝙蝠俠要好多了，而且甚至還隱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的孩子們還好好的，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消息了，可你為什麽放任他們跟著你來如此危險的未知的平行宇宙？
不義蝙將他們帶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之後，就隨便點了兩個人帶著夜翼和紅羅賓去參觀一下。
而他獨自拉著蝙蝠俠來到墻角，撇著嘴，用經典的“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不是意外來到這裏的，就是特意過來的，是嗎？為什麽？我們宇宙應該還沒有對外發出任何信號才對。
“假如你們是在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你也不該將孩子們牽扯其中。”
本來聽到前面半段的時候，蝙蝠俠還真有點嚴肅緊張，畢竟他們來到這個宇宙確實是有理由的——
但是要如何讓他們接受自己的宇宙可能經歷了無數次重啟，未來還會走向糟糕結局這種糟心的事，還是要好好考量的。
是的，這個時候蝙蝠俠還是很嚴肅的，但是聽到他說出最後一句偷偷藏不住的話，他的表情頓時就變成了：(ー^ー)
他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麽以前的自己總是那麽讓孩子們火大了。
這種理所當然的教訓的口吻，果然聽了之後就讓人心裏很不爽啊。
沈默片刻，他擡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站在不遠處拼命踮腳往這邊看的孩子們一眼，然後果斷提高了音量。
“聽著，我能明白你的苦心，但是你不該就這樣剝奪孩子們擁有的權利。他們早已身處漩渦，他們早已羽翼漸豐，他們不止依靠著你，而你也可以依靠著他們。”
不義蝙愕然地看著他，好像他剛才說出了什麽非常不蝙蝠俠的話。
就站在不遠處的夜翼掏了掏耳朵。
“這家夥說的，就好像他沒有以關心我們的名義阻礙我們調查和行動似的。”
“如果你現在沒有咧嘴笑的話，我會更相信你沒被B打動。”
紅羅賓冷靜地指出大藍鳥現在正笑得跟個傻子一樣的事實，不過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勾了起來。
蝙蝠俠收回關註小鳥們的目光，心中感覺越發底氣十足。
他語重心長地試圖向同位體傳授教育孩子健康成長的理念：“你應該信任他們，這樣孩子們才會更信任你，願意將更多的事情告訴你，形成良性循環。”
當然，在他心裏最好的情況是小鳥擁有的情報都會同步給他，而他告訴小鳥的信息就要進行多重篩選了。
不義蝙安靜片刻向，最終還是笑了一下。
只是在這種環境裏，他的笑總是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苦澀。
“很感謝你的好心分享，我以後會嘗試更加平等地對待芭芭拉的。”
蝙蝠俠微微一楞，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不可思議的顫抖：“只有芭芭拉了嗎？”
不義蝙低下頭。
“是的，只有芭芭拉了。”
一時之間，這一角的空氣都凝滯了。
起初沒有人說話，直到不不義蝙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胳膊，決定提醒蝙蝠俠如果談話結束了，他們就開始商討要趁著不義超不在的時候做些什麽的時候——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心存僥幸嗎？夜翼說的沒有錯，難道現在你還抱有希望超人回頭的想法嗎？”
蝙蝠俠隱忍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他得承認，他能夠理解不義蝙蝠俠的心態。
假如易地而處，他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得比對方更好，面對變異的超人就一定能狠得下心來。
但是，在這一瞬間，他還是感覺到了恨鐵不成鋼——
你就那麽愛超人嗎？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是對他抱有幻想嗎？
不義蝙也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大，聲音都有點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你可能誤會了什麽，孩子們的事情跟他關系不大——只有提姆是因為他而失蹤的，至於傑森和達米安……他們只是單純對我失望了而已。”
似乎感覺到了他隱藏在平靜語氣之下的絕望，蝙蝠俠安靜了幾秒。
最後，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同位體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但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在面對沖突和分歧的時候，你應該要更主動些？”
他閉了閉眼睛，腦子裏閃過曾經無數次困擾他的，宛如夢魘的一幕——
孩子們被狂笑騙到蝙蝠洞裏，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中。
直到死，他們都沒有想過要反擊，只是用猝不及防愕然又受傷的目光，一直註視著他們最信賴的導師和……父親。
紅頭罩是唯一拔槍了的那個，但是面對那個擁有跟他的養父一模一樣面容的瘋子，他的槍總是會遲疑。
這是令他感到無比痛苦的，發生在這個宇宙的過去。
他並不準備將狂笑周目的事情告訴面前的不義蝙，但是他依舊希望對方能夠汲取到足夠的力量，能夠再一次擁有挽回家人的信心。
“孩子們永遠比你想的更愛你。”
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球一擊，直接把不義蝙給幹沈默了。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擡起頭，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詢問：“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總能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這簡直不亞於一個因為太多的苦難而逐漸失去了語言能力的人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簡直堪稱醫學奇跡。
總之，讓任何一個正常的蝙蝠俠聽到他如此坦然地說出這些話，估計都會覺得他是假的吧？
總是不義蝙拒絕承認對方這個爹好像當得確實比自己好一些。
不義蝙撤回一個酸澀和嫉妒。
不過好在談論完家庭問題之後，他們總算是能夠好好談正事了。
因為蝙蝠俠的堅持，孩子們最終也加入了這場會談。不義蝙自知自己現在有求於人，倒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不義超什麽時候會回來，為了防止我們的談話被竊聽，要不我們還是用‘那個人’來指代他吧？”
夜翼的謹慎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而他則得意地沖兩位老蝠親揚了揚眉。
他剛才被蝙蝠俠說高興了，所以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展現自己的有用之處。
他要讓不義蝙知道，他們早就不是只會躲在蝙蝠羽翼下的鳥寶寶了，是能夠平等參與所有事物的同伴！
“好吧，我們要趁‘那個人’不在的時候做點什麽。”
不義蝙努力進入談正事狀態，但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總有種他們在背著伏地魔開會的感覺。
“反抗軍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在哥譚的據點被發現了，那個人本來是打算率領軍隊來圍剿我們的。
“而現在，他不在了，軍隊踏平哥譚的腳步也被延緩，我們至少得趁這段時間將大批反抗軍成員給轉移出去，如果能再想點別的辦法拉平我們的劣勢就更好了。”
“你們現在的劣勢是什麽？因為大部分人屈從於不義超的暴君統治而不願支持你們？氪石短缺？”
紅羅賓犀利地指出了核心問題。
不義蝙有些狼狽地低下了頭。
“都有，但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長期的對抗中，我們的氪石儲備消耗非常迅速，而那個人已經將地球上的絕大部分氪石都銷毀了。”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笑著說“有氪石作為弱點對超人來說是一件好事”的克拉克了。
他的心裏忽然清晰地劃過了這一句話。
但很快，他又強行將那種絕望和痛苦給壓下去。
他是反抗軍領袖，哪怕是為了其他人，他也不能絕望。
而且他明明親眼見過克拉克，親身跟他相處過，感受過他身上的美好和光輝，怎麽能夠因為他現在誤入歧途，就否認他的存在呢？
不義蝙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就讓自己的情緒給抽離出來。
來自別的宇宙的人還在呢，他不希望將自己的痛苦表現出來。
但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蝙蝠俠和兩只小鳥都在用或明或暗的詭異目光註視著他。
不義蝙：“……？”
紅羅賓作為在場年紀最小的小鳥，清了清嗓子，果斷開麥：“你的意思是說，你跟那個人已經是打生打死的敵人了，但是你兩年消耗了近乎所有的氪石儲備都沒能把他幹掉，是嗎？”
氪石子彈呢？氪石拳套呢？氪石指虎呢？
再不濟，你學盧瑟在身上縫一把氪石刀，然後再假意要歸順不義超人，趁和談的時候直接來個正義的背刺，再怎麽說也能把這個不義聯盟罪魁禍首給解決了吧？
不義蝙：“……”
夜翼：“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人跟你敵對兩年，居然都沒能把心慈手軟還時常失誤的你幹掉……嗯。”
看來這倆家夥也是雙向奔赴的病情啊。
話聽起來有點搞笑，超人和蝙蝠俠敵對兩年都沒能將對方殺死，聽起來簡直就跟這兩人在玩警察和犯人的游戲似的。
但是蝙蝠俠卻並不覺得這種事情很搞笑。
事實上，他認為但凡其中一個人心狠一些，那麽不義蝙也不至於糾結這麽久，痛苦這麽久，卻始終不能下定決心了。
意志受到操縱的不義超在潛意識中因為感情而一次次放過他，反而是一種折磨。
如果最終的結局註定是悲傷的，那麽早點解脫對彼此都好。
“聽著，布魯斯。”蝙蝠俠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要將他所知道的關於這個宇宙的未來會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當然得除掉多周目輪回和狂笑的部分。
“很抱歉，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確實是第一次見到你。”
不義蝙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
他並不覺得蝙蝠俠有什麽要欺騙他的必要，但是他的記憶應該還是完好的，不可能突然漏了一段。
“不同宇宙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因為我們之前做實驗的時候發生的意外，我來到了你們宇宙的未來，知道了一些事情……”
蝙蝠俠說的不算假話，至少有九分真，所以表現得非常坦然。
但是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又刻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不義蝙，欲言又止，好像一副很揪心很糾結的樣子。
夜翼和紅羅賓對視一眼，立刻就知道蝙蝠俠要做什麽了，紛紛露出自己最悲傷的表情，十分凝重地看著不義蝙。
不義蝙頭上冒出了三個問號。
不是，雖然他確實很想知道自己宇宙的未來，想知道到底是自己喚醒了超人不屈的堅強意志，還是自己被超人徹底打倒……
但是他們這到底是什麽表情啊？！
為什麽每個人都是一副看著墓碑上的黑白遺照的樣子？
恍惚中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入土了，現在正在參加葬禮人員悲傷的註視下慢慢爬出來。
他搖了搖頭，命令自己趕緊停下這種無厘頭的想象，稍微實際一點。
“大概能猜到。看你們這副樣子，未來的我是死了嗎？”
看著夜翼皺起的眉，這個混蛋居然還笑了一下，難得溫聲安慰：“不用替我感到可惜和憤怒，早在我和他走上對立面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覺悟了。”
事實上，能夠在跟不義超的對抗中堅持到現在，他已經很驚訝了。他以為自己會死在過去的每一刻——
當不義超殺死小醜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跟阿卡姆一同埋葬。
當奧利弗去世的時候，看著不義超在葬禮上空洞的悲傷，他以為自己很快也會被處理掉。
想要覆仇卻被反殺的黛娜……在夜翼不幸離世之後倒向不義超的達米安……
很多次，他都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裏，但是他都因為一股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力量而支撐過去了。
但是這一次，面對不義超率領軍隊的圍剿，盡管他在拼盡所有的力量試圖找出一條生路，但他冥冥之中總有種預感——
也許就是這一次了，逃不掉了。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看到這個宇宙的未來，那麽不義蝙想，自己死在不義超手裏的可能應該比對方被他打敗的可能要大很多。
不義蝙動了動唇，還想再說點什麽寬慰看起來快哭出來的兩個孩子，卻突然被夜翼冷聲打斷了。
“你以為死亡就是最後的結局嗎？”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似乎想到了一些令他無比驚恐難過的事情，眼睛也有點微紅。
“聽著，另一個宇宙的B，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
“他已經不再是你期待的那個人了，而是一個比你想象中的最壞還要更壞的……惡魔。”
不義蝙呼吸微窒，好像已經隱約預感到了什麽。
“……你們看到的未來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蝙蝠俠深深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發問了”“雖然我覺得很不齒但是會告訴你”的模樣。
“在我們到達的那個未來，你被‘那個人’用布萊尼亞克的技術腦控了。”
仿佛那記決定命運的錘子終於落下，不義蝙沈默如雕塑。
“你應該知道的，他的執念一直都跟你有關，他希望你能夠站在他那邊，承認他的決定是好的，是正確的。所以，他控制了你的思想，讓你和他站在了同一邊，一起對地球上的人類實施壓迫統治……”
不義蝙緩緩地捏緊了拳頭。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沒有完全控制住你的思想，而是給你留下了喘息的餘地，讓你的意志清醒地看著自己沈淪黑暗……”
“不會的。”不義蝙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但堅定。
“假如我還有屬於自己的意志流程，那麽我絕對不會接受跟他一起實施壓迫統治的，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
“是的，沒錯，等到後來你終於意識到這樣是錯誤的時候，你就想盡一切辦法嘗試再度反抗他了。但是，在那之前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彌補了——”
夜翼突然猛地俯身，幾乎跟不義蝙眼對眼，鼻對鼻。
兩人四目相對，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悲傷和真誠。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因為布萊尼亞克的機器的洗腦，以及那個該死的家夥學會了偽裝，你都深深地相信著他——
“因為他告訴你，他真的在改變了，他願意慢慢嘗試將獨裁政府過渡成正常的政府，將權力還給民眾。”
不義蝙瞳孔猛縮。
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跟他們口中那個自己未曾到達過的未來共情了，因為他真的無法抗拒這樣的不義超。
一直以來，他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昔日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檔不斷地將自己逼向更極端的道路。
他從來不曾停下腳步，等一等被他拋在昨日的人。
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告訴自己他願意一點點改變的話……
不義蝙很清楚，自己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哪怕代價可能是靈魂墮落地獄。
如果說之前他對於這些同位體所說的“未來”還不太相信的話，那麽此刻，他的信任已經有差不多六成以上了。
因為他們說的太有道理了，邏輯簡直無懈可擊，如果換做是他，確實有可能會走向那樣的未來。
不義蝙閉了閉眼睛，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未來那個人確實會控制我，並且試圖操縱我一起加入獨裁政府，統治民眾，那麽，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未來發生的。”
夜翼眼睛一亮。
紅羅賓也滿含期待地望向他。
“所以，你準備怎麽做？我們會幫助你的。”
蝙蝠俠言簡意駭：“我隨身攜帶的氪石可以交給你。”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不義蝙沒有推辭。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手上已經不剩多少籌碼了，這些從平行宇宙而來的同位體是他僅有的希望。
“等那個人回來之後，我打算主動聯系他，跟他和談。”
既然不義超會用他最渴望的和談來誘惑他進入陷阱，那麽他也可以有樣學樣——
可不只是超人才會設下陷阱和圈套，別忘了，在更早之前，蝙蝠俠才是這方面的好手。
眼看他終於下定決心要反抗到底，兩只小鳥都很興奮，圍著他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了正義の背刺的具體操作。
蝙蝠俠沒有插話，而是獨自站在旁邊，有些出神。
看樣子，他這邊應該就是那個宇宙的正體了……嗎？
雖然不義的局面已經很明朗了，他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穿越蟲洞的另一組現在怎麽樣了，他們穿越的應該是一個正常的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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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嘿，穿越最後一組要出場了，大家應該猜到他們去哪兒了吧[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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